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 毁灭 卷一》谭雯刀斜

11、对我而言新增加的更多疑惑 我注意到十

　　我注意到十劫仍然还在这里。

　　我想起来，方才无律的出现以及施加的咒语打断了黑衣人对它的禁锢。

　　十劫没有丝毫走开的意思，似乎已经认定班楚是它的主人。

　　“你叫什么名字？”无律问我，他的眼神像是在盯着一个孩子。没有恶意。

　　“黑翊”我回答。他想从中得到什么东西，按理来说我们和他毫不相干。

　　“你呢？”他问班楚，仿佛是在按照步骤进行。

　　“班楚”班楚回答，他看着无律，感到奇怪。他大胆地盯着无律，似乎面对眼前一汪平静的湖水，努力观察湖面的动向。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可以说对他没有防备，但我也十分好奇他为什么救我们。对无律而言，我们都是盲者，我们两个对于身处当前的这个世界，仅仅得到的是视像上的一个轮廓，换而言之，我们站在这个世界的外部，始终面临着中间隔开的一层透明玻璃，如同参观一项陈列的密封物品，而无律在玻璃的内部，知道所有的细节。我们面对无律，便是面对这个世界，因为根本意义上是作为融入这个世界的一个分量而存在的，同样属于这个世界的缩影，只是作为一个活体的无律附加一层主观色彩而已。

　　我注意到无律在看着兽狮十劫，他似乎对它感兴趣，不过十劫表示不欢迎，它跃跃一试想和无律争斗一场，不过显然也有害怕的神色。

　　“我认识它”无律指着十劫。“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兽狮躲在班楚身后，一边猜测。“怎么，你们认识它”

　　我看着班楚，等着他回答，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

　　“对，不是它，我们进不来”班楚回答。他的回答十分痛快，似乎找到了穿过原本存在障碍的沟壑的办法，现在走着看起来，基本不像什么沟壑，而是平路。十劫待着不动，似乎没有反对。不过，它还是把自己和无律的气氛弄得十分紧张，几乎是带着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他。

　　“唔，瞧他，似乎很生气”他开始认真地说起来。“不过，这不怪它，毕竟是我先惹它的，不知道你们认识，不小心出手弄伤了它。不过，我现在十分好奇，它怎么和你们呆在一块，像个宠物似得。要知道，它是这里的看守，本领强大的兽狮，老老实实地在入口处待着，千百年来没有改变过”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为什么要伤害十劫呢，看来对于背后的事情我知之甚微，这样，我又有了新增加的未知部分，而且和无律有联系，我不知道是不是要对他保持戒备了。

　　“这个”班楚一时语塞，卡在那找不到解释的理由，似乎有些缺乏自信。“只是通过一些简单的程序罢了，本身不带恶意”

　　无律感到有些惊奇，但我注意到，分量极小。好像事情的发展轨迹再怎么古怪也逃不出他的预测似得。

　　“普通人可以做到这里很不容易”他笑着说，没有带着严肃的语气，似乎在以某个东西作为遮挡表明我们不是普通人。“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只是通过一些简单的程序便把这头兽狮驯服了，我猜不透原因。毕竟想要伤害你们的话，它随时可以做到。如果换成我，即使可以制服，我想，也不会使它内心真正服从。现在看起来，它比较听话，完全不像对我凶起来的模样”

　　“这是哪里”我问道。

　　“你不知道吗？那是怎么进来的”他对我的问题没有预料到。或者说我提醒了他，位于无律内心的黑色问题盒子被我拿来的异物戳破，逢此机会，里边的东西流淌出来，是顺着这个异物流淌出来。

　　“难道我们带有目的不成？”班楚说，理直气壮，带有慢慢的保证味道。我沉默，对我来说，我的目的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还是理清头绪为好。当然，这和我救不救你们没有关系。只是大家都不要困在一片雾里，你们以后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时时做到这点，不过至少目前，可以对你们提出参考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