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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青梅,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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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话一直留在秦风心里,秦风也坚信心病还须心药医的理,从那以后又扮起了逗比竹马的角色。
每天都会弄出点事来,开学第一天就送了一束白色风信子。引来无数学生驻足回望,或好奇观望,或嘲笑鄙夷,或羡慕嫉妒。
秦风着白色绘非主流图案的T恤衫外搭一黑色皮衣,下着牛仔裤,脚穿一双白球鞋,头发挑染成金黄,不说帅气十足,单说那一双桃花眼便叫人觉得妖娆,宁宁不自觉后退一步,嗯。又上前一步,“你突然离开就为买花?”见秦风一脸孩子气地笑着点头,又上前一步,抬手放在秦风额头,“你病成这样秦姨知不知道?”
说完也不待秦风反应过来便转身离开。
观望的人见宁宁走了就笑笑走开了。
秦风立在原处,呆呆地看着那个身穿鹅黄色连衣裙的丫头越走越远,抬起右手放在左胸,暗叹,好险!刚才心跳过速,差一点他就可能不顾一切将那丫头抱入怀中了!
然后看看自己手里没送出去的花,无奈地笑笑,不敢表露的爱啊!随手丢进就近的垃圾箱离开。
随后的日子虽没有再送花,却折腾出更多幺蛾子。
星期五,晴,宁宁起早了!去厨房做了一桌早餐,吃过,秦风未起。走人,今天到她值日,打扫卫生,带早读,还有英语单词没有背,语文作业没有写,很忙。
到教室的时候无人,一片寂静,几分萧索,加油!宁宁!
“叮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宁宁放下手中的笔。哀叹终于感在上早读之前把卫生打扫完,作业写完,单词背完。累,觉得秦风就是个蠢萌的坑。如果不是他昨晚死活拉着她在屋顶看了两小时的星星,她不会这么惨烈。
拿过小甘诗词走上讲台,”请大家翻开小甘,天净沙,秋思起。”
很快下面传来朗朗读书声,其实不用宁宁看的,但老师嘛!操心多,总也担心学生不刻苦,时间长了就惰怠。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秦风你在我们班做什么?”耳边传来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郑琳的声音,听此声,班上的人七七八八地停下,转头,秦风安安稳稳地坐于宁宁的位子上睡大觉。汗,这货不逗不作,天都不正常。既正常,纷纷转头,安坐。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其他人读书去了,秦风被郑老大带走,继续读着诗词心却担心着,“似曾相识燕归来……”
“郑老师,我梦游,不是故意的!”言辞恳切,认错态度良好,然理由……
“小园香径噗哧……独……徘徊……”宁宁扒着门笑得乐不可支。
“……回你们班去!”郑琳听到这样的理由,无语凝噎,这年头撒谎都变正大光明了,还叫你……
日子照常,各种鸡飞狗跳不断上演,各种撒娇卖萌张口就来。好不容易学着做一次早餐给宁宁吃,结果,锅打了,碗摔了,手上都水泡,惨不忍睹。
今天出现在门口,说:“同学们,今天我请大家吃糖,请大家多多关照宁宁。”明天出现在门口说,“今天,我请大家喝饮料。”
……时不时抽一下,零食,饮料,吃饭,唱K,看电影。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正常,什么时候会抽抽?关心的同时,还不忘带个把女友,纯纯地表示:我才不会喜欢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然看到美女到来,学霸到来,校花到来,一个个娇羞表示:我和秦风一样,会把你当成亲妹子照顾。宁宁只能表示很想死一死!
时不时来一场惊魂未定………
“宁宁,有人找?”教室门口传来一记洪亮的且转了几个调调的声音。
一片寂静之中尤其入耳,不少人看看宁宁又看看门口,八卦之意味十足。宁宁一脸不郁,八成又是秦风那臭小子!
出门果然看到那背影帅气一看妖娆的秦桃花!
“宁宁,走。”秦风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拖走了!
“秦风你到底要干嘛?”宁宁不悦地甩开秦风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额……
“不是!你先说清楚不是?”宁宁看秦风一脸受伤地转过身来看着她,感觉有几分怪异,无法拒绝的样子,只好作罢,玩吧!晚上再看也不迟!
“走啦!”
秦风见她不再生气,也不装了!直拉着她避过老师和门卫大叔离开学校。
秦风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玉桥路58号。”
宁宁疑惑不已,“去那儿做什么?”她记得那儿了离学校很远了!倒是离芜城A大很近。从前不认识叶衡之前她的既定路线,自从决定去武汉大学之后她再也没去过A大。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风一脸卖关子,笑得很想让人打他一顿。
宁宁无奈摇头,你说好好的一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岁月真真是把好快的杀猪刀!
到了地点宁宁还是有些疑惑,不就一健身俱乐部吗?来干嘛?跑步?举重?瑜伽?她会做吗?
宁宁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秦风,“走吧!”秦风说着拉了人就走,真任性!
进门然后进电梯,秦风按下了数字“5”便一动不动地看着宁宁。
……“我脸上有花!”宁宁脸色不善地瞪他。
秦风闻言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慢了半秒似的。宁宁瞬时怒从心底起,心里在摇旗呐喊:抓花他!咬死他!灭了他!
秦风好笑地摸摸她的头。宁宁却有一瞬的怔愣,从前……他也会!
从一一楼的五楼也不过十几秒,然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到了五楼,宁宁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跆拳道、空手道、柔道什么的。
宁宁无奈地跟着他走,走到一扇门时,秦风不由分说地把她推进去,还丢给她一个纸袋。
进门之后宁宁看了看手里的纸袋,一套跆拳道服装。有人换好了衣服走出来,“你是新来的,快去换衣服吧!”
宁宁抬头看去,几分惊艳,来人十七八的样子,一头挑染成黄的大波浪束成马尾,额头光洁,一双柳眉似远山之黛,眉下一双眸子如烟笼月,叫人看不十分真切,鼻子略高而小巧,唇薄色染轻红。
“很漂亮吗?”女孩声音渐弱,几分忧愁,几分讥讽,几分空灵。
宁宁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她似乎在透过她去看另外一个人。那样的表情叫宁宁几分堵心。
“漂亮有什么用?我爱的人一样不爱我。”女孩耸耸肩,摆摆手,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声音却依旧叫宁宁堵心。
“爱情如果跟漂亮有关,那绝大多数人都得不到爱情。我不知道爱情跟什么有关,但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爱情是相同的,叫无能为力,也叫爱而不得,无论多努力都得不到。那不是错,只能说明他注定不是最好的那一个,爱着就爱着吧!以后看来你曾经勇敢过,爱过一个注定爱不到的人。”
宁宁随之坐在她旁边,将纸袋放在一侧,话出口,想起叶衡,几分甜几分苦,向往却注定得不到,几分唏嘘,有些话说出不知是劝自己还是劝别人,奈何许多劝诫之言既劝不了自己又劝不了别人。
“说得老气横秋的,你今年才几岁啊?”女孩似被宁宁说话的样子逗乐了!
宁宁一怔,尴尬地笑了起来,也被这样的自己逗乐了,似乎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老气横秋地说话。
“沈洛然,今年十七,你呢?”沈洛然郑重其事地伸出手,似乎因为她脸上的笑太过暖人,宁宁被那样的美好所诱惑。
“宁宁,今年十五未满。”宁宁调皮一笑,那样的调皮若让秦风看到的话,秦风肯定会惊得睁大眼睛看看她这段时间是不是被别人换了!
“宁宁,你换衣服换到外太空去了?”两人正说笑着,敲门的声音,两人也没听见似的,秦风只能在门外大喊大叫
“哎呀!忘了,我得去换衣服了。”说着拿起纸袋去了更衣间,她可不想秦风那家伙继续骂她。
沈洛然也起身离开,估计要迟到了!出门,就看到穿一身跆拳道服装也没能盖住妖娆之气的秦风,一双桃花眸,掩不住的妖娆,沈洛然立时笑了!“那个,宁宁正换衣服呢!你可能要等一会儿。”
沈洛然转身走了,只余下秦风一个人在原地郁闷非常,他知道那女孩为什么笑,从小到大,每个遇见他的人都笑话他,不就因为那双眼睛吗?不就因为这张脸吗?
宁宁换好衣服出门就看到面对着门,低头郁闷的秦风,吓了一跳,“你在干嘛?不知道很吓人吗?”试问一下,你在更衣室换完衣服出就看到一男贴门站着非以为他是流氓不可!
宁宁却忘了秦风那一张惊艳的脸不管是在哪里,人家都不会以为他是流氓!
“走吧!”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十分不想!完全不想!秦风抬头时已恢复那笑嘻嘻的表情。一个字,傻……气十足,妖娆非常。
“哈,哈,……”场上,一声声口号喊得中气十足,旋身,踢腿,挥拳,动作到位,力量十足,又一拳打到脸上,宁宁色未变,秦风“嘶——”,倒吸一口气。
一个晃神,宁宁一脚已到,砰的一声,落地。“好,打得好!”
听着周围一片叫好声,秦风无力地躺倒,又输了,这一次居然比之前还输得惨,没走过十五招。
其实按秦风目前的状况来看,十五招已经不错了,以宁宁二十二岁的身手还让秦风走过十五招,宁宁已经算是退步不少了!
“毛利兰,我又输了。”瘫倒在地,笑了!几分懊恼。
“服部平次,我又赢了!”宁宁走过去,在秦风身边蹲下,有些感叹,从小打到大,明知他让着自己,但每次,秦风都是被打得很惨的人,很惨很惨,从前不心疼,现在不敢心疼。
秦风闻闭了闭眼。你看,他把她当成毛利兰,她也不会把他当成工藤新一,分得这样清楚,毫不含糊。这样的认知伤了他的心,伤得体无完肤。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的人不说,但总会被对方知道,毕竟没有人是傻子。
就像宁宁渐渐知道秦风的逗比作为是为什么,是因为她的病,或说她的心结,可是他怎么那么傻,或者说是不知者无畏吧!他怎么就觉得宁宁会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他呢?更何况是那样的事,那样不堪的事,那样光怪陆离的事。
宁宁不怪他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她,试图知道她心底的秘密,她只是难过,他怎么那么傻,为什么她从前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傻。
就像秦风和宁宁不再提宁宁呓语的事情,秦风渐渐也猜到了一二,比如宁宁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那个人是他的亲哥哥,再比如宁宁说了谎,宁宁爱的那个就是那个笑意清浅的男孩。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有漏洞,宁宁什么时候爱上的那个人,宁宁大多数时间都花在学校,琴房,跆拳道社,家里,还有旅游,可这个人她从未见过,也没听宁宁念叨过,就算是旅游,可宁宁外出旅游也不过是近两年的事情,如果真的是爱上了,为什么她这两年从未发现宁宁有什么不妥,人家都说爱和贫穷是这世上最不能掩藏两样的东西吗?想想,又觉得很是废话。
离开的时候,沈洛然又来夸奖了宁宁一遍,和她交换了电话号码,□□号,甚至微信号。至此,两人开始了长达几十年的友谊。
开学已两月有余了,秦风宁宁再没说过宁宁说梦话的事,仿佛一种默契,让人难受。
宁宁在月考中拿到了年级第十名,秦风在为她庆祝的时候哭了。
包间里,菜还未上,酒水先行。
四女三男,秦风,李婉,程溪,骆籽玥,许简,尤然,偏就她宁宁一个孤家寡人。
骆籽玥混在男人们那里喊拳喝酒,反正有程溪护着,宁宁就不担心她了。
剩下她们三个这边她才担心呢!她和尤然还好说,毕竟是发小,且没有什么情感纠纷什么。许简尤然这对可是公认的能走到婚姻殿堂的呢!所以他们之间是很可以聊的。
可是李婉,她能怎么说呢,聊什么?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除了秦风就是这次秦风帮她庆祝的成绩,说多了人家以为你炫耀,不说呢人家以为你孤傲清高。
“宁宁你好厉害,这次居然考了我们年级前十!”秦风的现任女友李婉如此说道。说是夸奖宁宁,可眉眼间俱是得意还夹杂着一丝鄙夷嫉妒。宁宁浅浅而笑,不置可否。
一石激起千层浪,仿佛那边四人组一直关注着她们三个一样,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也不知是不是宁宁的错觉,四人组的兴致不高,反而压抑,秦风仿佛买醉,身前一堆啤酒瓶,横七竖八。
“用得着你虚伪做作!”骆籽玥十分看不惯李婉的得意样,更何况宁宁还是她的妹妹,谁敢欺负宁宁,谁就找骂!
“二姐,别气。”
正主宁宁拿着手里的果汁望着他们浅浅而笑,仿若局外之人,甚不在意。
有什么可气的,宁宁只相信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既然早晚会让得意的人笑不出来,那她干嘛要生气!
李婉见宁宁如此,以为是宁宁傲气使然,但她也有傲气不是,宁宁算个什么东西,她还是年级第二呢!
李婉撒娇般靠过去揽着秦风不放,“阿风,这一次人家可是年级第二,你准备送什么给人家?”
早已喝得烂醉的秦风腾地站起来,李婉没抱稳,一下跌倒在地。
“你得意什么,我家宁宁才是最厉害的,你能像她一样走路上厕所都在看书吗?你能像她一样夜里一二点才睡吗?,你算什么东西,年级第二,我家宁宁早晚是全市第一,你废话那么多干嘛?滚啊!老子不想看见你。”
看得几人目瞪口呆,这会儿就耍酒疯啊!
骆籽玥程溪到此时也不惊讶宁宁的勤奋,因为他们已经惊讶了一个月了,走路上厕所都在看书,已经把他们这帮好友排除在书本之外了,还能如何,要知道以前宁宁的成绩都是在班里中上,年级中等,劝她好好上进的一个又一个,从没见她听过,也没见她认认真真看过书过,她宁愿跆拳道社,琴房两头跑,也是不会认真看书一刻的。
许简尤然也只是略惊,毕竟宁宁不是傻子,只是一生注定顺遂的人常无目标,总也按着既定路线而行。就像以前的宁宁,现在依旧自我的秦风。
他们惊的是秦风,秦风从未因为宁宁的事发这么大火气过。
李婉早被秦风的推搡喝骂吓傻了,宁宁起身去扶她起来,反倒得了句“不用你假惺惺的。”
宁宁不甚在意,“好聚好散,再见。”说完也不在看李婉一眼,只是去拉耍酒疯的秦风。
在宁宁看来李婉是不是第二名并不重要,那个第二名她一如既往不甚在意,李婉来到这里,她就只是把李婉看作秦风以往那些女朋友一样的人。帮秦风处理也不过是因为秦风为她出头的话,不过是因为秦风的傻,为她的傻,他看得到她的苦痛,可她未必能看到他的苦痛,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傻。
“我家宁宁,那么优秀那么刻苦又岂是你能比的。”秦风仍在乱语,整个包间里都回荡着他的疯言疯语。
“是是是,宁宁最厉害了!”宁宁无奈地附和。
而似乎是因为秦风,或是因为其他的人,宁宁在第三次月考时考到全校第一,到全市模拟考时拿到全市第一,中考时亦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进云城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