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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有些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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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国王都会把自己的王国建造格外地富丽堂皇,因为至身这样地坚实之中,才不会有随时会被不明因素击破地恐慌。
“曲美化妆,优美不凡”。
这是行业界对公司的评价。三年前我从父亲手里接过他的电脑事业,我志不在于此,于是在不断地斧底抽薪中,我成功得塑造了化妆品王国。在这行里,我无疑是成功的。可是——
我心里有恨。
26年的成长历程,什么都可以遗忘事里,并不包括,父亲三年前的离家出走。所以,我的妈妈,现在必须要离开我的身边,呆在精神疗养院里。
我温柔美丽妈妈,若她神志清醒的话,此刻必定是泪流满面的吧?就算她的小流光能为她赢得整个世界,却独独不能,帮她领她所爱的男人回家!
我恨父亲。
他怎么可能将我和妈妈遗弃?!我们这么地爱他!
“愿曲美如同此树,能长久永青。”在为公司举行的诞辰宴会里,我手举着香槟,为自己的胜利庆贺。觥躇交错间,仿佛有我童年的欢乐在指间流连不去。
按照公司惯例,每年生日的时候,都会在公司的顶层花园内,栽种一棵长青树。这原先是我和爸爸年年必备的功课之一,只不过现在,在家里花园栽种的树苗,要搬到公司里养护罢了。
爸爸曾经说过,他热爱这片绿色,可以洗清他灵魂的不安,让他感受生命无限伟大与神奇。他希望他的人生与事业如同长青树,一般的浓郁永绿。
爸爸,现在你在哪里呢。今天的一切,你能看到么?你的事业在我手中日渐萎缩,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有些事情,并不是躲开了就会有结果。正如有的人,费尽心思地去保护,并不是始终都会使那人周全一样。
“她”呢?!当日我和妈妈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我会数倍地还报于她。终有一天,我会让她比妈妈哭得还要伤心与难过。她所拥有的东西,妈妈也会拥有,那样,你还会爱“她”吗?
“铃——”
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对旧事的回忆。
是裴。我冰冷的笑容间,浮起了淡淡地暖意。
“光,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聊?”听得出来,他正在上网打游戏。玩的是传奇3,噼里叭啦的怪叫声,是这个游戏的特色之一。而游戏之所以最吸引裴的原因,是里面的角色人物都有宽厚肥大的胸肌、阿诺一般的身材,那些,一直是裴梦寐以求的“男人”形象。
斯文俊美的外表,是裴此生最介怀的遗憾。
诸不知,他现在的模样,混和了男孩的纯真与男人的性感,加上无懈可击的脸孔,是多么让女人为之痴狂组合。只不过——
唉,当日的商业金童,曾经是一台多么引人注意的赚钱机器,如今对股票宴会兴趣缺缺,却始终对网络游戏保持一种惊人的狂热。
不知道,那一场车祸对他来说是喜还是悲?
“裴,打从我早上出门到现在,你一直在玩着的么?”我笑,低声地训责他:“别玩得太久,眼睛会累”。
管它呢,那次车祸意外后,我是最大的赢家。我得到“裴氏”最宝贵的金童,我一生的最爱。
我的裴,虽然不能会为我赚钱,但已让“裴氏”的高层一度失去控制,想来也已让“她”悲痛欲绝吧?
除开这个原因不说,最重要的是,裴是我在这世间,最为宝贵地一块净土,也是我将誓死都将捍卫的财富。
“我只玩了8个小时而已——亲爱的老婆大人。”电话里传来他心虚地回应。
“哦——?”我才不信,据我所知,如果没有让裴玩过10个小时,他是不会记得向我报备关于他下一步的行踪与计划。
“真的啦,我一会就准备吃晚餐,然后洗完澡就睡啦!就这样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太无聊的话,快点回来陪我。那我挂了哦!记得想我。”
果然,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待数落他的过分玩乐,那家伙就自作主张地压下了电话线。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让我不自主地叹息。
唉,真是个让我又气又好笑的家伙,医生们都说裴是个笨蛋,我却越来越发现他是只成了精的猪,开始会察颜观色不说,打混的功夫也是愈到家了。或许,奸商当惯了的他,智商下降了,但潜意识里也是会判别好与坏吧。例如,选择在别人发作与未发作之间扮小狗开溜逃逸。
这让我想起初次与这样的裴见面时候的场景,然后,再也忍俊不住地,“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记得半年前,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发作而住进市里的“仁德医院”。那个床位号好像是“26”吧,就和我的岁数一样。
急性肠胃炎发作起来的痛苦,让我不得不认同身体的重要性——不在于一个人是否赚钱,而是身体的健康。拥有这个条件之后,其次才是财富,再次......是复仇。
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就无法将以上的愿望一一实现。
医院,或许我早该住在这里了吧?窗外碧绿的树木,在阳光下摇曳的婆娑,空气里弥漫些轻淡的消毒水与白玉兰的香味。与其在家中的大床上接受家庭医生的治疗,不如干脆呆在这里,顺便丢开世俗的琐累,安心养病。
在这里再没有商场上的你争我夺,只有活着的欣喜与对生命听憧憬罢。这就是父亲喜欢绿色的原因么?
“砰!”
贵宾护理室的房门传来一声异响,抬头看的时候,一个略显清瘦子男人背影撞入我的眼帘,并迅速把门栓锁好。
“你是谁?!”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冷静与平和,因为要活动筋骨的关系,我离开了床。而呼唤护理人员的工具、那个“床头铃”并不在我伸手可及的范围,“这里只有主治医师和护士长可以进来。”
那人转过身来。
啊,竟是他!这个星期的商业周刊的头条新闻主角——车祸,以及“间歇性失忆”。
“我......可不可以在这里躲一会儿?”他双手合什,额上还冒着汗,望着我的目光里皆是渴求,“就一会儿!我不想和他们回病房里去。”
“那里全是消毒水与我不喜欢吃的牛奶。”
后面一句分明是带着浓浓的抗议。
我挑眉:“裴,你确定?”
车祸吗?
他和我最后一次见到的确实不一样,眼前的这个裴,言语里没有对我这个宿敌冷嘲热讽,也没有对商业对手的寒峻无情。他企求的目光,如汪快要倾斜的湖面,只要我一个不答应,随时就可以兴起波光汹涌的澎湃。
“......”
“你......是流光吗?”裴见我没有驱赶的意思,不由地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知道吗,你比照片看起来还要漂亮、温暖呢!”
“我叫裴安然。”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笑得腼腆,脸上洋溢着讨好之意,却让我有种惊艳感觉,刹时竟怎么也再无法移开自己的眼。
“我就知道流光不会坏心地将我丢给那些‘狼外婆’。”他笑。
漂亮?温暖?狼外婆?!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说话的逻辑?若是我在前一时刻还在怀疑他是否失忆的可能,到这一秒,却要是坚信他不是“间歇性失忆”那般地简单了。他说话间,竟与12岁孩童无异?
他竟然跑进“裴氏”的宿敌首脑、曲流光的护理休息室里避难!而他谈话的语气这般地自然与亲近?
看着眼着的他,笑面如花,其热乎的程度似乎可以将我这间空调的冷气消释掉。盯着他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的凤眼,我的心跳竟漏掉了半拍。
商业金童的魅力果然历害,即便是智商下降也能轻易的吸引别的目光焦点,并且为之所迷惑。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突然他的声音变化成一种浓重地哭腔:“流光,我不玩啦!”
“你真的打算不理会我了么?”
“我知道我有时会非常的不‘乖’,可是你也不能装做不认我的模样啊!这样我会很难过的!知不知道?!”
一大长串的话与倾诉的内容顿时将我吓住。
没等我在心里慢慢地将他口中吐出的话语消化掉,他整个人竟然奔上来抱住我,紧紧的,像是拥住了十分珍贵的宝物一样。
“流光,我是你的‘裴’啊,你不可以不要我!绝对不可以不认我!!”
嘎?!
啥米啥米?!]
这演的哪出戏啊?
听他的口气,什么时候他裴氏的头牌继承人竟成了我的“私有物”?!他悲痛欲绝的表情那么堂而皇之,竟让我有丝怀疑,是不是我昨夜真的就虐待了他而后将他抛弃?!
我的脑袋在瞬间当机,一片空白。
飘忽的目光看向窗外,天空还很明净,空气中似乎还可以听见知了在吱吱地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