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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凤晔失踪 ...
邺城到凤阳相距五千里路,这一路坎坷,但宋良瑾反其道而行选了官道,又加上马车内垫置了厚厚的被褥,另安置了暖炉,十分温暖,马车行驶也并不是十分颠簸,走了几天路,也并非十分疲倦。
凤懿醒来之时,已是日头高照,阳光刺眼,挑开帘子一看才见宋良瑾面有疲色。此人赶车也差不多整整一天了,遂开口:“宋先生辛苦了,接下去的路程我来吧!”宋良瑾转头看她一眼,又看看烈日灼人才道:“我看前方有片湖,我们休息休息,抓些鱼来烤,然后再启程也不迟!”
那湖并非十分广阔,也不深,只是山中溪水汇流在此集聚而成。凤晔睡足了,精神大好,日头高照,兴奋的下了马车便自己往湖中去玩水。宋良瑾却小心的扶了凤懿下马,将她安置到一边的树荫底下,才放心的也拖鞋挽起裤腿往湖中抓鱼。
冉竹笑着打着手势:想不到宋先生还会抓鱼?
凤懿精神稍好了些,笑:“待会要好好问问,此人看似文弱,居然还会驾车抓鱼!”
她可真是小瞧了他!
那湖水清澈,冉竹跟凤懿都忍不住下水,顺势都梳洗一番,之后才架起树枝来烤鱼。
宋良瑾驾车的技术颇好,这抓的鱼也甚是肥沃,烤鱼的技术更是十分娴熟。
凤懿却有些食不下咽,一闻着那鱼腥味儿便泛呕作吐,最后吐了苦水,胃里空空,仍是干呕着。凤晔跟冉竹皆十分焦急!宋良瑾却只是默然呆坐一旁,目光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终到最后才低首道:“去就近的城中看看大夫吧!”
凤懿实在不想拖累他们,见他神色矛盾,猜想他并不愿自己去城中寻医,只是她胃里翻滚,面色煞白,实在觉熬不住,有些内疚:“劳烦宋先生了!我最近总觉如此,浑身疲乏难受!若有什么了不到的病,你就弃我在此处也可!”宋良瑾苦涩一笑,却没回答她的话,怎么可能弃她不顾!
宣城是个乡下小县城,经济不发达,消息也并不十分通畅,只是凤懿有些错估她那裴驸马的心思。这小小宣城城门口未入,便见到处贴满了她跟……宋良瑾的画?那画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简直跟真人一般!画像之下倒是未说明追捕两人的原因,只说活抓两人。
裴云昭真是雷厉风行啊,他们出逃不过两日,这画像都贴到这宣城来了!
凤晔“咦”了一声:“怎么不抓我,反而要抓姐姐跟先生?”
“你在世人眼中已死,他自不会贴出你的画像来抓你!”宋良瑾笑呵呵盯着画像瞧,“真要感激那作画的先生,居然把我画的如此俊朗,是不是比真人还要好看?”他最后这话看着凤懿而言。
凤懿一愣,拍马道:“哪里能跟真人相比,这画师画技太过拙略了!”
宋良瑾难得哈哈大笑:“是吗?不过倒是难得,能将我的画像跟公主的画像置于一处……”
凤晔不喜裴云昭,心中有意撮合姐姐跟这位宋先生,笑着拉凤懿:“姐姐跟先生放一处,很赏心悦目,如同先生所说,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他们不说原因,还以为是富家公子携姐姐私奔的!”
凤懿敛了笑意,厉声责备:“不许胡说!”
宋良瑾摸摸凤晔低垂的脑袋,面不改色,转了话:“画的如此相像,我们这样入城可不行!还是改装一番的好。”他话毕便从马车中掏出了些画笔......凤懿眼皮一挑,知道他想干吗了!
那守城的侍卫觉这小城宁静,哪里会注意多少,四人借着涂黑了肤色,又换了发型,尤其是宋良瑾,更是贴了胡须,加了好几道皱纹,显得老了七八岁,四人终便顺利的入城。幸此刻已然是入夜十分,城中街市也不繁华,街上行人稀少。四人找了间客栈住下等明日再寻郎中。
各自安顿好,宋良瑾刚想踏出门外,便听凤懿叫到:“宋先生有话要说?”
凤懿不是凤晔,早觉察他的异样。
宋良瑾迟疑呆怔许久,才盯着凤懿犹豫道:“月儿是否对裴云昭有情?”
“怎么如此问?”凤懿撇开头,有情无情这个说法太过矫情,事已至此,即便有情又如何?
何况她也并不愿同他说那些话。
“我心中有一事,不知该如何决断!”
凤懿叹口气:“宋先生,我离开,为的是我自己,也是为了凤晔,无关其他。不管他另娶或者不娶,皆无多大关系!我身份尴尬,继续留在那里,只会徒增积累仇恨,不如趁着现下事态平静,早早离去,对自己,对别人都好!我做不到那般潇洒,但总要学会成长,不是吗?”
静默片刻,不需答复,宋良瑾心中已有答案。若不是凤晔禅位假死,裴匡登基,逼着裴云昭娶梁家女......这两人分明就是有情的,只是一个姓裴,一个姓凤!他们不过出逃两天不到,这裴云昭如此快速的前来,果真是心思敏捷,也不难看出他对凤懿的看重。
他苦笑一番,终从怀中掏出一瓷瓶递过去。凤懿接过他递过的瓷瓶:“这是什么?”
“......保胎药!”准备离去之时,他便备了些药物在旁,虽犹豫,终究带上了此药。那药房伙计还叮嘱“夫人若有身孕,还是不宜长途奔波劳累”,可他存了别样的心思……
宋良瑾看着已然错愕的凤懿,又有些想笑,她如此粗心,才会连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都不知?他面色沉静,缓了缓才继续:“若你改了主意不愿继续东去,便安心待在此处。他总会找来。如此大费周章,为的也不过是一个你。凤晔跟我,他自不放眼中......我们休息一晚,明日巳时再出发!”
凤懿摸摸肚皮,裴云昭的子嗣?她细细想来,觉浑身冰冷,那已然该是有接近三个多月了!此前她月事不准,之后诸多事情忙碌,也顾不上身体异样,这么一算,那是在去延平之前便怀上了!这肚中孩子是有多顽强的生命力,历经种种,居然还牢牢的依附自己?
转日一早,宋良瑾便带了凤懿寻了就近的医馆看诊。那郎中满面慈目,又略带责备看着宋良瑾:“万幸这胎儿已成型,此儿强健无事,但夫人身体淳弱,还是多休息十天半个月的为妥当!你这当夫君的实在太不善解人意……”之后那郎中又说了些注意的事,宋良瑾红着脸答应着。
凤晔自出生除了邺城,鲜少见过外面的世界,此刻到了宣城,全然不觉自己危险,探头探脑。看到街头小贩吆喝,或是街头杂耍,甚至于街头乞讨的百姓,都要停顿一番,等看够了才弹回头,眼神坚定:“姐姐,之前我拘于一格,目光短浅,学识不足,也不知百姓疾苦,让我当皇帝,我确实不够资格……”
但那也不过是因我年纪小。若裴匡只是贪恋权利,不能休养生息,令国富民强,他日我还是要卷土重来,颠覆这裴氏!所以他要好好学习,积蓄能力!这之后的话,他不敢说出,也深怕姐姐担忧多想,如今姐姐怀有裴云昭的子嗣,虽她弃裴云昭而随着自己,可她肚中孩子毕竟姓裴,若为女子便好,若是个儿子……
凤懿知他之前有诸多不甘,毕竟是个自出生便被封太子,一国储君,突然被人胁迫禅位什么的,实在是不甘不愿的,此刻听了心中安心不少……
几人刚回了客栈,便察觉门口有些青衣守卫把守,宋良瑾赶忙吩咐冉竹带了凤晔出城。凤晔拉了凤懿有些担忧:“姐姐,那你跟先生如何?”凤懿此刻也赞同宋良瑾:“他们只贴出了宋先生与我的画像,与你跟冉竹无关,你们出了城,今晚便在城外那湖边汇合!”
冉竹也甚是不舍,只是凤晔年纪小,只能奉命带着凤晔出城,那守城的见她是个哑巴,只多看她几眼,并不为难她……
那些青衣守卫在客栈也不过搜查了半刻就离去。宋良瑾带着凤懿赶紧回了房中,收拾妥当便准备离去,宋良瑾早备好马车等着,只是凤懿一出客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氅黑衣,傲然坐于马上,面色铁青的裴云昭!此人凤眼垂眸,眼下一片乌黑......
凤懿心虚的低头,在邺城之中她常着男装,此刻做了少妇打扮,又面色涂黑了不少,那等候在一旁的宋良瑾更是化的连他亲娘都认不出,她视若无睹的想越过那人上马车,想侥幸躲过,只是走了两步,便觉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是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玄铁长剑!
那人仍旧傲然坐于马上,一手执剑,语气淡漠,却叫人听的胆颤:“你再走半步!”
凤懿抬头看他神色,脚下果真不敢再多移动半点,面上扬起一丝笑意:“你好快的动作!”
他的剑直指着她的胸口,丝毫无半分妥协,仿若随时要她性命,面色也并未因她言语而缓和半分。玄铁长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即便裴云昭未运力,凤懿胸口仍被刺出一点殷红!凤懿未觉半点疼痛,裴云昭也只是神色莫名的盯着她那微微带着笑意的脸,觉如此讽刺!
宋良瑾忍不住出声:“月儿!”他本想上前,只是早已被几个侍卫拿剑顶住了喉头,中间隔着高头大马,他看不清楚,以为裴云昭是气极,想要杀凤懿。他话刚说完,裴云昭那柄长剑已调转方向,朝着自己额头指着,额心瞬间一点枚红,令他更显妖冶,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刚刚凤懿的血......
“月儿?公主的名讳你也敢直呼,好大的狗胆!”
宋良瑾挺了身,丝毫也不怕他:“你要杀她?”
裴云昭哼了声,抽回长剑入鞘,似不屑跟他再言语,朝着跟随而来的几位属下道:“此人挟持公主私逃,对公主不敬,罪大恶极,押下去,直接砍了!”
凤懿一听有些急,不由自主想踏前,可裴云昭似背后长了眼,冷冷道:“公主若想与他同生共死,我倒不介意亲自动手了结了你!”
凤懿无奈:“你别杀他!是我要跟着他们一起走!与他无关!”
“公主嫁我果真是委屈了,所以这般迫不及待的要与人私奔!”
“……”不是私奔啊,如今怀有你子嗣,她还如何配得上人家!
这位准太子竟还有这样的心思?
裴云昭本想听她反驳解释一番,见她低头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一般,心头又起火,真正恨不得一剑杀了两人,但他向来理智,也知此刻若果真杀了人,大概也只会加深她对自己的疏离,终只是沉声吩咐手下将宋良瑾拖下去,暂押县大牢!
“你若杀他,我会恨你!”
宋良瑾并无罪过,他携带凤晔离开邺城,也并无不可,他为难的终究是因为自己也弃他而去?
裴云昭下了马,朝她走近,冷笑:“你不是一直恨我吗?只是善于虚以委蛇,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他的手轻轻抚过她胸前一点红,略略皱眉,刚刚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居然胆敢径自离去,才一时气极,拔剑相向,伤口虽不深,他自己却心疼后悔,沉声令一旁的护卫叫了郎中来......
凤懿心头恼恨,挡开他的手。裴云昭冷了面色,刚想开口训斥,远处伏枫飞马疾驰而来,怀中却紧紧抱着一女子,女子胡乱想挣脱开去,怎么也没能得逞,她面色苍白,眼角挂了泪珠,披着宽大的衣氅,漏出的肌肤处还带着鲜红的擦伤的痕迹......
凤懿惊呼:“冉竹?晔儿呢?”她随凤晔而去,如今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之前她只觉裴云昭只针对自己,并不会刻意为难凤晔,若凤晔离去,他大概不会同他父亲一般赶尽杀绝!冉竹此前还在马上挣扎,此刻见了凤懿,又见伏枫将她抱下马背,忙扑上前去跪倒,却只顾呜呜哭咽!
凤懿抓了她的手起身,心头一片冰凉,声音都有些哽咽:“晔儿呢?”
伏枫低头不语,俊眉紧蹙,一双眉目只盯着冉竹,再轻声跟裴云昭禀告情况。
裴云昭早猜到几许,几步走近凤懿身边虚扶着她,深怕她跌倒。
冉竹看看裴云昭,犹豫片刻,才止住哭泣,打着手势:奴婢随公子出城,未到山林湖中便遭遇青衣裴军追杀,奴婢武功不济,跟着公子摔落崖壁,奴婢醒来便在那人的马上,未知公子去向......
凤懿踉跄后腿两步,跌落裴云昭怀中,口中喃喃:“不可能!”
她抬首看看满目忧色的裴云昭,更觉可笑:“你说过要保晔儿跟我性命无虞!”
裴云昭紧抿眉目:“那崖壁不是很高,既然连她都无事,凤晔应当也该无恙!” 转身朝着伏枫道:“你再去搜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让子毓来见我!”
子毓乃是裴樱的字,凤懿一怔,裴樱也来此处?
伏枫看看冉竹,这才领命转身跃马离去。
凤懿未加多思,看看冉竹,她身上披着男子的衣氅,想来是伏枫的,里下褴褛,肌肤也被山间刺给扎的血迹斑斑,她刚想着如何开口请眼前人请个大夫来瞧瞧,已有郎中前来,朝着裴云昭行礼。那个郎中正是今日给自己瞧病的热心大夫……好在这郎中见着凤懿,又见她跟裴云昭站在一处,猜她身份不同寻常,也没过分热情招呼,只行礼称她一声“夫人”,然后便入了客栈房内。
冉竹一介女子,郎中也不好给她涂抹伤药,只带了些药水,嘱咐如何如何,一切顺利。凤懿脑中一片空白,只希望这郎中记性不好,也莫要再热情关心自己,但想什么,来什么。那郎中给冉竹开了药,便转头:“夫人委实心善,不过您身子重,还是自己多休息为好,你看你这面色白的吓人!”
凤懿刚想说自己无事,裴云昭已开口:“还请郎中给她也把把脉看看!”他一剑刺了人,虽不过皮肉而已,心中早后悔不已,命人请了大夫来,后来一想,这伤在胸口,不宜给外人道,还是他私下给她包扎便好,且应是伤的无碍。
凤懿心头冒汗:“不必了,我今日已去看郎中,便是这位大夫给我看的。不过是路途劳累颠簸,加上心绪不宁,忧虑繁多所致。你说是不是?大夫?”她紧蹙眉头,盯着这郎中,警示的意味十足。这郎中也不是个傻子,见眼前的一身贵气,对着这夫人的行为举止也比之前的那位看着亲密些,他擦擦脑门上的虚汗,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愕然点点头,这其中内情定是复杂的,岂是他这个小小县城里的小郎中所能掺合的......
裴云昭见她执意不肯只能作罢,且这伤势大概也只因自己的缘故,沉声道:“凡事有我,你不必思虑过多!凤晔一定也平安无事……”说完转身离去,那郎中也紧随着出来,留下凤懿给冉竹涂抹伤痕。
酉时末,裴云昭才回了客栈,他轻推房门,凤懿已昏睡了过去,冉竹在旁伺候。
他挥挥手:“下去!”
冉竹迟疑,但想想他到底算是公主驸马,她也没有违抗他命令的能力,只能退下。
床上那人面色苍白,眼角带青,胸口那一点红已被抹去,此刻的她换了身淡青色轻纱绸,异常柔软的覆在她曼妙的身躯之上。裴云昭轻抬脚步,坐在床沿,一手抽了锦帕,抚上她略微冒细汗的额头。凤晔之事确实是他疏忽,可那一刻他满脑子急着将她寻回,哪里还有心思惦记其他。
他宿夜难眠,眼角青黑,此刻顿觉困倦不已,趴在床沿便沉沉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漆黑不见五指,借着月色看一眼床上之人,仍旧睡的深沉。他略微皱眉,微觉异样,只是门外响起一丝动静,他便轻开房门出去。
伏枫早已回来,低垂着头:“属下搜遍了整个山崖,也未发现凤晔身影,也不见半点血迹,他该是平安无事,只是……只是属下听闻当地人说,崖壁虽不高,但多凶猛野兽!恐怕……
裴云昭心中一片冰凉,凝眉:“不是说无半点血迹可寻,他自然无事!”
伏枫低首,未敢回话,他心中无限惧怕,若那凤晔果真有什么,公主自然不会原谅少将军,那哑巴宫女也会痛恨自己,他也会活与自责之中!跌落崖壁的那一刻,他分明便能伸手相救凤晔,只是却抽身而出,救了那宫女!
“子毓在何处?”裴云昭语气冰冷,显然怒气不少,并未注意他的神态。
未等伏枫回话,便见裴樱朗朗踏步而来,丝毫无所畏惧,作揖尊他一声:“二叔!”
裴云昭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盛怒:“我只命你活捉了他,可没让你杀了他!”
凤晔如今是凤懿唯一牵挂,若留得住凤晔,她自然不会离去,只是不想……
裴樱有些委屈:“并非我要杀他,只是他自己跑向绝路,我令伏枫去救,也晚了一步。”
裴云昭扶额,有些疲倦:“下去吧!”
父亲怎么可能不杀凤晔?现下不过是借着他出逃的机会,借机杀人!只是,他看看房内,他又如何跟她交代?此前他还信誓旦旦,定能保他们姐弟无虞!
裴樱却仍旧站着,小小年纪,一派老成:“二叔,二婶如何?你要带她回去?”
裴云昭不耐烦:“当然要带回去!”他苦苦追寻而来是为何?
裴樱有些担忧:“可是你答应过祖父……”
“我是答应了!”可这跟带她回去无关!良娣是良娣,太子妃是太子妃,真如凤懿所说,他军权在握,他日封太子,父皇也奈何不了他,他有何惧!
且看裴驸马能不能斗得过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裴樱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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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凤晔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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