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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呼唤 这个女人走 ...

  •   这个女人走了之后,柳清风攥着拳头浑身颤抖,他盯着墙上的钟表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时而却又满是忧伤“他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他柳清风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的眼前,现在或许是该离开了!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于是他不顾脚的痛疼下床了,麻木地穿好衣服,拄着拐杖深一点浅一点向外移去。
      而到了外面他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天上没有星星,云低着手似乎能摸到它,夜安静着如睡去了,整个世界静谧地可怕,偶尔有束光如幽灵似的从你的头上飘过。
      柳清风就像是没有思维的植物人在木然地走着,走着,行移在空无一人地马路上,突然脚下一个趔趄他整个身体像稻草人一样的扑倒在潮湿冰凉地地面上。
      趴在地面,过了一会儿他吃力的又爬了起来,就这样连续了好几次,他似乎力尽了但他还是咬牙走过了这条黑色地马路。
      到了马路地尽头,头上响起一个闷雷,天下起了毛毛细雨,柳清风看着前方奔腾躲雨的人群,他的泪水不由地顺这雨水从脸上流了下来,落这条不会说话的地面上。就这样他呆在雨幕中,让雨水肆意的浸湿的他地人,也不管周围别人的怪异目光。
      周围的人以为他了,有好几个人拉了拉他,然而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噩然的站着,伫立了很久,很久!雨像网一样的紧紧地把他牢了,容不得他又过了很久躲雨的普通人像海潮一样的退回了各自的世界,行尸走路的柳清风他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身体,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而他却如同白发苍苍的老人颤颤巍巍的在走着走着!
      “柳清风”一声颤动带着呜泣略显急促的声音在这秋雨绵绵之中响起,但很快它又被雨声覆灭掉了。
      孤零零的何煦静静地她站在了
      柳清风同一片雨幕之下,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进了她黑色的眼睛里混着泪水从脸颊一直到下巴一滴一滴得落了下来,尽管这样可她喉咙里的呼唤声却还在一声声执着地响着,响着!
      “柳清风,……柳清风……”
      雨还在下,她的声音忽远忽近,远时仿佛就在天边,近时却在耳旁。
      柳清风随着她的呼唤,身体如有历冬临春的大地,他慢慢苏醒,恢复了意识,然而他不想苏醒,他宁愿就这样睡去,或远去,因为他不想再经历一场刻骨铭心,没有结局的爱情。
      想到这里,他又攥紧拳头往前移了几步,不是移是往前跨,可最后他还是回过了头来,因为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心如同冰融化的水它软软得硬不起来,就算再怎么走,也走不动了。
      终于他还是转过了身,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她弱小孤立的身影,永远爱咬着嘴唇的那张任性却又充满阳光的脸,还掺杂着柔情的脸。
      开口的第一句话“你怎么来了?”柳清风压制住心情看着她平静的说道。
      她望着他睁的幽幽的眼睛咬着唇轻声问“柳清风……这么雨的天,你要去哪里?”
      柳清风看到她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忧伤,他禁不住的扔下拐杖不顾一切地朝着她挪去,在这十几米的距离不知为什么他却奇迹般的一次都没摔着。尽管速度和平常人的速度一样。
      雨似乎越来越大,而他们的身影却越来越小。
      就在短短的一点时间里,柳清风仿佛是经历了一个轮回,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何煦,很想一下子就飞到她的身前将脆弱的她拥有怀抱。
      “然而他不能,她是天上的天使而他却什么都不是,他凭什么去拥有?”这些念头如无条手在撕扯着他的脑袋。
      何煦的眼睛的有些朦胧身子昏沉沉,她似乎随时会倒地,为了找柳清风她冒着雨疯跑了好几条街,连脚也崴了,可以说她是凭着心中的一点执念找到了柳清风,所以柳清风刚到她的眼前她的眼皮轻轻的一闭整个人脚一软无力的就扑倒在柳清风的怀里昏了过去。
      见她这样柳清风再也把持不住两膝噗通一下着地疯了似的呼喊着何煦的名字。
      他终于再次哭了,这是他出来这么多年第三次的流泪,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在爱情的面前再次的洒下了那伤心的泪珠。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在一家宾馆里柳清风坐在床头,端详着何煦安详的面容,出来这么多年不爱笑的他,这一刻他笑着最多也最欣慰。
      上半夜为了她的烧能退,柳清风就像是个店小二跑上跑下的,帮她擦脸、出汗卖药吹衣服又弄水她喝,手忙脚乱地忙了十二多点。
      现在他守着她就像守着心中的那一片圣土,何煦就是他圣土的一朵花,一朵需要保护,爱护着花。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何煦微微苍白、却又一脸笑意的脸上,她醒了眼睛里荡着幸福的味道看着这片沐浴在光线下的房间,透亮清澈温和。她知道他就在他的身边她其实什么都知道,自从她昏倒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他滚烫了的胸怀,紊乱动而有力的心跳声,急促而又炽热的呼吸。
      “清风大哥,我没有后悔遇到了你,我后悔的是我没有守信,不然你也不会这样,现在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你,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想到着里她的泪水悄悄地滚了下来。
      突然响起一声呓语“何煦,别怕,清风哥哥在这里,别怕,别怕,清风哥哥不会离开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它消失了。
      那一刻她的心里似乎更坚定了,何煦明亮的眼里溢出了泪水,那是欣慰的泪水!
      直直地看了他不知多长时间,柳清风似乎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一声大叫“不要”撑起额头上的手甫的一动他醒了,看见何煦也醒了,正脉脉得看着自己,他如释大复,然后又装出深沉的模样,他轻声说:“你醒了。怎么样?脚还好么?”
      她猛的一惊,一抹红晕漫上了耳根旁她不答反问“柳清风,你昨天为什么跑了出来,害我一场好找。”
      “我只是一时无聊,出来走走,记了,你娘她找我啦!”柳清风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何煦看着柳清风话里没有一丝的情绪,平静得话语显然他是在跑避什么,黯黯的她问:“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还是她把我不去留学的事也对你说了出来。”
      柳清风叹了一口气问:“你为什么不去巴黎,它可是你一生的梦想?——你难道为了我放弃你的梦想吧?”,“那样也太不值的!”
      “我不后悔”何煦情绪激动的她爬了起来“我一点都不后悔”
      柳清风看着她转过头眼闭了闭他低声说:“你太任性了,我、我……我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柳清风。”
      何煦一把抓住他的手心绪涌动地说“我知道你不是那个他,可你的心里有我,”顿了下她又说“连你第一个女朋友都说你的心里有我。”
      “你见过她”他落了气的问道。
      “嗯,那几天我看见你每天伤心欲绝,痛苦的样子我,我忍不住叫她去安慰并劝她不要分手。”
      “她都对你说了些什么?”沉重的话语,恍然大悟的柳清风惆怅地叹了一口长期“或许是他错怪她了”
      “她说你爱的不是她是一位叫着何煦的女孩,并说为了她做女朋友只是屈服于命运”,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你还没有忘掉我”后半句何煦有点天真,兴奋的拔高了语气说道。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柳清风他沉思了好久,他说:“就算她说的对,那便怎样!”自嘲的语气。
      “不怎么样,所以我放弃了舞蹈家的梦想”
      何煦坚定的说道。
      “你这样真的不值得”隔了良久柳清风轻轻的吐出了这句,然后他徐徐得走出了这间房子。
      “柳清风,我一点觉的它都值得”
      柳清风到了门外脚步顿了一顿他说:“可我觉的不值得,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说完这间房间里响起了何煦人落地的声音但他还是狠下心来走了,因为他不想她放弃舞蹈家的梦想,他必须这样,也只有这样。
      秋风萧瑟,柳清风的心更萧瑟,他下了楼用宾馆里的客用电话拨通了何煦家里的电话告诉了何煦在这里,电话里是一位中年男人,语气浑厚,客气让柳清风的心有一些迷惘,很显然那是何煦的父亲。
      失魂落魄漫无目的的走在了马路上,感觉像是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他很想哭,却眼里揉不出一丝的眼泪,风吹动着他微微驮的身躯,他的心里不由的有几分苍凉,“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何煦痴痴的望着这房间里的吊顶,久久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房间敲门的声响她才激动喊了句“柳清风,是你么?”可就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她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抽空了似得,那是她的父亲,不是柳清风,他没有再回来,没有再回来。
      何煦的父亲何延平是他接了柳清风的电话,本来今天他本应回部队里,但何煦一晚没有回家,所以他想把何煦的事情办好再回部队里去,可以说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他自己都知道,为了自己的工作他很疯狂,精力和时间几乎都投在这里面从不关心妻子和女儿。何煦在这几年,他们俩吃饭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一百天,更别说找女儿谈心之类的事,在他的心里每天想的都是怎么练习新兵怎么抓犯罪分子,怎么使人民安宁。
      经历了昨夜一整晚的等待,他才发现他这个当父亲是多么的不称职,也意识到女儿和他的生疏,那一刻他有些懊悔和沮丧,所幸他还有一些时间补救与弥补。
      当大堂里的电话响起,他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便按下激动的情绪颤抖地接通了电话,没想到里面不是女儿的声音而是一位少年的说话声,历经岁月的他闻出了他的声音是沧桑,落寞的语气。他知道女儿的离开毕竟和他有些联系,因为最近妻子时不时的在他耳旁提起,然而他都没有在意。
      放下了电话,何延平迈出了家门,寻着柳清风说的地址,找到了那家矗立在清水河岸旁的梦里香宾馆,犹豫了片刻便心里复杂的走进了宾馆,连他都没有想到他见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印象中,每一次学校的校庆别的家长都去陪着孩子参观,而他却一次都没去整天趴在办公司里阅读文件,就在有一次,小何煦用通红的眼睛抽抽搭搭地说“爸爸,同学们都说我没爸爸……骂我是个孤儿是个野孩子,他们还欺负我”,“我要转校,我要回老家读。”
      可他呢!一心看着报纸嘴里敷衍的说“你妈妈呢?要她陪你去,爸爸好忙,还有好多事要做,等下次,下次一定陪你去。”然而在小何煦一次次期盼的目光中,他却一次次都没去。
      还有一次,当小何煦拿着班里第一名的成绩蹦蹦跳跳的展示他看的时候,他不耐烦地用手把考卷推开拿着行李包出去了说,我有事,你叫你的妈妈庆祝你一下,说完便走了,从那以后何煦就再也在他的面前提起,也从不把心里的话说与他听。
      他心里知道前几年的何煦每天都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没有什么朋友,常常爱独自地看日出,一看就是一个下午,只是自从何煦考上了舞蹈学院这几年她才有所好传,性格也开朗了很多,笑容也多了起来,也经常和人开开玩笑,但偶尔也会去爬爬山发呆一段时间。
      这是他战友地儿子吴子豪对他说的。
      脑袋里漫不目的地回忆让这个父亲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心情复杂的来到女儿的房间深深的叹了口气,推开了沉重的门。当看见女儿两眼黯然一脸憔悴的模样,他的心还是隐隐的作痛。
      何煦看到门外站着是父亲不是柳清风有些失望,吃力的她爬了起来坐在床边上便问,“你怎么来了?我不用你担心。”
      过了一会儿何延平叹息了一声带着哽咽地语气说,都是爸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爸爸知道错了。
      何煦静静着看的自己的父亲,也在这一刻她才发现他老了,岁月已经把他侧头的鬓发染白了,想在这里她眼里再一次红了起来。突然泪眼朦胧的何煦跑到何延平的身边抱着他的身体她抽噎的哭了起来。
      何延平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背轻声安慰的说,你放心,爸爸我一定会帮你说服那个少年。
      听了这话低泣声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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