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场遭遇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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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想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在故事的初始，将卫宫士郎等角色悉数杀害，那么历史又会如何发展？
也许是衍生出卫宫士子将历史一一修正，也许是世界就此迎来一段没有卫宫士郎的新的历史。但是，在平行世界、二次创作多如狗的型月，这种事情我向来不敢细想。
而此时发生的遭遇战，就给我提供了详细的参考答案。
“Secandum ex Quartum excipio”（第二、第三、第四城墙，局部展开）
凝聚着高强度魔力的gandr，发挥出如枪弹般的物理攻击力，【绚烂的金色要塞】上已经出现了几缕青烟。
看到自己经常使用的魔术在其他魔术师手中轻率地使用出来是什么感受？终于理解原版和远坂凛针锋相对的源头，我的心中只有怒火在静静地燃烧，嘴唇不自觉地歪曲。
在这个距离，宝石魔术的效果并不明显，只能使用gandr进行攻击了吗？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敏捷地向身侧跳去。Gandr不断砸在我身侧的地板上，出现火烧般的痕迹。
但是，这样似乎也太小瞧我了，远坂家的魔术师。
“Secondum perfectus！”（第二城壁、强化展开）
强化一下结界暂且规避gandr的干扰，我稍稍费了点功夫，但总算打开了魔法使之箱。
“这是……”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远坂凛发出狼狈的声音。毕竟，第二魔法使制作的箱子她家也有一个，而能从里面拿出不受空间限制的物品就是这个惊吓盒子最令人神往的一点。
“Es ist gros, Es ist klein…………！！(轻量、重压)”竟然还动用了调□□压的黄玉，看来已经按耐不住了，还真是一个率直且可爱的家伙。
因为左手提着箱子，只能动用右手，那么，先来几发gandr吧。
“你这家伙，”没费多少气力脱身的远坂凛的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出夹杂着几分吃惊的怒意，“也是……”
“虽然事起突然还是有诸多不便。”唇间绽放开得体的笑容，我歪歪头，以骑士决斗时投掷白手套的派头，将紧咬在喉间的话语放出，“但仅仅是解决一个来自偏僻远东的蹩脚魔术师，这样的程度，我认为，作为消遣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娱乐价值。”
“真是精彩到让我都想拍掌的俏皮话，如果你的实力也是这样有趣，让我高看一眼也不是没有可能。”怒极反笑的远坂凛扯出优雅的笑容。
下一刹那，我和远坂凛都弓起脊背，向着对方伸出锋利的爪牙。
“Call.（觉醒吧）”
单手的话擒拿术的威力大幅度下滑，剑型武器会重心不稳，枪械又有后座力之忧。那么小刀或短匕就是最佳选择。
这样的思索不过在一瞬间，白皙的指尖瞬间出现了犹如鲜血浸染的朱红短匕。以单纯的诅咒之名而言，这把凶器就足以激发恐惧——就是这样的东西。
“夜性”、“女性”，距离最完美状态的关键词符合两个之多，这件宝具也能发挥出不错的威力。
“宝具……”目光接触到凶器雏形，远坂凛的眉头跳动了一下，堪称秀美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动摇之色，但是拳风却丝毫不乱。
“为什么……就算是魔术师，又如何有能耐驾驭这种东西！”质问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嘶吼。她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怒吼着挥出拳头。
第一击是腹部，然后顺势向上直击胸口。
“这种事情，空有蛮力没有技巧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微笑后面是不同寻常的自信。搜罗现存的宝具原型连接魔术基盘并堂堂正正使用出来这种事情，对于现世的魔术师来说还是太过骇人听闻了一点。
从她挥舞拳头发出的风啸声来看，这一击要是落实，脏器都该愚蠢地错位。我灵巧地扭动身体，以切割肉类的架势，将浸透出血光的不详短匕刺向她的锁骨。
应该是察觉到这里面蕴含的诅咒非同寻常吧。远坂凛选择冒险的侧扭前倾来避开匕首的锋芒，紧急更改拳路，想要轰飞我的手腕。
“不愧是远东的魔术师，愚蠢也该有个限度吧。”我露出野蛮的笑容，坦然迎着远坂凛燃烧着怒意的目光，推动刀柄，将和第一把短匕重叠的第二把顺势丢出。
这个位置的话，应该可以收下心脏吧。
呼唤出gandr稍稍弹开短匕的轨迹，但是高度凝聚的诅咒还是险之又险地檫过了她的手臂，担心我的趁势突击，甩出天青石进行防御的远坂凛向后跳开。
像猫一样灵敏迅捷的身影真是动人，随风扬起的双马尾就像猫在傲娇地甩动着尾巴。
但是，远坂凛却没有拿出猫一般的优雅笑容作为款待，取而代之，她的声音是没有丝毫变化的冰冷，“不是刀刃上附着的诅咒，而是刀具的本身就是构成诅咒的要素——是这样吗？”
“没想到远东的魔术师竟然对诅咒也了解一二呢，看来偏僻地方也有意想不到的妙处啊。”
我顺势欺上，握住悬停在空中的匕首，对准远坂凛持续挥出狠辣的攻击。
攻守颠倒。
如果说先前远坂凛的拳路还是以纯粹的击碎为主，现在则重在配合闪避发挥最好的反击。
“机会！”原先还苦于防守的远坂凛在我为了投掷短匕抬高手臂的时候切入我的怀内，右膝踢击想要将我的手臂连同半边肩膀一起拉扯下来，同时改变重心借用回旋拳的方式意图重殴我的侧腹。
现在撤回手臂已经来不及了，做出这样判断的我当即丢下箱子，忍受住侧腹的猛烈撞击，使出反身投掷迅速扭住她的脚踝准备转向关节技。尽管大吃一惊的远坂凛紧接着也将全身翻转过来，但我却立刻为了破坏膝关节而使劲扭挫她脚踝的部分，并在她准备将空着的脚踢来的时候将她用力甩飞。
“——咦，Archer……？你叫我离开是怎么回事……？”
远坂凛纳闷的声音，还有从遥远之处传过来的杀气，我察觉到了。
背后。
距离数百公尺远的地方，在屋顶上我看到了手持弓的红色骑士的身影。
“……”
是吐意还是寒颤。
那家伙手上拿的东西，是弓。
一往如昔的弓，命中之处在Lancer身上皆毫发无伤的东西。
而他，将本来对准Lancer的弓，一瞬间抬高了角度，遥遥对准我的方向。
──令人不寒而栗。
那家伙架在弓上的不是箭，而是另有其物。
“Lancer！！！！”我发出绝望到尖锐的叫声，刚才摆出的逼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抱歉，如果伤到master的话，只能让你坠落了。”
单手转动神枪，以【魔力放出】喷射火焰，Lancer毫不犹豫纵身跃起。
金色灿耀的神枪犹如日轮一样旋转，身后的火焰化为绽放的红莲，Lancer迎击迫切而来的箭的背影实在太过耀眼。仿佛只要有这道背影守在身前，就算对手是鬼神我也相信他能战胜。
我和远坂凛在后退。
封闭上耳朵，什么都不管，像听觉麻痹了一样将对外界的感知交还给未知的恐惧。
知道的只有震撼全身的大气震动，和烧焦皮肤的热度。
“唔……！”
我咬紧牙关撑住。
白色的闪光和金色的焰色的咬合碰撞，其实只有一瞬间吧。
身体总算没受到致命伤，撑过了这场破坏。
“到底发生了什么——”远坂凛戛然而止的声音似乎彰示了某种东西。
就算刚才怯懦到封闭所有感官只是默默忍耐着光之狂潮的蹂躏。
但也知道，Archer放出的破灭之箭原本是要将我瞬间化为火海。
而Lancer，则凭借着无上的武艺将Archer的杀意硬是碾成碎屑。
飞舞的火光熔进夜晚的黑暗。
刚才放出、已经被Lancer在瞬间斩断粉碎的破灭之箭，豪华的柄也好、弯曲成螺旋状的刀身也好，都一视同仁地、熔到火焰中消失了。
毫无痕迹淡去的样子，也像在热当中融化的糖一样。
“谁？！”
堪称完美地接下了Archer的一击，但是Lancer的视线却并没有在刚才的战果上有所停留，他浑身散发出凛然的寒气，犹如被打磨发亮的锐利目光刺向校舍。
在那里，第三者的足音在空阔的校园内凌乱地回响。
“唔……”我咬紧嘴唇，下意识地看向Archer的方向。
“难道你……”仿佛回应Lancer了然的疑问声，我确实看到了，Archer逆着光、歪着的嘴唇。
我狙击的不光是Lancer的master而已，好像是要这样告诉我似地笑了。
……头痛了起来。
在脊梁上奔走的寒颤无法停止。
就好像魔术回路形成失败的时候一样，脊椎骨开始发热，让人变的想吐的难受感开始在身体里暴走。
而我却知道，此时折磨着我的痛楚就是，名为命运的浊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场遭遇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