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真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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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诚就这么翻来覆去地看这么几段录像，尽管她一再否认，他还是认定她就是自己见过的那只狐狸精。就是不知道她那条尾巴是可以缩回去的还是怎样，他研究她的背影半天，也不见有异常。
涂楠加班到八点多才回家，她在公司里叫了外卖，回家洗了澡，看了会儿电视就去睡了。
程母傍晚回家发现小儿子不在，就开始打电话要他回去。程诚撒娇耍赖就是不肯，她急了，说：“你不主动回来，我就让司机去接你！”
程诚说：“他不知道我住哪儿，就是找到了我也不回。”
程母开始打感情牌，“你这个样子让妈妈多担心啊，你才搬出去几个月就溺水，要不是你哥，说不定……”说到这儿，她开始哽咽，“你这样子，让妈妈怎么放心你再搬出去？”
“妈——”程诚无奈，“我都二十六了，您还把我当小孩子，上次那个只是意外。我那是发烧烧糊涂了，才滑进水里的。以后我都不用浴缸洗澡了好不好？您别担心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他父亲正好下班回来了，就帮着程诚劝他妈妈，好半天，她才勉强答应他在外面住，不过要求他搬到程谨那里，就是不住到一起，挨着有个照顾她也放心。
程诚电话里答应得好好地，等他妈妈一收线，他就打给他哥哥程谨，恶声警告他最好帮着他圆谎，不然他就把他那点小心思都告诉白筱！
程谨一声没吭就挂了电话，不过程诚知道这事儿他准答应。
晚上，等望远镜里的红影去休息了，他也趴在了没了床单的自己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拘得狠了，乍然得了自由，程诚开始兴奋地睡不着。
翻过来覆过去地换姿势，这张长款都两米二的大床就跟装不下他似的，怎么躺都不舒服，怎么折腾都睡不着。
白在床上挨了几个小时，他干脆从床上下来，兴致突起要观察夜间的那个狐狸精。
就这么巧，他才凑眼过去看没几分钟，就看见那个红影从卧室冲到了卫生间。程诚忙移开眼，转过身体。摸了摸鼻头，心想：怎么这么巧？他才看，就碰见她起夜上厕所。
过了十分钟，他觉得这个时间足够她解决生理问题了，又转过身体去观察对面。红影还在卫生间里，他又忙移开眼，心说，再给她十分钟。
等他再次观察到她还是在卫生间时，他有些纳闷，稍再看仔细些，才发现红影是躺在地上的。
他原以为她是摔倒了，可是又等了五分钟，却不见地上的人起来时，他觉出不对来。他想起一个月以前的那天早上，镜头里的她也是这样躺在卫生间里。
他搁下望远镜，换了件衣服匆匆下了楼。
他的裤兜里揣着一把钥匙，是在家养病时托白筱弄的。
他当时是一时心血来潮，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程诚走到她家门口，先贴着门听了听里头动静，什么都听不清，就掏出钥匙慢慢开了门。
房间里和外面的安静完全不同，卫生间的门半掩着，清晰的水流声传出来，还有微弱的呻吟。
程诚蹑手蹑脚地走到前面，推开卫生间的门，一眼便望见了玻璃隔开的浴室地板上赤裸的涂楠，还有她身后那条被水淋得毛都贴在皮上的尾巴。
她整个人都在往墙根里蜷缩，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声。那条尾巴却是一晃一晃地，透着股妖异。
程诚瞧着它，脑子里就跟在鸣礼炮似的，“砰砰砰”全是惊喜！他就知道它是存在的！
他看了看地上跟发高烧一般的涂楠，怀着对未知生物的忌惮，还有些跃跃向前的好奇。鬼使神差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涂楠此刻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裹着一层浴巾。离开了冷水和瓷砖，身体里的燥热越发肆无忌惮，她难受地去撕扯身上的衣物。
程诚站在卧室门口远远看着，外面的门也开着，两个门之间的障碍物——椅子之类都被他挪开了。他紧盯着床上的涂楠，只要她对自己表现出一点威胁，他就立刻夺门逃跑。
这会儿，他看着涂楠三两下便将厚实的浴巾撕了个粉碎，不由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浴巾扔了，还有身下的床辱热得她难受，涂楠身体的本能驱使她滚下床铺，跌跌撞撞地又冲向浴室。
身后的尾巴毛已经半干，有了几分平日里蓬松、柔软的模样，程诚看着这条时不时出现在他梦里的尾巴，竟一时失神。
等涂楠跌跌撞撞地跑向卧室门口时，他没察觉危险不说，竟不由自主地堵在了门里，阻了她的道路。
涂楠还认得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两个字：“人渣！”
程诚失神地看着她的身体，诚然这是一具很具有吸引力的女性躯体，骨肉匀称，线条优美。从前面看，和别的女性在构造上没有一点差异，只比她们更为完美，但最让程诚着迷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身后的那点不同。
那条蓬松张扬的尾巴，他忍不住要去摸它。
涂楠在程诚伸手的瞬时就抓过他的手臂向后摔去，没了障碍物，她穿过门就直接冲向浴室。
程诚恰好跌在卧室的床铺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水气。他活动了活动好像要脱臼的胳膊，这才生出三分后怕来。
好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如意料般再次响起，程诚有些奇怪。他揉着肩膀，小心走出看个究竟。
门开着，涂楠紧紧盯着门外，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片段。
有风，还有无旷的平地，还有不受束缚的奔跑…
又是谁在耳边轻轻呢喃？像极了情人间的低语…
……
静站了几息，潮红的身体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向着玄关走去。
程诚本还以为她要去关门，等到她大开门扉，一只脚迈出门槛时才看出不对。他赶紧冲到门外，下死力将已经游荡到楼道的涂楠拖了回来。
她要就这样出去，外面得乱成什么样子？
程诚将门重重锁上，才背靠着门长吁了口气，怀里的涂楠还在死命挣扎。
程诚的衣料磨得她难受，他皮肤上的热气和汗水更是直接透了过来，偏偏他还用手臂把她的脸使劲压在上面，她挣不开手下扯住一个衣角就将之从下往上撕了个粉碎。
程诚耳边才响过一声布料撕裂声，上身就没了遮蔽，他被她动不动撕衣服的动作吓了一跳，想到怀里这个不是自己能打得过的，忙松手往旁边撤了一步远离她。
涂楠出了他的怀里，身体又自主向门靠去，眼睛里却有些迷茫，她看看门边站着的另一个人，又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再抬头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一瞬间，情智归位。
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即刻间闪过不可置信、难堪、惊慌还有绝望
“你是程诚，说我是狐狸精的那个。”涂楠说着，缓缓转头看了下身后还在自顾自摇晃的尾巴，眼睛里溢出了眼泪。
程诚看着她，前一刻还如同小兽一般昏聩无智，这一刻却如一个看不到希望的末路人。
涂楠眼泪流了一脸，却似无所觉般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凄凉的笑来，“真难。”
程诚听着，也不知她是说什么真难，只是一瞬间仿若心都被扯碎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真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