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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活着 ...

  •   初春过了,太阳也比较猛烈。
      “珉哥哥,都晌午了,你休息一会儿吧。”
      “小茗,外面的太阳强烈。您回屋里吧,我这就回去休息。”
      弘珉停下练剑,对着在外叫他的上官茗。
      “嗯。”上官茗倒是很听弘珉的话,微笑着回着就往屋里走了。弘珉也随其后回去。
      “珉哥哥,我给你泡了茶,已经放凉了,你解解渴。看你,满头大汗的。”上官茗对着弘珉说着,看到他头大汗淋漓,就从自己身上取出小手帕为他拭擦着汗。
      “谢谢。”弘珉不再拒绝了她对自己的好,微笑着让她为自己拭擦着汗。他把霜儿放到了心底的一个角落里面锁着了。他也听了张宇所言的,好好珍惜眼前人。
      山上的一条小河,水潺潺地流着,很顺畅。小河的不远处,有篱笆围着的小草房。在房子里面,一男子手里举着一木桶,木桶里浪浪地荡有水声。霜儿从房里出来,对着他说着。
      “张大人,您都已经练了一个上午了。您停下来歇歇吧。了然大师也说了,您醒来不久,身体完全康复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行的。现在您不用拐杖也能走了,手力也定会很快康复的。”
      “没有关系。”
      “霜儿,小剑还没有回来吗?”
      “我们的张宇张大人也想小剑了。”
      “小剑,你这小鬼,回来了都不吱一声。还对张大人无礼。”
      张宇问着霜儿。结果忽然小剑就从篱笆外面冒出来,笑着说着。
      “张大人,您不要责怪小剑,我就是和你们逗个乐。”小剑对着张宇鞠躬说着。
      “小剑,你可否打听到什么消息?”张宇放下水桶问着小剑。
      “贺伺这两年倒是越发地抓狂了。他本是想借子嫣公主出嫁之事,采取行动的。他却没有料到,列王刘将军还活着。现在估计也不敢轻举妄动,也是从长计议了。”
      “贺伺,这狗贼。我定会为子嫣公主报仇的。”
      “张大人,您身体才刚刚恢复,勿动怒。子嫣公主的仇一定能报的。”
      张宇一提到贺伺,就恨得咬牙切齿,手恨恨地捏着。霜儿见到张宇如此激动,生怕刚刚才恢复身体的张宇会因此受伤而劝说道。
      “是啊,张大人,我们好不容易把您在悬崖摔到散架的身体医好了,您可不要再有什么差池了。”
      “小剑,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什么散架。”
      “霜儿,你就不要责怪小剑了。小剑说的对。”
      张宇对着霜儿说又转过对小剑道。
      “小剑,你放心,贺伺还没有死,我不敢让自己有何差池的。我这条命算是老天爷留着的。在万丈的悬崖上掉下来都没有丧命,这是个奇异了。而且还有你们的照顾,方才让我不成为废人。倘若不是被悬崖的树杈挡着了,倘若那一日小剑没有在悬崖采药,我张宇也未能站在这里了。我定会好好活着,为子嫣报仇,为韩国除奸臣贼子,以告慰子嫣之灵。”
      “张大人,您福大命大,如今身体能如此快恢复。手刃贺伺也指日可待。您也不必操之过急。”
      “嗯。小剑,林老将军那边怎样了?”
      “林老将军与太傅手上的兵力也越来越足了。贺伺这老狐狸自以为聪明,却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太傅还活着,而将军在山中也并非是休养生息那么简单。”
      “贺伺这老贼忍耐力倒是挺强的。他输不是输在自负,而是输在逆天,逆天而行者,伤民而强者,天定不会相助的。”
      “嗯,逆天不可为。”
      “了然大师。”
      “了然大师,您来了。”
      一位年约六十的老人,一身淡灰的素麻布衣,边说边走进来。他们三人见到了,向着他打招呼。
      “了然大师,您喝茶。”霜儿招呼了然大师坐下,倒着茶给他。
      “张大人,您的气色越发的好了。手怎样了?”了然大师问着张宇。
      “多谢了然大师的医治,张宇的手也比以往灵活了。还要多加练习,才能恢复如初。”
      “张大人,您的毅力过人,想必不久之后定能恢复如初的。”
      “霜儿,你的手最近还是很痛吗?”了然大师又转向问霜儿。
      “了然大师,不必牵挂,霜儿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霜儿,酒只能缓解你的疼痛,并不能更治根源。”
      “了然大师,不能找到药方医治霜儿的疼痛之症吗?”小剑也心痛霜儿长年累月忍受着这痛楚,他也急迫问着了然大师。
      “在中原之外的西边之国,有一种草,叫无情草。用它入药可以治疗疼痛之症。只是……”了然大师说着说着就停了,视乎有什么顾虑。
      “了然大师,只是什么?”小剑迫切地问着。
      “无情草说是无情是因为,一旦食用,你便会对它有所依偎,长期下去,甚至会让人丧失心智。纵然它是治理疼痛之症的药物,但,自古以来都是极少人用的。霜儿的疼痛虽然是用酒来缓解,或许还是很难受,但,总比丧失心智要好。”
      “了然大师,您说得甚是,霜儿也习惯了喝酒了。还能和了然大师当位酒友呢。”
      霜儿听了然大师这样一说,也知道是无什么药物能缓解她的疼痛了。她微笑地和了然大师说着。
      “哈哈,霜儿,你依旧还是那么乐观洒脱,与男子相比,真的毫不示弱。”
      “了然大师,您是在夸奖我呢,还是责怪霜儿不够温柔,不像女子。”
      “霜儿,了然大师一定是在夸奖你,就是霜儿不像女子,也无须担心没有人要,我要你。”小剑在霜儿和了然大师说话时候搭上话。
      “哈,你这小鬼,又在胡说八道了。”
      “哈哈……”
      霜儿听到小剑这样打趣说着,轻轻地用右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了然大师看到爽朗地笑了。而张宇倒是什么话语都没有说,还是像以往那样,冰块木头脸,眼底落了如霜的哀伤。如今能让他坚强的就是那一个“杀”字吧。他要把贺伺杀了,才对得起子嫣对自己的这一份爱。
      “张大人,您也习惯了。”
      “习惯了。”
      “这么多年,都是小剑哄我这老头笑笑。”
      “这些年,他们都有赖于了然大师照顾。张宇也是承蒙了然大师照顾。”
      “张大人,没有什么照顾不照顾的。都是缘分,当日我与弘珉相遇于山中,巧棋为友,交心茶言之间,听其素言反倒是喜欢这韩国了。想在此找个山间隐居,竟然无意之中发现在此万丈悬崖的丛林中有一山洞,小洞之外又是另一番天地。潺潺的小河,葱葱翠翠之竹。而且还有一间小房,虽然有些残旧了,想必此处也是早有人于此生活过。当年出外采药,于途中看到小剑和霜儿受了重伤晕倒在地上,便把他们带回来。不久前,小剑于悬崖之上救了您。这也是缘分。了然得知霜儿乃将军之侍女,也知道张大人与弘珉为兄弟,这真是缘呀。”
      “了然大师,张宇一直有一请求。”
      “张大人请说。”
      “了然大师,也知道张宇和弘珉为兄弟,您就不要再叫我张大人了,您与弘珉为挚友,可否也把张宇作为挚友,称我为宇。也不必以‘您’为之称呼。”
      “哈哈……我了然孑然一身,在韩国之地能与韩国的两大美名天下的公子哥成为挚友,了然深感荣幸。”
      “了然大师,谢谢。”
      “宇,不必道谢。”
      “了然大师,张宇还有一疑惑?”
      “什么疑惑?”
      “了然大师,您才华过人,又精通医学,为何不进朝为官,为百姓造福?”
      “宇,了然的志不在于朝中,我虽不是真正的出家之人,却把自己唤作大师,我所意的,无非就图个自在。如今年老了,更图个安稳。”
      “人各有志。了然大师,宇对您是深深的敬佩。不图名,不图势,孑然一身。”
      “宇,韩国之事,了然也有所了解。韩国之君王也是世间难得的好君王,只是奸臣当道。”
      “大王之才定能为百姓造福,只是贺伺这狗贼奸诈狡猾,大王年纪尚小,贺伺的爪牙如今也越发的狂妄。”
      “大王年纪虽小,不过才华的确出众。有王者之风范,也有为君之仁,小小年纪,能如此沉稳,实属难得。”
      “了然大师,谢谢您。”
      “宇,为何又道谢?”
      “张宇知道,是了然大师让霜儿和小剑令太傅与林将军相见的。让大王后防之力不断提高,可以与贺伺之力对峙。”
      “太傅,林老将军都是韩国之忠臣,也是韩国之才。了然也并非做了什么,他们本就是知己相交,而且都是为国为民之人,终是会走到一起的。”
      “嗯。”
      “宇,你现在已经恢复很好了。你也不必操之过急。”
      “了然大师,张宇知道。”
      在这个山外山,洞外洞的地方,小河的水清澈地把房里的一草一木都倒影着,潺潺的流水声响着。夏散,秋来,房子院里的人都在努力练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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