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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病是心结 ...

  •   骆籽玥看到宁宁下车,也慌忙跳下来,“怎么啦?!不是?你不是说不认识吗?下车看帅哥啊?”
      还说不认识,骗鬼去吧!不认识发什么狂一句话不说就干站着。
      连你老姐都骗,看以后怎么收拾你。虽说骆籽玥心里这么想,但也挨不住如此安静的宁宁。
      骆籽玥无奈地低叹,“走了,你要喜欢他,天南地北姐也给你把他找出来行不?扭扭捏捏的样子是你吗?”还说着话便将魂不守舍的宁宁半推半就地弄上了车。
      秦风在后被气得不轻,怒瞪骆籽玥。
      感觉到那目光灼灼,骆籽玥随意地一瞥,自动忽略。
      笑话!如果他的每句话每个眼神她都要去听一遍思索一遍,她骆籽玥早被气炸了,也不会出现这里了。
      “姐姐给你系好安全带,你说你幸不幸福,来妞给姐姐笑一个!”
      骆籽玥两手齐用,系好安全带后还不忘把宁宁脸上弄出夸张的笑容,宁宁还沉浸着却也不得不随着骆籽玥的动作摆弄出僵硬的笑。
      骆籽玥虽不满意却也不再强求。再去看秦风,得意的一笑,你管不着。
      转身去了后座,可是心里却沉重起来,干嘛跟他对着干,有什么好,说得多做得多想得多伤的还不是自己,伤心伤脑又伤肝的事她干嘛要做。
      骆籽玥一时撇撇嘴,一时甩甩手,一时摇摇头,懊恼气极。
      直骂自己是猪,他和你有毛关系啊!你有男朋友好不好?
      程溪有什么不好?程溪什么都好,也不对,人无完人,应该说程溪对她什么都好,从两人在一起之后,向来都是骆籽玥说什么就是什么,叫往东绝不往西,哭时逗笑,笑时就闹,虽然傻了点,但你说的话他敢说一个“不”字么?
      有什么可想的?没什么可想的,哪怕曾经真有哪一个瞬间喜欢过他,不是因为宁宁这个妹妹放下了吗?
      不该想了!骆籽玥坚定的点点头。
      程溪一旁看着,大笑出来。他若知道骆籽玥的所思所想只怕会再也笑不出来。但他不知道,所以他笑得好不夸张,好似这辈子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此。
      “有本事把宁宁逗笑啊,笑我算什么?”骆籽玥很不爽地一把掐在程溪的胳膊上,真是的,自讨苦吃。
      一时之间,车后座就闹了开来。
      秦风看了宁宁半晌,宁宁也没动,他知道宁宁听得到,且听进心里去的,只是不想说话,不想动脑去想。
      因为乱,因为很乱。
      就像昨天她房间一样乱,需要整理收拾,可是,她的房间他尚且不能完全帮她整理收拾,更何况她的心,他从来没走进去过的心,只差一步却功亏一篑的心,因为那个人而乱的心。
      如果他有陪她去苏州看她魂牵梦萦的园林,是不是她就不会遇到那个人,就不会出车祸了。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别闹了!”
      两人被秦风阴沉的脸,低沉的语气愣住了,一时不再开口。
      怎么都觉得是暴风雨的前奏,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难道宁宁真的喜欢刚才离开的那个人。
      秦风制止了愈演愈烈的闹剧,示意司机开车。
      一时之间车上气氛仿若凝固,没人去打破。
      车行了一会儿,一直看着窗外的骆籽玥突然大喊,“停一下!”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秦风轻微的点头才把车开到停车区停下。
      骆籽玥无奈地叹一句寄人篱下之后匆匆下车跑开,过了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多了一束淡绿色的百合,和一个手提袋。
      “你买这些做什么?”程溪疑惑地看着。
      骆籽玥也不理他,只单手打开前面车门,将手提袋和百合放进宁宁怀中才转回车里。
      “如姨走前吩咐的,还给了一笔银子。”
      骆籽玥顿了一下继续,“本来宁宁礼仪在我们这些人中就是最好的了,偏如姨担心她迷糊,就像现在,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人?”
      “骆籽玥你少说一句会死?”暴怒、恐吓,语气无不嘲讽,偏又颜笑晏晏。桃花眼微眯,一丝寒意没有也敢恐吓她。
      不知道她脾气不好吗?她发彪起来他秦风又算什么?
      “怎么?与你有关。”
      就他会嘲讽吗?她也会,烂人,换女友跟换衣服一样,活该现在宁宁还对他没意思。
      “籽玥,别说了。”程溪拉拉骆籽玥,以眼示意她顾及一下宁宁。
      其实程溪更想让她顾及一下自己,自己还坐中间呢!一个是女友,一个是死党,魂淡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是因为他,你们别担心。”不是因为他,是因为过往,因为过往中的他,现实中的他与她没关系,永远也没有关系。
      这一句话极其突兀,在一片吵闹声中间很突兀,声音依旧如往昔,脆如珠落,轻如飘花,朗朗清清。在一片吵闹声中如滴水穿石,如黄钟大吕,如寂林飞鸟。
      几人一愣,恍然回神才知道她说的他是谁。皆停下来听她往后说却再没听她吐出半个音。

      很快到了秦家,宁宁抱着怀里的东西下车,骆籽玥、程溪和秦风三人在后,一人背一个包带一袋,秦风还外加一只行李箱,程溪身旁晾着来时的自行车,骆姨家的车早已离开。
      几人进屋便有佣人来接行李,因为秦风的一早的吩咐他们早已知道怎么安置。程溪与他一道住,骆籽玥住进为宁宁安排的房间与宁宁一道。
      赵欣在花圃听到几人回来的消息,将手中的花洒交给佣人,“我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就交给你了。”说完转身离开花圃朝大厅走去。
      “来了,不是说昨天回来吗?”人未至声先到,秦风不由好笑,这又是玩什么?
      几人闻言看去,宁宁撒娇“秦姨,是宁宁任性了。”不是秦风的错。
      宁宁上前扶过赵欣坐下,一句话算是解释,虽然她知道秦风肯定有打电话报备过,但她也不能一句话也不说!
      对同辈好友怎么闹都行,唯独对长辈及外人不能。
      赵欣满意地点点头,一旁的骆籽玥、程溪同道“秦姨好,我们打扰了!”
      “嗨,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是秦风麻烦你们了。”赵欣一句话,亲疏立见,是秦风为她宁宁麻烦人家的,以前她怎么不知道秦姨这么厉害,或许是人年纪小,经历少吧!宁宁无奈自嘲。
      宁宁也不听了,站起身来“秦姨,杨奶奶昨天烤了一些饼干,我去拿来给大家尝尝。”说完拿走桌上的一个袋子。
      “我也去。”秦风起身跟去。
      宁宁也不恼,她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她不能伤害秦风。
      两人在厨房拿了盘子,将袋中装饼干的玻璃罐拿出,启开,放入盘中,动作娴熟优雅,青花瓷盘中点点深红,小巧可爱。
      宁宁看着盘中杨奶奶烤的蔓越莓小饼干暖暖一笑,几丝阳光调皮地洒下,宁宁看起来就像误入凡尘的精灵,看得一旁的秦风微愣。
      这才是宁宁,开心幸福的宁宁,这才是精灵古怪,嬉笑随意的宁宁。不是那个日记中毫无生气的宁宁,不是那个在车座中一言不发的宁宁。
      待宁宁看过来,示意可以走时,秦风已恢复常态,痞痞一笑。
      赵欣插好孩子们带来的百合花,转首看着两人出来笑意不变,仿佛已看到两人可期的未来。
      五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品尝,饼干香脆酥爽,蔓越莓清甜不腻。
      四个孩子俱是拘谨,守着食不言的规矩,赵欣心中有数,不一会儿就借着去做饭离开。
      四人尝过饼干,便去了秦风的房间。
      房间里,地板深棕,四周俱是灰白,灰白的窗帘,衣柜,书架,床铺,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黑白纹饰的琉璃台灯。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和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
      “秦风,这是你住的地儿吗?”骆籽玥、程溪十分惊讶。
      简洁啊简洁,骚包的秦桃花会住这么简洁的房间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去问宁宁是不是真的,宁宁轻轻点头。
      宁宁来过几次,没太惊讶,毕竟秦家也是大家,那么一家大医院之主是不会允许儿子玩成败家子的,秦叔还望他继承家业。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秦风,秦叔的厚望并没有让他好好成长,反而成了家中懂事了得,外出浑蛋的双面人。
      秦风听他们问也不答,只是一如既往的痞样。“吃过午饭,籽玥你陪宁宁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还需要的,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带着两人到宁宁的房间,程溪自是留在秦风房间。
      骆籽玥对他的话难得的没有反驳,她还在想着秦风房间给她的震撼。
      秦姨的安排很好,几乎没有什么需要再买。
      宁宁一天的精神都不怎么好,发呆的时候也多,骆籽玥问她她总是笑笑说没事,可骆籽玥很想告诉她:你知道吗?你的笑好难看,苍白无力,像快死的人。
      可最终也没说出口。
      吃晚饭时宁宁三人才见到秦风的父亲。

      到了第二天一早,骆籽玥宁宁两人神情黯然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问怎么啦?异口同声地说有些认床,过一晚就好。脸上的笑都有些相似……
      饭毕,四人骑了自行车出去游。
      程溪载骆籽玥,秦风载着宁宁。
      初春的风仍冷,但不妨碍他们好好游玩。但宁宁却刚坐上自行车后座就抱着秦风进入了梦乡。
      她怎么会是他亲妹妹呢?怎么可能呢?武汉与芜城那么远,什么人贩子会那么无聊。
      她总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问叶衡“我怎么可能是你亲妹妹?怎么可能?”
      “若见两相误,宁愿从来不相见。”
      “宁宁,你怎么啦?”秦风在床前着急地唤着。
      宁宁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只是一直呓语不断。
      秦风无奈只好离开房间。“到底怎么回事?”
      骆籽玥看了一眼房间里仍在呓语的宁宁,无奈至极。
      “昨晚也是这样,一直在说梦话,我被她吓醒了,然后好不容易把她弄醒,她抱着我哭了半宿才睡着。一直重复的也就是这几句话。”
      骆籽玥精神不是很好,奈何宁宁那丫头在自行车上也能睡得着,她却不能,神啊,饶了她吧。
      “那你今早怎么不说?”
      “我问过她,她不让说。”她有什么办法,而且那时她觉得宁宁不过是离了家人心里不好受而已。
      秦风还能说什么,好好的一天就变成了这样,宁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可能从宁宁那里套出来,那样,她只会叫他滚远点。
      索性算了。
      宁宁醒来后,几人只说她睡着了。什么也没问。
      一连几天宁宁都是这样,因为骆籽玥问过宁宁说梦话的事,宁宁知道她被吵醒了,宁宁抱歉地让赵欣为骆籽玥重新准备了房间,骆籽玥也就再没和她睡,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骆籽玥程溪道别回家。
      说梦话没什么,但每次说梦话都是同样的话,那就有问题了!
      这件事情除了骆籽玥、程溪,秦风没敢再告诉谁,连打过几次电话回来的宁父宁母也没告诉。
      之后,秦风从自家医院里请过一个精神科医生回过家,半夜里为宁宁瞧过。
      医生无奈摇头,“需要进行更精确的检查,也许催眠的方法可以让她把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承受得住精神病的说法。”秦风担忧地看着在床上呓语的丫头。
      医生摇摇头。“心病还须心药医,你是知道的,药物治疗只是治标不治本。”
      “好,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秦风心情低落地吐出几个字。送医生回客房。
      “爸!”秦风转回房间就看父亲正坐在自己床上。
      秦淮未语,示意他坐下才开口,“怎么样了?”
      秦风知道父亲看到严医生来家里就知道了,倒也不隐瞒,“她精神上有些问题,依她的倔性子只怕不会去治疗。”
      秦淮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多劝劝,让她放开心怀。”
      顿了顿似想起什么,“你只有三年半的时间。”说完也不听儿子表心意,起身离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是病是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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