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机灵小不懂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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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灵和厉言第二天都有课，都起得很早，出门的时候姐姐还没出门，不过菀乐要上学也起早，尤灵给菀乐路上买了早餐一起到学校。不知道怎么回事，尤灵今天一早就精神懒懒的，也就没心思讲课，让孩子们自己抄抄诗歌，做做练习题。有一个孩子老是在查字典，尤灵翻翻课本，并没有什么十分难懂深奥的字。走到那孩子旁边看，她不知道哪里找到一本有点老旧的小书自己在那儿边查字典边看，尤灵悄悄退回讲桌前的位子。
好容易第一节课上完，尤灵回到办公室休息。那个查字典的小孩子跟着尤灵进了办公室，先是犹犹豫豫的，然后很规矩地坐在尤灵旁边，欲言又止。尤灵摸摸她的脸，笑道：“这么严肃啊，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小女孩犹豫着开口道：“老师，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答。”尤灵笑道：“你说说看，我不一定知道答案，但是可以和你一起分析分析，也许你比我聪明自己就领悟了也说不定。”女孩说道：“刚才看书有些字不认识，去查字典，发现一个字总是要很多另外的字来解释。一个字总是摆脱不了其他更多的字来解释，而用来解释的每一个字又要其他的字来解释。我不明白，如果每个字都要其他字来解释，这些字还有什么意思。”尤灵回道：“把每个字拆开来，都只是纸上的线段而已，没有任何区别，而因为独特的组合使笔画具有了生命力，而这个独特的组合方式是发明文字的人根据日常生活的交流需要和日常用品来整合的。比如棍子，绳子，这些字我们一看到就知道这些笔画代表的是什么，这样我们需要向同伴交流表达的时候就把这个方式给他们看，因为有些时候我们是没办法把我们要给同伴表达的东西拿出来的。这样每个字就像是我们每个人一样，单独拿出来是没有任何意思的，如果没有别人来对我们进行解释的话，我们就不存在了。别人要能听到，闻到，摸到，嗅到，看到我们，他们才会认为我们是存在的，而这些行为就是他们对我们的解释。文字也是一样，要放在一个整体中需要其他文字来进行解释才会有意义，每个文字的意义都是一样，只是有些文字是人发明的时候转了好几次弯才想到的，不像棍子，绳子这些字是物品的直接表示，所以需要文字来解释这个字怎么转的弯和转弯之后的意思。我这样解释，你觉得呢？”小女孩认真地想了一会，对尤灵说道：“你说的我半懂非懂，我回去再想想。”尤灵笑道：“多疑好问的小思想家，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不苟言笑地答道：“我叫方久夜。”尤灵说道：“好孩子，久夜，你错了一节课咯，你现在要不要回去上课？”方久夜摇头撇嘴道：“才不要，政治老师整天在上面胡说八道，我不想去上课了。”方久夜抬头看着尤灵：“我在这儿呆着可不可以？”尤灵说道：“可以，”尤灵看着方久夜坐旁边，拿出了本科普书，好奇的凑过去看，上面什么小常识都提了些。放学了，方久夜和尤灵走出学校就从学校前面的另一条路走了。尤灵这几天也在水妹家吃晚饭，姐姐自己开了一间食品店，这段时间比较忙。水妹对尤灵说道：“你带菀乐一起来吧，现在我这里人多也热闹些，比我之前和哥两个人孤灯冷清的好多了，我也喜欢菀乐，机智伶俐。”尤灵接了菀乐一起去水妹家。
菀乐第一次到水妹家里去，包秋他们也就比菀乐大六七岁，算不上什么代沟，菀乐很快就和包秋他们熟悉了，菀乐正和厉言玩着，回头对尤灵说道：“小姨，你来看。”厉言和菀乐玩猜数，厉言输了就耍赖不认账，尤灵笑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跟菀乐赖皮，羞不羞。厉言也不管这么多，最后菀乐惹急了就生气了，坐到一边不搭理厉言。厉言一看逗过了头，急忙补救，菀乐要生了气怎么都不理人，偏也不温不火，就是不说话板着个脸。厉言逗了半天，菀乐也没理自己坐一边看书去了，水妹家里的书大半被他烧掉了，但是有些留下的。菀乐看着就入了神，厉言还当菀乐在生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坐到沙发上，菀乐往旁边移了一下。包秋看着就笑厉言，悄声说道：“叫你去玩猫爪子。”尤灵也暗笑，好在快到晚饭时间了，指不定晚饭后菀乐就忘了。晚饭后大家猜拳，厉言和包秋猜拳，厉言输了只得收拾残局。收拾完了厉言和菀乐说话，菀乐一搭不理，尤灵就把厉言拉过来笑道：“你可是把她得罪了，这孩子平时待人温和大方，我替你找到个赎罪的机会，还有五天就是菀乐的15岁生日了，好好想想送什么。我可提醒你了，这孩子心高气傲，对那些平凡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不要贵的也不要华而不实的。你可得费些心思了。”厉言一听，皱脸道：“这可难想。”尤灵不再理他了，让他自己在那儿想，厉言呆呆的盯着菀乐，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东西。菀乐现在和包秋、水妹正说说笑，偶尔瞥一眼厉言，瞪一眼又转过去了。菀乐看他一个人在树下静坐着，问道：“他坐在那儿做什么？”尤灵说道：“别去打扰他，菀乐，再坐会就该回去了。”菀乐听了也就不再问，继续看之前没看完的那本书，水妹又拿起毛线织起来，包秋站在后院没什么事，干脆就这样一直站着，尤灵在他背后站了一会，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他身边把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蜘蛛拍掉。这一次很突然，他抓住尤灵的手腕，看着尤灵，一动不动。包秋刚好挡到水妹前面，水妹没看到，尤灵皱着脸摇摇头，包秋没惊动水妹悄悄走过来掰开他的手。尤灵手腕上已经青紫了，可见他用力之大。每次靠近他，他都要抓着尤灵，尤灵看着他，似有所感。包秋看一眼她，问道：“怎么样，手腕能不能动？”尤灵试了试，说道；“很勉强。”包秋说道：“我先送你和菀乐回去吧，涂点热醋在手腕上，然后好好休息。”厉言还在那儿不知道发什么呆，包秋在客厅向后院高声道：“走了，厉言。”菀乐还和厉言记着，一路没说话，尤灵和包秋平时少话，一路上都闷着声走。“我们到了，你们也该走了。”尤灵说道，“夜路难走，别扭了脚。”菀乐笑着道：“最好是某人摔一跤才好，我才逞心如意。”厉言回道：“小家伙，小气鬼。”菀乐看他一眼就进去了。
菀乐的生日要到了，厉言不知道要送什么，在镇上闲逛，去那些卖玩具的店里看看，想着菀乐肯定瞧不上。远远地就看见包秋从一条青石板路巷子里走出来，厉言问道：“你做什么呢？”包秋道：“买东西呢，你怎么没去上课。”厉言看他一眼道：“也就你是个世外闲人，今天周六不上课。”包秋“哦”一声就不说话了，和厉言走了一路，想起来问道：“你还在为那事儿费神？我刚从一个杂货铺里出来，说不定你能找得到呢。”厉言一拍头笑道：“平时经常去那儿，关键时候倒想不到了，我先走了。”
厉言心急火燎地过去，不知道那件东西别人买了没有。今天天色阴沉，老板照例坐在门口打盹，厉言找到那个架子，一看东西被买走了，也没法，只得在找找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合适。翻东西的声音过大，门口的老板睁开眼向里面望了一眼，再看了一眼天色，自言自语道：“要变天了，最好是有把伞再出门妥当些。”厉言在杂货堆里翻来找去，又搭板凳搭矮梯爬上爬下，也没找到件入眼的。出去的时候，那老板今天倒是出乎意料主动跟厉言打招呼，说道：“今天没找到，明天就找到了。”厉言叹口气，说道：“算了，不执著了。”晚上几个人在水妹家吃饭的时候，尤灵说道：“后天来我们家吃饭，菀乐的生日，姐姐特地向学校请了一天假。”包秋问道：“晚上吗？”水妹笑道：“看来这是个准备吃白食不干事的。”菀乐笑道：“秋哥哥也好意思。”尤灵也笑道：“你倒是想的不错，你可得早点来帮忙。”厉言道：“那我呢？”尤灵深意地看他一眼道：“你带菀乐出去玩。”菀乐瞪他一眼，说道：“我还怕他把我弄丢了。”说完扭头走了，到后院和水妹包秋他们说话去。厉言尴尬道：“真是记仇的小家伙。”尤灵笑道：“她本来是忘了的，见到你又想起来了。不说了，到后院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机灵小不懂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