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爱情世界》》戴江源

10、女人

　　清晨柳清风他醒了，经过一夜的昏睡他的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亦有些痛疼，浑身发麻。
　　微微地张开双眼整个房间都是那种一尘不染的白色，连被子被褥也都是白的，意识到这是医院，而且不是一般普通的医院，普通的医院不会有那种洁白的气息。
　　“你醒了”何煦听到了柳清风低沉的咳嗽声她也醒了。
　　柳清风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女孩，她红红的眼圈憔悴的脸庞，正惊喜地看着自己。他感动的同时有些自责，故没有把握住自己的音量，问:“你怎么在这里？”
　　何煦愣了下他察觉柳清风的话语里有一起的不高兴，正准备答话。
　　柳清风又问:“你呆在这里多长时间，你家人知道么？”
　　何煦没有答话只是眼睛更红了。
　　柳清风也停止了发问，看着她越渐清秀的面庞意识到自己还把她当小时候的何煦看待，不过看了她的憔悴的面容他的心里还是隐隐的作痛像是不知是谁用针刺了一下。
　　“你又怎么啦？”何煦看着他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响，温声问道。
　　“我没事，只是你为了我，你不必要为我守一夜，我，我已经不是曾今的那个柳清风了”柳清风心情复杂喃喃的说道。
　　柳清风盯着她的眼睛好长时间，只得说:“你看，眼睛都红成这样，赶紧睡一觉。”
　　何煦会心一笑:“不用担心，没事，”然后站了起来转了个身又说:“没事吧？”
　　柳清风被她逗笑了，摇摇头苦笑道:“还说没事，脸色都煞白了。”
　　何煦摸了摸脸，然后坐下哀怨的说:“柳清风你为什么打架呀！如果你再迟上半个小时，可能就一只脚残废了。”
　　这一刻柳清风没有笑他想起了昨天何煦抱着自己那种担心垂泪的表情，手不由地抬了起来想摸她的脸。
　　何煦见柳清风满脸柔情地看着自己，神情慌乱故作镇静的问:“好点了么？”
　　柳清风“嗯”了声手改变了方向，假装握着
　　良久突然他又道:“何煦，你说我真的变了是么？”说完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说那种话。
　　然而他的话没有人应答因为何煦半个身子扑倒在他的床上早已进入了梦乡。
　　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看着她熟睡的面庞柳清风有些恍惚这几年的经历突然一下子溢满了他的心头，突然他自嘲了几句，然后看向满脸甜蜜的何煦。
　　“或许她还没变，只是把我当成小时候的柳清风然而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那个他已经被社会淹没了。”他的眼神温柔着看着她，望了好久好久！看着她就这样他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玻璃射进房间的时候，医院就充满了活力，喧闹声不绝于耳，幸亏这里是病房，防护措施的要好些，要是你站在抢救室的走廊里一定会不堪入耳，这是每个医院都有的，不管它是大医院还是小医院。
　　柳清风醒来了，何煦就这样盯着他看，深情甚而迷离，嘴里荡起的笑容如有一朵绽放的花朵。
　　见了她的表情柳清风咳嗽了两声，何煦惊的站了起来，脸色微红，昨晚柳清风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了，掉在地上。红着脸她忙转身去捡衣服。
　　柳清风低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啊！刚醒不久”，又说“我出去一下顺便去买点早餐。”说完头没回的出去了。
　　柳清风仿佛记起了什么喊道:“多买点，还有我那朋友。”
　　接着只听见一句微弱的声音“嗯，我知道”从门外传来是很清脆的模糊声。
　　刚走完不一会儿门又被推来了，露出了一张带着尴尬的脸。
　　柳清风看着她疑惑地问:“这么快买好了？”
　　何煦咬着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柳清风问:“就为这事，随便买点儿，我不讲究”话未完又道:“我看……还是买点炒粉丝吧！”
　　看着她望着自己欲言不止还没走无奈的又说:“他和我的口味差不多，一样的。”
　　何煦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突然说:“你是变了，可我还是没变。”说完她一溜烟的走了，留下了的柳清风。
　　“你这小子在想什么一脸的贱笑？”
　　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柳清风从微笑的神情中醒来问:“严重么？”关心的话。
　　郭子谷用吃人的目光盯着他:“你没有看到我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么。”
　　柳清风笑了笑没有回答。
　　见他那副一看就欠叼的模样郭子谷也摇了摇头突然小心翼翼地问:“住这么好的医院，我们的医药费不会自己出的吧？”
　　柳清风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总之你的医药费不会要你自己出。”
　　郭子谷装作有点气愤说道:“你怎么把我想成那样。”
　　柳清风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有点担心上班的事。”叹了口郭子谷气低声说道。
　　“不用担心”
　　何煦提了一袋早餐站在门口清声回道。
　　忙郭子谷撇过头去，门口站了一位满脸笑吟吟的姑娘，他愣了愣问:“你是谁？”
　　何煦看着他笑嘻嘻的说:“我呀，他朋友。”
　　茫然的郭子谷问:“谁，谁的朋友”他有点傻了，这么漂亮的女孩会是谁的朋友？
　　“你不会是柳清风的同学吧？”中途他一拍头疑声问道。
　　“嗯，呵呵是我，想不到你蛮聪明的。”
　　郭子谷谦虚的回道:“哪里，哪里。”然后转过头一脸古怪地看着就清风。
　　可柳清风闷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饭席间何煦和郭子谷似乎无话不谈，都快成了好朋友，而柳清风在一旁侧沉默不语，只是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何煦，眼神时而暗淡时而光泽。
　　转眼又一个星期天到了，郭子谷在这家医院呆了三天就去上班了，柳清风本来也想跟着去，但在何煦、郭子谷，医生一再好心的坚持下，才没有出院。
　　这天中午谢玉珠手里提了东西又跑了来，一进门又说起那一层不变的话:清风哥哥怎么样？走路走的动么？医生说什么时候出院呀？
　　柳清风见她似乎是天天来，也没怎么理她，而且还严肃地叫她不要常来，然而她似乎不听，因此柳清风见她来了也不搭理，只是把头移向窗外望着窗外的绿树红花。
　　可谢玉珠吱吱喳喳在他的身边还是高兴地讲这个和那个，也不知道柳清风乐意不乐意。
　　经历了许久的沉默，柳清风似乎忍不住了又说:“谢玉珠我和你说了多少遍，没事就不要过来。”
　　睁着无辜的眼睛谢玉珠说:“清风哥哥，我只是无聊想来看看你怕你一个孤单。”
　　这两天何煦没来柳清风的心情本来就沉闷，而谢玉珠一来心情更是一团糟，更可恨的是一直吵的没完，连他静下心的时间都没。
　　“我都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来干嘛？无聊你可以看看书或别的”柳清风没好气的说。
　　谢玉珠看着他有些严肃而又含着努色的面庞弱弱地说:“清风哥哥，你很讨厌我吗？”说完整个人焉了下去。
　　柳清风摸了摸额头呼出了一大口气，皱了皱眉闭上双眼干脆不说话，“真是哪壶提那出”。
　　“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你没那个必要常来，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柳清风头疼的辩解道。
　　“我就知道清风哥哥不讨厌我”说完她挽起柳清风的手高兴的说道。
　　天这样它黑了下来，谢玉珠蹦蹦跳跳的走了，柳清风耐心地劝说了好久，她才说只来最后一次，看着她可怜兮兮哀求的表情柳清风只好答应了下来，并手和手拉了勾。
　　整个房间里很静，护士们都下班了，柳清风背靠着床栏出神地望着窗外的夜空，窗外的柳树的影子印在柳清风的身上神情甚是落寞。
　　何煦在电话里说今天过来看他，可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应该不会来的，这样想着他轻轻闭了眼睛，任凭夜里的冷风从窗外吹来，凉遍全身。
　　本以为今天不会有人来，可门在九点半它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她提着不知名的国外包优雅地走至柳清风的床前旁若无人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自称何煦的母亲。
　　柳清风睁开了满是疲惫的眼睛，看着这个从农村如今成为了城市上的贵妇人，短短四五年的时间的她不再是乡下那个一脸黄色满是皱纹的女人如今而是散发着高贵气质的女人，雍容，庄严，藐视这些无不被她应用的淋漓尽致，就像是一个上位者看下位者，而她显然是上位者，柳清风便是下位者。
　　看着她高高在上的眼神，柳清风皱了皱眉问:“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尽管这女人的态度不好可柳清风还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因为毕竟她是何煦的母亲。
　　“你是柳清风吧，你和何煦什么关系？”柳锦绣还是质问地问道。
　　在这一刻，柳清风的语气也很冷他皱了皱眉说:“只是同学之间的普通关系。”
　　柳锦绣用嘲讽的口气说:“要是这样最好，我不希望她半途而废，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说完她自顾自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