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始知相忆深》古今笑谈

37、拜师 刘文道对他

　　墨南决定暂时先练洗髓经之后，当晚便告诉了刘文道。
　　刘文道对他的选择并无异议，洗髓经与传统内功心法的修炼根本目的不同，后者所修炼的只是后天真气，前者却是修炼先天元气的功法，更加讲究与天地元气的沟通，对资质悟性要求极高，如果不能领会洗髓经中所言，领悟到宇宙物质运动能量守恒等的真意，即便是刘文道手把手去教墨南，该学不会的照样学不会，所以他只是对洗髓经简单地讲解了几句，说了下自己修炼的心得感悟，然后让墨南先练练看，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他。
　　墨南恭敬应是。
　　此后他又分出一部分时间专门修炼洗髓经，日程安排便愈发紧凑，每日不到卯时便起床，修炼感悟洗髓经一个时辰，然后到下午申时一共八个小时，是固定的学医时间，申时过后，刘文道便不再管他了，而因为他目前并没有收回掌门令的意思，因此墨南之后一般会把时间花在藏书阁第三层，继续浏览武学区的书籍，这里的每一折武林故事都不是无的放矢，对武者启发甚大，对于初学者而言更无异于收藏巨大而丰富的宝藏，学了之后一辈子受用不尽的，当然轻易不能放过。
　　如此，时如逝水，倏忽之间已然到了大年初八，几百年前神医门便在这日成立，因而正月初八亦是神医门三年一度的最重要的庆典之一，分布在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的神医门弟子只要没有什么脱不开身的要事，都会在这一日准时回到神医门参加庆典，墨南的拜师日特意也选择在这一天。
　　天不亮时就要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然后像个木偶一样跟在刘文道身后，别人让做什么做什么，等众位神医门弟子拜祭过历代祖师爷之后，墨南也正式上前对着祖师爷画像拜了几拜，然后对刘文道行叩首礼，敬弟子茶，而后听刘文道训话，宣读门规之类，诸事完毕后，墨南总算是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拜入了神医门，名字被郑重地写入门派谱，记在刘文道的下面，师兄卢桐与李江之后，忝为神医门第九代掌门亲传关门小弟子。接着便与众人一一厮见，按照同门身份长幼先是见过各位师伯师叔，而后是众位师兄师姐，甚至还有年级大他一两轮的师侄师侄女……
　　如此这番忙碌过后，日头早已升至中天，接着众人便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有的联络感情，有的交流心得，还有的纯粹闲聊八卦去了，一时场面无比放松，门派中一片和乐融融。
　　刘文道的二徒弟李江亦拉着墨南，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小院，将自己在回程时专门给小师弟买的各种糕点美食之类地献宝一样拿给他吃。
　　看着摊开在自己面前的年糕千层糕雪花糕等，墨南一脸囧囧有神，无语凝噎。
　　话说他真心不是八岁小孩子啊，师兄……
　　“怎么，不喜欢吃？”李江酷爱甜食，因此便觉得所有的小孩子都应该是喜欢甜食的，他拿起一块红豆糖糕尝了尝，自己先乐了，“很甜的，小南，你尝尝看！”
　　这个师兄果然不愧“妙手回春李玉郎”之称，生得是目若秋水色如春花，颦笑之间动人心弦，而且还有些天真纯善的赤子心肠，让人一见之下便好感倍增。
　　他摇了摇头：“师兄，我不吃甜食。”
　　“啊，好可惜！”李江说着可惜，其实脸上神色却很是欢畅，似乎因为少了一个与他分享美食的家伙而高兴不已，“小南，你怎么可以和你那个冷冷冰冰的三师兄一个样呢？他也从来不吃我带的甜食。”说着他自己又尝了一块雪花糕，乐得眉眼弯弯的，满脸餍足之态。
　　听他提到“西门雪”，墨南神色一柔，微笑了笑。
　　今日是神医门内的庆典，西门吹雪到底不是神医门弟子，因此他是不能来参加的，而且此时正是铸剑的紧要关头，恐怕他也分不出神来，即便是有空，按照西门吹雪的性子，估计也不会来参加庆典——西门吹雪有多“独”，墨南早在这段时间深有体会！少年从不与无关紧要的人说话，从不浪费无谓的时间，从不假人辞色，甚至从来不苟言笑，让他来参加热热闹闹的庆典，绝对是想太多，脑洞不知道开哪里了。
　　“师兄和三师兄很熟吗？”
　　“不熟啊！”李江漫不经心地，“那小子到神医谷的时候，师兄我早就出师，四方游历去了，几年都不见得回来一趟，和他见面的次数真的不多啊。”
　　墨南饶有兴致地问：“那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听他一问，李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红，隐隐有些尴尬之意：“我出师后第一次回神医谷见师父，听说师父又新收了一个小师弟，才不过两岁，就特意买了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准备给小师弟当见面礼。”
　　就像这次一样吗？话说，“西门雪”两岁时是什么模样呢？
　　“那时是五月天，那天的天气很好，风轻云淡，晴空万里，小师弟在树下午睡，侧着身子，身上盖着一床雪白的蚕丝被，小手虚握成拳，垂在肩旁，里面隐约露出一丝红色的袖角。他睡得真香，真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