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聚会之后 ...
-
“Lancer，关于刚才的两位master，你有什么看法？”迈向自家领地的步伐不带一丝紊乱，我向身边的Lancer搭话道。毕竟这位可是出了名的锐利眼光，虽然看了原著知道这些龌龊，但还是很想听一听他的看法。
魔术师派系的相互撕扯、一旦产生损害共同利益就一起虚伪地笑着讴歌和平，对于这样虚伪的非人物种，Lancer又是持有什么样的看法。刚才由于担心Lancer的直言不讳威胁到这个出于利益暂且结盟的舞弊者群体之间危危可及的平衡，我特别叮嘱Lancer保持沉默。Lancer似乎也知道，自己以无比直接的方式指出隐藏在他人最深部分的“什么东西”的方式的本身，就足以令人心生恐惧，也能很好地接受建议冷眼旁观。
“追逐着通往理想的扭曲的道路和在通往理想的道路上扭曲，仅此而已。Master，面对那位教会的负责人请谨慎行事，与明显在分离人性的道路上疾驰的那位master相比，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扭曲。他的追逐，注定会是背弃所有人的深渊。”
Lancer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酷，但是话语间的含量却让我由衷地点头赞许。
“我知道了，关于言峰神父，我会尽快处理。毕竟教会将实力如此的代行者放在这里闲置那么久，也不符合他们实力主义的本质，到时候……”凭借阿德拉姆加里阿斯塔的身死以巴瑟梅罗派阀的名义发起弹劾，至于原因，就定为监督官协助不利导致其身死他乡，没落的阿其波卢德估计也会抓住机会趁机发难。出于上方的压迫，言峰绮礼应该会选择服从命令，因为现在他还不想和教会、魔术协会双双闹翻脸。一想到支走了这个麻烦的家伙的情景，我瞬间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一直寄宿在体内的压迫感也减轻了不少。
啊啊，原本第五次圣杯战争对我来说的就只有三个障碍必须跨越，尽快解决掉言峰绮礼正是其中之一。但是，现在谈论这个还是太早了，而且言峰绮礼会不会玩命也要留守冬木继续他的“愉悦之旅”也是未知数，我也只能颇为遗憾地收敛起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恶劣笑容，调整神色，继续先前的话题。
“然后是caster，她的魔术造诣连我也自叹不如，这是毫无疑问的。关于本质方面，Lancer你的看法又是什么？或者说，关于caster和她的master的更多情报。”
“master，你是把我当做侦查敌情的assassin来使用了吗？”
静静地叹息着，Lancer继续着他作弊般的人物分析。简直是无理取闹般、没有任何解答过程的正确答案的罗列，让暂且担任阅卷员的我都有种心脏被捏紧的错觉，“以魔术造诣上caster确实是一流的魔术师，果决狠毒到极端的程度，但是和master之间的关系却毫无信任可言，相互利用也该有个程度吧。至少从眼下这位master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值得被caster托付信任的缘由，反倒背叛才是最合理的解读。”
默默地点头，我将夜风吹拂而起的卷发拢到耳后，至于这话阿德拉姆加里阿斯塔听了会是如何地咬牙切齿，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Lancer的分析确实准确并且直击核心，在未来，caster虐杀原先的master另寻新欢，言峰绮礼也如他所言地在愉（作）悦（死）的道路上如脱肛野马般奔跑。但是，对于我来说，眼下什么情报都不如知道这是fate那条线来得干脆，如果是UBW或者FATE线还有一线生机，HF线的话还玩个毛线啊！要知道HF线里面的黑樱可是秒杀了所有英灵包括金闪闪的存在，那里面有名字的基本都死光了，就连主角都在normal end里面挂掉了！我甚至下定了决心，一旦发现卫宫士郎和间桐樱有任何恋爱的苗头，当即用完令咒干掉罪魁祸首间桐慎二和间桐脏砚跑回芬兰老家好好钻研第二法，再也不踏上冬木的土地了。
但是，三条主线的可能性本来各是三分之一，如果是前两条线的话，还是有在激烈的战斗中窥探第二法的机会，至少比呆在权力斗争中心的时计塔的概率要高。原先好歹是LV4坐标移动的能力者，在追逐第二法的道路上我还是有赶超远坂凛的自信。
用指尖点着下巴，我不由自主地露出正在思索的凝重表情。
如果是前面两条线的话，嗯，第一个目标就定为caster吧，务必在那个魔女使用“可破万法之符”切断和master的契约时取下其项上人头。如果从fate线和ubw线来看，她都是十分棘手的家伙，能提前灭杀掉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对，那样子assassin的人选就没有保障，一名游离于圣杯战争、专为割取master性命的servant，除去佐佐木小次郎这个选项之外的那名真正的assassin，反而更加难缠。况且使用者还是间桐家的那位虫翁。要是这位不省事的老混蛋就此把剧情歪向HF线……
……还是先放caster一条生路吧，一切等到她成功召唤出assassin再为定夺。而且，Lancer的实力就已经决定了caster的败北。那么，目前就按照计划2来行事。迫不得已放弃已经可以大快朵颐的美味真是一件令人十分不快的事，我阴郁地吐了口气。
仿佛和我奢华外表下的腐烂内心形成对比，在说出一句“玩弄权术还是交给master”就显形的Lancer，他在黑暗中行进的身姿，如同翱翔在暴风雨中的黄金之鸟一样美丽。
回到自家的洋宅，我首先检查了一下传真机。
首先是加里阿斯塔的结盟文书，传送速度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快，本来还以为他们会故作矜持磨蹭来彰显名门的声望呢。抛开华而不实、傲慢到不可一世的贵族传统用语，文书大致划分了双方的权责范围，连遗体保全这块也有详细的说明，看来他们也恶意地妄想夺取爱德菲尔特的魔术刻印。
至于战术，倒是和之前商定好的如出一辙。大体就是凭借caster非同寻常的魔术掠走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然后闪击战攻破爱因兹贝伦城堡并夺取berserker的令咒。通过caster的【阵地作成】和【道具作成】让爱因兹贝伦城堡成为魔术协会的要塞，在掌控caster、Lancer、berserker三骑的情况下对剩余魔术师发动总攻。最后就是对丰硕的战果的享用与瓜分。
战术倒是不错，但是阿德拉姆加里阿斯塔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将另行考虑。
我发出一声窃笑，不出意料地收获了Lancer一枚“master又在谋害他人”的无奈眼神。
还有一封传真是言峰绮礼的，净是些倍感无趣的客套话语，他还礼貌地提及自己近期内可能前去拜访、探讨具体的方针计划。
喂喂，你还没放弃夺取Lancer的控制权吗？我脸色发黑，横扫一眼莫名其妙看过来的Lancer，心中冷哼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聚会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