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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怒.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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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你再去取一个新杯子来。”
“是。”
“老赵,站着。”
“王后留下,其他一干人等都退下去。老赵,你也下去。”
“是。”
当贺妮晴吩咐老赵办事的时候,子贤截住了。子贤吩咐了其他人退下,书房里就只有他和贺妮晴。
“你很想……”
“大王,这是书房。”
子贤凑近贺妮晴身边,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吹着气,温柔地说着。贺妮晴心里如荡着涟漪,想到这是书房,娇羞地对子贤说着。
“王后,本王身边那么多宫女,你身边那么多姑姑,取个杯子为何要用上老赵。还有,本王素来就不爱吃加多馅的糕点,更不爱喝有料的茶。王后,你那么喜欢,自己带回你寝宫慢慢品尝。”
子贤转过身,取了一块糕点拿到贺妮晴跟前说着。
“大王。”贺妮晴心虚的不敢说话,她以为她打动了大王,以为大王也是有需要的。没有想到,他只是在自己的耳边挑衅了一下而已。
“王后,宫中传言,本王多年未与王后同房,多年未娶侧妃,是因为本王不喜欢女人,喜欢老赵。王后,信吗?”子贤笑着和贺妮晴说着,笑着的讽刺味把周围都凝固了。
“王后不信,如果王后信,那么老赵恐怕早就归西了。王后,本王告诉你,你别妄想在本王身上得到什么了。本王说过,给不了。以前,现在,往后,都无法给。”子贤意味深长地说着,每一词,每一句,发音掷地有声。
“林瑶馨对您就那么重要吗?过去那么多年了,您还是对她念念不忘。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得到您全部的爱,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更没有资格占据着您。”贺妮晴心楸痛着,她愤怒着,责问着,怒骂着。
“闭嘴。”
“咳咳……”
贺妮晴激怒了子贤,子贤听到她的辱骂,愤怒地单手插着她的脖子,说着。贺妮晴被插得无法出声,喘不过气来直咳嗽。
“瑶馨死了,但,她一直在我心里。不是她要占据我,是我司子贤愿意让她占据着。”他放开了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说着。
“为什么,我贺妮晴那里比不上她林瑶馨,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贺妮晴歇斯底里地问着。
“王后,你姓贺,贺丞相才学过人,也解答不了你的为什么,本王又怎么知道呢。”子贤冷冷地说着。
“大王,臣妾只想要个孩子。”贺妮晴转为哀求声。
“王后,本王不想和你要孩子。”
“大王,臣妾求您。”
“王后,你去求送子观音,求本王没有用的,本王给不了你。”
“大王,大王……”
子贤说完便走了,任凭贺妮晴怎么叫喊,他都不动一丝眉。
“老赵,去老地方看看月亮。”
“是。”
子贤走出门外对老赵说着。老赵也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他只是乖乖地听着子贤的吩咐,跟着他走。
贺妮晴倒在地上,痛哭着。她想起了姑姑临终前和她说的话。姑姑告诉她,大王不是不爱姑姑,只是怪他们都姓贺。
她哭着,那她自己呢?是怪自己姓贺,还是责怪子贤的无情。
夜无风,月升,树影静立。
“老赵,这些年辛苦你了。”
“大王,老奴不辛苦。”
“老赵啊,老赵,如今就只有你一人陪本王了。”
“老奴会一直陪在大王身边的。”
“嗯,老赵你可不能也离开本王啊。”
“是,老赵知道了。”
“老赵,你真的老了,你看你刚刚,本王都已经命人把梯子的踏板做得宽敞些,让你好踏些。结果,你还是差点摔倒。”
“大王,对不起。还好大王依旧身手不凡,要不然老奴这一身老骨头就要摔到散架了。”
“老赵,你就是老了,也不要急着离开本王。本王身边的人一个个地走,本王心里空空的。”
“是,老奴不会让自己那么快离开大王的。”
“嗯。”
月落,难得的风扰动着他们的发丝。
这微风也吹进了将军府里,虽然是冷清清,但因为林将军与夫人的感情甚好,府里倒是多了些欢喜。
“少爷,您回来了。用膳了吗?老奴去厨房给您做点吃的。”
“奶娘,不用了。我吃过。”
弘珉一进府里,奶娘就关心问道。
“珉哥哥,你回来了。用膳了吗?”
“用过了。”
上官茗在内屋接弘珉问着同样的话。
“少奶奶,您怎么了。”
上官茗刚问完弘珉,头就觉得晕晕的,脚一软,微微倒了倒。奶娘看到马上上去搀扶问着。
“不知道,今天就觉得头晕晕的。”
“小茗,今日没有看大夫吗?”
“可能是吹了点风,有点不适。”
“奶娘,您去叫大夫给小茗看看。”
“嗯,老奴这就去。”
奶娘快步走,弘珉扶着上官茗回房里。
“小茗,怎么不舒服也不看大夫。来,先喝口水。”
“谢谢珉哥哥。”
弘珉倒着水给坐在床上的上官茗。
“少爷,大夫来了。”奶娘带着大夫进来道着。
“大夫,我夫人有无大碍?”
“恭喜将军,贺喜夫人,夫人并无大碍,夫人是有喜了。夫人,您注意休息便无碍。”大夫回答着弘珉的话。
“少爷,您要当爹了,老将军要当爷爷了。我要当姥姥了。”
“小茗,我……你要多注意休息。”弘珉听到,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坐到床边握着上官茗的手说着。
“将军,草民现在开点安胎补气方子,给将军夫人调理调理。”
“有劳大夫了。”
“将军客气了。”
“奶娘,送送大夫。”
“是。”
大夫开好方子,弘珉嘱咐着奶娘,奶娘欢欢喜喜地送大夫走。
“小茗,你累吗?”
“珉哥哥,小茗不累。”
“小茗,谢谢,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珉哥哥。”
弘珉知道自己要当爹了,心里是那么的高兴,他感谢她为他做的一切,也感谢她带给他的一切。他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想告诉她,他真的很高兴。
而她更高兴,高兴的无法说出话来。温柔地叫着他的称呼。
清晨的山上,空气格外清新。
“太傅,您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
“早些过来,可以避开贺伺的耳目。”
“小言和小剑他们呢?”
“我让他们先到茶摊去开摊了。”
“瑶馨,你来看看这封信。这是昨天夜里老身收到的。落款人是张宇张大人,老身有些疑惑。子嫣公主出嫁出事之时,张大人也掉到万丈悬崖之中,怎么还会生存。这万丈悬崖连下去都无人敢,但凡掉下去者,都是尸骨全无的。受了伤的张大人又怎会活得了。可是又不知道是谁以张大人之名相约老身。而对张大人字迹了解的,大王和弘珉,还有你了。不过大王也不知道何时会出来,而弘珉于将军府中,贺伺盯得要紧。所以我便过来与找你了。”
太傅说完,从身上取出一封信,瑶馨接过信,详细地看着。
“怎么会……”
“怎么了?”
瑶馨看着信,惊讶,喜悦,疑惑。太傅看到瑶馨这般神情,急着问着。
“张大人还活着,他没有死。这笔迹是他的,他的笔迹天下没有人模仿得了。他还活着,太傅,张大人还活着。”
“太好了,这天真的开眼了,不至于让忠臣都离去。”
“太傅,您与他的相约的时间也快到了,我和你一同去。”
“好。”
在一溪边,水倒影着蓝天白云,瑶馨和太傅看到了溪边站着一个人儿。是他,瑶馨偷偷地见过了,因为她偷偷看子贤的时候,张宇就在他身边。虽然现在穿着布衣,可笔挺的背影是无法如假包换的。
“敢问,这位是张大人……”太傅看了看瑶馨的目光,上前问着张宇。
张宇听到转向太傅,行着朝中起来说着:“下官张宇见过太傅。”
太傅看到瑶馨的眼睛泛着泪光。他也更确定这就是张宇。大王身边难得的兄弟,朝中难得的忠臣。太傅细看他,样貌倒是有几分与张偲相似。
“张大人,快快起来。”
“太傅,下官终于见到您了。张宇小时候就听闻太傅之才华,只是未能与太傅相识。”
“张大人,您过奖了。”
太傅看着眼前这位男子,年纪轻轻倒是有一双历尽沧桑的眼神。太傅是知道这位韩国的有名的公子哥的。只是未能与他相识。在他还在朝为官之时,张宇是罪臣之子,未能与他相识。当张宇入朝为官,太傅却被奸人所害,离开了官场,与之错过。当子贤与他相认了,子贤因为害怕太傅会有危险,相见是非常小心,而且也见面的次所也不多。而张宇又被总子嫣缠着,因此太傅一直都未能与张宇相识。如今,他们的相识,都是在双方都历经了生死之后。
“张大人,当日您不是护送公主出嫁,惨遭毒手掉于悬崖之中。如今为何会出现在此,又如何得知老身,继而传书给老身来此一见?”
“太傅,说来话长。”张宇看看天,看看溪水,感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