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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琅琊榜同人——望月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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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言氏长女
望舒已经昏迷了八天,前五天望舒一直很安静,跟着没有什么两样。
第六天,望舒开始说起了梦话,低声呢喃,并不能听清什么。
第七天,望舒还是那样呢喃着什么,脸上开始冒冷汗,青萝一直在旁边不停的给望舒拭汗,可那汗从未干过。
第八天,在房中的众人都听清了望舒的梦话,包括前来探病的梅长苏。
望舒双眼紧闭,脸色发白,刚说出一句:“不是言月,是秦望舒。”荀卿脸色大不好,将所有人赶了出去,只自己留下。
过了一个时辰,荀卿面色疲惫的走出了房间,脸色悲戚,瘫软地坐在屋前的台阶上。
“荀卿,望舒怎么样了?”蔺晨是听梅长苏说望舒开口说话急忙忙赶过来的,这几日他给聂锋解毒也累的够呛。
荀卿眼中含泪,唤过安伯与青萝,“青萝,你进去守着望舒,不要让任何人进去。你记住,无论望舒说了什么,你都当没听到。若有半分泄露出来,你自己去死吧。”
“是。”青萝领了命,进了房间。
“长安,你回青园,去准备一下吧,望舒明日应该就会醒来了,醒来后,怕是立即要回去。”荀卿累极,闭上了眼睛。
“什么?”安伯听了荀卿的话,忽的跪在了地上,“小姐她没事了是吗?”
“她这样的人,不会有事的。”荀卿笑了,能说梦话,说明还有自己的意识,望舒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荀卿睁开眼睛,看着蔺晨的笑脸,气上心头:“我告诉你,这丫头命苦,娘死得早,爹不疼,心思深重。修炼悯生诀最是要不得这样心思深重的人,可她没得选,只能练,不练,只能等着被杀,只能等死。你懂什么?你知道她这二十七年都经历过什么吗?她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荀卿发泄一番,哭了出来,似乎冷静了一些。“你回去吧,别吵吵了,让她安静地走。”
当年,阁远却是没有闯过这关,一睡不醒,撒手人寰的。
蔺晨被荀卿这样骂了一通,心中一凉,转身走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悲凉,凄怆,自己,从来不懂她,从来不懂。
言阙近几日,总觉得心突突直跳,琉璃离开金陵的那个晚上自己也是这般不安,起身,走到琉璃居住的院子。
自琉璃月儿两人走后,这座院子一直没有变过,一直有人打扫,言阙看着未曾变过的房间,双眼变得湿润。
蔺晨回自己的房间闷着自己,梅长苏自然是知道望舒屋前发生了什么,梅长苏心中疑窦丛生。
言月,这个名字在二十二年前便是金陵城里的禁忌,自己当年虽已记事,却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父亲酒后曾提过这个名字,唏嘘不已,直说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了。
自己也快忘了这个名字了,那个言月,言侯家的庶长女,从小便显出了不弱的天赋。两岁起就开始识字读书,三岁就能背四书五经,四岁就大致理解书中内容,五岁,五岁就不见了,从金陵城中消失了。言家的庶长女,只怕是豫津都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姐姐。
“小姐,你终于醒了。”青萝见到望舒额间的流云纹变作银色,便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此刻望舒醒来,更是高兴不已。
“……”望舒九日来未尽水米,此刻喉咙有些干,说不出话来,眼睛也是雾蒙蒙的,有些看不清东西。
“给她先喂些水,然后再给她吃一些白粥。”荀卿双眼泛红,还是开口安排。
望舒喝些水之后,能开口说话了。“荀卿,你同我说实话,梅长苏究竟是何人?”
“我也只知道他是蔺晨从梅岭死人堆里挖出来的,旁的,便不知道了。”
望舒笑了笑,“荀卿,你先出去吧。青萝,替我更衣。”
望舒醒了,自然是免不了与苏宅的人一番寒暄,稍作休整,望舒便回了自己的青园。
“这黑鹰呢?怎么不在架子上?”望舒看着原本黑鹰该待着的架子空空如也,侧目问安伯。
“小姐几日没回来,黑鹰便飞走了,此刻怕是已经回了山上了。”安伯恭敬仔细地回答道。
“那小家伙真是的,明明没有下令让它离开,下次见到它定要拔它几根毛罚它。”望舒修炼悯生诀大成,胸怀似乎比往日开阔了一些,整个人看着比以往开朗了些。
望舒坐下,才开始询问自己昏迷这几日的事情,大事就有:萧景桓和朱蓝瑾已然到了东海,也天狼也派了人去解决谢玉的事情,萧景琰入主东宫,定在六月二十六大婚。
言侯府
“爹,这鹰您是从哪儿弄来的啊?”言豫津好奇地看着站在言阙对面的栏杆上的那只威武神气的黑鹰,父亲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那鹰见他来,眼神中全是警惕。
言阙看到鹰的反应才想到来人了,转头看是豫津,便抬手让他坐到了自己对面。
“豫津,这鹰你可有印象?”言阙见到这只意外被自己召唤而来的鹰,想到了过去,也是这样一只鹰,令皇帝萧选怀疑琉璃身份,自己不得不冷落琉璃,希望保护她的安全,也希望留她在自的身边,可谁知,她竟是那样决绝,带着月儿一走二十二年,杳无音信,自己也打听过,君山书院上出了新任院首无尘先生有几个侍女,便没有身份尊贵的女子。
豫津想了半晌,也想不出来什么,摇了摇头。
“你那时还不到三岁,急不得也是自然。”言阙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豫津见了不自觉挺直脊梁,听言阙说话。“豫津,你可还记得,你是有个姐姐的?”
言阙也不等言豫津说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等到言阙停下,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言豫津想着言阙说的话,心中震惊不已,绝不亚于知道父亲想要炸死皇上的时候,原来,自己的姨娘和姐姐也是被皇上逼走的。
“豫津,你姐姐姓言,是我言阙的女儿,即便她随母姓秦,是滑族,她依旧是我女儿。”言阙清楚的知道,当年滑族的事与赤焰军一案一样,都是萧选的猜忌之心所致,滑族灭国灭的确实冤枉,琉璃她虽非滑族王室,可在滑族子民中威望极高,萧选杀她,是怕她做些什么,想到这里,言阙心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