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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现任男友!你所说的有灵感的地方不会是这楼吧?”此时,冷琳颢正站在一民宅之前,仰视着这高层建筑。她左看右看都觉得它和普通的楼没什么区别。
      “现任女友!什么叫‘别有一番洞天’你没听说过吗?到里面看看吧。”牵扯着琳颢的手,严焕凉和她一同进了电梯,按下了‘4’键。
      任由他牵扯着进了电梯,琳颢难得扮演着乖巧的角色,见他按下了‘4’键,也无多大的异议,这男人本就不顾及别人的看法,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一定就会做到底,若这楼有13层的话,说不定他们现在就不会在4楼出了去,他在公司的停车位就很好的说明了问题。“不会去你家吧?”
      “不愧是我的女朋友,一猜就中。反正早晚都要‘丑媳妇见公婆的’。”出了电梯严焕凉半开玩笑地在拐弯处停住,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我很丑吗?”对着‘404’的门牌翻了翻白眼,琳颢最终将眼神定格在他脸上,这男人似乎很喜欢笑,也只对着她傻笑,在她看来除她之外的人,他给予的都是公式化的面容,唯独独处时,他就会露出像现在这样邪气的笑容。
      将脸凑近,眼珠子绕了一圈,严焕凉忽然认真起来。“不丑,很美。”
      ‘扑通……扑通……’谁的心跳得那么快?谁的脸涨得通红?冷琳颢低下头吞了口口水,她就知道一但他换上那邪笑,准没好事。这不,又来捉弄她了。
      “好了,进去吧。”旋转着把手,门打了开。
      “没良心的东西你还知道要回来,我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都没有人接?害得我一个人提了那么多行李回家。亏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可以单飞了就不甩你老娘了……”口出恶言的女人在见到一边的冷琳颢后马上消声。
      程斐珏用‘飘’的来到门口,一把将儿子推到一边,然后顺手将琳颢的手臂勾进了自己的臂弯。“儿媳妇,你叫什么名字?”
      “妈!”用手掌拍打着额头,严焕凉发出无奈的叫嚣,常年旅居澳洲的父母,并且是公认的如胶似漆的一对,如今怎么会单个的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来的一个又是最令人头痛的那个。而且她的到来只注定了一件事――灾难。
      “妈,她是我的女朋友。冷琳颢。”
      “现在是女朋友以后不就是儿媳妇了?你敢说你没想过把她捌上床,我这叫先联络感情,培养婆婆的情绪,亏你在中国的时间呆得比我长…… ……滚一边去我又没要和你说话。“程斐珏说着露骨的话,却脸不红耳不燥,仍是一脸的兴师问罪。
      “伯母你好。”琳颢礼貌的打着招呼。有些怀疑的看着身旁状似三十出头的美女,要不是严焕凉长得与她相似,她还真会以为他是金屋藏娇呢。
      “真是懂事,不过叫伯母不好听,叫声程姐我不会介意的,当然你要叫我妈我是不会反对了。虽然把我叫老了一点,不过我这不成气的儿子能娶到你这样的孩子我就够知足的了。”风韵尤存的程斐珏拉着琳颢在沙发上坐下,随便把粘过来的儿子踢得老远。
      “泡茶去。”
      见到焕凉认命地拿了茶杯进了厨房,琳颢不由地轻笑出声,有这样的母亲也怪不得有这样的儿子了,两人的性格虽不同但不介意外人的眼光是一样的,这点又恬恬是身为都市人的他们所缺少的。
      严焕凉端了茶出来,有丝懊恼带琳颢回家的决定。“妈,你不用去整理行李吗?”
      “怎么,那么不愿意我在这里吗?嫌我碍眼还是当了电灯泡。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投胎到我肚子里,害我痛了一夜不说,连我和我老公的二人世界也全被给你换屎片给占了,你才是个大电灯泡。”程斐珏的脸皱了起来,一点也不介意外人在场地数落着儿子的不是。要不是这小子的出世,她老公的时间也不会被他瓜分,而若这小子也有些‘懂事’如她所愿的圆了她的钢琴梦,她也就不会在他成年后就把他独自一个丢在上海,把老公捌去澳洲了。反正现下流行独立生活。
      “你们母子很有趣。”在他们面前琳颢没有顾忌太多。有这样母亲又何常不是件人生的趣事。
      “有趣?”严家母子同时发出不赞同的抗议声。
      “他是我的祸害!”
      “她是我的灾难!”
      程斐珏扶住笑弯了腰的琳颢。“灾难?搞搞清楚,谁是你的灾难了,拜托你去翻翻汉语字典,‘灾难’一词是什么意思,若你真被我‘灾难’了,你还会这样人高马大的站在我面前?”
      严焕凉的脸上已经一阵青一阵白了。他完了,他毁了,在琳颢面前,他老妈竟损得他如此难堪。他真该去买块豆腐撞死,见到琳颢在一旁笑得都气急了,严焕凉在母亲面前维系着最后一份自尊。“妈,你说的我在中国的时间比你长,我的中文当然比你好!”
      斐珏的嘴边扬起了和儿子如出一辙的邪笑,然后走向一旁堆积如山的行李中开始大淘金行动。
      将茶递给琳颢,严焕凉在她身边坐下。“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闭嘴。”一只女用手提包飞了过来,幸而严焕凉眼明手快接了住,然后很识相地闭起了嘴。
      在母亲面前他就像被捏在手中的蚂蚁不得发出任何异议,不然……他想起了七岁时唯一顶撞母亲的一次,结果是他被父亲狠狠地训了一顿外带关了一个月的禁闭,没办法,他老妈的眼泪是最有力的武器,他老爸就是经受不住那一招,当年才‘深陷’进去的。
      琳颢现在终于明白他的‘制压’因何而来了,原来是受遗传影响。好玩地研究着他哭笑不得的表情,她也玩心四起。“伯母,他小时候是不是都很不乖?”
      “那是当然。”不理会儿子讨饶的眼神,斐珏继续手边的探宝行动,“你都不知道,他还只有个热水瓶大时就很皮了,每晚不知要哭醒我多少次给他喂奶。”
      听着母亲喋喋不休地从他呱呱坠地之时的糗事讲到现在的,严焕凉的头已瘾瘾作痛,打算来个眼不为净。
      “拿着。”待客厅的地板一片狼籍后,程斐珏完成了淘金工作,从行李中翻出张淡黄的从报纸上剪下的纸条,塞到儿子手中。
      “这是什么?”不明白地看着母亲塞过来的东西,严焕凉一脸不知所惜。
      “你不是说你中文造诣很好吗?那读来听听……读得越溜就说明你越聪明。”拿过儿子手中的另一杯茶,斐珏坐到琳颢的另一边期待着好玩事情的发生。
      什么东西?堆开纸条,严焕凉不加思索地照着念了起来。“暗是竹,暗是绿……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继续。”强忍着笑意,程斐珏的嘴角仍是不住的抽动。而琳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了看面色各异两个女人一眼,严焕凉仍是没发现什么不妥。“暗是竹,暗是绿,暗是透竹,暗是透绿。”
      听儿子一口气连读了三四遍,程斐珏终于忍不住笑倒在琳颢怀里,而琳颢也不顾形像地放声大笑起来。她终于知道这男人也有‘可爱’的一面。
      严焕凉脸上青筋爆起。对母亲的恶作剧即是思空见惯又是忍无可忍。“琳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用山东话来说,你骂自己是猪。”琳颢的笑声没间断过。
      “程――斐――珏!”严焕凉大声叫着母亲的名字。在琳颢面前丢尽了颜面的他已无形像可言。
      “凉儿乖乖,妈妈给你买糖吃。现在妈咪要给你爸爸打电话,如果你不乖的话……”程斐珏丢了个‘后果自负’的眼神后,溜回了自个儿的房间。
      笑得缓过气来的冷琳颢从面纸盒中抽了张纸由递给焕凉:“要不要痛哭流泣一番来追悼自己投错胎?”
      “你……”扯过面纸将它揉成一团狠狠丢向一边,严焕凉对着旁边的小女人没辙。
      “你们家带给我的灵感还真是多。”喝着杯中的茶,琳颢惊叹着。
      终于回到了正题上,严焕凉拉着琳颢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刻母亲大概正和他老爸聊得热火朝天,但说不定下一刻等她没事做的时候又来寻他开心,将门反锁住严焕凉才放心地嘘了口气。
      “嗯……可不可以放开我。”冷琳颢尴尬地扭动着身子,刚才他才拉她进门就锁住了门,所以现在她被困在门板和他的臂弯之间,暧昧的姿势不言而喻。
      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严焕凉不退反进,浓重的气息贴进她,而她的芳香也萦绕着他。“不许把今天的事讲出去。”
      听得出他将牙咬得‘咯咯’作响,可是琳颢还是学不乖。“什么事?”
      看着面前的女人露出无邪的笑脸,而那上扬着美丽弧度又近在咫尺的唇令他不加思索地吻了下去,在今天之前他可以强忍下任何念头,但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吗?
      只不过是略带惩戒的吻在得以深入辗转之后变成火热,严焕凉抵在门板上的手圈住了琳颢的腰身让她更贴近自己。
      “儿子,我出去了……要不要给你带些保险套?”程斐珏做恶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
      “该死!”将脸埋在琳颢的颈侧,咒骂着为老不尊的母亲,也咒骂着不耻的自己。他刚才的举动就像情窦初开的小男生需索着情人的吻,他不想吓坏她的。将圈在怀里的琳颢放开,严焕凉跌坐在床上。
      伸手捂住自己的唇,琳颢也不相信自己刚才的投入,这个男人总带给她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依靠的感觉,而他的吻带给她的震撼又是她不预期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她只得把玩自己的手指顺便打量起主人的房间。
      电器设备一应俱全,装璜也搭配和谐,书架上书的种类也琳琅满目,显示着主人涉足领域的广泛,不期然的,书架底层角落中的一堆书落入了冷琳颢的眼帘。这是……
      自发地走向那里,琳颢蹲下身,抽了最上面的一本出来。真的是她写的书呢。照数量来看,这个男人该是把她所有出版的书全买了回来。这男人……琳颢抬眼看向严焕凉,而他也正用逃避的眼神看她。
      “喂,喂!你不说过这些是垃圾吗?”
      “那是为了工作!”严焕凉死不认帐,母亲的出现已属意外,他可不想再让她得寸进尺。
      琳颢将书放回原处坐到他身边,眼中带着一抹淘气的神气。“为了工作竟然把我所有的书全买来了?”
      逃避只是女人的专利!见冷琳颢不怀好意地紧逼过来,严焕凉索性将她揽在身边。“你不知道吗?我很早就想追你了,买了那么多书是来哄你高兴!不过你也别奢望我全看就是了。
      “嘴哽!”拍开他又欲凑上来的贼脸,琳颢又心跳加速起来。为什么他如此说了她还是喜欢的要死,甚至觉得他能将她的书买回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想想她正在酝酿讨厌他的情绪时,他却在慢慢了解她,累积她的一切,欣喜之情不自觉地泄漏在她的脸上。
      “嘴硬的是你吧!明明感动的要死,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典型的双子座的个性!”焕凉紧拥着琳颢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却不想说漏了嘴。
      琳颢喜上眉梢忘了挣扎地让他趁机偷了个香。“你连后记都看了?”
      认识他到现在她从没和他说过她的生辰,而她是双子座的事是陶子在某书的后记中无意间提起的,若不仔细看不会注意的。
      把玩着琳颢劲上的挂件,严焕凉懒得否认,反正他这辈子是注定载在这小女人手上了。
      感觉到他的手不规矩地游移在自己的劲间,琳颢僵硬地呆坐着没有一丝动弹。
      焕凉低笑了两声,她也只有在他‘逗’她时才安分下来,将眼光转到那项链末端的指环上,严焕凉眯眼看着,红白相间的指环配着琳颢因羞涩而泛红的皮肤,相得异章相配得很。“很漂亮!”
      “是别人送的,我也很喜欢!”
      “别人送的?”严焕凉蹙起了眉,他原以为这是她自己买的,什么人会送指环为礼物呢?她那二个朋友?同性朋友之间一般不送这种饰品吧!那是异性送的了,什么样的异性会送这样的礼物?“男的送的?”
      “你怎么知道?”琳颢没多想,反射地回答。
      严焕凉眼中的神色危险起来,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戒指代表了什么所有人都清楚,而令他恼火的是冷琳颢将它戴在颈间。他不是个无理要求自己的女人的过去一片空白的人,但不是小肚鸡肠也不能代表在她答应成了他的女朋友之后他还会容忍她身上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你干什么?”琳颢好笑地阻止着他孩子气的举动,怎么才说了二句他就动手解起她的项链来?“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好了。”
      “你舍得?”听了她的话,焕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琳颢不以为然。“要的话就拿去,反正只是个小东西又值不了几个钱。”
      忽地,严焕凉温湿的唇吻上了那坠子,暖暖地气息喷洒在琳颢颈间,瞬间让她停止了心跳。他伸出舌头舔着那精致的指环,直到它完全染上他的气息才满意地松了口。“戴着吧!”
      见他起身到电视柜前摆弄起东西,琳颢转移到一旁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她怎么理不清头绪,她智力退化了?
      “想什么?”严焕凉靠了过来。
      “没什么!”把眼转向别处,琳颢拒绝回答问题,这男人越来越不知耻来着,连她心里在想什么也要窥视。
      焕凉嘻笑着按下了控制器,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段星像奇观。
      “好漂亮!”琳颢看得入神了,浩瀚宇宙一直是她追求神秘的所在,她一时枯竭的灵感仿佛一下子灌进了生命的泉水复活了起来。“有没有流星雨的?”
      “还没有,不过不久在上海就可以看到流星雨了,不如我们一同去看吧!”
      见她又蹦又跳地,严焕凉将琳颢安置在自己怀里,片子虽好看,但也不代表他能忍受被忽略,他没片子好看吗?见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好似诱人的樱桃,严焕凉又忍不住凑了上,看来是上瘾了。
      嘴唇又遭突袭,琳颢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她得多买几支润唇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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