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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琅琊榜同人——望月 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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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言侯到访
萧选听了这话脸色便不太好看了,看夏江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厌恶,可本着宁可错杀不可错放的原则,并没有治夏江。
夏江揣摩着,萧选还是有些怀疑梅长苏,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该处死自己,这个不知来路的青年仅凭几句话还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梅长苏身中火寒之毒,火寒之毒可是”夏江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君拂打断了。
“火寒之毒,成需天意成全。冬日里,梅岭的大雪里蜗居的雪疥虫,以及大火二者缺一不可。然,梅岭是梁国与渝国接壤之地,本就少有人住,冬日里积雪是多,大火却是无从谈起。据我所知,梅岭这些年来,只有十三年前燃过一次大火。大火冲天,照亮了整个梅岭,只可惜自己无福亲眼一观,无尘一直因为生平恨事。”君拂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却并无温和之感,“可若因此便说,梅长苏是林殊,便是牵强了一些,毕竟,赤焰军七万热血儿郎,可不止一个林殊。”
君拂回头看着萧选,神色认真:“君拂已君山书院院首之命起誓,陈林从未中过火寒之毒,只是身体比寻常人弱了些而已,梁帝陛下可以让太医来给他诊脉。君拂今日所言,若有半句虚言,定让君拂死无葬身之地,君山书院失信于四海列国。”
梅长苏面色平静,心里却笑开了,到底是君山书院的院首,扯谎不脸红就罢了,说话还这般钻空子,陈林,也就是蔺晨自然是从未中过火寒之毒的,自己如今的身体也的确是比寻常人弱一些,这君拂,真会玩儿。
萧选叫来太医,给梅长苏诊过脉之后说的话语君拂一致,夏江慌了,忙开口:“陛下,这人胡言乱语,定是用了什么法子解了林殊身上的火寒之毒,今日才这般有恃无恐。陛下,宁可错杀绝不错放啊,陛下。”
“夏首尊糊涂了,火寒之毒乃天下奇毒,哪里能是说解就解的?”说话的是来给梅长苏诊脉的李太医,说话最是公正,这也是为什么萧选让他来的原因。
夏江听了怒极,气上心头,便挣开了制着自己的禁军,向着梅长苏冲来,君拂见状,自己站在梅长苏身前,与夏江迎面对上,轻轻松松的退了夏江,也不见君拂怎么费力,夏江便躺在地上抚着胸口,红着脸不说话,眼中全是怒火。
“无论他是梅长苏还是陈林,今日他的命我君无尘罩着,夏首尊还是死了这条心。”君拂甩甩袖子,将袖子整理的没有一丝褶皱,才又礼仪典范一般的站着,看着萧选。
萧选知道,君拂这话是给自己和夏江说的,看君拂这护短的样子,梅长苏是决不可能是那个被君山书院拒之门外的林殊的,随即心累的命人将夏江抬了下去,也让君拂与梅长苏离开的皇宫,倒是萧景琰,被萧选留在了宫里。
马车中
“苏某多谢先生。”马车行了有半炷香的时间,梅长苏才开口道谢,免得被有心人听了,露了自己与君拂不熟的的事。
“嗯,我要在你府中再住个十日左右,才会离开金陵,免得萧选那老匹夫起疑。”君拂受了梅长苏的礼,说道。
“再住个十日左右?先生之前……”梅长苏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仔细看了君拂一会儿,不免大惊,“你是望舒姑娘?你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君拂无所谓的笑笑,“我手底下的人嘴紧得很,就是不知苏先生手底下那些人如何了。”
梅长苏又是一愣,“也对,无尘先生一向深居简出,知道他长相的人也不多,希望这件事不要传到他耳朵里。”
君拂饶有兴味的看着梅长苏,开口问道:“怎么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这么害怕他?蔺晨让我扮成他,我也意外来着。”
梅长苏难得的与望舒多说了几句:“君山,位于大梁与大渝的交界之处的君山,君山书院就在君山之上。君山书院历代院首以孔夫子为模范,皆是名扬四海的大儒。书院学生数目众多,既有可出将入相的杰出人物,也有仗剑行走江湖的侠客,还有的如沈追蔡荃一般术业专攻的,只是不知蔺晨那种货色是如何进去的。”梅长苏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蔺晨跟我说过其中的景象,心中艳羡不已,可惜从未如愿。”
“因为林殊少将军武将出身,入不得老先生的眼。”望舒笑了笑,什么武将出身入不得君山书院,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渝国的俞小王爷不一样进去了,不过是你林殊是林燮的儿子罢了。那个萧景禹能进书院,实在是因着君扬的裙带关系。
“你知道了。”梅长苏也不惊异,蔺晨能找她,自然已经做好了被她知道的准备。
望舒笑了笑,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了。
苏宅
梅长苏坐着安伯的马车回来,蔺晨便将事情猜了个大概,待看到跟在梅长苏身后下马车的望舒,忙上前要扶着她。
“不必,我还没那么娇弱。”望舒依旧用男儿的声音说话,让蒙挚,梅长苏,列战英他们困惑不已。
“蔺晨,君拂先生舟车劳顿,还是让他进去喝杯茶再说话吧。”梅长苏知道,此刻绝不能暴露君拂是假的这件事,开口提醒。
蔺晨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游走,笑着开口道:“哎呀,无尘兄辛苦了,快些进去喝杯茶吧。”
“蒙大哥,霓凰,这位是君山书院的院首,君拂先生。”梅长苏介绍,“今日多亏他我才能平安从宫里出来。”
众人听了这句话不再迷糊,将苏宅的贵客迎了进去。
众人围着梅长苏转,望舒乐得清闲,可到了晚上,望舒的乐呵日子似乎到了头。
“什么,言侯爷上门,说要见君拂先生?”梅长苏颇为郁闷,这假的若是被拆穿了,可该如何是好?
蔺晨看到梅长苏的窘状,心中开心,“怎么,怕什么?不就是个言阙吗?”
“言侯爷也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今日这般着急来见君拂先生,只怕是存了论理辩道的心来的,望舒若是招架不住露了馅儿,那欺君之罪就落实了,一切只怕是前功尽弃了。”梅长苏见蔺晨还笑着,只当他是紧张极了反倒笑,开口说可能带来的后果。
蔺晨潇洒的摇着扇子,“这你不用怕,一个言阙,望舒还不在怕的。”人家可是每年都要与书院中所有士子辩一辩的人,梅长苏这样子真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