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狂想曲》丞渊

7、chapter7

　　卡西欧听说那个著名的走私案被破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剑桥。
　　新学期开始了。
　　而她，成了物理系的助教。
　　好在那些学生都比当年的她认真。
　　这让她省心不少。

　　放下教案，她决定这节课论证贝尔不等式。
　　当然，底下那群大一新生是否听得懂就与她无关了。
　　从这一点来说，她很像她的导师。

　　伦敦。
　　莫里亚蒂坐在办公室。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略微紧身的衣服。
　　眼皮上还有残留的眼影。
　　干燥的缺少睡眠的皮肤。
　　因常年“泡夜店”眼睛中的血丝。
　　特殊牌子的内裤。
　　……
　　从咖啡杯中的倒影中他审视了自己如今的形象，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他把那个写了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攥在手里。
　　此刻，他是巴茨医院IT部门的一名员工。
　　正在和茉莉小姐有一段办公室恋情。
　　当然，他本人并不这样认为。

　　莫里亚蒂按照计划好的那样见到了夏洛克。
　　也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在尴尬的氛围中告辞之后，他的目光带有嘲讽。
　　说实话，他有些失望。
　　没想到那个人只看见了他想让他看见的。

　　还有十个小时，他希望自己出的这个小小谜题可以被解决。
　　那可是他做的第一个案子。
　　人们总是有初恋情节的，不是吗？

　　七个小时后。
　　莫里亚蒂看见了信息提示。
　　看来他的问题被解决了。
　　再观看了自己学生的教学视频并做出点评后，他开始打字。
　　嗯，上一个问题用了九个小时解决。
　　这一次就给八个小时吧。

　　卡西欧收到了她导师的短信。
　　来回读了三四遍她也没想通自己没吃早餐和教学质量有什么关系。
　　而且她导师是怎么看出来她没吃早餐的？
　　卡西欧觉得自己身旁有内奸。

　　莫里亚蒂收到自己学生的回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卡西欧向他保证，一定有规律的饮食。
　　他虽然不信她，但得到一个承诺之后，心情不错。
　　他看见夏洛克还在毫无头绪的奔波，决定做出提示。
　　于是他继续打字。

　　夏洛克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对面那个声音颤抖的青年说道：
　　“杰纳斯这个名字就是线索……”
　　然后他回答为什么要给出线索。
　　“喜欢而已，没有理由。”
　　“我只是无聊了……”

　　另一端正在打字的莫里亚蒂想起了自己学生曾经说的一句话，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打完了那段话：“我们是天生一对，夏洛克。”
　　we are made for each other.
　　so，just be patient.

　　不到三个小时。
　　莫里亚蒂有些惊喜的发现自己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不过有些小插曲。
　　这次他的部下绑架的人是一个瞎子。
　　没办法，他只有打电话，“请”那个老人转述。
　　十二个小时，他果然很慷慨。

　　看夏洛克这个效率，莫里亚蒂觉得自己有必要准备第四个案子。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学生说起的那幅世界名画——《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想起了那个关于美术馆的案子。仿冒的维米尔画作，馆方负责人正在问他处置方法。
　　莫里亚蒂挑了挑眉，回答说：“杀了他。”
　　KILL HIM.

　　但是第三个案子出了些小问题。
　　那个老人出卖了他。
　　试图描述他的声音。
　　莫里亚蒂当时正在给自己学生讲题，关于论证贝尔不等式的第二种方式。
　　于是他皱着眉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伦敦市中心的一处建筑。
　　突然传来巨响，轰然倒塌。滔天的火焰升起，吞没了那些惊恐的人们。
　　说实话，他不喜欢杀人。
　　当然，也不讨厌。

　　两天后。
　　夏洛克终于从忙碌中平静下来。
　　然后他收到了那个关于泳池的邀请。

　　莫里亚蒂拆开邮件，发现是一套西装。
　　他有些小感动。
　　这是他学生的第一笔工资。

　　他像是在奔赴一场盛大的葬礼，当然不是他的。
　　几分钟前，他露面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除了他自己。
　　他有几分玩世不恭的从夏洛克手中接过那根记忆棒，表情浮夸，故作惊喜。
　　然后把它扔进了水中。
　　boring

　　当然华生之后的动作激怒了他。
　　他的脖子被某个人紧紧搂住。
　　他不怕死，也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
　　脑海中迅速划过莫名的思绪，他气急反笑。
　　莫里亚蒂突然决定，他不想放过这两个人了。
　　他要他们，今天就死在这里。

　　最后华生看见狙击手的目标变成了夏洛克，只有松手。

　　莫里亚蒂微笑着整理了衣服，语带不屑：“这可是威斯伍德牌西装……”
　　天知道让他学生买一套不是球衣的衣服有多难。
　　现在还弄得这么皱。
　　他承认，他生气了。
　　于是他打算开个玩笑。

　　他离开了。
　　夏洛克上前把华生身上的弹药拆下，扔开。
　　华生几乎站立不稳。
　　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人。
　　死里逃生的欣喜还没有过去。

　　sorry，boys.
　　I’m so chageable.（我就是如此变化无常。）
　　莫里亚蒂一边说话，一边从阴影中走出。
　　不错，这是他的缺点。
　　也是他仅有的缺点。
　　至于卡西欧？
　　那是他无人可知的弱点。

　　他只是突然不想玩儿下去了。
　　毕竟，他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一个人。
　　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学生想想。
　　于是他示意，所有的狙击手瞄准面前两人。
　　但是突然而至的电话铃音却打乱了布局。
　　比吉斯乐队的《活着》。
　　他学生对他的最高期望。

　　莫里亚蒂有些不耐的接通电话。
　　对面是一个性感的女声。
　　他听了下去。
　　却最终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大吼道：“say that again!”
　　刹那间，暗流涌动。

　　他的声音残忍，冰冷——
　　“say that again，and know that if you are lying to me……”
　　（再说一遍，记住，如果你骗我……）
　　“I will find you，and I will skin you.”
　　﹙我会抓到你，剥去你的皮。）

　　他还想继续自己的威胁。
　　但是手机细微的震动扰乱了他的思绪。
　　莫里亚蒂突然抬起头，目光阴寒的盯着夏洛克。
　　这个时候，能打来电话的只有卡西欧。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干了些什么。
　　特别是夏洛克的哥哥。
　　他想，杀人。

　　礼貌的挂断之后。
　　他接通了卡西欧的来电。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学生兴奋的说：“先生，我找到证明贝尔不等式的第三种方法了。”
　　莫里亚蒂：……

　　然后他说：“真棒。”
　　“明天把第四种方法交给我。”

　　卡西欧一脸懵逼。
　　她又是怎么激怒了她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