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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吐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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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呼了一口气,慢慢收拾残局,一支手突然被紧紧握住,他的眼神透着凌利
“你是故意的吧”
“咳咳咳”她憋了半天的气终于没忍住,拼命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心疼了?”她的嘴唇红得似要渗出血
“哈哈,你现在才了解我,我就是故意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呀,每次看到她一副假惺惺的样子,都巴不得她死在我面前,想喝我亲自泡的茶,作梦!”
他半眯着眼睛审视她,好半天后,冷冷地甩开她,微微地叹气“如歌,为什么你不能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在得知自己被抛弃之后,痛哭流涕地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好让我有心软的理由”
如歌揉揉自己被捏疼的手腕,冷嗤道“我倒是想呀,可是有用吗,你会回头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会!”
“我试过了,不是吗”
他脑海中想起了那个雨夜了,想起了她趴在波皮身上的情景,心缩痛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诚意不够!”
如歌非常克制地咳了一声,因为要克制自己不没完没了的咳下去,把脸涨得越来越红。
他毫无怜惜地抬起她的下巴,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脸,从眉眼到鼻子到嘴巴,一点一点滑下来,指尖的温度却渐渐地冷下来,随着他的眼神一凛,她的下鄂骨似要被捏碎了。
“上次的烧不是已经退了吗,你又何苦用这一招苦肉计来讨我的心疼呢,更何况要拼命咳出来,确实是需要很卖力呀,你看,把脸都憋红了,确实不容易呀”
如歌干脆放开了咳,每咳一次,就像全身都被撕碎一样的疼,但身体上的疼总也盖不住心灵上的撕痛。
她抬起盈盈的泪眼,冷笑着“那么你会心疼吗”
“我-当然不会!”
如歌推开他“那么我有必要在你面前表演吗”
他若有所思,最后点点头“也是哦,顺便提醒你一下,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想想你爸爸和芯儿,现在你是他们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该怎么做,好自为之”
“谢谢你,我不会这么自暴自弃的,坏人都还没死完,我是不会先死的”
他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龙景天,我求你去见见她吧。这一个月来,她的病总不见好转,不管吃了多少药,换了多少医生,总也治不了她的病。医生说,不是药石无效,而是她身体的免疫功能自动放弃治疗,就好比身体的免疫功能是守护城池的卫兵,药石是他们进行防守的武器,但是她的心脏作为首领,自己放弃了希望,所以不能拿起武器进行回击,只能任凭病毒长趋直入,一点一点的将她的身体搞垮。我知道她自己也不想这样,可是她们姐妹俩都一样的性子,一旦心死,连自己的本能也控制不了呀,所以我求你,我求求你,治好她的心病吧”
他很清楚,商丘借故出差,是要给他们机会独处,可是救得了这次,能救第二次吗。
“如果你想回到我身边来,我倒是可以考虑在外面租一套房子给你,每个月有十万的零花钱,每个季度有巴黎橱窗最新上市的衣服准时放在你的衣橱里,每周去你那边呆一两晚,每晚呆三个小时”
如歌挑眉“所以你是想,让我做你的二奶”
“说二奶太难听了,应该说是情妇”
她努力压住胸膛里翻江倒海的翻搅,抬起头送给他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这些商丘也可以给我呀”
“但我比他更懂你的需求”
她嘶哑着声音说“好呀,我答应做你的情妇”
他又说“但,要做我龙景天的情妇,还有几个条件,一、不能以龙景天女人的身份在公众场合公开;二、不准以龙景天女人的名义在外面进行任何交易;三、随叫随到,24小时开机。”
“好”本来就没有打算答应,所以回答也不需要迟疑。
他迟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谈判竟然这么顺利,缓缓从背后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口说无凭,画押为证”
如歌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张纸,落款处有他的签名和公章,原来他早就策划好了一切,等着来羞辱。
他细细打量她的脸,冷笑道“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异议”
“噗!”早已逼到喉咙口的腥甜再也无法受控的喷薄而出,在白纸黑字上染成妖红的血迹。
如歌嘴角诞着血,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邪邪地笑“这样你可满意,龙景天,你这是在把我往死里逼,我应该知道你这么腹黑的一个人,一向是有仇必报的,我怎么可能是那个例外呢”
景天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拼命奔跑起来,一路上,格子间的人都齐刷刷看过来,眼睛里神色各异,这下,又可以为他们蔚为无聊的办公室生活增添一笔可圈可点的八卦新闻了吧。标题都替他们想好了:总裁另结新欢,旧情人吐血三千,魂归西天,呜呼哀哉!
如歌在他怀里,这个角度甚好,正好可以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鬓角落下的汗珠,甚至他的眼睫毛也挂着细细的水珠。
她忍住来自喉咙撕扯般的巨痛嘶哑地笑“我欠了你一亿,商丘替我还;我曾经让你受到爱而不得的痛,我把身体给了你;当我毫无保留把心给你的时候,你另结新欢,那么我祝福你;你说你不爱我,我承认我傻,别无怨言,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来羞辱我。难道果真是这样吗,这世上除了血缘之亲,真的没有什么是可以相信了吗。龙景天,你拼命让我相信世间真情,却又亲手打碎它,为什么你要让我圆了这个梦,然后又把它打碎,那天让你在我姐坟上上香的事,却没想到要一语成箴了”说着说着一口气上不来,又拼命咳起来。
“呵呵,如果你真的要我死,要把我挫骨扬灰,不必用这种方式,我如你愿!我把命给了你就是了,你何必这么周折,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说着又咳,声音嘶哑,像是喉咙被撕裂了般。
他大吼着“不准胡说,你不准死,你还没有为我煮过一顿饭,你还没有为我生孩子,你什么事情还没为我做,我不准你死在我前面,不准!”
“她可以为你生孩子,她可以为你煮饭,她可以为你做很多很多的事呢……”
“笨蛋!她再好也不是你,保持体力,不准再说话了”
“是呀,她再好也不是我,她是高贵的海龟,有显赫的身世,有绝世的容颜,她可以助你翱翔九天,她是你的忘忧草,解语花,而我,是什么呢,我,我只是个将死之人,呵呵……”
一波又一波倦意袭上来,如歌的手慢慢地垂下来。
“如歌,如歌……”撕心裂肺的声音穿过层层又层层厚重的云传进来,但又轻轻地飘走了。
再睁开眼时,就看到达丽的一双红肿的眼睛突兀地出现在上空。
“你醒了,妈呀,你终于活过来了,吓死老娘了,吓死老娘了,啊~~~~”她激动摇着如歌,竟像孩子似的号啕大哭起来。
陆风用力把她拽开,声音是大悲后掩饰不住的惊喜。
“你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哪里不舒服,告诉哥”
如歌想说话,却发现声音被关在另一个匣子里面,只能发出“额额”的声音,眼睛幽幽地朝屋里扫视了一圈。
陆风说“龙少他一个人躲在厕所里抽闷烟,我从来没有看他这么无助过”
达丽努力从他背后钻出来,脸上仍挂着泪痕,笑着说“如歌,你知道吗,当时你昏过去之后,龙少脚立刻就软了,抱着你跌在地上,他紧紧把你搂在怀里,好像怕你会在他眼前消失一样,然后他突然抬起头冲同事喊着‘快打120呀,你们傻了吗’,于是,大家在愣了三秒钟后才手忙脚乱起来,因为他哭了,他竟然毫无形象地在他的员工们面前掉眼泪了,那无助的神情可真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令全体人员无不为之动容呀”
陆风把她的大饼脸拍开“我看你倒是很幸灾乐祸,哪有动容呀,你哪只眼睛动容了?”
“放屁,我当时看到如歌在他怀里不省人事,心里也是很着急,后来看到他的样子又觉得很快意,所以,也是非常地动容呀”
陆风说“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你上次着凉发烧后,因为没有按时吃药,所以咳嗽一直没有好转,最后就变成了肺炎,需要好好调理。你知道吗,那些医生为了体现自己仁医仁德的优良品质,总要装腔作势狠狠地骂家属一通。”
达丽接着说“当时那个老医生问,谁是病人家属,龙少立刻就承认他是,医生又问他是你的什么人,他毫不迟疑地说是你的丈夫,然后那个医生就默默地盯了他好几秒,好像在探索他对你的忠诚度,最后他大吼道,你是怎么做人丈夫的,你老婆都咳嗽了至少1个多月,你也不好好管管,一拖再拖,拖出个肺炎,如果再迟一点,说不定小命就不保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不知道,你知道感冒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还好只是转成肺炎,如果变成肺结核,我看你们一年半载也不能要孩子了。很多大毛病就是从这些不以为然的小毛病扩大的,这咳血肯定也不止一次两次了,你们怎么不及早过来就医呢”
“所以龙少,当时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想到平时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龙大老板,却像孙子似的低着头被那个医生骂得狗血淋头,我当时那个心里呀,真是痛快呀,我想,中了体育彩票也是这种感觉吧,哇哈哈哈~”
陆风特鄙视地斜睨她“他辜负你了?”
“没呀”达丽傻傻的
“那,你痛快什么?”
“我是为如歌痛快呀,当时她不省人事,肯定痛快不出来,所以我得好好感受一下,替如歌体会呀”
如歌用眼神向陆风询问:她吃错药了?
陆风用手指比着自己的太阳穴,扁扁嘴:脑子烧坏了!
达丽往门口瞅瞅说“咦,龙少怎么还没来,不会在厕所哭晕过去了吧”
陆风说“我去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