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奔河崖》篱笆之外

7、老师的说法

　　“什么？为什么……我只是为了自卫而结印，你们就要判我终身无期？我才多大……我才……”我结结巴巴地说，阿列，我连自己几岁了都不太清楚。
　　“5岁。”他懒洋洋地补充道。
　　“5岁…对！那个东西要过来吃了我！我在做正当防卫！如果不使用那个术我早就死了！”
　　“什么东西？”卡卡西老师耐心地陪我站在夜色下的露天台上。
　　“黑影！一个从黑暗里爬出来的东西…”我不寒而栗。
　　他皱起眉头。我怀疑他是不是听信我的话呢。我的年龄对于上忍并不具有说服力。我的声音是如此稚嫩！可我绝不能这淌浑水不出来！卡卡西之前的语气和眼神都像一个执行任务的高层忍者一样冷冰冰的，不过他此时又慵懒下来，耸下来，还是我之前所熟知的那个卡卡西老师，浑不在意，慵惰。
　　没想到他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火影大人。”他说。
　　“三天后晚上7点到村子西边的石头那儿找我。你的家人方面现在我们已经打理好了。”
　　“还是要我去——那个术是干什么的？”
　　卡卡西老师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夜晚木叶的树林裟裟作响，有些冷的晚风撩起了我的头发，在额前拂动。
　　“不得不说，救你的那个孩子真是勇气可嘉。”他半晌眯起眼睛笑了笑，抬起头偏着，语气轻轻松松。“他还跟来了呢。”
　　我一惊。之前为了打基本功请教过凝聚查克拉，更何况我掌握查克拉的方面确实不错。凝聚起来，果然有一个人在树上。紧接着这个查克拉似乎惊到了，闪退致远。唯剩树叶裟裟。
　　“宇智波家的孩子。”卡卡西老师悠闲地说。
　　“宇智波家的？”我微微惊讶。“也是他救的我？而不是你吗？”
　　卡卡西老师跳开了这个话题。他跺起步，“忍法水灯鬼手是木叶的忍术名单上的一个禁术，其中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就是你之前的施术者都没成功地活下来。”
　　他上前伸出手。却没有强行去拉我缩在袖子里的手。
　　我把焦黑的手伸出来。
　　“果然，还是有影响的。我没想着第一时间带你去医院，因为医院治不了这个术的影响。”他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把它礼貌地放回去。
　　“第二个，它改变查克拉性质，这就是查克拉旋风形成的原因，它会洗掉你的血，使你的查克拉变相。忍法水灯鬼手的第三个被列为禁术的原因是它能吸干查克拉并据为己有，也就是说，它能吸收人的命，直到宿主死亡。连当初这个开发术的人都没想到这个，这个术在汲取他人生命的同时也在消耗宿主的力量，比如你的手。这个水灯鬼手其实是一个召唤术，它召唤着一个太古查克拉，将它赋予宿主，直到它榨干宿主为止，是终身性的。”
　　“你对我说这些真的好吗……你对一个小孩说这些话真的好吗？你的手为什么没有像我这样焦掉？”我十分冷静地端详我这只手。抬头时，卡卡西老师的脸凑到我面前，又笑了笑——眯了眯眼。
　　“因为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一点都不像小孩，或者说，你很怪吧。”他直起身。“刚施术者是不会那么快有这个特性的，它得自我调节。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三天后再训练吗？”
　　“？”
　　“因为大概三个小时后你就会觉得体内查克拉乱窜而很痛苦。之后正常反应是休克。训练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控制那股查克拉，在它控制你之前把它运用自如。不过既然你有这个前提，我们就认为干脆让你把你的这个术用在最有用的东西上。如果你不乐意也可以拒绝。”他耸了耸肩，半跪下来，两臂一耷拉，以防我随时晕倒。
　　我有些恼怒，疲惫与微微的凉意。往前走几步，觉得血管里滚烫滚烫的。“你傻啊……是觉得我可以承受这种残酷的消息才说给我的吗？”我摸了摸头，感冒，流鼻涕。
　　“一听你这个语气就知道你的壳子不是五岁。”
　　“……”
　　“等等。”我忽然停住。“你已经观察我好几天了……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想让我施展那个术……不，是那个诅咒？”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完全可以以成人的立场来交谈。”他挠挠头，似乎这只是件恶作剧的失误，而我知道，一点也不是，“没错。”
　　我摇晃着往前几步，想去揍他。但脑袋很晕。
　　“因贪婪获得力量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是我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我走了几步，好像开始发烧，肚子里翻江倒海。卡卡西老师抱小孩似的抱起我，把我的脑袋搭在肩上，猛然一震，我耳边听到了晚风的风流电掣，那背负我的身体却稳稳当当。之后我被放在了家门口，敲了敲门，他似乎在我肩膀上拍了个什么，如同古人拍剑柄以求吉利。紧接着门开了，橙色灯光照在我身上，我晕倒下去，失去神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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