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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携手 阿许【其实 ...

  •   阿许【其实,我很怕去改变,这样一辈子也好,起码会越来越习惯,越来越习以为常,越来越不会有他想。但谁也不知道命运会怎么去改变你的轨迹,有时把你扔在蛮荒的无人之境让你了此一生,有时把你小心安置在铺满鲜花的软云之上。仔细想想,什么都好,因为,有人说你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这样,谁会去责怪从前命运的无情,直到那时,你也知道,未遇到前,自己不是宝贝,有了他,才显得那么珍贵。。。】

      十二月底,已有片片雪花飘下,“这种天气,哈哈,生病的人更多,”阿许晃晃钱罐子。慕容凤在一旁暖暖笑着。

      “慕容凤,我想吃软玉糕,你去买一份。反正我们有钱了”一日,赛医仙没有人了,阿许拿着钱罐放到慕容凤面前。

      “好。”慕容凤取了钱,就出了赛医仙,到门边时不自觉地回头望了一眼,看着阿许弓着身子趴在小案上。

      “阿许?”慕容凤叫到,刚才便觉阿许脸色苍白。

      “你怎么。。还不去,我困了,先睡一会,你快去。。”阿许没回头,依旧趴着,只是声音弱了很多。

      “好,我很快回来。。”慕容凤微蹙眉,疾步出了赛医仙。

      他刚一出门,阿许就斜倒在了地上,十二月底,她身上的毒毒发之日。每年如此,她不想让慕容凤看到,也不想让他知道。头突然如撕裂一般的痛,赶忙把慕容凤支出去扶着墙踉跄着回自己屋中,倒在床沿边。她用手不断敲打着头,她疼,所以她常用身边的东西往头上砸,有时流血了她也不知道。但这次,不能,只有忍着,钻心般的疼,一刀慢慢刺入然后瞬间拔出的疼,一寸寸侵蚀。她根本不怕每年一次的毒发,她怕的是她的右眼这次之后恐怕就一点光也看不到了。她突然很害怕蜷缩在墙角,抓着被子狠狠咬着,头上的汗珠浸湿额发,滑过苍白的脸颊。。她不敢叫出声,她眼前的都是慕容凤,她怕自己刚才见的是慕容凤最后一面,她知道她已经喜欢上慕容凤,即使他心中有心仪之人,即使他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即使他有一天会离开。像自己娘亲一样再也不回来,眼泪崩落,她蜷缩着身子,一下一下撞着墙边。。

      慕容凤一路不安,轻功跃起踏雪而回。他想让阿许吃到还热着的软玉糕。但一进门没有看到阿许,只看到小狼在阿许屋前嗷嗷直叫,看到他就猛扑到他怀里。“阿许,阿许,”门被插上,慕容凤敲着门急切的叫着她的名字,。“你,你别进来。我没事。”阿许虚弱的声音传出,慕容凤放下小狼,用手破开房门,就看到阿许蜷缩在墙角,额头已渗出了血。他急忙冲过去,“阿许,阿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他抱着她,他怕,他突然很怕。就像看着父兄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她是他的恩人,又是自己的妹妹。不能有事,决不能有事。。。但阿许说不出话,她疼得头上都是汗珠,脸也毫无血色。他抱着阿许,阿许的头埋在他的怀里,手抓着慕容凤的胳膊,狠狠地掐着慕容凤。。

      “阿许,别怕,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慕容凤只紧紧搂着阿许,不想再松开,她究竟有什么事,究竟这些年经历过什么。。。而他突然一个激灵,起初他认为阿许是他要找的妹妹,但自从知晓城主的女儿都是侧妃生下的,自己的姨母灵月确实如母亲听到传闻一般早早亡故。他便不再把心思放在什么妹妹身上。自那次他注意到阿许看见自己不经意拿出的龙纹镯的表情后,他便不时提起龙纹镯,但每次结果都一样,阿许总在刻意回避。他便认定阿许就是当初扔给自己镯子的那个“男孩。”只是他不清楚为何镯子会在阿许手上,除非她是慕家的人。而现在,慕容凤突然恍然大悟,阿许就是他要找的慕则将军的女儿,那个身上有灵兽血的女孩。。。这镯子定是当初灵月给了慕则的女儿,如此一想,阿许为何小巧,声音细软,又为何竖起领子便统统可以合理解释了。而不只是慕容凤的猜想。可这样一来,慕容凤却很迷茫,要如何对待阿许。。。
      阿许渐渐好了起来,浑身却已无力气,慕容凤扶她躺下,盖好被子,小狼连忙窜上床,卧在阿许枕边。慕容凤先给她把了脉,但除脉象虚弱便再无什么,“不用看了,你治不好的。”阿许朝他虚弱的笑笑。“我娘走的时候说去帮我找解药,他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回来,一定是没有药可医,。”

      “我一定会医好你。”慕容凤的手握住阿许,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那时候,谁都以为握着的就是一生一世吧。。慕容凤看着她,那语气不容反驳。

      “明日是我的生辰,你给我做好吃的就好了。”阿许没有接他的话。闭上眼睛对着墙,不看慕容凤。眼泪却在无声而下,他知道了,他说要治好她,曾经说这话的人一走数十年,留下她孤活于世,再也没有回来,抽走了她活着的支撑和陪伴。如今,又一个人说要治好她,会不会又是有去无回,而他,迟早要走,他要做的事情,她也许永远帮不了他,还是一样的结果,她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可恨的毒所累,没有亲人,没有童年,没有疼爱,没有真面目,没有爱别人的勇气。什么,都没有。。。

      慕容凤替阿许盖好被子,说“好”。他坐在桌旁木椅上,阿许背对着他,消瘦的肩膀在微微颤动,他知道她在哭,她在难过,他知道,他这辈子,总要亏欠她了,谁让命运弄人,她是恩人,又是他实施霸业的利器。。。

      阿许身子虚,一晚也没睡好,到了第二日下午才强撑着起来,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慕容凤倚在门边。他怕阿许有事,但知道自己在阿许会不自在,就在在门外守了一晚。她想张嘴说话,慕容凤却打断她“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把饭菜热一热。”阿许看着他在厨房忙活,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涩。。昨晚,慕容凤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这些日子,慕容凤对她不想起初一般,而是把她当做女孩子,那日慕容凤拿出那枚镯子让她看,她惊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镯子会在慕容凤手上,但她只说自己不认识,只说好看。她怎么能说自己就是镯子的主人?她只能说继续找那个故人吧,让他有希望总是好的,好过看着她哪日死去却无能为力。。。但今日,一切是不是会变,她期待,却想一直期待。。。

      “慕容凤,我想去摘月楼楼顶看一看,你能带我去吗”

      “好”

      阿许喝了些粥,小狼陪着她到现在也是寸步不离,饿的快要走不了,也在阿许脚边狼吞虎咽起来。趁慕容凤收拾碗筷,阿许回到屋中梳洗,水中的脸,是不是自己,叫不叫阿许。。。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再是一心一意填饱肚子的阿许了。。。

      慕容凤环着阿许上了屋顶,两人立在那儿,抬头,是空旷无边的天空,低头,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静喧一界隔,谁的心境也一样。。阿许看着远处天地一色,缓缓说道“摘月楼是凉城最高的楼,都说站在上面可以看得到城外的景色,比站在城楼上看的还远。我一直想来看看。。。但这里看到的好像还是和在城楼上看到的一样。看来又是老李编出来的。”阿许看看慕容凤,无奈的笑笑。

      “以后,我带你出城去看。”阿许却没有答话。慕容凤看着她,说“阿许,你看。”他摊开手掌,龙纹镯子在他手掌里被阳光照的刺眼。

      “这。。它。。”阿许看着镯子,又看看慕容凤。

      “这是你的,对么。”慕容凤柔声说道。

      “你。。可你怎么会有。”阿许接过镯子,一顿一顿地说。

      “傻丫头,我就知道是你。”慕容凤摸摸阿许的头。

      “你。。你知道了?”阿许仰头看着慕容凤,不知所措。

      “否则我来这儿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找你。”慕容凤说。

      “我一直以为,你、、你。。”阿许想问那慕容凤的心仪之人,是不是她。。

      “阿许,我喜欢你。。。”慕容凤说出这句话,阿许的心似乎踉跄了一下,从未,跳得这么快。他喜欢她,慕容凤,喜欢她。

      “我慕容凤,喜欢阿许。"”慕容凤又重复一遍。而阿许千丝万缕,竟吐不出一字一句,只知道眼泪在浇着心底萌发的细芽,慢慢开出一朵花苞。。。

      “别哭,别哭,是我来晚了,来晚了。。。”慕容凤拭着阿许眼角的泪,“不晚,因为我从没想过,你会来,你怎么会记得我,怎么会。。”

      “因为,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你是我此生要尽护周全的人。。”

      “你就不怕找不到我,怕我。。我不喜欢你。。”

      “怕。”

      “可我阿许,也喜欢慕容凤。”阿许笑了出来,慕容凤一下把她揽进怀中。

      “从今日起,我来陪你好不好,”慕容凤说,阿许的眼泪早已止不住,这一切,太突然。她根本无法去想她做的对不对。

      城中已聚集了很多人,今天是元日,一切都重新开始了。阿许靠在慕容凤怀里,只觉得这个开始有些飘渺。

      慕容凤告诉她,他进城那天并不知道阿许就是他要找的人,但总觉得阿许很熟悉,住在赛医仙时,他就知道了,阿许不让人碰她,尤其是自己遮住脖子的衣领。说话的声音有很多时候都忘记去装那个男声。而她也不小心说过,自己时常去城楼。。想告诉她时,已知道慕枕安的身份,不知道二人计划会不会成功,他怕自己终究连累她,把镯子给阿许看,希望证实自己的想法,日后若活着会回来找她,即便死了,也没有遗憾了。但阿许却说不认识。。。而昨日阿许毒发,他便决定告诉她。
      这话,慕容凤说出来连自己也无法判断真假。他已决定了把阿许当做自己实施报复的工具,只不过,他要对这个工具付出真的感情。那些好听的话,就当做麻痹自己的毒药罢了。只是为了让阿许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为自己所用。

      阿许说她四岁那年就忘了自己的生辰,只知道七月,但后来每年都会毒发一次,她觉得自己若是还活着就是最好的了,第二日又是新的一年开始,她就给自己的生辰定在了这天。她从未想过当年那个城门外的男孩会来找她,她也从未想过慕容凤知道他是个女子,她也才知道,慕容凤也喜欢她。慕容凤会跟着她,慕容凤会护着她,慕容凤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说好,慕容凤总会笑的很暖。

      “慕容凤,你到底是谁?”

      “晋室萧凛。"

      “那你,会离开?”

      “我还要完成我的事情,原以为找到你就好,但现在,我想带你走。”

      “一定要离开么。”

      “父仇未报,不知是生是死,所以起初并不想与你相认,但如今,我让你选择。”

      “再危险也好,只要别把我再留下,一个人。。”

      “那我,带你走,好吗?”

      “好。”

      银河微亮,参商得见偕老之盟,从今伊始慕容凤阿许并肩坐在屋檐之上,直到月亮漫空,星空舒展。阿许轻轻把头靠在慕容凤肩上,突然觉得安心。她知道她娘回不来,她也不用再守着城楼,那种让别人觉得他有人疼不是野孩子所以才自欺欺人的在城楼的借口她终于可以放下了。

      慕容凤带她走,走的是微雨落花的路也好,走的是风霜刀剑的路也好,只要一起,携手共看千里月华万里江河,一切都不重要。

      慕容凤知道如今一切安排好,他却心中压抑,若阿许只是救他一命的人,可安心带她离开,与她共创山河盛世,若是她不喜,那便隐于青山,给她做一辈子清粥小菜,同她一起,生死相行。可现如今,阿许却是各国争夺的利器,迟早会为了自己的大业流尽鲜血。

      “山有无忧
      无忧满城
      心系公子
      满心满忧
      手拿无忧
      以待公子
      公子翩至
      满心无忧”

      阿许对着慕容凤唱起来,她只会这一支歌,她娘说若是遇到心仪的男子,就唱给他,从前他只哼出曲调,今天可唱了。

      慕容凤以轻功取了一片树叶,吹着曲调。一遍又一遍。这也是他从小便会吟唱的曲子。

      阿许唱完拿过树叶说慕容凤吹的不好听。但她知道这曲子也是无忧调。

      “你怎么也知道这曲子?”

      “我娘教的。。”

      “为什么离那么远,你娘和我娘都会呢。。”

      “我,不清楚。。”慕容凤确实不明白,明明娘告诉他自己的妹妹嫁到凉城不久就离世没有一子半女,应该是她教给了慕则的妻子吧,可慕则的妻子自杀殉情。那阿许又哪里来的母亲?。。。但这似乎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这,他找到她。

      慕容凤说“你随我到了晋国,做我的妻子,我用玉笛吹世间最美的曲子给你听让你一生无忧。”慕容凤继续说道。

      “你是王,我可不想见你一面还要请安行礼,还要祝你长命百岁。”阿许别过头有点害羞。

      “哎,那我们只好回来或是在找个地方,继续坑蒙拐骗的日子了。”慕容凤笑着说。

      过了两日,慕枕安趁夜过来,看见两个人正靠在一起在窗户边玩手影。浑身有些不自在。

      “你们,究竟?”慕枕安指指慕容凤,又指指阿许。他真的不愿意看到他的两个兄弟是断袖,就算是,慕容凤看上的也该是他慕慕枕安才对啊。

      阿许站到慕枕安面前,掐着腰说“慕公子,变个戏法给你看。”然后取下自己的布帽,把自己的脖子露出来。一头长发如瀑直下。

      慕枕安则半启朱唇表示不能接受。

      “怎么,发现我是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吓傻了?”阿许抬起慕枕安下巴一下子合上慕枕安的嘴。

      “我。。。你让我缓一缓。。。”慕枕安给自己倒了杯茶。“慕容凤,这是。。个。。女人?”

      慕容凤点点头。

      “怎么回事,我需要解释,”慕枕安正了正身子。

      “很简单啊,小的时候小孩子穿的都一样,我娘也没给我穿过女孩儿的衣服,后来我问过她,他说我这样穿安全,以后也要做个男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走的时候我才四岁,还说要是知道我对人说我是女孩,他肯定不会回来。唯一知道我是女孩的就是养了我两年的赛医仙的婆婆。不过她死了之后就没人知道了。。。”阿许想起那个婆婆,逼着她背医书,她却觉得根本没用,医书有用,母亲就不会走。。婆婆死之前还惦记着自己,怕自己娶不上媳妇。。阿许摇摇脑袋,甩开回忆。“这就是我给你的大婚贺礼,够惊喜吧"虽然慕枕安不明白阿许同样不明白为什么做男孩安全,但他却是被惊到了。。。
      “你娘哪里去了?”慕枕安追问道,而慕容凤却心中一紧。
      “我有点小病,我娘出城给我找药去了,可是。。。你也看到了。”
      “你生的何病?你的头是怎么回事。”慕枕安看看阿许昨日被撞伤的头说。
      “我不知道,只是发病了就钻心的疼,也没什么,一年就一次,不必担心啦。”
      “恩。”慕枕安不再言语,心里却如波涛翻涌。
      “你怎么了?”阿许看慕枕安忧心忡忡的模样问了问。
      “没事,只是在想你以后莫非要穿裙子?”慕枕安挤出一个笑容。

      “等你成了城主,我再穿。”阿许笑笑,慕枕安这个问题傻的可爱。

      “到时。我让最好的裁缝做最漂亮的裙子给你。”慕枕安拍拍阿许的肩膀。

      “你知道我们的事了?”慕枕安看看慕容凤又看看阿许。

      “知道了。所以你不会让我穿裙子的日子等太久了?”阿许说。

      慕枕安点点头。又看看慕容凤,两个少年,都明白。

      “你来此处,就是为了找她?她便是你的救命恩人?”慕枕安问慕容凤。慕容凤点点头。

      “这其中的故事,可否说给我听?”慕枕安问。

      “当然。八九年前,我在城门口,看见慕容凤和一个女人,是你娘亲吧。”阿许询问慕容凤,慕容凤点点头。

      “他们好像受了伤,他母亲想进城,但是凉城的规矩。。所以她母亲说要见什么人,但没人给她通传。慕容凤当时受了伤,她母亲说只是想治伤,我就把自己唯一值钱的镯子扔下去了,还说去找城主,就跑走了。我当然见不到城主,还很难过,回去时他们母子已经走了。。”阿许说完,慕枕安却若有所思。

      “七八年前。。”他看看慕容凤,慕容凤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点点头。急忙转了话题。“凤兄,你怎么就知道阿许是。。是个女孩,当时他也应该一身男装。”

      “一个屋檐下自然就知道了,不然你怎也不曾发现。”

      “难道几年前你就喜欢上阿许了?这。。。”

      慕容凤笑了笑,知道慕枕安的意思。“当时我娘告诉我阿许一定是个女孩子,对我们有恩,若找到了真是女孩子,就娶她,若是男孩子,就结为兄弟。”

      “原来如此。。你母亲真是厉害,那枚镯子呢,可否让我看看。”慕枕安感叹道,他可不知道镯子的故事,只觉得有些传奇。

      “你看”阿许挽起袖子,把手伸到慕枕安面前。

      “你见过?”阿许看慕枕安看得仔细,像是极力在想什么。。

      “似乎是见过类似纹饰的。。你可要收好。。”慕枕安笑笑。他没说,只是不肯定,母亲似乎有只差不多的镯子,但记忆太模糊,他在母亲身边的时间也不长。。

      送走慕枕安后,慕容凤交给阿许一支眉笔。

      “原来是你拿走了。”阿许一直把它放在自己枕下,前几日却不见了。

      “那日你毒发,掉在地上,我就捡起来,把它用红线接上。”

      “小时候羡慕胭脂铺的女儿穿裙子,画眉毛,自己托一个小女孩去买了一支,在家画的时候却被邻居看到了,所以他们。。他们。。”阿许越说越难过。

      “没事了,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有我在,”

      “恩。。”阿许点点头。

      “过几日就是城主之子的百日宴,事成之后,我们就离开。”

      “好。不过,你刚才说你娘让你娶我是不是真的”

      “是,而且我担心自己会不会喜欢你,只是为报恩而来,和你在一起就喜欢你,但又不确定你是不是要找的人,我很害怕。不过凉城之中大概只有你才会一直穿着男装。知道你看见镯子时的反应我才知道。所以才过这么久才告诉你。”

      “你这个死凤凰。那要是我不认识那镯子,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怎么办”

      “还是要带你走,找到那个人感谢他,再一起到我娘面前认错,她要是不同意,我就直接带你走,想去哪里,都好。”慕容凤的话,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两人又闲话几句之后各自回了屋子,待阿祖灭了灯歇下,慕容凤却依旧不曾宽衣,而是像等待一人赴约。过了不久,慕枕安果然前来。
      “我知道你会来。”慕容凤淡淡说道。
      “阿许,是我妹妹。她说的病就是那灵兽血毒。”
      “是。。。你会和她相认吗。”
      “至少现在不会。。。”
      “为何。”
      “相认了又怎么样,阿许的性子一定想同所有人讲她有了亲人。但那后果,还不是被杀吗。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她的阿许。可我,担心的却是你。”
      “她是我的恩人,我不会伤害她。”
      “在权位面前,有什么做不出来。等我成为城主询问慕允解毒之法,她就不会有任何威胁。到时候你若带她走我绝不反对。但毒一日不解,我便不会让你带她踏出凉城半步。”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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