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我要睡过你,才能死 ...
-
锦瑟最后踉跄着脚步离开,上了马车行到了半路她就下了车,让车夫先行回去了。
她举步走到了湖边,仰望着漫天的星斗。
忽有一掌从后面袭来,锦瑟浅笑,手指间夹着两只银针朝着后面射去,那人急忙收了掌力,纵身后退数步,堪堪躲过了银针。锦瑟回头浅笑:“表哥,好武功。”
孙奉仁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抱拳行礼,连连摇头:“表妹才是好武艺,若不是表妹方才手下留情,我的两只眼睛此刻已经瞎了。”
两人坐在河岸边,锦瑟道:“表哥可是问我为何最终还是选了钰王?”
“锦瑟,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告?”孙奉仁朝湖中打着水漂,石头啪啪在水中行走最终没入湖水中,泛起涟漪。
“因为我从来不信命。”锦瑟转头对孙奉仁说,“我只看了他一次,就觉得他比太子、五皇子都要有趣,更重要的是,”锦瑟凑到孙奉仁的耳旁道,“他长得真的很美呢。锦瑟没什么嗜好,就是喜欢美人。这七钰王冷淡的性格、长相都颇得我心,嫁给他,也一定不会我无聊寂寞,定会有趣极了。”
“你……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奶奶考虑啊,上了年纪的人都信鬼神之说,她若知道你嫁了一个会克夫的丈夫回去,她,她老人家受得了吗?”孙奉仁还是反对她娶凤琰,
锦瑟抓过一把石子丢了出去,就听砰砰砰几声,那些石子像青蛙一样在水中跳跃:“我奶奶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她从来就不信这些。只要是个活着的男人,我奶奶都想让我嫁给他。”
孙奉仁沉默良久:“那你呢?你真心喜欢钰王还是直喜欢他的容貌?”
锦瑟拍拍身上的土:“这有区别吗?这次奉旨和亲,就算我不喜欢,我也要嫁给一个人。钰王虽美,但他毕竟克死过七个老婆,也就只有我这个天下第一丑的女人命硬,能配得上他。”
“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已无话可说了。”孙奉仁最后无奈说道,锦瑟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表哥。”
————
当天,爆出的最大消息就是第一美男要迎娶第一丑女,这对“惊世骇俗”的搭配引人注目,将二人皆推到了风口浪尖中,有人甚至说凤琰失去了生活信心,因爱受伤,因此娶了这个丑八怪,了此残生,一时众人皆暗自垂泪,不知是哪个男人伤了她们琰琰的心啊,竟然一心求死!
锦瑟回去,就被踏雪、绿梅、鬼叔围攻,鬼叔双脚吊着在屋内飞来飞去。
“小姐,你怎么能选凤琰呢?你忘了临行前老王爷的嘱托?”绿梅埋怨道,“老王爷是让小姐嫁给四皇子!你现在这样怎么给老王爷交代啊!”
“小姐这样做一定有理由,绿梅,你稍安勿躁。”踏雪沉稳的说道。
锦瑟喝着茶:“如果你们看到凤琰,也会想要嫁给他,为什么呢?第一,凤琰是皇子,深受太后与皇上的宠爱,虽然没坐上太子之位,但他比那太子都更有派头,嫁给他就是风光无限。第二,纵观金陵的富家子弟,皆有三妻四妾,喜欢逛妓院,可哪个女人想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争风吃醋过一辈子。而在女人方面最干净的就是钰王,嫁给他的女人最幸福。第三,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嫁给帅哥,凤琰是当今天下第一美男,他就像是蜜糖,能吸引无数苍蝇蜜蜂为其竞折腰。”
“他们是他们,小姐是小姐,小姐莫要忘了我们此次之行。”绿梅说道,锦瑟吹了吹茶气,抬眸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比起做四皇子的王妃,不如就做钰王妃,更方便我们行事。奶奶那里,我会解释。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由不得反悔了。”
十日成婚,太后钦赐凤冠霞帔,还赏赐了很多东西。锦瑟被宫里来的姑姑折磨着,制作衣服、学习妇道,甚至有老夫子来教她《女儿经》、《涑水家仪》、《烈女传》,折磨她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最后索性让踏雪易容为她,她自己则又溜了出去。
她又变成了无伤的模样,水幻之境与易容最大不同之处,便是让身体会随着易容之人起了变化,例如变成男子便真有喉结,胸部也会被水幻之境隐藏,当然不会长出那个。
此刻,她一身青衫,手中拿着那般扇子,慢悠悠的在大街上走着。
街头巷尾皆在议论她和凤琰的婚事,足以开一次辩论会。
人人都在赌,第一赌,她能活多少天,嫁给凤琰的七个女人中活得最长的到了洞房花烛夜,最短的则听闻圣旨便当时吐血而亡,而她自中皇下圣旨后已经活了三天了,有人赌她最长不过洞房花烛夜。甚至还有人赌她的死法,吃饭噎死,走路绊死,更有甚者说她可能会拿着镜子一照,就被自己吓死的。
第二赌则是凤琰会不会和她入洞房,一方说因为锦瑟的丑陋,看到凤琰肯定会饿狼扑食。她又是中唐公主,听说从小练武,只怕凤琰会如一只小松鼠落入大灰狼的口中,肯定会被吃光抹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方却说凤琰好歹是王爷,若不是皇上金口承诺,凤琰也不会答应娶这丑八怪,以凤琰之美貌,只怕与一个丑八怪上床会恶心得要把肝胆皆吐出来,肯定不会与锦瑟入洞房。
不久,便有人拿出十万两在最大的赌庄下赌,不仅赌这琳琅公主能活过洞房花烛夜,还赌这钰王肯定会和锦瑟入洞房,众人一看如此之大的手笔,皆是愕然。随后引来更多人的赌注,全城皆赌。
锦瑟又立于河边,青袍随风飞舞,一根竹簪将头发简单的束起,她负手而立,手中拿着一根竹枝毫无意识抖动着。青丝也掠过脸庞乱舞,那背影愈发的灵秀、让人移不开眼睛。
“无伤!”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洛澄纵马而来,看到她立在河边就跃下了马。
“洛公子。”锦瑟脸带微笑,如春风拂面一般,让洛澄一怔:“你在这里等我?”
“洛公子不是让人一直在找云?”锦瑟一句点破,洛澄见她亮晶晶的眼,笑了起来,一掌拍在她的肩头:“云果然不是一般人。无伤,那日你走的匆忙,连你住哪里我都不知道,所以就让手下去找你,我几乎都把这个金陵翻遍了,也没有你的消息。你这些日子到底住哪里啊?”
“前几日出了城去,今日才回来。你找我有事情?”锦瑟对洛澄也并不嫌恶。
洛澄似是来的很急,有些疲惫,索性坐在了草地上,洛澄转头,一张娃娃脸配上那纯真的神情,越发的可爱:“无伤对我有提防,我对无伤却是相见如故,觉得无伤与我脾气相投,一定能够成为朋友。”
锦瑟在洛澄身边坐下,带着浅笑:“洛公子多虑了,无伤也觉得与洛公子臭味相投。但无伤习惯了独善其身,在这金陵也不会呆多久,不日就会离开,继续闯荡江湖,唯恐让你失望。”
“我是拿无伤当知己看待,不管无伤以后在哪里,你都是我洛澄的朋友!”洛澄拍着胸脯认真的说。
“洛公子……”锦瑟有些感动,这洛澄生性直爽,倒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无伤若拿我也当朋友,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也不要再喊我洛公子,叫我洛澄吧。”洛澄又说。
“洛澄。”锦瑟淡淡叫道,她的男音抑扬顿挫很耐听,听得洛澄又有些微怔,之后脸上闪过一道失望,“无伤,你真要走了?我还想带你在这金陵好好玩一次,这金陵好玩的地方多了,无伤一定没有去过。为何不能在金陵多留一段时间,我一定让你玩的高兴,不虚此行。”
“洛澄既有心,无伤也不再推却,这几日我还要去办事。五日后的此时,我还在这里等你,定与你一醉方休,如何?”锦瑟摇着扇子,洛澄立刻笑了:“好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锦瑟应道,之后又装似无意的问起,“凤兄如今如何?”
洛澄有些愧意的看着她说道:“无伤,其实我是静王之子,而凤琰就是钰王。”
“我知道。”锦瑟看洛澄脸上的惊讶之色,解释道:“凤兄那般龙章凤姿,想必也不是普通人。我今日进城来,听闻钰王殿下要娶元家女,这是怎么回事?”
洛澄狠狠揪断了地上的草:“是那个丑女人看上了琰,非要嫁给他,皇上只好赐婚了。我与他说过让他别去,他不听,你看,他去了就成了那个丑女人的目标了!”
洛澄又面露凶光:“我真想揪着那个丑女人揍她一顿,琰娶了她,这辈子就都被她毁了!让我天天对着那么一个丑八怪,我肯定会吐死!”
“我还是不明白,听闻钰王深受太后和皇上喜爱,若是钰王当庭反驳,太后和皇上也不会给他指婚吧?我听闻是钰王自己答应那个娶元家女,是真的吗?钰王为何为答应娶她呢?”锦瑟强令自己保持美好心态,忍住要把洛澄揍成猪头的冲动。
“我想……”洛澄蹙着眉头,忽然恍然大悟,手指束起激动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什么原因?”锦瑟立刻就问,却让洛澄一阵审视,锦瑟才发觉自己似乎表现的太“积极”了:“洛澄,怎么了?”
“无伤很关心琰娶丑女这件事啊。”洛澄说道,锦瑟不露声色躺在江边:“我只是好奇,只可惜了凤兄这等不凡之人,要一辈子与个丑女相对,想想都是甚为可惜。”
洛澄也躺在她身边,翘着二郎腿,叼着一根草说:“我想琰是为了不再娶别的女人吧。”
“嗯?”锦瑟惊讶问道。
“琰小时候差点儿被宫女按在水里淹死,所以他对女子一直有所避讳。但他是王爷,婚姻之事由不得自己,先前就是皇上下旨,曾让他先后娶过七个女子,但那七个女子都无一例外的死了。可就算这些女人死了,琰以后还得要娶亲的。他娶了玉锦瑟这个丑女人,也就有了一个王妃,以后也不会有人再在他身上打主意。玉锦瑟那么喜欢他,就算琰对她不好,她也不会去告状。另外,像玉锦瑟那种女人,命应该都很硬,说不定就能化了琰克妻的命格,以后琰可以再娶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侧妃。所以,结论是,琰把这元家女娶回来只会当作一个摆设,化解他的命格,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操控他的婚姻。”忽然洛澄一大叫,“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真笨死了!我要是把那个丑女人娶回来,父王也不会再操控我的婚事了!凤琰,你怎么这么歹毒!”
洛澄此刻又是一副要杀了凤琰的眼神,颇为懊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层。
锦瑟捏捏额头,她怎么想来找洛澄要答案?
“这样看来,这玉锦瑟竟是香饽饽了。”锦瑟总结了一句,洛澄有些烦躁:“我说他为什么会去,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锦瑟又躺了一会儿,看天色不早了坐起:“我该走了。”
“这么快?”洛澄只觉得和锦瑟在一起很轻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嗯。洛澄,莫要忘了五日后之约,我会在这里等你。”锦瑟说道,洛澄点头:“我不会忘了的,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儿,还未说完,锦瑟已经踏着轻功飞走。
不知为何,洛澄心中竟有点小伤感。虽不知无伤究竟是何人何门何派,但他却一点也不怀疑于他,也许这就是英雄不问出处。
——————
锦瑟又变回原来之模样,来到河边,看着剥光粼粼的水。今日,她一身月白的衣裙,衣裙上绣着大朵的荷花,随着她站立的风姿摇曳开放。
不远处有个凉亭,一个人影站在那里,黑发白袍,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人生何处不相逢,她方才还想去钰王府找他呢。
锦瑟走了过去,吹了一声口哨:“快看看,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啊,快过来让老娘香一个。”
刚说完,一道阴影袭来,低头便看到一个影子从她后面腾空而来,闪着锋利光芒的爪子照着她的脑袋刺了过来。锦瑟急忙前略,转身,是一劲装黑衣侍卫打扮的女子,两只手上皆戴着锋芒毕现的铁爪。
那女子朝着锦瑟而来,那锋利的铁爪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袭向她。而且她的脚上还穿着带勾子的鞋,锦瑟轻松的躲开,对着亭中薄凉相观的男人道:“美人,伤在我身,痛在你心啊,你怎忍心看我流血啊!”
女子一听不禁十分恼火:“无耻的女人!”
“本公主可不无耻,本公主是你家主子堂堂正正的王妃!”锦瑟一笑,女子一惊,锦瑟对凤琰发嗲道:“夫君大人,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属下对付你的我吗?”
女子又攻了过来:“我管你是谁,没有人配娶我主子!看招!”
女子又一招袭来,锦瑟轻松避开。
她只是躲着女子的进攻,带着笑容道:“没有人配娶你主子,莫非你这个奴才还对你的主子动了心不行?”
一句话更让女子雀愤怒:“你胡说八道!”
那铁爪朝着锦瑟的脸抓去,锦瑟一弯身,平着移开:“那便是你对你主子心怀恨意,想让他孤老终生?”
锦瑟忽然一个飞鹰直落,女子一惊,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躲了过去。
锦瑟抓住了女子的胳膊一拧,她飞身照着女子的脸就一脚踢过去,女子连连后退,脸上就出现一个大脚印,鼻子也狂飙鼻血。锦瑟又如一个陀螺一般袭了过去,直朝女子的心口,这一脚要是踩下去,这个女人肯定当场吐血而亡。
那一直看戏的男人终于出手了,瞬间袭来,抓住了她的脚腕,锦瑟还保持着半飞在天空的姿势,凤琰纤长的手握着她的脚踝,一身白色的衣袍,趁得那如雪的容颜十分的炫目。
锦瑟火辣辣的看着他露出的雪白手臂,凤琰一个用力将她推送出去,锦瑟翻身轻飘飘的落了地,帐然看着那白色的长衫又盖住了白玉般的肌肤:“郎君,为何不能让我多看一会儿?”
女子闻之怒之又要打架,凤琰冷声道:“别雀,退下去!”
别雀便硬生生的退到了一边,怒恨交加的盯着锦瑟。
锦瑟走了过来就那么注视着凤琰,眼光放荡,瞟了一眼他身上所戴的蟓凰蠡龙佩,做恍然大悟状:“我说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原来是你啊,大美男。”
锦瑟手又伸过去,凤琰瞬间出掌,锦瑟漂移退去,讪讪道:“怎么还跟个刺猬一样啊,是你答应要娶我的!”
凤琰收了袖子,目光清淡流转:“本王想出去散散心,不知公主愿意否?”
锦瑟一时愣怔的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又卖什么药,但面上却表现出一副激动的样子:“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七儿,我们一起骑马去好吗?”
一句“七儿”,让锦瑟恶心,凤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七儿是你叫的吗?”别雀又呵斥道。
原来他还真叫“七儿”啊。
锦瑟目露寒光:“我不叫他七儿,我叫他什么?别雀姑娘乃王爷侍卫,就这般不知尊卑?”
“你……”别雀气得说不出话来,凤琰呵道:“下去。”
“是!”别雀不甘心的走了。
“七儿的侍卫还需要好生调教啊,日后你我成婚大喜之日,你这奴才还要出来捣乱,我可不会这么放过她了。”锦瑟柔声道,与凤琰相视,他安静如水,她笑如痞子。
“七儿?”凤琰忽然无声靠近,锦瑟眨巴着眼睛,无视他的压迫感:“怎么了,你不喜欢?”
“本王当然喜欢。”凤琰抬手卷着她的发丝,“小瑟瑟。”
锦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到那莹白的指尖尖尖的,比女子的手还好看,那手指轻轻卷着她的黑发,暧昧不清:“王爷还是称呼我为锦瑟,我称呼王爷琰,如何?”
“随你。”凤琰后退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又拉开了。
对待玉锦瑟这种女人,凤琰如今也掌握了方法,她无耻,他只能比她更无耻下流,才能克制她。
“呀呀,琰,今日我们穿的是情侣装呢。”锦瑟走到他身边,笑得灿烂生花,眼睛熠熠生光,让凤琰只觉得眼前又晃了晃。
凤琰正是骑马而来,锦瑟跑过去摸着红色的骏马:“好一匹骏马啊!”她翻身跨上去,向他伸出手:“琰,你上来吧。”
别雀从来没见过这么开放的女子,先是污言秽语,现在又是明目张胆的的勾引。
凤琰看着她素白的手心,他亦翻身上马,执过马缰,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内夹马而行。锦瑟顿觉自己好似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子,不禁莞尔。
凤琰遣走了别雀,驾马而行。锦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靠在了他身上,凤琰略皱眉,竟没什么反应,只是任她靠着。
“你为什么答应娶我啊?”锦瑟直截了当的问,凤琰看她闭着双眸,那白瓷一般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细腻光滑,那柔顺的黑发偶尔蹭过他的下巴,传来一阵竹叶清香。额头隐见一些疤痕,狰狞而吓人。
“嫁给我的女人,最长的活到了洞房花烛夜。我想看看,你能活多长时间。”凤琰淡淡的开口,仿佛在说着“你今天吃饭了没有”一般的随意简单。
“至少,我要睡过你,才能死。”锦瑟也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莫非,你娶的那几个女人都是被你弄死的?”锦瑟眼角一挑问道。
两个人正从一条小巷略过,正有人家盖房子,马匹正好走过了那家,“黝黑!”瓦匠们还用力的用绳子往上拉木头,忽然之间木头的绳子就断了,木头沉重的落在了地上,一头朝着锦瑟直直砸来,凤琰搂住锦瑟就朝后略去,锦瑟一腿揣在马屁股上,马也长嘶而跑。
凤琰搂着她落了地,那木头正好砸在他们刚刚走过的地方,砰的一声,尘土弥漫,青石都被砸裂了。若是方才躲得不及时,现在她和凤琰就成了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