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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怕恶心死自己吗? ...

  •   “这么快就显灵了。”锦瑟勾起一边唇角笑道,而凤琰此刻也冷冽的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木头,手还搂着她的腰,完全将她纳入怀中了。

      锦瑟低头一看,笑得更是璀璨:“王爷,您刚才是护着妾身吗?”

      凤琰顷刻松开了她:“报应来了,你还敢嫁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今日惨死当场,我也不怕。”锦瑟说道。

      心中也除去的一个怀疑,看来不是凤琰害死了嫁给他的那七个女人,那么又是谁呢?那些女人接二连三的死了,看似是意外,可巧合也太多了吧。

      那家主人让人把木头搬走,又连忙向他们道歉:“两位真是对不住,是这绳子没系牢,差点儿把两位压在下面,对不住,对不住。”

      锦瑟摇摇手:“无事。”

      她只看了一眼拴着木头断裂的绳子,那栓木头的绳子分明是被利器隔断的,最有可能是飞刀。看来是有人在吓唬她,让她相信凤琰真会克死她之说。

      看凤琰那样子,或许他根本就知道是谁做的。

      “千笑笑!”忽有一人大喝,一蓝衣男子就落在了她面前,一手拿着药,一手抽出剑来。

      她认得这人,他是南风陌身边的侍卫莫云。

      锦瑟心道不妙,上次她以千笑笑的身份,将南风陌引到了千家庄,收了十万两银子。据说千笑笑把南风陌关了起来,金屋藏娇,如今看来已经逃脱了。

      锦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位俏公子,是在叫我么?”

      莫云抽出长剑:“千笑笑,纳命来!”

      莫云执剑而来,锦瑟飞身而跑,两个人在墙头跃来跃去,锦瑟一边飞一边道:“你家公子谢我才是,千笑笑对他朝思暮想,思念成疾,这般深情的女子,他若不要,就是笨蛋啊。”

      莫云的身形更是快,挥剑劈来,锦瑟从怀中抽出一包粉末,粉末飞扬,待莫云冲出来时,已经不见了锦瑟的身影。

      锦瑟飞回来,拉住凤琰:“我们快走!”

      凤琰吹了一声口哨,马匹跑来,两个人上了马,风驰电掣而去。

      “千笑笑?”凤琰露出冷笑,“琳琅公主不负滥情之美名,这次又是睡了哪家的男儿,让人来追杀?”

      锦瑟抬眸看了他一眼:“王爷莫非吃醋了?”

      直到分手,锦瑟回头浅笑:“王爷,我们还有几日就成亲了,你可要把自己洗干净了等我啊。”凤琰出掌,锦瑟瞬间非开,落在了地上,夕阳的霞光照在她的脸上,亦形成了一种迷离的色彩,像是一股轻柔的阳光落进了凤琰的心中,她朝他大喊:“凤琰,你是我的,这辈子都跳不了了!”

      来来往往的人皆是瞠目的看着他们,凤琰眉头微皱,看她得瑟离开。

      锦瑟朝驿馆而去,一路上若有所思,直到看到一个瞎眼的算士拄着棍子,身上背着一个写着金口算命的旗子,踉跄的朝着她撞过来,锦瑟绕过那算士离开。那算士站住,拄着棍子忽然说道:“姑娘,你即将有杀身之祸,要小心啊!”

      锦瑟停住脚步:“你说我?”

      “正是。”瞎眼算士转身,“姑娘今日就有血光之灾,即使躲过去了,他日也有杀身之祸。”

      “哦?我怎么不知道。”锦瑟道,“那你说说我有什么样的杀身之祸?”

      “姑娘不要不信,姑娘不久之前才躲过了一灾,若姑娘再不远离给你找来灾祸的人,只怕姑娘日后必死于非命。”那算士语重心长的说。

      “好准!”锦瑟惊愕的说道,“我一定要离开那个人才能保命,就没有办法化解了他的命格吗?”

      算士摇摇头:“姑娘方才在我身旁经过,我就感觉到了姑娘身上带着煞气,与姑娘在一起的人必是命中不详的人。若是姑娘的夫婿,我劝姑娘还是尽早的离开他,方能保命。”

      “这般严重?”锦瑟皱眉,“不瞒先生,他是我未婚夫,他有克妻命格,我原本不信,但方才确实如先生所言,险些被一木头砸死。我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先生能否等我找他来,求先生帮我解一解他的命格。”

      算士握住了锦瑟的手,摸着她的手掌纹路,又摸了摸她的印堂,锦瑟看到那算士的右手上有一枚青痣,那算士说道:“姑娘本是身份尊贵之人,但若嫁了那人,只怕你这一生都要颠沛流离,最后落个夫离子散的下场。他的命格是注定的,没人能改变的了,姑娘想要保命,只能离开他,否则必死于非命。我与姑娘有缘,言尽于此。”算士拿着棍子又踉踉跄跄的离开。

      “先生,你别走啊。”锦瑟想去追,但那算士已经融入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半夜,驿馆果然出了事情。

      十多个五大三粗的人从墙外越到院子内,一人捂住一个侍卫的嘴,一刀毙命,顷刻鲜血飞溅。有一侍卫刚从厕所出来,迷迷瞪瞪的,一看有人立刻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顷刻一刀捅进那侍卫的身体中,血溅四方,那侍卫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抓贼啊!”又有人喊道,一股烟雾弹在空中爆炸,那些侍卫华丽丽的晕倒在了地上,同时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

      “把他们都抓出来!”一蒙面人下令,那些人就闯进了和她随来的几个官吏的屋中。一人点着火把闯进了她的屋子中,左右看了无人就退了出去:“大当家,这里没人!”

      “大当家,狗官在这儿!”几个蒙面的人用刀架着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辰国官吏,那几个人都浑身打着哆嗦,一人一直乞求着:“姑娘饶命!”

      “跪下!”他们被黑衣人一踹,都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害怕的看着这些强盗:“大侠,饶命!我们是辰国的使者,不知几位大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那为首的蒙面人拿着大刀在趴着的刘大人身上拍了拍,刀光锃亮,又沿着刘大人的脸刮着他脸上的毛,刘大人吓得眼珠子随着刀上下翻转,被那明晃晃的刀吓得啊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TMD,还当官的,这么胆儿小!”那人狠狠踹了刘大人一脚,又用刀指着白大人,笑得阴森森的,白大人立刻砰砰的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那人拿着刀点着白大人的脑袋:“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把你们从中唐带来的好东西都拿出来!”

      “大侠们原来是求财的,尽管拿,尽管拿,我们双手送给大侠们!”白大人也丝毫没骨气的说,砰的一声,有人踹了她一脚,白大人倒在了地上。那人踩着白大人的脸用力撵了撵:“这就是中唐国的狗官,TMD都是孬种啊!”

      一把短刀飞来,鲜血飞溅,那人顷刻倒地毙命。

      众人一惊,抬头看过去,就见一白衣女子坐在房顶上,周围站着两个女子和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那女子她曲着一条腿,手中玩着石子,样子悠闲,似是在看好戏,而刚才出手的就是她身边的一个女子。

      蒙面人吓得冷汗直流,为首的人拿着大刀喝道:“你是什么人!”

      “公……公主!”白大人眼泪纵横,颤颤巍巍的叫道。

      锦瑟挑挑眉:“谁是公主?中唐有你们这些没用的人吗?中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白大人脸都白的没色彩了,为首的蒙面人用刀一指:“你就是琳琅公主?”

      “阁下是来打劫的,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原本你们打劫,我是不想阻拦的,可你的这个属下侮辱我中唐,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锦瑟丢了一颗石子,石子从匪首身边的人脑袋上贯直穿过,立刻脑浆、血液一起迸射。那人睁大了眼睛就华丽的倒在了地上。众人顿时大骇,那人直直的砸在了白大人身上,鲜血淋漓,白大人两眼都吓直了:“啊,啊!”杀猪一般的嚎叫充斥着整个天空。

      踏雪、绿梅飘然而下,踏雪手持细剑,绿梅手持大刀,刀剑所过之处,无一虚过,鲜血滴答。

      鬼叔也从房顶飞来,踮着脚飘飘然,再加上那如鬼一般的面容及长发,顷刻驿馆内响起凄厉的惨叫:“鬼啊!”

      锦瑟亦是飞身而下,她随手从一个死尸手里拿过了剑,动作行云如流水,直朝匪首而去,那匪首的剑硬生生挡住了锦瑟的攻势,锦瑟的眼一略,看到那女人握着刀的右手手背上长着一颗青痣。锦瑟长剑一挑,顷刻那人手臂鲜血如注。锦瑟露出一个笑容,笑得令人发毛。

      此时,院子中只剩下三两个黑衣人,其余皆已毙命,匪首大呵一声撤,顷刻带着残兵败将爬墙逃命而去,锦瑟使了使眼光,踏雪绿梅寻着过去。

      不久,大批东华官兵来了,带头的官兵一见院子里满都是死人,立刻行礼:“是我等来晚了,让公主受惊了!贼人一定跑不了多远,快去追!”哐哐哐,众人又去追那些人。

      白大人和刘大人被太近了屋子里,有侍卫打扫着院子,锦瑟来回走了一圈,死的人都是中唐的士兵,几乎一刀致命,下手快、狠、准。锦瑟若有所思。

      不久,一直接待她的张强也来了,后面还跟着孙奉仁,看孙奉仁担忧的样子,她冲他眨了眨眼。

      “公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张强一进来就关心的问道,锦瑟浅笑:“多谢张大人关心,本宫无碍。”

      “抓到那些人了吗?”张强问道,搜捕回来的人回答:“还没有,现在正在全城缉拿那些刺客!”

      “张大人不必担心,那些人不是刺客,是一群盗贼,只是来抢劫的。”锦瑟镇定的说道。

      “盗贼?”一旁的孙奉仁一脸惊讶。

      “你确定是盗贼?”张强问道,锦瑟点头:“张大人不必如此草木皆兵,他们确实是来抢劫的,想要我们的钱财,我和他们过了几招,还杀了他们的同伴,尸体就在院子中。”

      “我去看看。”张强携人去看强盗,孙奉仁上下看了锦瑟一圈,关心再也抑制不住:“表妹,你真的没有受伤?”

      锦瑟摇头:“真的没有,表哥,你不要担心了。”

      “表妹,还好你武功高强,你都不知道我听到时,有多担心。”孙奉仁也松了一口气。

      “呵呵,不过是几个毛贼,我根本不放在眼中。”锦瑟无所谓说道。

      孙奉仁沉思片刻,说道:“表妹,你要小心啊。“

      “表哥,这话怎么说?”

      “你不觉得这是你要嫁给钰王的缘故吗?你嫁给钰王之前一点事情都没有,可你说要嫁给钰王,现在就引来的盗贼,要不是你武功卓绝,你今日就可能死于非命!”

      锦瑟皱眉:“不瞒表哥,今日我碰到一个算命的,他说我有血光之灾,不想竟是真的!”

      “你说有人给你算过命?”孙奉仁连忙问。

      锦瑟眉头皱得更紧:“嗯,原本我不相信命运之说,可现在真有血光之灾,让我不得不信了。他说,我嫁给钰王日后必死于非命,且钰王的克妻命格无法化解。表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今日与钰王出去,还差点儿被木头砸死啊。”

      孙奉仁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让你好生考虑,你偏不听。”

      “我怎知这钰王这么的不详啊!表哥,我该怎么办啊?”锦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退亲,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孙奉仁一咬牙说道,锦瑟大惊:“退亲?表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他可是皇子,我亦是当着你们皇帝的面和其他两国的说要嫁给他,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要嫁给七皇子,你让我退亲?我不就沦为天下的笑柄了吗?”

      “难道这比你的命还重要?你真要和他成亲,最后被他克死,死于非命?七皇子克妻之名在外,你就算换一个人嫁,我想皇上也不会怪罪于你的。你直接对皇上说,你现在不想和钰王成亲了,你又看上了别人了,不就行了?”孙奉仁给她出主意。

      锦瑟低头不语,良久才说:“还是让我考虑考虑。”

      “你好好想想吧,我是为你好。”孙奉仁拍拍她的手,锦瑟点头,直到孙奉仁离开,锦瑟才抬起头,眼中闪过锋利的光芒。

      驿站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半夜,踏雪、绿梅才回来。

      “查的怎么样了?”锦瑟慢悠悠的问道。

      踏雪说了出来,锦瑟叹了一声,敲了敲桌子:“果然是他。”

      “小姐现在想要怎么办?让绿梅去一刀宰了他!”绿梅气愤的说道,锦瑟转着杯子:“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第二日,关于锦瑟差点儿被杀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一边佩服凤琰的“克妻”之灵,一边又说着天下第一丑女真不是盖的,命够硬的,居然逃过一劫,更一边全城下赌,赌玉锦瑟能活多久,几乎没有人赌她真能活过洞房花烛夜。

      锦瑟照常去街上闲逛,刚上了二层,就瞧见最让她厌恶的人——叶晋扬也在那儿。他一身浅蓝色长袍,头发整齐的梳在冠中,一人坐在窗边独自饮酒,不知窗外什么风景吸引了他,让他这般着迷。

      锦瑟原本想要转身就走,叶晋扬已经看到了她,对着她浅浅一笑,站了起来:“玉姑娘,能否来共饮一杯?”

      还有点儿眼力见,没直接叫她公主。

      锦瑟缓步而去,窗外河水清清,柳叶舒展,燕子时而贴着水面飞过,激起涟漪,锦瑟不无嘲讽的说道:“叶将军竟与我这第一丑女喝酒,就不怕恶心死自己吗?”

      叶晋扬始终不温不火的敛笑,冲她行了一个大礼:“昔日是叶某口出恶言,但并非有心重伤公主,还望公主大人大量,不予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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