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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七章 ...

  •   “澈……”为什么带他来这里呢?
      两个人影坐在御花园旁百年参天古树上,整个皇宫在他们眼下一览无遗。
      金希澈一手环住韩庚的肩,今夜的月色似乎显得分外的明媚。是的,明媚。
      “呆会儿会有烟火的,在宫内看不尽致。”
      是这样啊,他差点儿忘记了。春儿曾经告诉过他的。
      “庚啊……”金希澈凝视着韩庚毫无瑕疵完美的脸儿,试图在那上面寻出些破绽出来,却发觉自己一无所获。
      韩庚一脸平静:“嗯?什么事儿?”
      “你后悔了吗?”问出口时,金希澈才发觉自己那颗心又隐隐作痛开来,紧张得在胸腔内搅动着。
      韩庚看向他,泛红的脸儿浮上一抹笑意:“什么啊?”
      “金在中,你后悔了吗?”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
      认真地看着他,韩庚摇了摇头:“不。”
      一抹水花浮上眼眶,金希澈猛然间觉得自己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淹没,那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舒缓开来。
      紧紧抱住韩庚,他觉得自己为了等这个字几乎耗尽了一生的耐力。
      “我好担心,我这时才发觉到金在中对你的感情,并不亚于我。我真的好担心……”
      韩庚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为了你,骗了郑允浩,骗了太后,骗了天下人。我痛恨做这一切的人不是我,庚……”
      站在权利浮世的最顶端,身为皇家人,早明白了所有一切今时是实下一刻就有可能是虚。对于金希澈来说是这样,对于金在中来说也是一样。
      因而在这时候,一样心比天高的两个人,不在乎皇位权势的两个人,只想保护他们共同爱着的人罢了。无论是哪一个,只愿那人平安无事,什么事儿都心甘情愿去做了。
      而郑允浩也没有任何错儿,他与金希澈金在中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着的那个。
      只要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时,为了保护那个人,做一切事儿都有了理由。没有谁对谁错。
      一山不容二虎,这道理谁都明白。郑允浩明白,金希澈明白,金在中明白,玉苍人也都明白。在这皇宫里,只要有金在中,就绝容不下金希澈。若金希澈不在了,韩庚便也不在。金在中就是明白,才迟迟不愿给任何动作。
      金希澈深知郑允浩不若金在中这般优柔寡断,惟恐自己太过深入民心他甚至有可能先杀了自己再平乱天下就为了给金在中一个安稳的皇位。
      这若是在二个月前金希澈或许理都不会理,任他计算得逞把自己杀了又能怎样,好歹郑允浩也算是自己的好朋友。
      可现下韩庚回来了,谁想要他死都没这么容易。
      郑允浩也知晓这其中的厉害,想杀金希澈只怕没那么容易。
      甭说金希澈现下深入民心杀了他必然天下大反,就是那些个玉苍弟子也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沈昌珉第一个就放不过自己,这兄弟翻脸是绝免不了的了。
      最好的办法是将金希澈囚禁于玉苍山上,而或许,这也是先皇的意思吧。
      但是郑允浩是什么人物?多少年来朝廷里呼风唤雨,战场上运筹帷幄,他不会打没把握的战。只要没死死捏着金希澈的弱点,他心下就无法安心。金希澈实在太可怕,一着棋错满盘皆输。
      他输了自己不要紧,可现下金在中在身边他的心就更无法安然,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赢了金希澈的。
      金希澈自然也是明白的,若现下的情形换了自己,或许也会如郑允浩一般惶惶不安。
      他从不怪郑允浩,每个人都有自己要保护的人。为了那个人,就算伤害别人甚至牺牲别人,都在所不惜。
      但是郑允浩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
      若在二月前,他就算自己死了都无所谓。可现下有了韩庚,他不能拿自己冒险。
      他深知郑允浩若不杀自己定然会将自己囚于玉苍,他本也是这么打算的,这原也是无可厚非。
      可若是自己猜测错了,郑允浩还是无法容下自己呢?
      这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人往往都是不理智的,谁能料到郑允浩就不会为了金在中狠下心来灭了玉苍?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儿,玉苍人锋芒太露,绝不是在上位者愿意看到的局面。
      这么想下来,金希澈就绝无法给郑允浩任何机会培养势力,郑允浩手中的势力一旦壮大了,自己便没有了压制他的筹码。任何事儿也都没有了一个准儿。
      要谈条件,必然就得双方势均力敌。现下谁的势力更大一些,谁就有了谈判的加码。这是金希澈和郑允浩共同的心思。
      可这二人却都是为了各自的爱人不得不将对方压在下面儿,他们是宁愿自己死了都不紧要,但绝不能让身边儿的那人受到一丁点儿波及的伤害。
      当自己只是一个人的时候,事情往往会简单许多。但是变成两个人时,那些没必要的麻烦也就紧随而来了,要考虑的事情也就多起来了。
      当然他们是这么想着,在身边的人不可能没察觉到什么,尤其像金在中与韩庚这么个玲珑心思的人儿。或许他们想得没有这两人这么深,但是也隐隐觉察到如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些不好的事情似是要开始了。
      金在中本身为皇家人,更何况他恢复了记忆,郑允浩大致要做些什么他是明白的。即便自己不愿意看着韩庚离开不愿做那皇帝,可他心里清楚得很,郑允浩身为护国将军府的继承人,只是责任使然都不可能放任别人坐了自己的位置。更何况是那么深爱着自己。因而他就无法对郑允浩说出任何不愿做那皇帝的话来,这无疑是在抹杀郑允浩对皇家的责任,亵渎他那份对自己的爱。
      原本金在中也是坚信着郑允浩只是想将金希澈和韩庚送走的。
      直到韩庚在宴席上故意骗了自己,那笨拙的骗术破绽百出,他就知晓韩庚是在暗暗提醒自己,郑允浩是想要他们的命了。他应该是要相信郑允浩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什么心思他最清楚不过,可是韩庚是不会撒谎的。何况郑允浩有时为了自己,是能做出一些平时做不出来的事儿的。
      这么想着,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了韩庚。
      不是只有金希澈和郑允浩懂得爱,为了韩庚,金在中假装自己上当,骗了郑允浩,骗了皇太后,骗了天下人。
      那伏在韩庚身上悲恸的哭声,只有韩庚听得明明白白,他知道,金在中这是在与自己诀别了。这次分开,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任着金在中将自己整片衣襟哭湿,韩庚隐约看到,那属于金花花和韩宝宝的日子已经消散在风中,成为永远的记忆了。
      韩庚不曾哭,却不是因为他不爱。
      那朝着自己大喊大叫的金在中,那眼中只有自己读得懂的,对自己说着离别的无奈的金在中,那无意识地咬着唇瓣,自我痛恨的无力的金在中,令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已经知道被两个至情至性的人爱着,是什么样儿的折磨了。
      尤其在临别时,金在中对着金希澈那一句“金希澈!我恨你!我跟你没完!”。韩庚低头没说什么,可他已经知道金希澈和金在中是无意识地达成保护自己的一线了。
      这一句话表面听上去没什么,只不过是发泄自己无法留下韩庚的痛恨。韩庚却明白,这一句话已无意识地将宴席上的人的心思由自己转到金希澈身上去了。
      金在中再回朝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那些意图对金在中示好的,定然会伤害金希澈身边的人来讨好金在中。然而金在中这样儿一句话,明显得很他是爱韩庚的,谁若伤害韩庚便是在两头不讨好。
      这般下来无论是谁,也绝不会去做这两头不是人的蠢事儿。无意间与金希澈站在一起保护了韩庚。
      然而金在中这么说便无疑将金希澈顶到了风口浪尖儿处,谁都知道了,金希澈被金在中视若仇敌。那些个想杀金希澈的,便更有理由去杀他了。金希澈却未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那句话说出口,更挑衅了那些老臣的旧怨。
      这两个人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韩庚。
      也是在这时候,金希澈终于发现了金在中在无人发觉之下保护着韩庚。这份心思令他无法忽视,他见着了韩庚低头的痛苦,立时也就明白了韩庚的挣扎。
      金在中花在韩庚身上的心思,并不亚于自己。
      原还想再多留些时候的金希澈,惊恐得将韩庚立刻拉离了宴席。他害怕,惊慌失措,胸腔间那颗心狠狠搅动着痛到呼吸困难。韩庚的心有多柔软,他再明白不过。
      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只有他们三人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切以爱的名义发生的事儿,谁对谁错,谁胜谁败,都显得无关紧要。输了的人不见得就输了,那赢了的人也惶惶不安着。
      {某娃:啊啊啊啊啊啊啊!累死偶了。……写这段用了偶两天时间计谋了一个礼拜 TAT 人的心思忒复杂了偶果然还是坚定着要走平淡路线平淡路线}
      韩庚轻拍着金希澈的肩。
      “澈,这么多年来,你后悔过么?”
      金希澈自他怀中抬起头来:“什么?”
      韩庚微微一笑:“我什么事儿也不曾为你做过,什么好听话儿也不曾和你说过,可你依然还要我。你可曾后悔了呢?”
      金希澈没答腔,他明白韩庚要同自己说什么。
      “我说过的,花花是我重要的人,可澈是我心里住着的人。心很小,只能住下一个。韩庚何德何能,让你们如此待我。什么事儿也不曾做过,只坐着等你们付出的我,这样说起来,我压根儿配不上你们。”
      金希澈吃惊地看着他:“庚你……恢复记忆了?!”
      韩庚摇头,师父说想要恢复记忆已经是不可能了:“只是突然想起我父亲来,很模糊的一些片段,在刚刚花花和我道别时。”
      “澈……”认真地将金希澈的脸扳过来面对着自己,韩庚眼中闪着无比清澈的光芒。
      金希澈呆了呆:“怎…么了?”
      “再也不会了。以后,每一天,我都会爱你。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不会再让你有不安的时候了。”
      已经,失去太多东西了。以前不懂得珍惜的自己,得到过那么多的东西,留不住那么多美好。现下,他只想好好和澈在一起,全心全意。不想再留下遗憾了。
      “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金希澈吻上他的唇:“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了解呢?这个他爱了一辈子的男子,柔软的心思,隐藏于笨拙的表象之下,细如微尘的玲珑心。
      “呀!烟花!澈,快看呀……”
      这温情也持续不了多久,金希澈一头冷汗自额角划下,无奈地看着兴奋地一脸怀春样儿痴迷的身边人。
      “呜……怎么会这么漂亮!你看那个像不像猪呀?……”
      “你眼睛没问题吧?那是花儿啊!!!”
      “你看错了,花儿是那个蓝色的……”
      “……那是仙女啊!……”
      “那这个一定是猪了,绝对是!”
      “……|||那个是鸟……”
      ……
      “是猪!”
      “鸟。”
      “猪!”
      “鸟。”
      “猪猪猪,就是猪!”
      “鸟。”
      “澈你不爱我,是猪……”
      “庚,我爱你,但是那是鸟……”
      万里星空下,撒谎会遭雷霹,虽然他也很想撒谎。
      “唉,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儿上,鸟就鸟吧……”
      “……|||那本来就是鸟……”但是他爱不爱他和鸟不鸟有什么联系吗?
      却见两人吵闹间,一颗巨大的礼花炮轰然冲上云霄,“砰”地绽放出比白昼更加耀眼的光芒照彻整个天际。
      韩庚瞪大了眼直直盯着天际那久久不散的五个大字“韩庚,我爱你”。
      耳边金希澈轻声说着一样的话语。
      直至那烟花消散,韩庚咬着牙回头瞪他。
      虽然很感动吧,可他又不是女人,哪有这样的人啊。这不是昭告全天下自己是在下面的那个么?奸诈!奸诈!太奸诈啦!
      金希澈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凤眼儿眯成一条细线勾起史上称绝的腐笑。
      {某娃:宝啊,就你那小破样儿还用得着宣告么?你还想攻谁啊?希大人。...无限膜拜ing。...干得好!}
      再次响起空前的轰然,韩庚抬头去注视着与刚刚一模一样的情景,微微震颤着嘴角。果然天下间的小攻都是一样奸诈的。
      “切,郑允浩这小白竟然学我……”
      “哪有,人家郑将军比你多了一个心诶……”
      “……”
      “啊呀!是两个!又出来一个!澈,你该不会是学他的吧?”
      “……他比较有经验么,年年都用这个,一点新意都没有……”
      “哦~~~花花一定也气疯了,这是多少耻辱的事儿啊……”说着说着似乎猛然想到了什么,韩庚的笑意凝固在嘴角。
      这下完了。花花今晚非得真那什么郑允浩了不可,郑允浩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啦。
      金希澈奇怪地看他:“怎么你比看到我给你的那一个还激动啊。”
      还激动得浑身发抖呢,郑允浩也就是多了两个心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儿吗?
      “你不会明白的,澈……你不会明白的。”韩庚含着泪,完了,真完了。
      老大不爽地瞅着他,金希澈悔恨死了没再多做出两个心来。早知如此,他该做满天的心来给他看呐!

      身在赌场正中央,庞大的赌局正庄严且肃穆地等着最后的开盘,是双还是单?
      简单得很的游戏,却因着里三层外三层围下了近百人的大赌桌上,那叠满了整桌子的黄澄澄的闪人眼的玩意儿而显得局促起来,每一个人凝神看着中间那个小小的盅,连呼吸都微微颤抖着,不时见着有人咽了口口水,却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少算算,那一桌子的黄金也该有万两吧,更别提那桌下个个守卫守着一箱箱未开封的了。
      然而就在此时--
      “呀~~特特,强仁啊~~我来看你们喽。”
      站在角落里事不关己般看着这形势的两个“围观群众”险险地滴落两滴汗水来。
      群人中一部分眼睛转向了突然掀开帘子走进来的美少年,因他不凡的美貌而惊慑了一会儿,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桌上的金子吸引人。不消片刻那些眼睛全转回了桌上,来人暂时被遗忘在角落里。
      韩庚的好心情立刻被众人无视的态度打得一点儿不剩,抽搐着嘴角,他就知道每次出宫准没好事儿。
      眼尖地在人群在中找着那两个低调的徒弟,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特特啊……你们这里的人怎么这样儿?”
      李特被压得整个身子向后倒退去,强仁及时撑住了他,两人脸色难看至极。
      “师父,您来得真是时候啊……”
      场子中央的郑锦儿向这边儿瞟了一眼,领会李特的眼神继续台上的工作。
      “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爷,那咱们就开了。”
      却见对面一直坐着似乎硬是没将那一桌子金子放在眼里的人,一双精锐的鹰眸有意无意地往李特他们那边儿飘去。
      “等一下。”
      郑锦儿不动声色,依旧笑脸示人:“请问您还有什么指教?”
      那人微微一笑:“指教不敢当,只不过既然主子在了,却不出来见见,莫不是在下的诚意不够么?朴老板。”
      强仁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就要站出去。
      李特不着痕迹地拉住他,摇了摇头。
      你看好师父,我去。
      袅娜身姿带着妩媚的勾魂眼儿从人群中惊艳闪出,李特挥了挥手,郑锦儿皱了下眉头却没说话走出台面儿来。
      “这位爷真是好眼劲儿,能从咱们这儿带走这么多玩意儿的,您还是第一个呢,在下岂敢小瞧。”
      “哦?”玩味的嘴角翘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素闻朴老板是低调之人,现下看来,果真是如此。”
      “让您见笑了,咱们场子说大不大,朴某底下人还都应付得过。”笑?可惜他早在金希澈的腐笑里练就百毒不倾了。
      “朴老板就不怕别人私下说您怠慢了客人?”
      李特不惊不动:“以前倒是没人与在下提起过,不过既然这位爷您提了意见,在下会仔细斟酌的。劳您操心了。”
      他们这边儿云淡风轻地像谈论着今儿的天气,底下一群人却开始躁动不安了。
      “喂!朴老板,难得你也现身一次,就给开了吧……”
      “对呀对呀,赶紧开啊,别唠啦。……”
      “他妈的你们还开不开了,老子在这里听你们瞎废话一堆……”
      “等开完了您俩有的是时间唠,快开啊……”
      韩庚在边角上一见郑锦儿下来便想冲过去来个久别的拥抱,等将来他回了玉苍可就再也见不着锦儿了。
      却是腰上紧了紧,回头看向强仁:“强仁?”
      “师父,现下别闹,呆会儿要出事儿。”
      韩庚果真乖乖不动了,一双眼紧张地看着场子中央由李特换下了郑锦儿巧笑站着。
      “强仁,那桌上的东西,全是你们被赢走的?”
      “嗯。昨儿起他就坐那儿没动过,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他出千了。”
      强仁有些惊异:“师父,您怎么知道?”
      韩庚笑得很得意:“赌钱哪有稳赢不输的,一直赢的人就是作弊吖。”
      强仁垮下脸,果然师父还是师父。虽然性子变了,脑子还是一样没变。
      “特特有法子赢他么?”
      强仁摇了摇头:“咱们俩站在这里研究半天了,没看出来这腻儿在哪儿出的。真是奇了怪了,也没听闻江湖上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呐。再说风月赌坊在京里也算不上什么大赌坊,他这是演的哪一出呢。”
      “会不会是底下人在外面儿得招惹着谁了?”
      “不会的,咱们全招来问过了,这阵子场子生意不错,他们没那个闲空。何况他们几个都是知分寸的,应该不会去惹那些个不能惹的人。”
      风月赌坊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场子,这里面儿的人个个都是经由李特亲自挑选,严谨内敛守口如瓶,莫不是同行各大场子垂涎的作牌好手。
      “咱们作的牌这京里找不出第二家来,也许这是行家看出咱的门道来了。”
      “那是别家赌坊请过来砸场子的了。”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儿吗?”
      “没有,都知道咱们是大师兄的师弟,谁有那个胆子……师父?”
      强仁倏地睁大眼来看着韩庚。
      “怎……怎么了?”韩庚愣愣地回视他。
      强仁眯起眼,师父究竟是真不明白呢还是装傻?明明是他提醒了自己。
      不管了,现下得先告诉特特才行。
      不动声色地从场中央瞟过来一眼,李特眼中闪过一抹锐光,笑得越发妩媚动人惊艳四场。
      “在下看各位爷似乎已经等不及了,那就开吧。”
      人群再次因为这句话屏住呼吸,众人睁大了双眼狼一般盯着那场中央的黑色小盅。
      “等一下。”
      对面的男子再次含笑开口。
      搞什么?
      人群中已经有人快有忍不住,纷纷撩起衣袖,大有将他打晕再开盘的架势。
      “我要加注。”
      却是那人一句话将这乱子平息了下来。
      李特也不禁呆了呆:“什么?”
      “我要再加注,不知朴老板是否输得起?”
      李特舔了舔唇,首次笑出声来:“呵,看您说的,哪有输不起的赌坊的?您想加多少?”
      那人却皱了下眉:“桌面儿上的十万两黄金不算,加上我原先带来的三十万两黄金,飞鹰堡铁骑训练的二十菁英。”
      词言一出,围观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不说那三十万两黄金,单就这飞鹰堡铁骑,传说中那誓死效忠主人的死士,每年飞鹰堡也不过能顺利训练成几个而已,就是朝廷也不敢开口要求他们一口气让出二十个死士来。
      李特冷冷哼了一声:“原来阁下是铁骑军训练营飞鹰堡来的,怪不得如此强势。您要金要银咱们这儿有,偏那菁英咱们这儿还真拿不出来。直说了吧,您准备让咱们拿出什么来加注?”
      一支手指毫不犹豫不偏不倚地指向角落里站着的人儿。
      “他。”
      被点到的人儿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
      李特和强仁不约而同地瞪了韩庚一眼。大师兄就不该放他出来招惹人。
      “实在抱歉得很,他不是咱们赌坊的人。”
      那人勾起唇角带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是么?可这场子里除了朴老板您,我看着没什么东西能比他更抵得起这个价儿了。”
      李特面不改色,眼前这位的意思已经很明了,要么拿韩庚赌,要么拿他自己赌。
      若只是那三十万两黄金他们并非出不起,可再加上那二十飞鹰铁骑,确实场子里已经拿不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等价物了。而显然刚刚那句话并非是试探他们的实力,却是设下一个陷阱叫他们往里跳了,李特自己答了他开场子的没有不敢赌的东西。
      因而他就非赌不可,这两样东西至少有一样他是拿得出来的。师父是绝不能拿去赌的,不然金希澈非得要了他的命,他也只能拿自己赌了。
      打一开始他们就处于弱势,如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还算是好的。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正好他也可以探探这人的虚实。
      强仁说的没错儿,这是敌人按耐不住了,绝是冲着国宴那日来的。他只担心师父这会儿的处境是险而又险,暗自吩咐强仁一定要看牢师父。
      可大师兄怎么能在这节骨眼儿上还让他溜出来乱晃呢,这不像金希澈的作风,太古怪了。
      李特并不知晓韩庚现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奉若神祗的圣物,金在中与金希澈闹腾得再激烈,也绝牵连不到他身上来。巴不得都得到韩庚青睐,两头讨好的事儿谁都乐意做的。
      金希澈就是看准了没人会伤他,否则怎可能会让他得自由如此,即便自己正与郑允浩明里暗里教着劲儿没空闲下来管他,也是没可能的事儿。
      可这些李特并不知情,他只知道,国宴表面的风平浪静,双方势力的暗潮汹涌,现下敌人终于按耐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今日这赌局只是个开始。
      想必小五小八小十和十二十三那边也开始风起云涌了,这下子玉苍可就热闹了。
      韩庚是死了一回才回来他们身边的,玉苍每个人心思都一样,那便是--谁也阻止不了他们回玉苍。即便十年过去了,他们依然只向往宁静恬淡的生活。
      李特面不改色,微笑醺然:“这个在下就有些不明白了,开赌场多年了也没见过爷您这样儿不要金银珠宝却要个赌徒的主儿。不过无妨,既然阁下看得起,朴某人自当舍命相陪了。”
      “哦?”那人却挑眉,似有些惊讶,“没想到朴老板竟如此护着这个小倌儿,宁愿自己亲自做抵押也舍不得他呢。”
      “啊?……”李特蒙了,半晌才理解进这句话来。
      “不过无妨,朴老板对我的吸引力也是一样儿的。只不过素闻朴老板与金老板鹣鲽情深,朴老板是不是先问过金老板再把自己押上来呢?”
      李特却笑不出来了--强仁传过音来韩庚气疯了:“看样子阁下不但是个技术高超的赌徒,也是个超级八卦的无聊人士。”
      这话一说完,便见着韩庚破空而来的气势夹着劈啪的怒意冲到这边儿来,李特暗自呻吟了一声,一滴冷汗险险地自额头滑下。
      怒瞪向角落里的强仁时,却见他目瞪口呆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李特暗自一惊,赶紧示意离他不远的人过去察看。
      却听见韩庚的声音在耳边儿响起:“我要解释一下,我不是小倌儿的,我是正洙的师父,因而我也不用正洙护着。您想赌我吧,我可以试试么?”
      只是这样儿说着,却是边儿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胳膊,很有架势地捏了捏。
      这话儿一出,围观众人皆不由自主地狠狠再倒抽了一口冷气。
      传闻李特是玉苍弟子,这人若是李特的师父,那不就是玉苍派的掌门韩庚了么?
      李特差点儿想昏倒算了,他们是千方百计要隐瞒韩庚的身份,他自己却毫无心计的一句话儿全招了。
      “师父,你想干嘛?”
      “特特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一定是被这人气的,师父来帮你……”
      “你确定?”他怕他帮了自己,自己被金希澈怎么弄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自己在这边儿商量得妥帖了,那边儿坐着的人儿却不乐意了,一双鹰眸盯着韩庚,那眸中不知是什么意味儿,诡异得很。
      “你是想代替朴老板上吗?”
      韩庚转过身来看着他,微笑一如往常:“可以么?”
      那人皱了下眉头,沉吟了片刻才道:“可以。不过你会么?”
      “别的我不会,大小还是看得懂的。”韩庚却是呆呆地将自己的情况告知。
      身旁的李特因为这句话再次有了昏倒的欲望。
      {有个女的一直在咱边儿上拿着手机大吼大叫,自以为是地大谈不把钱放在眼里,拿钱也砸不死她云云说一堆,然后接着说叫那男的买给手机给她,完了又叫那男的养了她,一个月500零花云云再说一堆……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真是...相当之无言!完全集中不了精神!特特,咱一起昏倒了吧...总算说完了,汗S}
      眼见对面那人的额头上也冒出些虚汗来,李特心下总算是平衡了些。
      韩庚微微一笑直把围观众人的眼都看直了。
      “依着您刚才说的赌算,咱们一把定输赢,我赢了你就要把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就归我了是不?”
      那人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就知道你能赢?”
      “您只管说是或不是。”
      “是这样儿没错。”
      韩庚点头:“那现下我可以开始了么?”
      众人额头上再次滴下汗来,韩庚是当真一点儿都不懂得规矩的。
      “师父,这么大的赌注,要先立契约的。”
      “是这样么?没关系,我相信飞鹰堡的为人。不用立了。”韩庚露齿一笑,转头对李特轻声道,“特特,我还有好些事儿没做呢,要来不及了。”
      李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人哪里像韩庚了,可这样儿的韩庚却让自己觉得新鲜了。这世界真是反了天去了。
      再回头时,韩庚一手放在桌面儿上伸来掌来,在赌桌中间那黑盅就这么徐徐似被线牵着一般循着直线稳稳滑到他手里来,再次把众人的眼都看直了。
      李特心下更是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十年来韩庚的内力变得如此深厚,换在十年前,这完全是没可能做到的。
      别看只是个小小的动作,没看明白的人只佩服他有一身好武功。
      只是将这么一个小东西吸过来用不上多大劲儿,有点儿内力的人便办得到了。可有点儿武功基础的人都知道,若要让它这么缓慢却又稳准地滑过来,没有练上几十年的人绝对做不到。
      这也是韩庚自和金在中下山以来第一次在人前显露自己的本事。却把李特都吓了一跳。
      那峰云山上的两只千年老妖都不是吃素的,安小白尚且有无人能敌的武功造诣,那能将金花花和韩宝宝整得七荤八素,配得上当他们师父的,更是深不可测的人物。十年来究竟他们进步了多少,不试试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那我就开始了。”
      他当真这么有自信自己会赢么?连提都不提自己输的事儿。这问题不仅对面的人,连李特额头上都渗出些汗来。
      这个人坐在这里一个晚上了,没有输过一次,无论是牌九掷色子还是转盘。人是没有这么好的赌运的,李特当然也知道他是在作弊出千,但是无论如何人家这胆儿壮的是有理儿的,可看他们师父。唉~~该是说他初生牛犊不畏虎,还是天生脑子异于常人不懂得什么叫怕?
      以为韩庚会很耍帅地飞几个吓人的技巧压一压对面人的气势,却不料他只是随意摇了摇那盅子,听得里面色子咚咚咚沉闷地响了几下,便利落地将盅子放在了桌上。
      二话不说豪气干云地一把将盅盖儿掀起来,李特压根儿阻止不及,眼睁睁地看着这种蠢事儿在自己眼前发生再一次有了昏死的冲动。
      每个色子都停在一点上,六颗色子刚好加起来是六点。
      韩庚得意地看着嘴角抽搐的李特:“看吧,我每次和花花玩儿这个时总是运气超好。”
      “师父,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儿你就赢定了吧?”这赌场上有如此幼稚的想法的人大概只有韩庚一人了,李特真想仰天长啸,天吖让我平静地昏过去吧。
      韩庚郑重地点头:“特特,我的点数儿是最安全的,你要相信师父。”
      我也想相信你,可我不能不面对现实啊。
      “师父,人家只要把六颗色子叠成一堆就能赢你了,更别说他运些劲儿把色子全震碎了。你那六点儿根本不够看。”不是他要打击自己师父,现实往往都是伤人的。
      韩庚呆了呆看着他,没答话了。
      对面的人露出好看的微笑来,拿在手上的盅子摇了起来。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快些回家准备准备跟在下走吧。”
      韩庚伸出手来刮了下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汗,将汗珠子弹出去,身子躲到李特后面。
      李特摇了摇头:“现在知道怕了吧?刚刚不还挺神气呢嘛。以后看你还逞不逞能了。”
      李特当然也只是说说他而已,若真把韩庚输出去,只怕还没人敢要呢。先前还担心韩庚如李晟敏说的,失去记忆武功也弱了些许,按这现下这般情况,一般人想抓他还真不容易。更何况他早声明在前韩庚本就不是风月赌坊的人,就算他输了,也与风月赌坊毫无干系。若他自己跑了,自然也和风月赌坊扯不上干系不是么?
      更何况那契约书压根儿没立,人就算跑了,难道他要跑去皇宫追回来么?证据呢?切。
      韩庚不言不语,只把整个身子都缩在李特身后了,戒备的目光直直看着对面的人。
      一直到那人把盅子放到桌上将手移开。
      韩庚从李特身后闪出来,那神情李特怎么看都应该被称为是得意。倏地睁大眼,却又一下子敛下。
      不大可能吧,就算再失误,一个高手也没可能掷出大于六点来的,更何况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
      却见韩庚理也不理那人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刷地甩了下衣袖将盖子揭开来。
      稳稳的五个一和一个二--七点。
      围观的众人不禁睁大了眼,看着这不可置信的情形。
      “也!”韩庚比起胜利的手势,“我早就说六点最安全了。”
      ……
      …………
      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儿?”李特皱眉看着他。
      韩庚朝得意地笑:“我说了你不生气我才说。”
      “诶?和我有关系?”
      “本来没有,但是现在应该是有的了。”
      “师父,你这十年没白活啊。”
      “特特,你也是呀,都长出可爱的小皱纹了。”
      “是真的么?噢我的老天爷呀!快看看,长哪里了……”
      “就这里这里……”
      ……
      ……
      “喂!!!”
      终于人群爆发了,众怒难犯知道是啥不?就是这情形。
      你们师徒俩还有完没完了?
      “你发誓你不生气我就说。”想想韩庚还是有些怕李特的,上次三天三夜那血的教训啊。这人是标准的狐狸。
      “我发誓……”发誓什么?听完按情况再斟酌。
      “其实也很简单啦,他本来想把六个色子叠成一堆儿的,但是我没让他得逞哪,后来他就想把色子弄碎了,但是我又给它粘回去了。没错儿我刚刚不是甩了几滴汗吗,这天儿要出汗忒不容易了,幸好这里人多。就是用汗水粘回去了,你知道色子摇晃久了本就热些再加上内力更加热,何况他那些色子也还没有全碎,这很容易的。”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李特奇怪地看着他,猛然间觉得有些许冷汗爬上后背。
      “目前为止是没有,接下来就有了。他不是弄不碎了吗,于是他就想跟我一样晃出六个一来,最少可以先打成平局嘛。但是色子已经有些碎了,下一局他一定赢了,他是这么想的。”
      “然后呢?”
      “然后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了,说好一把定输赢的。他想摇六个一不是么,可是色子已经碎了呀,凭着摇晃声已经不能准确听出来哪边儿是一了,然后我发现他这个人很可怕诶。”
      “终于……和我有关了?”
      韩庚点头:“我就一直在想,他是怎么知道哪边儿是一的?当我看到他的眼睛时我差点儿吓死了。特特啊,你知道他为什么无论玩儿什么都赢了吧?他眼睛和咱们不一样,他的眼睛能透视!”
      围观人群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看他,透视?!
      “没错儿,也就是说,咱们穿不穿衣服看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在他眼里全是透明的。”
      李特眯起眼,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传说中存在的特殊人群的一种特异功能。难怪他们总也看不出来是哪儿做了手脚。
      人群中有些女子发出惊叫,纷纷躲到男人身后去。
      李特摸摸下颚,深深吸了一口气:“师父,那你刚刚躲到我身后去……”
      “是啊,我知道了因而就躲到你身后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男子汉大丈夫,让人看一下又能怎么着。”
      “那你自己怎么躲起来了?”
      “那是……澈会生气的呀。”
      “你~……”
      被气到没言语。
      “那你现下又怎么出来了?”
      “他不是发完功了嘛。”
      ……
      …………
      李特咬咬牙,他发誓他一定会“好好报答”师父的,绝对会!老天爷明鉴。
      “师父,我不相信你有这等智商。”一个人就算再变也没可能一下子从呆子变成天才吧?
      “我说过六点是最安全的,你们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澈呀,这可是澈花了两天才研究出来的。”韩庚得意地看着他,完全不晓得那狐狸眯着眼算计着自己。
      果然,他就知道--又是这两个人变态的闺房乐趣。
      韩庚是对着那一桌的东西不感兴趣,倒是那些个排排站着的战利品让他弯起月牙般的眼来。
      边儿上刚刚输给韩庚二十死士的飞鹰堡少城主面色铁青,这辈子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儿。这江湖上举凡有点儿身份地位的人,或多或少都一定带有些孤傲之气,而这些个打出生以来便世承了祖上庇荫的二世祖,自小没受过什么委屈的人儿那更是骄傲到了一定的高度去的。
      先甭说别人,就是韩庚自己,和金希澈比起来,那有礼有节中也带了些平凡人没有的冷淡疏离。这世间凡是规矩的东西,总也带了些无法弥补的不足。
      更别说这打小身怀异能更是众人心尖子上疼着长大的人儿,几时尝过这样儿的败绩?一时竟呆呆地任着韩庚对着自己上下其手哑口无言了。
      飞鹰堡向来是不介入任何帮派或朝廷之间争斗的,每年固定向朝廷奉上一部分飞鹰铁骑以示对朝廷无二心。
      若无大事儿是断然也不会带着这么多黄金和死士入京的,既然不是金希澈的意思,还有谁能调动得了飞鹰堡?这里面的腻儿大家心下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郑允浩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小小的一个风月赌坊居然派了飞鹰铁骑来,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些?
      “特特,特特……”
      李特书房内。
      李特回过神来就见韩庚一张脸近在眼前几乎凑上自己鼻尖,心口蓦然乱了两拍,退开两步来。
      “干嘛啊你,吓人哪。”
      “我刚刚叫你也没反应。现下要怎么办呢?”韩庚看着那两排的战利品,嘀咕着,“呆会儿我可得回宫了呀。他们会不会一直这么跟着我?”
      旁边儿的郑锦儿见他一副苦恼的样子立时笑开了:“皇上会一掌一个这么劈了他们吧。”
      “嘿嘿……”韩庚干笑。
      这时李特眼一亮:“师父,所谓死士,是无条件遵从主人的命令是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儿没错。
      “应该……是吧。”
      “那把他们带进宫去有什么不好?”李特小狐狸眼一眯,边上的少城主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
      “首先,咱们回玉苍之后,谁来煮饭做菜给咱们吃?这是一个问题。”
      韩庚越听越是兴奋地点头:“嗯嗯……嗯!”
      “家务事儿也得有人做。因为咱们都已经忘光光了。”
      没错儿,已经忘光光了。
      “再次,咱们都在玉苍,总要有人给咱们跑腿做事儿吧?”
      没错儿没错儿,这也是一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铁骑死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也就是说,无论办什么事儿不成功,便成仁。”
      完全符合玉苍山不收外人的规矩,不会泄露玉苍的任何秘密,虽然玉苍压根儿没有秘密。
      “师父……”
      一接收到李特诡异的眼神,韩庚小鸡啄米地点头点头。
      “明白了。特特,师父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首先把他们二十人分成四小队,五个人专门派去御膳房学习高级菜肴烹制……”
      ……
      …………
      “喂!!你们……”
      你们师徒俩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儿?
      韩庚疑惑地看向发出声音来的人。
      李特笑眯眯地看着他:“阁下还有什么事儿么?没事儿的话恕朴某就不留您了。好走不送一路顺风。”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来京的目的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他若不是畏惧韩庚那深不可测的怪异武功,早一声令下踩平了风月赌坊,何必受这样的窝囊气。
      韩庚还是一脸不解:“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他们归我了?”
      李特拍了拍他的肩:“师父,你看看现下什么时辰了。”
      “啊!!”韩庚惊叫起来,已将近傍晚时分,澈要是知道自己又溜出宫来看锦儿还这么晚了不回去……
      “特特!他们就先交给你了。我走了。”
      话音还未落,一阵风似的凭空消失在了书房内。
      这架势再次让那没有轻举妄动的人心惊肉跳,韩庚的武功到底是一个什么程度,谁也不敢妄下猜测。
      不过韩庚这次出宫不是为了见郑锦儿么?
      没错儿,某人已经完全忘记此行的目的了。他到底是出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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