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毁灭》屌丝diaosi

6、灿若星辰

　　“她是谁？”林珏透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清秀美人。
　　伊丽莎白呵呵一笑：“罗斯柴尔德家的小姐。”
　　林珏一愣，便揭过。转身投入与伊丽莎白的调/情。不再去看，那位偶尔看来的美人。
　　“你好，夫人。”清秀美人行了一个淑女礼。
　　“你好，Mia小姐。”伊丽莎白回礼。
　　“这位是——”米娅看向林珏。
　　“杰伊。我美丽的女士。”林珏行了吻手礼，米娅有些害羞。
　　“杰伊！”米娅还穿着那件大体恤，美丽的长腿露在外头。棕色的长发垂在肩后，扑上来抱住刚进门的林珏。
　　“嘿，女士。”林珏接住她，低头蹭了蹭女孩的脑袋。米娅只有十八岁，他是她的成人礼。
　　米娅窝在林珏怀里，一起躺在沙发上。不远处是阳台，暖阳在花木的间隙间，透进房间。
　　他们离开英国，到过威尼斯，意大利，马尔代夫……现在是法国，美丽的巴黎之都。
　　米娅转过身，趴在林珏身上，玩着他的头发，不长。
　　“女士，你在求/欢吗？”林珏回神看她，笑着摸她的脑袋。米娅也笑笑，亲亲他的嘴巴。然后——
　　好聚好散。
　　米娅看着林珏提出分手，有些不可思议。他说：“米娅，我要回去了。好女孩，成人快乐。”
　　林珏回到了朱莉的怀里。
　　朱莉是个四十八岁的女人，很漂亮，风韵犹存。是豪门贵妇，又是总统情人。还有三个儿女。
　　林珏亲她的耳朵，惹得视频通讯里的小子嘿嘿一笑，不怀好意。那是朱莉的二儿子。朱莉是个寡妇，遗产丰厚。他们现在在棕榈滩的私人住宅。
　　林珏之于米娅，就像是朱莉之于林珏。
　　“怎么不配奎恩。”朱莉在他的面前，不喜欢笑。不像和总统照片里的那样。
　　“Olivia在。朱莉。”林珏把手探进女人的睡裙，唇齿相依。
　　朱莉陪他玩了玩。
　　“杰伊有滥/情的毛病。”朱莉陪着伊丽莎白喝下午茶。
　　“俄狄浦斯情结。”伊丽莎白纠正。
　　“杰伊在伦敦怎么样？”朱莉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也就那样吧，走了个秀。得到了设计师的亲吻。”伊丽莎白说得不以为意，“倒是罗斯柴尔德家的小姐，缠了上来。”伊丽莎白看了看朱莉变得奇怪的脸，嘿嘿笑笑。朱莉对林珏有占有欲，但她对自己的身家很看得起，林珏不会抛弃她。但是——
　　“如何了？”朱莉问。语气有些败坏。
　　“杰伊回来了，朱莉。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伊丽莎白幸灾乐祸。低头扶了扶硕大的钻石戒指，然后抬头看她。
　　朱莉被噎住了，低头喝了几口咖啡，打开包，付账。
　　别墅改了密码，林珏被关在了门外。
　　门口传来敲门声，朱莉就站在门后，抱着奎恩，逗着他。几个佣人自行其是。
　　林珏在门口站到了晚饭，朱莉放他进来。奎恩爬到林珏的身上，亲了亲他的嘴巴。然后把头埋进林珏的肩头。
　　Olivia八岁，黑发蓝眼睛。她喂着奎恩吃饭。
　　林珏被朱莉缠在二楼的卧室，两个人全身赤/裸/地抱在阳台。能看到院子里的两个小孩。
　　“亲爱的——”朱莉高/潮一吻，放过他。两人洗了个澡，披着睡袍，下了楼。
　　朱莉的Insgarm更新了一张照片。夕阳，她和林珏站在海里。她亲吻着低头的林珏，被林珏扛在肩头的Olivia，亲吻她肩头的奎恩。岁月静好。

　　温昀盖上了笔记本。弯下腰，抱起坐在绒毯上的温诩。
　　孙进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看到温昀在给小孩喂饭。脚步不停，带着身后的几个助手出了林宅。
　　张越和Ada一块儿下来。张越一边和Ada讨论进程，一边往门口走。经过温昀的时候，Ada停了脚步，道了声“师兄”。引得张越看了看温昀。温昀喂着小孩，没有搭理。Ada先一步走出去，张越跟在后头。
　　“怎么没听你说过？”张越喜欢Ada。他开着车，送她。
　　“嗯。大学的学长。”Ada翻着手里的pad，分神回答他。
　　“不会是你初恋吧。”张越有些犯神经。
　　Ada奇怪地看他一眼，不再理。
　　“林总怎么没有叫上欧阳炎？”张越开着车，开始没话找话。
　　“他不喜欢孙进瑜。”Ada头也不抬。
　　“又不是要他当同性/恋，不喜欢什么——”张越偷偷嘀咕。
　　“过年去我那儿吗？”张越打方向盘，驶上高速。Ada要去机场。助理已经把行李带到，同行的还有欧阳炎。
　　“不了，我会洛阳。”Ada从屏幕前抬了头，看他。
　　“好。”张越愣了一下，“那我送你。”
　　“嗯。”
　　“怎么这么慢。”已经在检票了。墨镜遮住了欧阳炎的眼睛，但还是让人觉得威慑。
　　“嗯，进去吧。”Ada拿着登机牌，跟在欧阳炎进去。
　　美国华尔街，欧阳炎和Ada来谈林氏的IPO。

　　正值秋冬时装周，林珏正好在纽约。欧阳炎约他。
　　林珏穿着黑色大衣，同色修身长裤，围着亚麻色的围巾。一看到穿着正装的欧阳炎，林珏偏了偏脑袋。
　　“做什么？”林珏落座，要了一杯咖啡。
　　“看看你。”欧阳炎说得认真，却吓了林珏一跳。欧阳炎是典型的康奈尔，代表色大红，热情奔放。可不知道有了什么奇遇，出了一趟国，就从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别人的傻小子，变成了华尔街那里的古板精英，不苟言笑，难以捉摸。
　　“别——”
　　“那好。你什么时候回去？”欧阳炎点了点头，喝了一头咖啡。
　　“回去干嘛。”林珏不以为意。
　　“林琳需要你。”欧阳炎看他。
　　“我总不能一直陪着她。”林珏低头搅着咖啡，“我有我的生活。”
　　“跟在女人后头转吗？”欧阳炎语气鄙夷。
　　“呵呵。”林珏笑弯了眼，抬头，“不好吗？挺自在啊。”
　　“小珏！”欧阳炎低斥，“你不能逃避一辈子。”
　　“逃避什么——没有发生什么，哪来文邹邹的逃避。”林珏不想再谈，放下汤匙。黑阗阗的目，盯着他，“欧阳炎，你管不好我。”
　　欧阳炎看了他几晌，正了正领带，起身：“好自为之。”
　　林珏一个人呆了良久。
　　朱莉和一个男人，在门口吻了几分钟，才输密码进门。林珏就站在窗前，把一切看在眼里。
　　“亲爱的。”朱莉把包放在沙发上，走过来亲他。
　　林珏低头看她，朱莉在笑，灿若星辰。林珏托着她的脑袋，吻了吻她的发心。
　　第二天，他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