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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琅琊榜同人——望月 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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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林殊风波
青园
“他们也真是,这么点儿事,也值得这般大动作。蔺晨是忘了我在这儿吗?”望舒听闻梅长苏被召进宫的事,萧景琰的太子府,穆霓凰的穆王府,梅长苏的苏宅,都进入了戒严状态。
“青萝,去给我那套见人的衣物来。”望舒叹气,身份这种东西,这种时候是真的好用。
青萝端来衣物服侍望舒洗漱更衣。
一袭青色棉布衣袍,一根极为普通的木簪子簪起了发髻,衣物穿戴妥当,望舒穿上了一双特制的鞋子。此时再看望舒,已经是一名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男子了。
“小姐这番模样,倒是让老奴不敢认了。”安伯是第一次见到望舒这幅打扮,以往虽然听闻望舒是惯做男子打扮,今日一见,才知道为何望舒可以瞒过众人那么多年。这身气派,即使穿着极为普通的衣物配饰,可作为一座名冠四海列国的书院院首,可不是靠那些外物服人的。
“安伯你与破军跟我进宫。”望舒抖了抖袖子,让袖子更平整一些。“青萝,你去告诉蔺晨,就说那位先生已在苏宅住了多日。”
武英殿
“陛下,宫门外,宫门外……”小内侍听了那人进宫,一时惊的有些失态,那位可是名扬四海列国的大儒,来了大梁,真是一件大事。
萧选此刻正在气头上,见那内侍这般慌乱,抬脚就给了跪在地上的小内侍一脚。“什么事让你慌里慌张的,能有什么大事?嗯???!!!”萧选的口气并不好。
内侍也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此刻也冷静了一些,“陛下,君山书院的院首君拂先生正在宫门外候着,说要觐见陛下。”
“什么?!这种时候他来这里做什么?”萧选听了,心里郁闷,这林殊还没死,怎么又来了一位难缠的?这无尘先生虽说只是一个教书匠,说是教书的,却是一介白衣,可就是这样一个白衣的影响力,却足以影响列国士子的笔头,这个人一向不与各国皇室打交道,安心住在山上教书,今日怎么破天荒的来了这里。罢了,不喜欢,也得好好接待。
萧选叹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命人好生招待,朕处理完这里的事便见他。”
“先生说了,他这次是为了,是为了,”内侍看着梅长苏不敢说话,被萧选又呵斥了一声,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无尘先生说是为了苏先生来的。”
梅长苏听到这里,心里奇怪,也不敢在面色表露出来,听闻蔺晨与这位无尘先生有些过往,只觉得是蔺晨求了人,便坦然了许多。
“什么?君山书院的无尘先生居然为了梅长苏来金陵?”萧选大惊,也不管怠慢了他,只能命高湛亲自去领人进来。
望舒站在烈日下,也不觉得热,只是想着究竟是什么事能搅得蔺晨他们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奴才高湛,奉陛下之命来引先生入宫。”高湛态度恭敬,丝毫不敢怠慢这位盛名在身的无尘先生。
“有劳。”望舒点点头,让安伯与破军在宫门外候着,在蒙挚好奇的目光中走进了大梁皇宫。
望舒站在殿下,端手,合成一圈,推手,弯腰拜,一套拜礼行的如同礼仪典范一般,朗声开口说话,声音不似当女儿时的温柔和煦,而是一种带着客气疏离的男子声音:“草民君拂拜见梁帝。”
“先生请起。”梁帝是最在乎名声的人了,若说列国之中在士子中最具号召力的大儒,非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书生不可,也不敢怠慢。
“高湛,给先生赐座。” 梁帝转头笑着看着君拂,“先生此来大梁,不知所谓何事?”
君拂也没有落座,走到梅长苏与萧景琰中间,萧景琰跪着,梅长苏面无表情的站着,君拂看着萧选,世外高人般笑了笑:“草民来金陵,不过是为了来看看昔日的同窗过的如何,却不曾想,我这同窗居然成了梁帝陛下的座上宾。草民来,一是好奇梁帝是为何要请他这么个病秧子进宫,又想着草民还从未进过这梁国皇宫,便想借着陈林的面子来看看,没想到,报了他的名,便顺利的进来了。”
萧选嘴角抽了抽,你分明是报了自己的大名,朕才会放你进宫好吗。“先生是说,这梅长苏,是您的同窗。”
君拂点点头,“不错,他虽年长我几岁,可却晚了我几年入学,该算作是我的师弟,哦,对了,在书院时,他叫陈林。”
萧选又开始想了,君山书院是出了命不喜草莽武夫,这也是为什么景禹当年可以入君山书院,可林殊,景琰他们进不去的原因,这夏江的话,又少了几分可信。
“哦,先生此话当真?”萧选顿了一顿,“可朕听人说,这梅长苏是当年赤焰军的余孽林殊。”
君拂早就从高湛口中知道了梅长苏可能是林殊的消息,此刻也不惊讶,坦然地笑了笑:“不知梁帝陛下是听何人所言?可否让草民和陈林与此人当面对峙?”
君拂与梅长苏都是玲珑心窍的人,在君拂说梅长苏是自己师弟陈林的时候,梅长苏便明白了君拂的用意,陈林在君山书院的确是挂过号的,林殊在内的一众列国将军家的后嗣则是被君山书院明言不会收的弟子,这样,倒是个不错的法子。梅长苏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男子,看着不到而立之年,却有一种世外高人不染红尘的感觉,蔺晨只怕是早就请了这人来金陵,以备今日之患,梅长苏在心中给蔺晨点了个赞。
“来人,带夏江上来。”萧选下令,不用太久,夏江便被人带了上来。
君拂不屑的笑了笑,“草民今日算是开了眼,原来在梁帝陛下的眼里,一个逆臣贼子说的话,倒是比当朝太子说的话管用。”
夏江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很是熟悉的青年,与记忆中的一张脸渐渐重合,这不就是二十年前言阙的模样吗?只是额间多了一枚银色流云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