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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意乱情迷花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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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立场不同,地位悬殊,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这声音好熟悉,是...我?
“熙儿,于影是于影,你是你,他派你刺杀我的事,既往不咎,只是为何你要说出这番话,是谁逼你。”说话的是位看不清长相的白衣男子,声音极其悦耳,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时又回想不起来。
“无人相逼,紫熙对于你,不曾付出真感情,接近你,无非是师命罢了。”
不!不!这不是我心中所想,不要再说了,不要。
“师兄与紫熙从小青梅竹马,紫熙的心早就给了他,又怎会对你有牵挂。”
不是,我喜欢的不是江蕴之,他只是我的师兄,我真正喜欢的...
“承蒙白宫主不弃,对紫熙百般照顾,实在不忍欺瞒,师傅那儿我自有交代,只是不能回应白宫主的感情,还望宫主自重,切莫纠缠,他日相见,也装作陌路,紫熙,感激不尽。”
“呵...呵呵...,装作陌路...切莫纠缠...我现在就去杀了于影,你又能奈我何!”
“不!..........师傅!!!”我惊呼坐起,原来只是黄粱一梦,虚惊一场,只是这梦倒也太逼真了些,不然我的心何故这般痛苦。
“你醒了。”
“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云境宫的人武功果然深不可测,只是我这般模样...让你见笑了...”太丢脸了,搞偷袭还打不过,“你没伤着哪里吧?他们没为难你?”
“昨晚不知怎么的,突然撤得一干二净,”他定眼看我,眉头深锁,“就不能担心担心你自己,若不是我略懂医术......哎,”只见他轻叹道,“你可知自己被震断几根经脉。”
“我的柏真博学,相貌堂堂不说还精通医理,为夫真是慧眼识美人,别人可轻羡不得,呵呵呵~”自来熟搭讪十八招第七式,标明所有物。“几根经脉又何妨,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我含情脉脉地看向他,眼中有说不清的柔情,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此处已离长安不远,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赶路。”话毕,殷柏起身欲走。
“柏。”别走,能留下来陪我么。
“何事。”他悠悠地转向我,面无表情,。
“没,只想再看你一眼,”凌紫熙你这个胆小鬼,我看不起你,“更深露重,早些回去歇息吧。”
“恩。”他走了,带走我满目的不舍和未能说出的话。
并非不敢,而是不能。如若说明,我还能再陪在你身边么?
夜静谧,风微凉。
我不是凌紫熙,可我,又是谁?
在农舍休整了几日,我的身体已然康复。只是也奇怪,自从那次被云境宫人打伤休养后,运气调息都比之前顺畅很多,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打怪升级?我只当是柏的医术高超,便也没多想。雷达搜寻到美人,少爷我的风流性可又上来了。
一个飞身上树,负手而立。只是这一跳比平日高出许多,落树时踉跄了,真是帅不过三秒。
殷柏侧目看了一眼,装作不知,继续在树下饮茶。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我摇头晃脑的念起诗来,“蹙蛾眉......眉......”后半句是什么来着,怎么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上课时听见美人两字就光记前两句了,后面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声音好听,念起诗来也韵味十足,语文老师的音色若能及上柏的万分之一,我能把整本语文书给背下来。
“不恨不恨,”我轻跳下树,随着落叶飘落至殷柏身边,“爱还来不及。”笑盈盈地望着他。
他轻茗一口香茶打趣道,“诗背不全,也想学文人雅士吟诵。”
“谁说我背不全,和你看的版本不同而已,”说完,拿起石桌上的落花,插进殷柏的发间,“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为夫飞下树,给你戴红花。戴红花呀~戴~红~花~~~”
他噗嗤一声笑出,媚眼如丝,对我说道,“你呀,是掉下树吧。”我竟呆在原地,如失神一般望着他,像是被那一笑摄了心智,飘飘荡荡,游离在虚无之间。
脸上渐渐发烧,心头小鹿乱撞,一下拔出他发间的花,扔在地上,对它发这无名的□□。
“怎么了,”殷柏不解的看着我,“它又如何得罪与你。”
“你笑的太好看,它配不上你。”我嘟嘴道。这话听起来幼稚,却是大实话。
“呵呵呵...”殷柏听后大笑,“这天地之间,万物有灵,又从何谈起高低贵贱,你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不要再笑了。”我怔怔地走向他,不知自己是什么表情,后面的思绪也记不得,只是做了一件事,这辈子最傻最糊涂最美好的事。
“好好好...是殷某不该,凌公子率性坦诚,见解自然是....唔.....”
我就这么吻上了他的双唇,鬼使神差,待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殷柏正睁大双眼,惊愕地看着我。
他的唇比蜜汁还甘甜,微风拂来,他的发丝轻触两人脸颊,痒痒的,让我小腹一阵火热。
幸福太短,他突然一把推开我,犹如惊弓之鸟。
“柏...我...”我尚未回神,“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我...我不是那样的人,我...”
“你走。”
他那两个字,像是从冰雪深处飘来,没有半份感情。听得我窘迫万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对不起。”连他的表情都不敢细看,我低头匆匆跑开,一路飞奔离农舍。
是夜。
我在附近林间徘徊,内心焦急煎熬。
趁人之危,侵犯朋友,仓皇潜逃,真是逊毙了。我要是殷柏,也不想再见到这样的登徒子。
可是想起他白天的笑,柔软的唇,我又心思荡漾。
就一眼,我暗自发誓,再看一眼便走,只要能再看他一眼,即使被怨恨责怪,我也甘愿。
提气轻跳,穿梭于林中,不一会儿功夫,便来到他的门外。我从窗外往里眺,只见殷柏静静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浓密的睫毛微微翘动,眉头紧锁,像是在做着不好的梦。
兴许又梦见我对他无礼了,呵呵,殷柏说得对,我的确自视甚高,他根本不会梦见我。
看了大致有一盏茶时间,见他眉头渐渐舒展,我才放下心来。
倚着他的房门,缓缓坐下,不知觉睡着了。
一个在里,一个在外,能否旧梦重叠?
窗影树曳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