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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夺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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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为了见证最后的比试,今日来看比试的人格外的多。
武台上的人已经站定,土方依旧是一身黑衣,站在武台的一角,身边是神色各异的四个人,攘夷的厌魅眠藏和八留虎太郎站在一块,靠土方右侧,另一边是才藏和北大路斋相互对持。
银时之前告诉他务必要先对付才藏,可是现在的这个站位,似乎是被人故意安排好了一样,想要和才藏对上那必须要先通过厌魅眠藏和八留虎太郎。
“比试开始!”
随着吏部尚书的声音落下,没给土方太多思考的时间,厌魅眠藏和八留虎太郎已经齐齐动作,抽出刀像土方攻去,北大路斋想去拦,却被才藏缠住了。
即使土方的内力有所提升,但是现在武台上的任何一个人用内力都可以把他压死,只能说原本土方的内力就是一滩水洼,现在变成小溪了,但是也不是能和其他人那海量的内力可以比的,即使土方的速度再快,也敌不过现在二打一的局面。
厌魅眠藏和八留虎太郎两个人都是用刀的好手,这下都拼尽全力向土方攻过来,想把他早点清出场,手下并没有留招,因为没人知道土方的实力究竟如何,所以两个人都动用了全部实力。
这下子土方失去了上风,越打越显得劣势,被逼的节节后退,虽然因为速度的优势躲避的快,并没有受伤,但是已经被逼到了武台边缘,台下的众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突然八留虎太郎横剑劈来,土方想要躲,就只能往后仰,可是这样一来重心靠后,他必然会跌出武台。而比试的规则中,落下武台就算是输了。
土方仰头一档,身体随之往外飞去,手却一甩,三枚银针直逼八留虎太郎的檀中穴而去,同时一道剑光把厌魅眠藏逼退了两步。
都要跌下武台了,再放暗器有什么用。八留虎太郎心里冷笑了一下,抬手就举刀格挡。就在这时,一道丝带缠上了他拿刀的手一扯,反而把八留虎太郎往银针上撞去。
情急之下八留虎太郎连忙改为侧身,堪堪避开银针,可是要想阻止土方借力回到台上已经不可能了,他的手被缠住,无法劈断丝带,厌魅眠藏又离的足够远,已经来不及了。
银针擦身而过,而此时土方的身影已经到了八留虎太郎的头顶上方,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背上,把他踹出了武台。而土方的人影稳稳的再次落到武台上,手中的丝带已经重新原封不动的系回了他的腰上。
一人出局,局势瞬间有所改观。
没有再管厌魅眠藏,土方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才藏而去,人也跟着闪到了身边,正面对上了才藏。因为他看的出来,北大路斋已经快抵挡不住才藏的攻击了。土方相信北大路斋会帮他对付厌魅眠藏的,毕竟是银时找来的,虽然说这让土方心里不太痛快,但是现在好歹他们也属于同一个阵营。
果不其然厌魅眠藏也追了过来,北大路斋立刻撤出了才藏的对战范围,迎向了厌魅眠藏。他本来比厌魅眠藏的水平高,只是方才和才藏对打受了不少伤,这会和厌魅眠藏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
“哦……换人了吗?”才藏挥手化去土方的剑气,嘴角勾起一个冷傲的弧度。
土方十四郎,这个名字对于才藏来说可以算的上是厌恶了,他也绝对不会留情面。这个人已经给他们的计划添了太多麻烦,可是派去了相当多的暗卫都奈何不了他,现在甚至逼不得已,需要自己出手在武台上把他杀了。
“恩,该换你下台了。”土方淡漠的回应道。
“有自信是好事,不过太有自信很讨人厌。”才藏的声音有些阴冷:“等死吧。”
说话间一剑已经攻出,土方立刻退开,却不想剑势夹杂着内力所带来的威压,让他的身体有片刻的滞后,被一刀劈中左肩,一瞬间有些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滚落了下来。
这一刀让在座的人都微微一愣。土方这几次比试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每次赢的都是全面压制,没人知道他强到了什么地步。可是这一刀让大家都明白了,土方也并没有强不可置信的地步,至少现在看来,他的实力和才藏还有一定的差距。
一时间大家都认为赢面偏向了才藏。
土方的表情没变,显得很冷静。脑子却转了起来,他记得之前新八曾经和他说过,才藏每次使用伊贺流派的身法御刀时,都会漏出一点破绽。
这时才藏的第二刀已经出手,果不其然,左下方确实漏出了一点破绽。土方抬手迎上,招式刚刚出手,却不想那一点破绽却突然消失了,刀的轨迹猛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右手握住的刀突然被换到了左手,刺入了他的胸口。
“抱歉,我两只手都会使刀。”才藏得逞,掠了土方一眼,冷声道。
原来这一点根本不是什么破绽,而是陷阱。
并没有人知道他会两手使刀,也没有人会想到,因为这是个盲点。也正因为如此,土方才能在之前的比试中屡次在挥刀的同时使用银针封穴,而不被发现。
中了两刀,虽然不致命,却也让土方的神色冷了下来,确实单凭实力他对付才藏相当的困难,主要是内力差距太大,让他一直在被逼迫躲闪无法出招,况且剑招夹杂着威压会让他的身体有些滞缓,加上才藏的速度也很快,无论如何躲闪他也一定会中招。
才藏再次攻来,依旧是之前的那一招,并没有一点变化,漏出了一点破绽。却见土方眼神一暗,再次朝破绽攻去,果不其然却再次中招,第三道口子伤在右下腹。
“这是干什么?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钻?”
台下的人已经看出来了,土方根本不是才藏的对手,这会已经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银时坐在观赏席上,手指捏着酒杯,凝视着场中,坐在他身边的新八和月咏已经着急了起来。
“王爷,才藏一定不会放过土方少爷的,你出手帮他吧。”
银时没说话,面色显得尤为清冷。他当然知道才藏必定不会放过土方,也知道土方实力并不是才藏的对手。实在不行,他也确实打算出手帮忙。
才藏似乎是看出了土方根本躲不过这一招,索性根本就不换招式,只出这一招,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他并没有急着下杀手,每一刀都砍在土方的身上,却不致命。就好像之前土方对天堂苍达做的那样,选择一点一点的折磨他,不过他做的比土方更狠,土方是选择刺,而他选择劈,每一刀产生的伤口都极大。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土方也就只攻击那一点破绽,知道是陷阱,却依然往里面跳,所以每一次都中招。
不到片刻,血已经浸湿了土方的衣服,眨了眨眼睛,缓解眼前片刻的黑暗。
“之前听说你是个痴傻的人。”才藏嘲笑道:“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会后悔没有这么立刻杀掉我的。”土方的身体有些颤抖,失血过多让他显得脸色有些苍白,却还在笑着。
“是吗,那我就动手了。”再不打算给土方机会,才藏挥起一刀,掀起一阵刀风,打在了土方的身上。土方摔出去几米远,没有掉下武台,却哇的吐了口血,摇了摇,倒在武台上不动了。
见此情景,才藏有些尖刻的笑起来,走到土方面前,举刀就朝土方的心脏刺下。
他的举动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因为武台的规则是不能致死,虽然说不小心弄死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对方已经失去意识,按常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手下留情,而不是选择夺取别人的性命。
刀飞快的落下,就在离土方的身体只有两寸的时候,土方却突然抬起了头。
才藏的刀也没有能继续落下去,因为土方的嘴里咬着一柄匕首。匕首的刀柄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透明钓鱼线,延伸出去扯住了才藏的全身,让他的动作停滞了片刻。
“雕虫小技。”才藏抬手一刀劈断了所有丝线。
土方身影一闪,已经到了才藏的身后,挥出一刀。才藏轻巧的前倾躲过。这点招式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谁知就在这时,土方却放弃了才藏,身影突然以一个快到诡异的速度出现在了厌魅眠藏的身后,接着抬手咔嚓一声,单手直接扭断了厌魅眠藏的脖子。
厌魅眠藏根本没反应过来,头一歪,已经没了呼吸。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比武的现场瞬间沉寂的鸦雀无声,如此干脆的杀人手法足够让人心惊和害怕,更别说土方在受了如此重的伤之后,依旧爆发出来的如此快的身手。
现场的比试还没有完,土方把厌魅眠藏的尸体随意一丢,才藏已经追到了他面前。
土方的再次挥刀迎上,却不料这一次,土方的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才藏的左肩,接着他又抬脚,狠狠的把才藏踹了出去。才藏的身体跌落在几米外的武台上,猛的咳了起来。
“你……”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竟然被土方砍中了,才藏楞了一下,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圆了自己的眼睛。
并没有理会他如何惊讶,土方已经再次抬手一刀。才藏连忙抵挡,却猛然发现自己的体内,居然有九根针,而且每一根针都只有毫毛那么细小。
不能再拖了,才藏起身运气,想把针逼出体外。
“不想死的话就别乱用内力,这针会顺着你的筋脉逆行。”像是看出了才藏的想法,土方好心提醒道。
之前土方发现才藏每次用那一招,将刀从右手换到左手时,都会有一个细小的空挡,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但是对土方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既然躲不掉那一招,就只好硬换,在每一次空挡间放出一针,封住了他死穴中的九处重穴。
可是这针太过细小,若是只停留在表面很容易就能被逼出体外,所以他才不得不用丝线缠紧,利用弹力和一刀走位把针逼入才藏的经脉深处,又留出一段空隙等它彻底发挥效果。
现在看来,他成功了。而砍出的这一刀稳稳的劈在了才藏的胸口,血液喷涌而出。
“你砍了我整整九刀,现在该换我了。”土方嘴角勾起了一个魅惑的邪笑来,他身上各种伤口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向武台的地板,哒哒哒的做声。可是他的周身的气息此时却戾气十足。
他缓缓的走向才藏,如同魔鬼的脚步声。
而剩下的,只是单方面的凌虐,他与才藏的差距本来就是内力的差距,若是才藏无法运用内力,那根本不可能是土方的对手。
土方的身影几乎化为了一道残影,手中的妖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手起刀落之间,两个人的血液飞溅在空中,犹如血雨一般,血腥味淡淡的飘散开。
几招过后,才藏趴在武台上没再动了,似乎已经昏死了过去,他的边上躺着厌魅眠藏的尸体。
土方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角噙笑,眼神深邃,血水不停的从刀上滴落,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沾血的嘴角,刺骨的戾气萦绕全身,让他整个人如同地狱而来的厉鬼一般。随后缓缓转头看向了现在台上还剩下的北大路斋。
“动手吧。”土方头一歪,摆好了进攻的动作,朝他浅笑无声。
这一笑,却是盛世风华。
北大路斋看着他,苦笑了一下,摇头丢开了自己的刀:“不用了,我认输。”说着把厌魅眠藏与才藏踹下了武台,自己跟着跳了下去。
他接到过命令,不和土方为敌,让出第一的位置,他内心原本并不服气,可是他现在心甘情愿这样做,不是觉得自己赢不了土方,而是他知道土方不会输。
一场比试,终于落下帷幕。寂静的台上,只有土方一席黑衣立于场中,绝世独立,神态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