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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那你喜欢我吗 ...

  •   “留步!”沙哑的声音喊停了两人,他道:“她到最后,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

      “没有。”她转过身,冷冷地说:“一句也没有。那年救你的并不是太子妃,而是染雪,若你不信你可以找染雪的堂哥,是她堂哥将她从医馆带走的,那时候她还握着你的手不愿松开,恕我唐突一句,这只是个梦,秦天,你怎能如此狠心,就连在梦里......也不肯放过染雪。”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听说邻国的祁国再次开战,秦天再次挂帅。

      那时,一行人在大街上吃香喝辣。
      五月六日,庸绯带着苏澈和薇戚去小楼听戏,戏中女子为救那名将军做了娼妓,战争之后,正义的一方大获全胜,靠的全是那位女子取得的情报,那位女子本来受人民敬拜,可不止为何却死在了林中一间竹屋里头,后说是那位将军娶了邻国的郡主,女子无法接受便自行了断。
      庸绯笑了笑说:“你觉不觉得,那位女子跟染雪挺像的?”
      苏澈点了点头:“这人间事,本就这样爱不得,也恨不得。”
      五月十二日的雨夜里,苏澈带来消息,说秦天战死在沙场,这一战他占了先机,本该大获全胜,不知为什么竟会战败身死。

      据说临死前他让部将将他火葬,而后将骨灰撒在海里,下葬时,他们发现他随身带着一只青花的小瓷瓶,瓷瓶中,装满了不知名的白色齑粉。

      苏澈问庸绯有什么感想,庸绯笑着对他道:“要是染雪没死,兴许秦天还能凯旋归来,世间只有一个人会不顾性命地爱他救他,只可惜死得太早了。”

      他沉默半晌,道:“也许正是因为染雪死了,所以他才死了呢?”

      庸绯说:“是么?”

      他没有回答。

      庸绯左脚搭右脚地翘起,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淡淡说:“生死有命,她想要的我都给她了,也算是一桩很好的交易。”

      “要是……你有喜欢的人,又会是怎样?”

      庸绯抿嘴一笑,合上了扇子,讪笑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既然你可以打开他人的命轮,怎么不看看你的未来?”

      庸绯看着那一轮弯月,感叹道:“施法者注定不能看到自己的命数,若看了便是逆天,逆天之劫我可承受不起。”

      “姐!该上路了!”薇戚一手拿着一大包,兴冲冲地来到门口前。

      “接下来,是去哪?”苏澈看着整装待发的两人,好奇道。

      庸绯给苏澈指了个道:“去祁国。哎,听说祁国有时令花,要去看看吗?”
      薇戚抱着一大包吃的问道:”那又是什么花?“
      庸绯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形容那花的词,便敷衍了一句:“好看的花。”
      薇戚:“......”
      苏澈:“......”
      一路上,夏日天长,很久才入夜。

      庸绯提着一壶酒跃上了客栈屋顶正准备赏月,恰巧,苏澈经过屋下,庸绯唤了他上去陪他拼拼酒,一个人,怪凄凉的。

      瓦盖上布了两三酒具,是在自斟自饮。

      庸绯蹭过去把提来的壶放在一旁,瞄他一眼:“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你陪我一道吧。”

      他抬头看我:“让我来陪你喝吗?”

      庸绯盯着他手中白瓷的酒杯,半晌,道:“我觉得,三界之中,只有人界是好的,纵然人的一生真的很短,却是过得很有意义。”

      他诧异望庸绯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放下杯子:“哦?”

      庸绯想想说:“我晓得你不是人界里的人,你为什么来这里?”

      庸绯挨着坐,又说:“算了,问了你也白问。”

      “……”

      “庸绯!”

      听到苏澈突然喊了他一声,她回过头去看他,她双颊有点粉红,看来她经不起醉啊。

      “你说,我听着。”

      “你行走在凡间许久,做的这些看起来并无纰漏,可有什么秘诀?”

      庸绯突然间笑了一声,她说:“当局者迷,过犹不及。”
      近距离一看,她真的十分好看,嘴角上翘,薄唇的人薄情,恰好,庸绯就是拥有这么一张薄唇。

      “苏澈……你试过当局者迷吗?好比如你喜欢一个人,却分不清你到底是局外人还是局里人。可你还会不会奋不顾身地去爱那个人?”庸绯的丹凤眼看着她,笑意全爬上嘴角,她攀住了苏澈的一只手臂,半个身子都向他靠去,敢情她是把苏澈当抱枕了。

      一阵沉默,庸绯以为他在发呆,便没有问下去,打算跳过这个话题时,却又听到苏澈突然说了一句:“试过。”

      “原来你有喜欢过人的啊。有趣,有趣。”说着,庸绯又灌了一口烈酒,酒瓶子空了一个,但她又十分潇洒地拿起另一只瓶子来。

      “难道你没有?”苏澈看着这个模样的庸绯,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触动,他想捏一捏她的脸,有时候她实在是厚脸皮了,他想知道她的脸是不是用牛皮做成的。

      “我?”庸绯指了指自己,笑笑说:“有的。”
      “一路上看你没心没肺,原来你也与凡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

      庸绯抱着酒罐子,打了个酒嗝:“有的,可我忘了很多事,包括那个人长得一副什么样子,只晓得他舞得一手好剑法,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嗯?什么意思?”苏澈的疑问还没说出口呢,庸绯手中的瓶子便咕噜噜地滚下了屋顶,里面的美酒也就浪费了,她半个身子都靠在苏澈的怀里。

      在风中,苏澈若有若无的声音隐隐约约:“看来不仅忘了,忘的还不是一般的彻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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