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这团火焰》小猪美人鱼

8、第 8 章

　　“不是很顺利。”风扬皱了皱眉，“照目前的情况看，化妆品的市场，并不是针对某一个品牌产品所能垄断的。”
　　风扬进了门来，第一反应是打开了所有的灯具，刺眼的亮，让我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假如曲氏与裴氏正面交锋的话，两方都得不到好处。”我淡淡地道，“有必要的时候，价格可以调下来？”
　　他迟疑了一下，道：“我们的劣势在于海外市场这一块，裴氏一年的出口外汇占全年收入的80%。曲氏没有裴氏那么响亮的品牌，裴氏化妆品的营养秘方是经过科学论证过的，如果在品牌方面与之对抗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么‘扬风’计划是否可行？”我问，距离这项计划的谋划，已经过了半年，却未得到一份完整的腹案。
　　“现在如果花太多的资金在吞并之上，会使曲氏面临资金匮乏的窘境。”他担忧地道：“我们没有过多的资金放在新产品的开发上，光，一个化妆品的公司，年度没有新产品的推出，意味着接近死亡。”
　　我低头，摇晃着不知第几杯的白兰地，灯光下，透明的液体闪耀出弦丽的色彩。
　　美丽的东西，都会让人爱不释手的是不是？
　　“女人最重要的无非是脸蛋与身材，如果拥有一个漂亮的脸蛋之后，又有谁不想要副好身材呢？”我突然对他一笑。
　　“光？”
　　“我们不是不能放弃新产品的开发么？”我直直地看着风扬，“那么，我们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新产品的开发上好了——”
　　“只是把对象从脸上转到全身而已。”
　　“一个星期后，我要瘦身、瘦脸、瘦腰肢......所有人身上能减肉的中药化妆品推广企划案。”
　　“肥胖，那是全球关注的热点之一，特别是过了30岁的女人。”
　　听到我说的话，风扬眼睛一亮，拍手大笑：“妙极！真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个主意‘赞’！”
　　“不如这样，将增肥这一块研究也计划进去。”我向他举杯：“化妆就像是个魔术棒，能塑造出你想要的模样。”
　　“将‘扬风’计划的时间往后挪一挪，在新产品发布了之后，如何？”
　　风扬笑，比了个OK的手势道：“如你所愿。”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11点钟的时候，我离开会场，回到家，裴正捧着电脑在玩，放的音乐，响亮地绕满整个屋子。
　　依稀记得这是一个名不经传的网络歌手唱的，歌词幼稚得让人发嚎，什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大概写歌词的那个人吃饱了撑的，就只会骗些小孩子，例如，裴。
　　听到声响，裴似乎受到惊吓般地将电脑关掉，整个人像我奔来。
　　“光——”没等我放好手上的外衣，他便像只小猫般的，扑到我身上磨蹭，充分让我见识他不同常人的粘人功：“有没人想我？”
　　两只红红的兔眼，分明是电脑玩得太过火的最佳铁证。刚想斥责，他那张柔软的唇却在我的颈脖处又啃又咬的，成功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热热的鼻息在我耳边呢喃：“我想你呢。”
　　“光，我好爱好爱你。”
　　呜，“美男计”，又来了！
　　心里极力在抗拒，身子却分外地遵从自己的意识，在他怀中逐渐酥软了下来。
　　真是喜欢他的手，细细密密地将我包得结结实实，仿佛有火花与幸福的味道从他指间溢出，让我温暖与燃烧。
　　.......
　　不知过了许久，在他递送过来的嘴上咬了一口，我叫道：“裴安然！你别想每次都用这一招，说，今天到底是玩了多久的游戏？！”
　　把那张原本美美得可以掐出水的脸弄得失去了原先的红润！我掐、掐痛死他！
　　他眨了眨眼，里面全是我的倒影，里面那个女子的专注，让我在瞬间失了神，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竟然真的有了认真的情绪？！明明事先预定好的，绝不卷入这样的漩涡！
　　“光，你是我的。”他圈紧了我，微微地叹息：“我一定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你。”
　　我一窒。
　　可能吗？
　　我是他最恨的仇敌。
　　望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面全然的信赖与对我浓浓的情意，心，蓦的抽痛起来，终有一天，我会因为真相大白而失去这样的一片纯净么？
　　虚伪地一笑，我捏着他的鼻子：“少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今天玩了多久的游戏呢，那对身体不好。”
　　“别以为每次亲得我昏头转向，我就会忘了你做过的‘好’事。”
　　“嘿嘿”他吐了吐舌头，表情可爱得像只偷了腥了猫，“都跟你学的，你不也是每次做了坏事，都用这一招的么？”
　　我翻了一个白眼。
　　“你有证据么，什么时候？”挽起袖子，我阴笑。
　　没有察觉到我的证据变化，某人不知死活地扯着嗓子叫：
　　“上次吃过晚饭你没洗碗，偷偷扔到垃圾篓子里让我看到了！”
　　“还有你答应帮我烫衣服，结果给我的衬衫戳了个‘大洞’——”
　　“还有.......”
　　还有？！
　　恶毒地向他伸出我的魔爪，死命地狂抓。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怕痒痒，我哼！
　　到两个人累极停手的时候，床上的被单让已“揉拧”成难以分开的一堆圆球。
　　我的裴,狼狈地坐在圆球中央,委屈至极地看着我:“怎么现在每次都是我在下面？！”
　　眼睛，迅速笑成一条弯儿：“那是亲爱的老公你，怕压坏了我！”
　　“......”
　　转眼看他的时候，裴的脸，又红成两片西红柿。
　　忍不住地，我的手又向他脸上捏去，那可爱的腮帮子！
　　“汪汪！”不等我的手接近，两排钢牙露了出来。
　　中途换个方向，蓦地揪着了他凌乱的发梢，哈，中招。
　　我左揉揉、右揉揉，我死命地揉——
　　他可真是个宝，无论摸哪里，都入手润滑，叫人爱不释手得很。
　　“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突然，他捉着我胡乱飞舞的手，目光一眨不眨地锁在我身上，仿佛这样，就能够将我的人与心锁入他的生命之中。
　　“最近，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呢。”他抬头，好看的眉纠结在一块。
　　“哦？”
　　我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眼光顿时从他身上移开，不敢直视那双眼睛。要结束了吗，要结束了吗？！他真的发现了？！我的心，不可抑制在狂跳。
　　扭正我看歪的视线，裴不满地指控：“你看，我就知道，你最近都喜欢这么对我！”
　　“光不爱看我的眼睛了！你以前有说过我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
　　原来是这个！饱受惊吓的我，在回神之际就给他一顿暴打。
　　打闹间，感觉自己的心，逐渐在沦陷。裴已不是原来的那个裴，曲流光，也不再是原来的曲流光。
　　有那么一刹那，我有一种错觉，复仇变成件分外遥远的事情，我只记得，眼前拥有一双明媚眼睛的男子，才是我此生最美丽的盼望。
　　“怎么了，光？”感觉我的不对劲，裴搂着我，虽然不明白我的怒气所为何来，但是，看到我惊慌的眼睛，便静静地任我拍打。“妈妈明天叫我们一起过去呢。光。”
　　“能陪我去么？”
　　我点点头，闷闷地融入他的怀抱。
　　这就是幸福么，所以握住了不舍得放手？为什么感觉眼泪掉下来了呢，怎么用力的擦也擦不掉？
　　“光？！”裴低叫，看着我的眼泪，不知所措。
　　“是不是不愿意见到我妈妈？”
　　“那我们不去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我不语，捉着他的腰的手力道加大。
　　“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啦！”他拍着我的背。
　　“你再哭，我就抱着你在地上翻滚啦？”
　　翻滚？
　　听到这么一个词，我的眼泪刷地停了下来，狐疑地看了看他，这个傻子，被我笑了这么多次之后，还敢提这件事？
　　“......”
　　一想到初次见他翻滚的模样，我的眼泪，真是再不能滴下半滴来了。
　　“裴，以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你也会喜欢我么？”
　　“嗯？”他不解地抬头，“我都一直喜欢光的啊？”
　　“如果我有秘密不告诉你，你也会喜欢我么？”
　　“......”他低头，过了半响才道：“我只要你呆在我在身边，我只要你喜欢我。”
　　昏，我抚额，这是什么对话，答的与问的相差也太远了。
　　裴的手，拂过我的脸，轻轻地梳着我的头发：“光，你说，以前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嗯？”
　　“失忆。”他指了指他饱满的额头，苦恼地道：“他们都说我变了一个人。”
　　我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那你现在恢复了？”
　　“医生说，要我好好休息，慢慢地想，或许就快了。”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的。他们都说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不告诉你。”
　　咦？我倒好奇了，他从来都不是喜欢在我面前藏心事的人。
　　“裴？告诉我嘛，都说你成什么样了？”
　　“那我要条件。”他指了指他自己的唇，“一个吻，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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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小孩真是历害，勒索也学会了！不情不愿地“啵”了他一记，才听得他道：“聪明的笨蛋。”
　　如若不是刚从有一点的感伤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我现在一定在狂笑。
　　“光，你喜欢聪明的我还是笨笨的我？”
　　“......”我愣了一下，他的思绪，一向是跳跃式的么，我怎么就一下子听不明白，真弄不懂到底谁是那个脑袋比较笨的人？
　　他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郑重地说道：“晴天的光，阴天的光，下雨天的光，只要是光，我都喜欢。”
　　啥米？
　　迎上我不解的睛神，他嘿嘿直笑：“相机的广告词。”
　　什么嘛，害我以为是情话，听得我心脏直狂跳！看准他的耳朵，我大力地拧过去，吼道：“还不快点睡觉！”
　　“养好精神,明天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