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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晴朗的天气 ...

  •   再次见到卡卡西老师是三天后。“嘿,小樱。”他挥了挥手,摇着的是“亲热天堂”,书皮迎着静谧的黄昏闪闪发光。
      我很冷淡地应声,想揍他。这时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
      “术式解除。”他说。
      “什么术式?”我的拳头落了个空。
      他再次无视我的问题,竖起一根手指,仿佛这能解答什么似的。“那么今天开始训练。首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我扭过头,四处搜寻着尖木棍或其他浑然天成的凶器。我想象着他胸口扎着根木棒,鲜血四流。
      “你为什么贪婪上忍的力量?”
      “我想变得更强。”我漫不经心的考虑那边的废苦无,嗯,似乎太旧了。
      “为了什么呢?”
      “为了长大之后不被挨揍。”
      他叹了口气。
      “因为恐惧。”
      我瞥了瞥他。
      “我说过,我可以每天留意到一些本不应该出人意料者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最小的。知道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吗?”
      我点头。
      “他死命地在那里修炼变强,会旷课好几天,是为了让自己所有的力量达到一个目标。”什么目标他没详细说,“可你变强是因为对未来的恐惧。”
      “你为恐惧变强,而你的能力就仅限于此,你的生活只会因未来的恐惧而限定,你不过是一个可悲的恐惧综合体。大小姐,你有成为一个真正忍者的想法吗?”
      我阴郁的眼睛一亮,我一定是眼前一亮。因为卡卡西老师笑了,我想起了鼬。
      “果然有吧。”他眼睛因为微笑弯曲。
      “但忍者的觉悟,有人告诉你真正是什么吗?”
      我注视着他,他的每一个字至今还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他说:“为了责任而一直忍耐,这种忍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既不能放弃,也不能逃离,如果没有这个觉悟,忍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既不能放弃,也不能逃离,为了责任而一直忍耐。
      “你的力量是你的工具,并非你抵御恐惧的武器,就像你见到了黑影运用术式一样。忍者呢,面前就算是恐惧也要勇往直前,他们知道自己的责任,哪怕遍体鳞伤。力量是用来帮你达成目标的垫脚石,而并非让它成为你的本身。
      “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在我告诉你如何用这个术之前。”
      ——————————————————————————————
      我那昏迷三天的情况都是混沌的,时常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所见的是妈妈哭泣,卡卡西老师模糊的人影晃动。奇怪的是,我老可以模模糊糊地察觉一个黑影在天花板上匍卧,从这头爬到那一端。
      我手上拉了一个长致小臂的黑色手套,短袖恰好搭到边缘。
      不论如何,忍者小孩的耐力好像非比寻常,我奇怪我在长跑的时候居然不怎么累,直到第五圈时我的腿好像在抖了。我渐渐开始怀疑木叶高层是为了谋杀我而并非帮助我……真笨!木叶高层怎么会帮助我呢?他们绝不会单纯的干着“帮助老奶奶过马路"一类的事。当我跑过那座朱红鸟居,卡卡西鸟居之顶鸟瞰着我,活像一只秃鹫。我发觉,如果我出现什么异常,他会像捏虫子一样捏死我。
      火影是一回事,而人格是另一回事。他会变脸,因为他的身份,而卡卡西又是另外一不相干的东西了。
      我们通常在木叶村外边的树林里训练。他以谋杀我的方式耗竭着我的体力、耐力和能力,教我一些课本上从没有的忍术,滴水不进。于是我丢苦无故意投偏,偏着中去卡卡西老师头颅。我并不恨他,我只是恨“上忍卡卡西”。
      “盒饭。”一天中午,他递给我一只扁盒子。
      我掰起筷子,卡卡西老师端着他的一份,慢慢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这里生着一片草丘,远远的可以看见木叶的市影,与包裹其的森林。凉风驰飞过柔软的草地,掀起银白色的涟漪,当风波来临,草尖在我的膝盖头跳跃,头发风吹着,我的眼睛忽然明亮了,碧蓝如水洗的天空又高又深,回荡着万里草丘的沙沙低吟。
      卡卡西老师啪得一声,捏碎了一块花生,他`的饭盒里都是花生,没有一粒米饭,花生在他指头间翻滚,忽然间灰飞烟灭。随风而散。
      “连我也不要相信,女孩,”他对着花生,却朝我说话,“你已经犯下这种事,未来几年在木叶,任何人也别相信。”
      我能确定,和我说话的是那个“卡卡西老师”。
      ——————————————————————————————
      训练第四天早上,卡卡西老师扛过来训练场一个木头训练人,我杠上了。
      卡卡西老师很早前教我打斗握拳的正确方法(“对,用手背,斜一点,别用手指的那捷骨头,对自己的伤害可是大于别人的,腕骨的力量可以使你的肌肉不会拉伤。”他说着让我打在了他防御交叉的护手上,“在微微斜一点,没错,就是这样。”),以及腿踢得正确方式,(我才知道以前都是错的)他就退到一边。然后呢?然后他没教我别的,叫我和他的劣质影分身实战去了(他查克拉控制的程度很精细,即便如此我依然被揍得落花流水)。
      “所以?”我五岁小孩的拳头碰了它一下,它高傲的动也不动。
      “在你可以把这个木头人打得旋转之后。"卡卡西说完,又树底下发呆了。
      说容易真心不容易,我望而生畏的看着比我高出两头的铁黑家伙,我对它的攻击力好比一只小猫挠痒痒,无力。
      偏着一拳,横着又一拳,这大玩意儿固若金汤动。我甚至试着用手挪它了。一个跌倒后,它竟然嘎嘎吱吱的转了不到半厘米的屁股,哐当一下又复位!
      “我拜托朋友特地弄了一个训练忍童的家伙,它是自动回复式的。”卡卡西老师友善地补充。
      不行,这样子我永远无法转动它。转动它啊……转动。我没想到耗得体力会这么大。于是我仔仔细细的围着这个大家伙转了一圈,它的中心是个圆筒,上面插了约莫二十一个棒子,每一面为人的四拳足,所以练习者没转动一次就会像与无数人般作战。得改变方法。我把拳头舒展开,用手掌的掌根擦着它去发力,彭得一声,我又被弹了回来。
      “进步挺快的嘛……”卡卡西坐在树荫下,看着那个不到十岁的小人儿对一个铁黑木头人巡回着敲敲打打。她是一个奇怪的孩子,非常奇怪。
      试第三次的时候,它竟然已经隐隐摇动了。我信心大增。第七次时,我已经把它转了一点点。我又打一下疼的叫娘,手掌皮开肉绽。
      就这样三天。重重复复做,手结了层茧。我固然可以转动它,它作为奖励来了一新技能——一棍子把我掀地上。我累得旁边喘粗气,腰酸背痛,浑身发酸。耳边一个声音吓了我一跳。
      “小……小樱桑……”
      “雏田?”我吁了口气。
      “你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大家都说你病了。”她捏捏茹茹地出来。显然也拖拉着脚步,穿着平时在院子里打拳用的黑色服装,晶莹的白眼旁有一块淤青。
      “你是在训练时受伤的吗?”
      “嗯……是的是的。”她的脸红了起来,不敢看我,主要是为了掩饰那块瘀伤。
      “你的手怎么了??”
      “也是训练时的啦,没关系的。”她背过身。
      “训练时受这么多伤我从没见过。”我义填愤膺的站起来。
      “是有人打你了。是谁打了你?”
      “是我自己把自己弄伤的。”她害怕地想把手缩回来。
      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哭了。
      是日向宁次。
      我无奈地看着她。掸了掸身上的灰,瞅了一眼在树荫下睡着的卡卡西老师。
      “别哭啦,亲,别哭啦,我们去街上看些好玩的,怎么样?”我拉起她。
      能调节女人心情的灵丹妙药之一就是上街玩。我像一个大姐姐牵着小妹妹一样挤过人群,今天早上是一个庙会,人声鼎沸,五颜六色的面具和零食摆在街边,有滑稽的猴子面具和用彩纸做成的风车,风车在呼呼转,弄得人心雀跃,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庙会,一时眼花缭乱,拽着这个”小妹妹“东拉西闯,对些好玩的东西惊叫。雏田看起来惊讶程度比我还高出一筹,他们家人似乎不太允许她出去四处转,瞪大眼睛瞧着那可以飞出灯笼的烟火金龙。路边一个肩头上站着猴子的乞丐表演了一段很棒的三味弦,我蹦蹦跳跳的拍手叫好,最棒的是,他的猴子送给雏田的十二单色风车彻底扭转了她的心情,她连连红着脸道谢,不知道有多开心。我们又看了面具屋,戴着牛头马面演神乐的神社人员,和一场仍令人难以忘却的历史剧——宇智波斑大战千手柱间——其中扮演宇智波斑的小哥我见过,他给卡卡西老师送过披萨……
      前人的英勇与悲壮,如今成了快递小哥的戏服。但由于和我没太大关系,一会儿就忘了。
      我们举着呼呼转的风车跑过街上,最后有点累,坐在丸子屋旁休息。她鼓着脸对华美的风车吹气,似乎研究它怎么转起来的。
      “不开心的事直接去玩一顿把它给烧掉,这样心情就好啦。”我咧嘴一笑。
      “可是,真的好吗?”她心情又低落起来,低下头。“大人不允许我出去,特别是妈妈……”
      “要的开心才是王道。”我塞给她了一块金平糖。
      我压根不想考虑什么时候回去。
      “小樱桑,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转过头。
      “你是不是也在训练?”
      “我自己训练自己的。”我想起卡卡西老师提前给我编好的丧心病狂的弱智借口。
      她抬起头,眸子里映过艺人向空中放出的烟花,眼睛如同破晓前的天空。“我们一起努力吧。”她像是充满了勇气,说。充满勇气的雏田眼睛里流露出光彩,我还不记得她何时这样神采奕奕的呢。
      “你为什么非要跟着家里人学啊。”这时我们一起向前走,人流流动的很慢。“你哥哥还这么欺负你。”
      “他……他不是欺负我,他肯定也是存心对我好的,这点我知道,当然,我也不是反驳小樱桑你的意思。”她说的太乱了,低头绕手指。“家里人让我学,我就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能确信,他们也是爱我的。”
      你就这么确信?这句话我没说出来。
      “我们家人以后想让我继承日向家,,以后当一个忍者。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当一个忍者,继承日向家,我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头低的更低了。
      “有些事就是你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我们只能这样活着。”
      她怔怔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一个从前方转过来的和服男孩一开始没认出来。“雏田大人。”
      他皱着眉头,唤作“雏田大人”的语气里却夹着无尽的鄙夷和不安。
      这个男孩穿着黑色浴衣,续着头发,扎至脑后,就同龄人来讲高出好多,眼睛令路人唯恐避之不及。他强硬的`伸出手,就这么一下子,好像抓的是什么小猫小狗似的,扥回了雏田。雏田看上去快吓虚脱了。我没有说话,他就着应有的贵族礼仪朝我冷冰冰地道谢照顾了她一段时间。我就看着他们走了。
      我回到木头桩子前,忽然知道不是所有事物都是自由的。小鸟从蛋壳里出生,她的鸟羽在她还未知道其用前早已要飞翔。
      这次我打转了铁家伙,成功得从它下面躲去,完整得将它转了个圈。
      ——————————————————————————————————
      “小樱酱,你这些天去干什么了?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鸣人说。我在他旁边的一个位子旁坐下。
      佐助一声不吭地坐到隔排,把头放在交叉的金字塔手指上。
      “同学们,大家成功晋升到了忍者学校,在这里,我们将要开始真正的忍术基础班课堂,今天,我们将为五年后的下忍考试做准备。”伊鲁卡老师拍了拍教案。
      这时,阳光还明媚,天气还晴朗。一切才刚刚开始,我的伙伴还没有阴云笼罩或在眼中出现红色巨狐的瞳仁,每一天都是新的,每一天将是好的。我们幸运得在不知未来的时候往前走,我们此时还信仰一切都会幸福,因为我们不知道命运——至少现在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晴朗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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