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分久必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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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出门的日子就定在莫寒成亲的第二天。一大早，钟山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他知道莫寒因为宿醉现在肯定还没有醒。何况，新媳妇早上还有很多繁琐的事情要做，他更应该陪在她身边。趁着现在，他还可以走的坚定一些。如果再看到莫寒流泪，他不知道自己还走不走的出去。
推开大门，解开早就栓在门口的马，一步跨上。坐在马上，钟山望着莫寒新房的方向。心里默念：等我再回来，我会做你的好兄长，看着你儿女成群，家族兴旺。
“驾！”钟山催促着马匹快速前进，头也不回的向城门外疾驰。
所以他看不到，莫家大门口，一个披着红色喜服的少年，流着泪看着他绝尘而去。
一路北上，钟山从江南水乡，来到了晋城。
晋城民风质朴，性格直爽，讲话声音都比温婉的江南大的多，做事简单直接，过程能省则省，婚姻大事也是如此。
如果王家少爷看上了李家小姐，可以先行登门拜访。李小姐的父母在堂前询问，李小姐可以在屏风后观望，如果满意即可收下彩礼，两家就相当于订亲。既省却了三媒六聘，双方还可以有所了解，比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加真实可靠。
与江南的精致不同，晋城生性不拘小节。
钟山到达晋城时已经傍晚了，看见街边一家饭馆灯火通明。进去后发现，这里的饭菜量是江南的三四倍。
小二看出钟山不是本地人，主动跟他解释。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晋城人热情好客，很少有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三五成群的一起相约来饭馆吃饭，或者召集好友到家中聚会。人一多啊，饭菜做的就得多，不然显得小气，慢慢就省去了那些小碗小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才更显男子本色不是？”
周围的食客，三三两两划着拳，大声地说话，大声地笑。这份快意也感染了钟山。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来，我也彰显一次男子本色。”
“好嘞，客官这边请。”小二招呼钟山坐下。
此时一个五彩华服少年走进了饭馆。入座之后，连菜单都不过目就直接说菜名，看得出对这家饭馆非常熟悉。但是他的就显得没有那么和谐。
北方受气候的影响，气温较低，人们更偏爱穿深色衣服。像钟山的一身黑衣就与晋城的民风倒是不谋而合。
少年感受到钟山的目光，也看向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少年一下子惊叫出来。一下次冲到钟山面前。
“你怎么在这！”
怪不得钟山觉得这个少年这么熟悉，原来是他的千年老邻居，那块彩石。
“我到处云游，晋城是第一个地方。”
“小二。一会把菜上到这桌，顺便给我来一坛好酒。”少年看到钟山很是兴奋。“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你。自从你被那个小孩带走之后，我还以为咱俩再也见不到了。”
“我也没想到。可能就像爷爷说的，分久必合，有缘自会相见。”
“那个小孩的爷爷？话说，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他们呢？”
“说来话长，你是怎么从江南来到晋城的？
“哎，我这话也不短。咱们边喝边聊。”
原来，当初莫寒带走钟山之后出现的马蹄声是镇远将军孙军逸的狩猎队伍。这个镇远将军是当朝宰相的小儿子，也就是熹妃的弟弟。今年刚满廿八岁，从小被送到各个门派学习武功，待到一十六岁加入军队。从士兵做起，参加各种战役不下百起。在一次远征中，单骑冲入敌营取得高级将领首级，闻名朝野。后又因多次作战勇猛，且谋略高深，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
“不巧遇见他，我躲避不成，被他抓回去几次审问。没办法，我就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本以为他会有所畏惧，没想到他把我当做稀奇物圈起来了。每天好吃好喝，就有一条，不准离开。”
“是不是对你有所企图。”
“你也知道，咱们是没有法术的。我都跟他说了，但是他就是不让我走。没办法，我只能跟着他到处南征北战。这不，现在他就驻扎在晋城。皇上派他来这驻守，防止p国的进犯。”少年喝了一口酒，叹着气。“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那个捡走我的小孩叫莫寒，跟爷爷相依为命。你知道莫家镖局吗？”
“知道啊，最近几年声望大涨，京城好多商户都只用莫家镖局。”
“就是莫寒家。”
“哎呦，那你怎么舍得出来云游。在莫家，什么没有啊？我听说，莫家常年到各个国家运货，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
“都是传言，新奇的东西是有，但是没你说的那么多。”钟山没想到，莫家的声望如此之大，已经传遍了京城。
“你是什么时候幻化成人的？莫家知道吗？”
“也没有多久，莫家知道了。”
“那个小孩什么反应，有没有吓晕过去？”
钟山想到了他第一次幻化人形之后的见面。五花大绑的钟山对着怒发冲冠的莫寒，场面着实好笑。
“你笑成这样，一定有故事。”钟山脸上的笑容既有宠溺又有无奈，勾起了少年的好奇心。
“对了，我现在叫莫钟山。”不理会少年眼神中的探究，钟山向他介绍自己的名字。“他给你取的名字叫楚水。可惜等他回到当初那个小溪旁，你已经不见踪影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楚水，听着这么像姑娘的名字呢。”楚水对于自己的名字有些不满。“难得有人在意我。姑娘就姑娘吧。”
“孙将军没有问起过？”
“他就只会叫我公子。算了不提他了，我们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两个人一直把酒言欢到天亮。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分久必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