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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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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人抱着个抱枕偷偷摸摸地走到大床边,然后……
“起――床――了!!”夏风芬扯着大嗓门,对着床上的二个女人叫着‘起床号’,然后很灵巧地躲过了二个迎面而来的大枕头,真是训练有素。
“要死啊!一大清早鬼叫什么?”三魂七魄都被吓去了,一向没有起床气的贞念陶不免也生气了起来,“你这样的把戏不能少玩玩?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再说难得个休息日,就不能让我们睡个好觉?你不想睡是你的事,但我们有权利睡个安稳睡,OK?”
贞念陶理着零乱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顺便推推还处于震惊中的冷琳颢。“颢子,我们当初怎么会瞎了眼交了这么个狐朋狗友?幸好还算来得及,趁我们还有命在,快把她清理出去。”
冷琳颢尚处在耳鸣状态,但脑子早已正常动作起来。怪只怪当初自己招惹来了这么个祸端。唉!这才造成了她注定往后五十年不得安生的现实。
好心让出自己手上的抱枕让她们靠,夏风芬随手从旁边又提了个加菲来抱。她们这些女人对加菲都有着强烈的偏好,前些天她在附近的钟表店见到了一个加菲闹钟,她就等着降价去买。
见那两个女人还是睡意蒙胧,夏风芬不由地又催促了起来:“醒了,醒了。”
“现在还早,让我们多睡会儿。”难得她们周未都不回老窝,本想好好补个眠却被这女人给捣了。
“好了,乖!再去睡。”拉上薄被盖住脑袋,冷琳颢眼不见为净准备再去会周公。
“不要!”拉下被子,让二个女人‘春光外泄’,夏风芬盘腿坐在床沿习惯性的发出奸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女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早起,琳颢爬了起来靠在身边,等着‘疯子’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她早起。
“我要……”夏风芬向念陶伸着手,弄得另二个女人不知所措。
“什么东西?”琳颢看向念陶,不明白她是欠了风芬什么,而念陶也是一脸的不解。
拉扯着加菲的两个耳朵,风芬嘟着嘴。“就是你给你的‘阿拿达’编的项链,我也要!”
“干吗给你?”念陶抱着琳颢,挑着眉露出一口白牙。“我给我‘亲爱的’编的,你是WHO啊?干吗编给你?”
“不要吗!我要,我要!”夏风芬可怜地拉着念陶的裤腿。
“不――给――!”每次都是她压炸她们,也难得有她低头的一天,念陶‘呵呵’地乐得可以。
“喂……,说了半天我连那条项链什么样子都没见到。”琳颢将披散的头发理到身后问着一边的念陶。前些日子念陶好像是说过要编几个饰品来着。
“我没给你吗?……大概是我忘了,在你抽屉里,你自己去拿。”念陶现在分身乏术,正忙着对付粘人的夏‘疯子’。
翻身下床,琳颢从抽屉里找出了由褐色绸带编的项链,但这项坠……
“好了,别烦我了。再烦我编个猪给你。”念陶没好气的说着。
“我要项链。”夏风芬步步紧逼。
“好了你现在让我睡,回头我编就是了。”念陶终于败下阵来。
见琳颢重新爬回床上,风芬将琳颢手中的项链拿了过来细看。这项链以中国结的形式,用一个个小结连着,只在尾部做个销大些的尾结,便于脱御,而项链的中央空出些距离,串进了个指环,这是今年最流行的编法。“念陶,这指环是你买的?”
“不是,从颢颢那里拿的。”念陶从风芬那里将项链拿了回来替琳颢載上,大小正合适。
“真是不错。”夏风芬伸手摸着指环,深红渗白的仿玉环配上深色的绸带,颜色配搭得正好,可是这个指环怎么这么眼熟呢?
“琳颢,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别人送的。”琳颢的话简单明了,不漏一丝缺口。
“别人送的?”念陶也加入研究行列,这东东只是她随手拿的,看了合适就用,没太在意它的来路。编的时候也没太注意看这小东西,不过现在仔细来看,还真有些眼熟。
“……是聂华峥送的。”夏风芬忽然想了起来,以前琳颢曾到过这个男人。这个指环就是当初他选了送给琳颢的。
“原来是那个原本想套牵你一辈子到最后还是选择了学业的男人。”念陶也想了起来,怪不得这个指环即熟悉又陌生,自大学时琳颢给她们看过一次后,到今天也仅是第二次见面。
“要不要拿下来?”虽然琳颢没把这小东西拿了去当垃圾,但不代表就高兴天天載着它在身边。
“不用了,这很漂亮……都过去的事了,再说我昨天还见到他。”抚着坠子,琳颢坦然的一笑。
“昨天,就昨天下午?”念陶反问着。
“是啊!”琳颢不明白她们为什么都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
怪不得昨天等不到她人呢,原来是被男人捌了,夏风芬开始严刑逼供。“你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我是小女子耶!我还能把他怎么样?”琳颢手托香腮,一副柔弱的样子。
“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念陶充当第二审判员。
“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是想怎么样又能怎么样?我倒想问你们想怎么样?”琳颢感叹着她们丰富的想像力,一定是言情书给她们看太多了,一说到这种敏感的问题上,她们就会浮想联翩。
“见到他你有什么感觉?”念陶好奇地勾着琳颢的手臂问着。
“还不一样,我们早没什么了。”琳颢说得平静。
“敷衍!”夏风芬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他提出分手时,你一点生气的迹像都没有。”
“不是没有,只是不显露出来。”她真当她是冷血动物啊!“不管当时我怎么表现不一样要分手,那还不如和平一些,免得当免费耍猴戏供人观赏。”
“琳颢,你当真对他没感觉了?”
环住念陶的肩,琳颢笑了笑:“我们现在是朋友,仅此而已。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只要有一方退出,那就是不完整的,再说当时他那样的选择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若再要我吃回头草那就不可能了。”
露出了丝苦笑,念陶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要是她也那么想得开放得下就好了。
见两个女人拥在一起追忆往事,夏风芬识趣地退出了主卧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她或许不理解,但也不能干预,就像她的未来也着摸不定一样。
‘嗒……嗒……嗒’时钟行走的声音清晰地响彻二十多平米的办公室。而坐在办公桌前的女人死气沉沉地转着笔,无奈地看着手边空空如野的白色稿纸。
冷琳颢盯着墙上的时钟,再将眼光移到门上的玻璃,隔着它看向外面的工作间,外面忙得热火朝天,但一墙之隔后的她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原因无它,只因她一点写作的灵感都没有,确切地说她不能完全容入新书的创作中。
琳颢将转着的笔放下,眼光也收了回来。自从受过‘刺激’之后她就一直陷于低潮之中。这本新书的男主角她定格于沉稳、冷静性的。但一提笔,脑子里想到的却全是严焕凉捉弄她的样子,越是不想想他,他却越放肆地侵入她的领域,而且时间愈来愈长,图像愈来愈清晰,所以才害得她提早进入灵感枯楬期。
将稿纸收入抽屉,冷琳颢起身往工作间走,干坐着也是浪费时间,那还不如去逛逛,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在美编部呆了一会儿,冷琳颢走到底楼的销售部,往服务台走去。
“怎么,老板亲自来监督工作?”正在服务台探班的阿强不正经地打趣着,琳颢平时不端架子,他们这些雇员自然也拿她当朋友,早忘了她老板的身分。
“哪里,只是来看看,反正人家愿意见的是你不是我。”冷琳颢调侃了回去,成功地逗得服务台里的珍羽面红耳赤。
阿强倒也老实地微红了脸,他的调侃程度也仅此而已了,远比不上出版社三大快嘴的功力。靠在柜台上,他正好把刚送来的稿件拿了出来给琳颢。“这几天怎么没见你的同居人过来?”
琳颢上扬着嘴角,溜进了柜台里面。“珍羽,你的男人竟然当着你的面寻花问柳,快跩了他,我替你找更好的。”
“冷大主编!”阿强有些讨饶地拱着手,珍羽已经被她们带坏了许多,她们可别想再捌跑她。
“誰叫你老往这里跑,知道珍羽单纯,老骗她一起撅班。我可告诉你,要不然你陪她一起站服务台,再不然,我就捌跑她。”琳颢呵呵地笑得欢,难得整人那么成功。
珍羽站在二人中间,有些尴尬地听着他们的谈话,虽说琳颢拿他们当朋友,但在上班时间被‘捉奸’在场,仍是不好,珍羽才要开口阻止没完没了的攻防战,却见到站在门口的男人。“琳颢,有人找。”
“谁啊?”冷琳颢反射性地将头转向门口。然后,刚才还在她脑袋里作怪的男人,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怎么把这个‘恶梦’给忘了。
严焕凉一身黑白相间的休闲装出现在‘sunshine地带’的大堂内,立即引起工作人员和前来购书人的倾心。而他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冷琳颢,并一步一步接近她。
先前他站在门口就见到了谈笑风声的她,她绽放着美丽的笑容,纵使在人群之中,他也能感觉她无比的活力,这就是爱情的预兆吧!即使她掩藏起了美丽,他仍能感觉她,因为全世界他只听得到她心跳的声音。
而她在见到他之后收起了灿烂的笑容,只剩下沮丧及几近仰天长啸的表情。他是该为自己能轻易左右她的心情欢呼还是悲哀?
“又来做地形勘测?”这男人还真是衣架子,连穿休闲服都帅得可以。
“不欢迎?”
“哪敢。”知道那几项条款是他的法宝,琳颢早就放弃了为自己辩护的权力。聂华峥还说这男人有可能想追她!算了吧,来折磨她的还差不多。
“我正好路过这里,所以进来看看。”严焕凉看着冷琳颢,今天,天蓝色的装妆再次博得他的惊叹。
琳颢可情愿他忘了进来的路,如果一并忘了‘sunshine’的存在更好,最好的就是他忘了有她这个人,那他也就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看过了,可以走了。
“你今天心情不好?”察觉她今天火气特别大,严焕凉探究着其中原因。
“她只是‘手头’不顺。”阿强代为回答,之前夏风芬也陷入了低潮期‘症状’比琳颢还利害,一会儿‘当机’,一会儿‘死机’的样子。
严焕凉的眼角瞄着插话进来的男子,刚才琳颢似乎和他聊得很愉快,他会是他的敌人吗?见他们一同靠在柜台上,严焕凉不悦地扯过琳颢,使自己站立在二人之间。
“你干什么?”忽然间的一扯一带后,琳颢已脱离了柜台的依靠,整个人在严焕凉的身侧。倒像是紧挨着他似的,他的力道恬如其分,并没有弄痛她,但他这突然举动原因为何?
“没有灵感的话应该四处走走,而不是在这里做无聊的调侃。”严焕凉没有造次,只拉着她的胳膊向门口处走。
“喂,我没灵感关你什么事,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琳颢努力争脱着,无奈他牢牢地将她固定在身侧动弹不得。
“这当然关我的事。”严焕凉没有停下脚步。“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需要沟通,而你心情不好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流,我不能明确明白你的意见也就做不出你想要的网页。就是这样,所以我要保证你的愉快。”
琳颢扯动着嘴角,没想到看似冷冽的他掰功也了得。“只可惜我一见到你心情就会不好,你又要如何解决?”
严焕凉在街边站定,自然不会应此败下阵来。“那简单,我们常常见面让你不讨厌我不就得了。”
‘天啊’!她真的斗不过这个男人,或者前世她对他做了什么残不忍睹的、有违天理的惨事,才会致使自己落得如此的下场,前辈子他不会不巧被她阉了吧?所以这辈子来纠缠她,‘阿弥陀佛,恶灵退却!’
见冷琳颢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严焕凉的嘴角也上扬了起来,等待着她的答复。
“我不会再坐上次的自行车!”这是冷琳颢最后的妥协了。
“放心,那辆老爷车已经坏了。”他也老早见那辆烂车不顺眼了。“今天我们有新车。”
‘新车’?琳颢的眼光来回于停靠在马路边的车上,其实一共才二辆,一辆奥迪,一辆大众。想当然的,大众被列为最有可能的嫌疑对像,琳颢还没异想天开到认为这么抠门的一个人会一下子大手笔买下这款新型的奥迪。其实他有没有轿车并不是她注重的问题,毕竟物持远没有精神来的重要,但她是真的很怕被人带,与其这样她还是情愿苦了自己的脚,用走的比较好。
“走吧。”严焕凉向着那边走去。
琳颢开心地跟在后面,至少这男人还是舍弃了自行车,见他在大众旁掏出了钥匙,琳颢加快了步伐上了去。才走到他身边,却见他背对过身。
“不开车吗?”
“我正要开。”在琳颢目瞪口呆之下,严焕凉向前跨了一步,把钥匙插入了靠在榕树旁的跑车中,“怎么样?这辆比较帅吧,我特地改装过了。”
什么跨一步海阔天空?她怎么会蠢得以为他会有所改变?琳颢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指的那辆跑车。他根本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本性难移啊!她是不该奢望他有所长进的,才又向前走了一步,琳颢又停住了脚步,她本是想认命地由他‘宰割’的,但……这车怎么看都好像缺了样东西。对了,是书包架!
严焕凉眼中泛着奸邪的神情,他特地将后轮的叶片调高,书包架也舍弃了,若琳颢要以此当代步工具,只得屈就坐在车前的横杠上,这是时下恋人们常用的坐姿,二个人的贴近程度可想而知。
‘贼车’,这一定是辆贼车。琳颢注意到了车子的改动,若他们真是恋人,俊男美女配好车,自然成为一道移动的风景线。但,他们不是。
“上车!”
“不上!”
“上车!”
“修想!”
面对面前固执的人,严焕凉不得不再搬出制约条款。“我们有协议。”
“去它的协议,用在这上面无效,我就是不上车。”琳颢死站在原地就是不动弹,看他有什么办法,他总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掳人吧。
严焕凉站在琳颢前方,前身略微前倾,修长的体形完全遮去了照射着琳颢的阳光,使得她陷于阴影之中。“为什么不上?”
咽了口口水,琳颢努力平复因他突然接近而加速跳动的心,也努力克制自己逃跑的冲动。这男人干吗长那么高,害自己处于劣势的被压制着。“这车是给情侣用的,但我们只是伙伴关系,我不想让人说闲话。”
“是吗?”严焕凉的嘴角扬得更高,身体也跟着向前移动,二张脸的距离只相差二公分而已。
“你……”本欲张口的冷琳颢却被他的再次欺近吓到,只能眼睁睁地盯着他的脸部特定,她全身莫名的沸腾起来,却又无能为力的瘫软下来,酥酥麻麻的,好像有电流穿过。
本意挑逗琳颢的严焕凉在初尝到她的甜蜜后不舍离开,以舌撬开她紧锁的牙床,与其深入的纠缠,以手臂固定着她的腰身。冷琳颢完全密密地契合在他怀中,她的柔软、美丽,就连润唇膏的味道都该死的对极了他的口味,他早就想吻她了,她果然如他所料的美好。
在她口中辗转反辙了良久,严焕凉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但仍是霸道的将琳颢拥在怀中,让她的耳聆听着他同样悸动的心跳。
双手平放在他的胸口上,冷琳颢喘着气,弥补着刚才中断的氧气,这并不算是她的初吻,却是第一次让她领略了唇舌除了吃饭、说话外的功效。之前她只以为小说中的‘唇舌大战’只是哄骗女孩子的说法,到今天她才真正了解其中的含意,怪不得热中的男女都喜欢寻找四下无人的地方拥吻了……等等,他凭什么吻她?他们又没什么关系。
放在严焕凉胸口上的手掌突然加大力道,将他推离开来。“你为什么吻我?”
见前一刻还安分地留在怀中享受甜美一刻的小女人此时又胜气凌人起来,严焕凉倒些惊叹她的‘收放自如’。至少他还想品尝那份甜蜜,不可自拔的想要!不自禁的他的手自动接收脑部发出的信号,抚上琳颢略微脬肿的红唇。“想吻而已。”
被他的举动钉在原地的琳颢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却又不敢张口,他的手指正抚过她的唇际像抚弄花瓣一般的柔软,不解的抬眼看向他,不期然的在他眼中读出了满满的柔情,会是她看错了吗?这男人也会有如此深情的一面?而对像恬恬又是自己。
满意地抚过被他吻肿了的唇,严焕凉的手指悄悄绕过她颈间,探入琳颢的乌丝之中,然后将她重又固定回自己的怀抱,将脸埋进她扬溢着水果香的发间,“还不明白吗?我在追你。”
追她?为什么在她的印像中全是他在惹她,被牢牢地圈在他的怀中不得动弹,琳颢放弃挣扎。她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唯独除了面对他的时候,这就是她还能容忍他吻她甚至还回味无穷的原因吗?冷琳颢开始反省起来,是不是太久‘独守空闺’了,所以她才会像现下这样任由他拥着,享受难得的甜蜜。
“琳颢。”焕凉第一次亲昵地叫唤着怀中的人儿,在他的想像中冷琳颢的反应该是爆跳如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安静。久久地得不到一丝回应,他开始急躁起来。
“别动,抱一下会死啊!”舒服地靠在他的胸口,琳颢不满地抗议着他服务的不周到,而没留意到他的烦燥。
“喂,你总该要有些表示吧。”他真是服了她了,现在的她温顺地像只磨蹭主人的小猫咪,是她默许了还是在改变战术?
“烦死了,强吻也吻了,现在人也被你抱着你还要我说什么,说‘不’吗?要我真说了那个字,你会听吗?你一定是装失忆,要不然就是拿条约来压制我,你还要我说什么?”嘴上厌恶的口气依然,脸上却泛着浓浓的笑意,冷琳颢悄悄将手环上了他的腰,有这副舒服的‘靠垫’让她来依,何乐而不为。
“你答应了!”不置信的将她扶正,严焕凉看清了她眼中的肯定。
将愣愣的男人‘甩’在原地,琳颢走向她曾一度深恶痛绝的跑车,突然间觉得它顺眼了起来。“去哪儿?”
“当然是有灵感的地方。”待琳颢坐定,严焕凉也跨上了车,他早该想到他所爱的女人是与众不同的,不期然的一些相同的印像映进脑海,想不起是什么严焕凉将其搁置在一边。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教堂的大门已为他们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