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琅琊榜同人——望舒 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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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光明让言月不适，言月被自称是自己舅舅的抱在怀里，旁边坐着的，是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娘，言月哭着叫娘，她娘也不理她，言月与言月娘都被她舅舅的药弄得睡了过去。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言月，不再是梁人。你是滑族小公主琉璃之女，姓秦，叫望舒。”言月舅舅一副书生打扮，看着是个很普通的读书人。
言月，不，秦望舒一身孝服，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对着舅舅叩拜三次。
“在书院，你是我君楼的第二个亲传弟子，姓君，名拂。”望舒的师傅时君山书院的院首，阁远先生君楼。“这是你的师兄，也是你的师姐，君扬，秦羲和。”
望舒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心里清楚，自己，便是言月。
娘从那日起，有时清醒，有时疯癫。清醒时，告诉言月，再也不要回金陵；疯癫时，只喊着要杀了萧选。终于，在第十五天，娘趁着照看她的人不注意，提起那把淑女剑，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望舒在多年后才知道，娘那般骄傲的人在那个晚上经历了什么，若不是舅舅得了信及时赶到，娘只怕是要死在那些人的凌辱之下。
舅舅不是很难过，他对望舒说：“你娘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望舒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望舒开始接触君山书院的消息网络，看到自己的母亲在言侯府的经历，才明白为何舅舅会说那样的话。心都死了，身体留着有什么意义。
“君拂，再来！”那个名叫陈林的少年，来书院不到一年，打遍书院无敌手，自从那日输给了望舒，便日日缠着她要比试。
望舒觉得有趣，书院中的人皆是敬畏自己，唯独这个陈林不同。望舒便应了他，一日日的跟他比试，指点他的武功。却不知如何被他知晓了自己本是女儿身的事，陈林却是死活不肯再与自己动手。连看自己的眼神也变了，望舒见蔺晨不愿与自己动手，也就断了与陈林的来往。
那年，璇玑公主与谢玉上了君山，跟阁远先生不知说了什么，阁远将望舒叫到了跟前。
望舒才知道，璇玑公主是自己的姨母，而谢玉，则是自己的舅舅。也知道了，自己的师傅发起狠来，比流血漂橹的天子之怒更为恐怖。师傅一怒，不是简单的流血杀人，而是诛心的杀人。
林燮忠君爱国，惟萧选的命令是从，灭了滑族，师傅就让林燮信任的萧选亲手判了林燮的叛国罪。
萧选在乎皇权，在乎自己作为帝王的声名，好，就让萧选在史册上遗臭万年，诛杀忠臣良将，嗜血滥杀这些罪名不错。
要杀林燮，那个萧景禹便是无法置身事外了，只是可惜了君扬那孩子，事发之后，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还有言阙，既然在乎自己言氏的声誉，那样对我姐姐，便让他给我姐姐陪葬好了。
大梁，好一个大梁，真当我滑族无人！
望舒明白了，师傅下的这局棋，布局大，耗时必然短不了，也许要耗滑族几代人之力来完成，自己也会参与其中。
阁远临死前，望舒跪在阁远榻前，面色平静，不见悲戚，“师傅放心，望舒定然完成师傅遗志。”
望舒看着阁远，又接着说：“时机一到，望舒亲自下山，助太子夺权，在萧选死前翻了赤焰案，还要俞焱联合诸国踏平暴梁，要萧选成为亡国之君。”
“若是如此，滑族所有亡灵若是有知，也该瞑目。”君楼知道对望舒重诺，既然答应了自己，便是言阙劝她，也不会有半分效用。
“望舒对天起誓，若有食言，九泉之下的母亲也不得安宁，望舒自身当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望舒对天发誓，态度十分明确。
“好……”君楼死了，桃李满天下的阁远先生死了。没有人知道，君楼，是滑族皇室最后一位皇帝，也没有人知道，收人敬仰的阁远先生，策划了那样一场将梁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局。
“月儿，你身为言氏子孙，怎能做这等事！你太让为父失望了。”是记忆中言阙的样子，意气风发，一心为国。望舒知道这是幻像，闭上眼，又用力地睁开眼，希望这个梦可以醒来。
“月儿，杀萧选，杀萧选啊，哈哈哈……”是娘失去神智时常说的话，娘不记得望舒的样子，却记得自己有个叫月儿的女儿。
“滑族余孽，滑族余孽，朕杀了你，杀了你！”萧选红着眼提剑向望舒冲来，望舒一转身，又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两岁的言豫津全身是血，哭着喊姐姐：“姐姐，姐姐，豫津疼，好疼啊。”望舒看着自己提剑的手，那上面的血，不就是豫津的吗？望舒一愣，又看到了那个找了许多年的人。
“阿拂，你明知我心悦景禹，却害死景禹，我要你偿命，要你偿命！！！”君扬面容依旧，可那眼神中全是对望舒的恨意。
“君拂，我敬你是君子，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今日我便与你割袍断义!”陈林的剑割下了一角雪白的君山学服，转身走了。
“杀萧选！”
“灭暴梁！”
“你是我言氏子孙！”
“言月，你枉为我言氏子孙！”
“君拂！”“秦望舒！”“月儿！”“言月！”“月儿！”“言月！”君拂！”“秦望舒！”“月儿！”“言月！”
眼前的人无论是言阙，娘，还是君扬，豫津，都是满身的血，他么的声音一次次的重复。
“我不是言月，是秦望舒，是君拂，我不姓言，不姓言，不姓言，不是言月。”过往的一幕幕反复出现在望舒眼前，望舒蜷缩着身体，待在一方黑暗，不停地的说着。“我是言月，不是滑族余孽，不是滑族余孽。我是梁人，是言月。”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琅琊榜同人——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