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始知相忆深》古今笑谈

48、香味 墨南苦练不

　　墨南苦练不辍，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俱是这一招点剑，练到日暮时，他的点剑虽然还没有像吃饭喝水那样练成本能，但是出点剑的姿势却再没有一丁点错误，完全就像是教科书一样的规范准确了。
　　日暮以后，墨南已经练得满身臭汗、手足酸软，他终于停下练剑，摸了摸已经干瘪的肚子，正当他决定到此为止，明日在继续时，恰好玉管家来到，对他道：“墨公子，我家少主说，您今日不必再练了。”
　　墨南点了点头，就把短木剑放回了兵器架。
　　玉管家又道：“这里已经为您准备了饭菜，您吃个便饭再回去吧。”
　　墨南有些迟疑：“一身臭汗的，我还是回去再吃。”
　　玉管家笑了笑：“热水早就准备好了。少主也是每次练剑之后都要沐浴的，我们大家都习惯了时刻备好热水。您去沐浴的话刚好都有现成的，至于换洗衣物刘神医那边也有送来。”
　　听见刘文道也知道此事，墨南这才不再推拒：“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回到梅居，玉管家领着墨南来到一处客房，打开房门道：“这是少主吩咐为墨公子准备的房间，您以后来梅居都可以在这里休息。”
　　玉管家点燃了屋内的落地式宫灯，室内顿时明亮起来。屋内陈设古色古香，以落地屏风分隔内外，屏风上绘着四时风貌，花鸟虫鱼等，布局精致栩栩如生，好似名家之笔，为客房增添了不少光彩。
　　客房连通着浴室，浴桶中已经放满了热水，旁边架子上则是换洗衣物，洗浴用具也一应俱全。
　　墨南痛痛快快地洗了澡，出门时门外竟然也有仆人候着，专门带他去大厅用饭。
　　墨南跟着仆人来到大厅，就见西门吹雪坐在饭桌边，喝着白水。
　　莹白如玉的手指映在白瓷杯上，骨节根根分明，精雕细琢，好似上天鬼斧神工制造的最完美的工艺品。
　　墨南晃了一下神，强自把目光从完美好看的手上移开，来到西门吹雪俊美深刻的容颜上：“师兄！”
　　“坐！”西门吹雪放下茶杯，“以后时辰到了，自己来。”
　　“是，师兄。”墨南在他对面坐下，两人开始用饭。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仿佛毫不相干。
　　饭后，墨南提出告辞，西门吹雪就道：“把点剑练熟，半月之后我再教你崩剑。”
　　于是，一连半月，墨南学医之后又学剑，学得不亦乐乎。等到他把点剑完全练熟，练到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随手使出，完完全全不假思索，随时心念一动就能完美运用的状态，就再次来到梅居造访西门吹雪。
　　这一次，西门吹雪照例已经沐浴完毕，正披散着湿润的黑发，聚精会神的看一本书。
　　他坐在书案后，白衣黑发，手捧书卷，那全然放松的姿态以及沉浸其中的神情，都让人感觉到他的平静与快乐，他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好似散发着莹莹白光，吸引人的注目。
　　墨南再一次看得痴了。
　　这个少年，似乎总有办法吸引他的注意。他稍不留神，就被少年无意间流露的风华所迷，几乎无法自拔。
　　西门吹雪在他来到的瞬间已经察觉，因而没等墨南晃神多久，就放下书站了起来：“跟来。”
　　两人来到演武场。
　　墨南这一次是自带了木剑的，他站在场中，看着西门吹雪正想要说些什么，忽然眼前一花，一颗石子带着劲风急打小腿部分，如果被石子打中了，少不得小腿要青肿起来，更重要的是，他看出这颗石子其实是西门吹雪扔出来的，明显是对他练习成果的考验，因而墨南只允许自己成功决不许自己失败。
　　然而事实上在这瞬间他脑中只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得及想，就下意识地立剑，提腕，一剑点下。
　　正中石子！
　　墨南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点剑被他练得熟透了，可能他方才的反应只会是抬腿躲避，而不是提剑格挡。
　　见他成功击中石子，而且出剑熟稔，姿态规范，西门吹雪神态颇为满意，连声音都柔和了一分：“还要多加练习，不可懈怠。”
　　墨南大声应“是”。
　　接着，西门吹雪开始为他示范崩剑，完后让墨南出剑。
　　等到他靠近来，捏着墨南的手腕，纠正墨南的错误时，墨南忽然闻到一股清清的、淡淡的香味，似乎是梅香，又带着一点冰雪的味道，让他一下子沉迷其中，认真嗅闻起来。
　　他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而且闻香识人，这股似梅香又带点冰雪味道的冷香，和西门吹雪冷冷淡淡的气质异常相合，可是以往他都并未闻到西门吹雪身上的香味，因而此刻，大概便是最与他亲近的时候了。
　　也是第一次，被他捏住手腕，手把手的指导剑术。
　　墨南沉寂的世界中，第一次听见了，心跳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墨南心中，顿时诡异地冒出一个念头：他明明已经聋了，竟然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样作弊真的好么？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