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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三大巨头 自在流胜了 ...

  •   自在流胜了,这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原本,自在公子的名头多半是武林中人看在酒家制酒的面子上给的,很少有人真正和她交过手,因而武林中人也多是认为自在流的武功不过尔尔,只是今日一战,自在流只用一指就破了青云观观主奎刚的剑招,甚至是毁了他用剑的右手,他从今天起,就是一个废人了。

      奎刚的右手腕钻心的疼,可他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其他人只看到自在流一指就将他击败,可他却知道,自在流并不只是用了一指,从自己拔剑开始,就已经是入了她的局,她仿佛对自己的剑招了如指掌,每次看似险险的避开,仿佛只要自己再进一步就可以伤到她,实际上这差的一步,不过是她为了吊着自己,就像拉磨的驴,追逐着前方自己永远都吃不到的食物,而这最后的一指,恐怕也是她将自己玩弄够了,这才出手,一出手就是下的狠手,奎刚知道,这是自在流的手段,就是想让他知道,她自在流,想让自己生就生,想让自己死就死,自己不过是她眼里的蝼蚁罢了。

      “师父!”崔旭见师父和师弟一般都伤了右手,心里又惊又惧,不禁大喊出来。

      奎刚被徒弟一喊,顿时从刚刚呆滞的状态中转醒,看到周围那些他平日里从不放在眼里的武林人士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愤怒夹杂着羞恼一起涌上心头,他一脸恶毒的看着自在流道:“想不到自在公子竟然公然包庇贼人,那落梅公子偷盗本观至宝,老夫命弟子前来讨要,自在公子反倒纵容仆人用诡计伤我爱子,现在更是将我父子二人害成废人,我明日定要当着东洲武林诸位豪杰面前揭露你的罪行,你给我等着!”撂下一通狠话,奎刚便带着徒儿爱子匆忙离去。

      余下的众人眼看着奎刚恶人先告状,硬是将黑的说成白的,嘴上不说,心里已是将他鄙视了一通,只是奎刚虽说成了废人,已然是拔了牙的老虎,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积威甚重,这些人也不敢触了他的霉头,只能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纷纷上前告辞,很快,酒家门前就空无一人。

      自在流一直冷眼看着,此时见惹人烦的都走了,眉头才稍微舒展了些,只是脸色仍旧冷凝,她瞥了一眼一直充当布景板的管家:“你的身手退步了,要是从前,哪轮得到我出手?”

      管家摸了摸白胡子,“大概是人老了,心也软了,下手自然是没有以前那么重了,打打杀杀多不好,你看你今日一下子就得罪了青云观和栖霞派两个门派,明天的赏酒大会想必是不得善了了。”

      “不过是两个二流门派!”自在流很是不屑。

      管家正要劝她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突然就喊道:“什么人!”手里的暗器却是早早的就射出去了,只见一道黑影从酒家围墙内飞出,见了暗器也不躲,硬生生的受了,几个起落就飞出去数十丈之远,轻功之精妙,世间少有。

      管家见自己失手,急忙跪下请罪:“主子,属下失职,请主子降罪。”

      自在流扶他起来,朝那黑影离开的方向凝视了一阵,道:“真是怪了,中了你的失魂落魄,就是神仙也得醉倒,他倒是还能使出轻功离开,此人要不是酒量极好,就是身上穿了什么内甲之类的护身利器,看他的身手,似乎和那小贼出自一门,看来他才是那落梅公子了。”

      “主子,那咱们的酒?”管家一听刚才那人是落梅公子,立马想起藏于酒家底下的百年老窖,赶忙开口道。

      自在流仍是一脸淡定:“慌什么,阿平那个二愣子早就将酒家的机关都开启了,现在酒家连我都不敢乱闯,落梅公子能闯进去盗酒后还全身而退,那酒给他也无妨,我看他只是来偷了个人回去。”

      管家:“偷人?”

      自在流推开大门,果不其然,她的小徒弟酒平被人点了穴,直直的立在院里的大坑旁,坑里的小贼已不知去向。酒平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能动,此时他正用这双眼睛使劲儿的给自在流使眼色呢!

      “倒省的我罚你了,这方法好,下次我也这么试试。”自在流走到酒平面前,细细端详着他,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就朝后院走了,边走边吩咐管家:“不许给他解穴,明天一早绑了他送到凤亭的云水阁去,什么时候将书抄完了,背完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院子中间的酒平听了这话,欲哭无泪,心里头恨死那个小偷,还有那个偷了小偷的小偷,下次别让自己碰见他们,不然要他们好看!

      距酒家十几里的小村庄里,刚刚摸了只鸡想给自家师弟做个叫化鸡的江南凤突然打了个喷嚏,背后一凉,莫名的就有些不寒而栗。

      七月初七。

      一大早,管家就已经备好了马匹,套好了马车,一坛坛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百年老窖就放在马车上,只等今晚开封。

      自在流早就叮嘱了凤亭,让他将这个家看好,此时见万事俱备,她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牌匾上的“酒家”两个大字,心里暗念:“阿越,等我,我马上就能来找你了!”随后快步上了第一辆马车,吩咐管家:“出发。”

      七月初七晚的宛城,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大街上走的多是成双成对的,有布衣荆钗的贫家女,也有锦衣华服的豪门女,但在这一日,她们都是同样幸福的,与心爱之人携手同游,爱情的甜蜜叫人沉醉其中,整个宛城都浸润在这宛如春风拂面般的气氛中。

      燕园内的气氛却与这满城的轻松愉悦格格不入。今日,燕园已被酒家包下,用来招待前来参加酒家赏酒大会的武林豪杰,本应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喜事,可此时的宴会厅里却是气氛凝重的好似可以滴出水来。

      偌大的宴会厅里摆了不下几十桌的酒席,虽说没有规定何人坐何处,可武林里有着不成文的规定,你背后的势力决定你的座位,故而靠门口的座位坐的多是些三流开外的小门派的人,反之,座位越是靠里,座位上所坐之人的背景越是可怕。更别说此次自在流广撒请帖,东洲武林凡是有头有脸的门派都派了人前来,就连东洲武林的三大巨头都亲自前来,可谓是给足了自在流面子。

      宴会厅最里头是一个半人高的台子,是留着给自在流举行开封仪式的,台下只有一张桌子,周围的桌子都离这张桌子有一定的距离,形成众星拱月之势,此时周围的桌子早已坐满了人,只这中间一张桌子上稀稀落落的坐了三个人,可无论周围坐的多挤,都没人敢不长眼的往这张桌子上凑,只因为这三人代表的正是东洲武林的三大巨头,天地玄武盟,天衍宗,藏剑阁。

      东洲地势平坦,不似北域的广袤,南疆的奇诡,西洲的崎岖,虽然地方不大,可是物产丰饶,风水养人,因此东洲的武林最是热闹,人才辈出,大大小小的门派有数百之众,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三股势力,天地玄武盟是整个东洲的中小门派联盟,数量上完胜另外两股势力,联盟听命于天道,地道,玄道,武道四人,这四人也被统称为“四公子”,此次来的就是四公子之中排名第三的玄道,玄道是个貌不惊人的青年,看上去不到三十,此时只是端坐在座位之上,闭目养神。

      在玄道左侧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俊美男子,只是一身的剑伤生生的给他添了些血腥气,整个人好似一把开过锋饮过血的利刃,叫人过目不忘。此人正是藏剑阁双剑之一明剑。

      藏剑阁位于东洲北部与北域交界之处,门内弟子多是剑道世家的传人,家学渊源深厚,加之藏剑阁开宗祖师虽然名声不显,可是他给藏剑阁留下了数不清的剑诀剑谱,引来无数剑道同门争相追随,这也成就了藏剑阁东洲剑道第一阁的称号。

      近年来,藏剑阁在江湖行走的弟子中,最出名的就是双剑,双剑之一为明剑,剑气外放,气势凌人,其二为隐剑,含蓄内敛,剑气内收,完全不像是个剑道中人。两人行走江湖之初,江湖中多是明剑的传闻,鲜有人知道隐剑,可经过十年前正邪大战后,隐剑之名传遍了东洲武林。不为别的,只为他一剑就斩了魔道十二高手之一的玉面郎君。

      凡是当时在场的人都不会忘记,周围人都在浴血奋战之时,隐剑却立在一旁袖手旁观,可正当正道节节败退之际,魔教领头的玉面郎君瞧见了隐剑,一掌朝他拍去,就在众人以为他必死无疑之际,隐剑从背后抽出了一把朴实无华的木剑,对着玉面郎君就是一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玉面郎君死了,魔道败了,正道胜了,可不光魔道中人觉得败得窝囊,正道中人也觉得胜得不真实,没有一个人能想到,一把木剑就将玉面郎君给杀了,这场大战胜得如此莫名其妙,也是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

      三人中剩下的最后一人是个一身道袍的老者,鹤发童颜,颇有些仙人之感,只是此时他面色不虞,看的周围那些小门派的宾客心惊胆战,不知是谁惹怒了天衍宗第一护短的灵渠上人,真得为他掬上一把同情泪。

      东洲的百姓信奉道教,道观在东洲随处可见,道家崇尚的道法自然,随遇而安也颇受百姓的推崇,天衍宗便是这道家之首,其下的道观不计其数,道家法门讲究的是气,正因为如此,天衍宗以内功见长,门内之人多是像灵渠上人这样的养气高手,且天衍宗独创的内功威力惊人,练到高阶,内力更是连绵不绝,浑厚无比,也正是因为这内功,天衍宗才能成为东洲三大巨头之一。

      天衍宗内宗之人分为四等,末等为道士,其上为真人,上人,最上的是老君,老君多是些不问世事的隐士高人,真正掌权的还是灵源,灵渊,灵渠,灵谷,灵素这五大上人。其中这灵渠上人更是以护短的名头为众人所熟知。

      眼看快要到自在流相邀的时刻,却仍不见她的踪迹,灵渠上人昨夜见奎刚父子伤的那么重,又听了他一面之词,此时心中郁积的怒火就要喷薄而发,脸色越来越难看,正好见到墨画从门外进来,终于是忍不住道:“自在流邀我们至此,她自己却不知踪迹,这就是酒家的家教吗?”

      “我酒家的家教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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