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E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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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夜十六从少言的楚师兄那弄明白了等级制度，以及今年的A级有：陈墨瞳、苏茜、凯撒、夜十六以及超A级的楚子航。
夜十六觉得因为超A级这个原因，那个希腊雕塑一样的骚包酷哥，不爽了至少有三倍，夜十六悟了，这就像一片大草原上的两头雄狮为了争夺领头位置打的你死我活，突然，两头雄狮的爸爸说，凯撒啊！楚子航是我和最美的雌狮生下来的，他的血统更优秀，所以你们就不要争了，领头的就是楚子航了。难怪凯撒要发怒，要是自己，自己也会骂娘：“去你妈的最美雌狮，去你妈的超A级血统。”
很显然，夜十六脑补的时候没有控制好眼睛里的怜悯表情，被凯撒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此同样被仇视的楚子航神情淡淡。夜十六觉得，这是凯撒不爽的第二个原因：老子都看你不爽了，你居然都没有表示？
宿舍的环境很好，是个套间，一个双人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单独的浴室。总之来到这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用在国内的大学一样挤大澡堂，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这个双人卧室却住了一男一女，好的是有两张床，学校还没有太缺德。
洗完澡的夜十六躺在床上，拿出从施耐德教授那拿的书《龙类家族谱系入门》，据施耐德教授说这门课是校长教的，不得不学，说那话的时候，施耐德教授的表情很无奈，但是天知道，干嘛要研究龙类的七大姑八大姨？
紧接着就是理科性很强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炼金化学一级》,当然文科性很强的也有《古诺尔斯语》，不过最最让夜十六无语的是《高等数学》。
楚子航看着眼前的人从拿到《高数》起，就一脸纠结的翻来覆去。
“师兄。”夜十六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觉得施耐德老师有句话说错了，这不是有不特殊的专业吗？如果太废柴了，回国当个数学老师也行啊！”
“应该行不通。”楚子航一本正经的给出答案：“学校没有高数考级的考试，也没有证书。”
“哈？学校还真是做好了一切防范准备啊！”夜十六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楚子航放下手中的妖刀‘村雨’，爬上床，征求了夜十六的同意关上灯，楚子航的作息时间科学的就好像精确计算过一样，十点一到立刻睡觉。
夜十六翻了个身，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却发现长年更贴吧，而养成夜猫子的习性一直没改过来。“你睡着了吗？楚师兄？”夜十六看着天花板，轻声问。
“还没有，在想事情。”对面床上的人也看着天花板，被子盖到肩头，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被子里。
“楚师兄，你为什么会来卡塞尔学院？”夜十六找了个话题。
对面沉默了半晌，方才道：“因为我父亲。”
夜十六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在某个阴雨天，有个男人开着迈巴赫来接楚子航，夜十六分明听到楚子航管那个有点不修边幅的男人叫爸爸，然而，有一次开家长会，出现的楚子航的父亲确实另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陌生男人。夜十六隐隐觉得这里面的秘密自己不该涉及，于是僵硬的转移话题：“哎呀，突然觉得好困，楚师兄你也早点休息吧！”
嘴上说着困得要死，却连个哈欠也没打，并且自己的黄金瞳在黑暗中清晰地可以看到对面的人精神奕奕的睁大眼，大概在发呆。楚子航不知道自己透露了什么让对方如此敏感的换了话题。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你玩贴吧吗？”不知为什么，楚子航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句话，又莫名其妙的想把这句话问出口。
神游天外的夜十六被吓得魂不附体，忙磕磕碰碰的回答：“之前有玩过、、、、用来发牢骚用的啦。师兄你问这个干嘛？”
“后来还玩吗？”楚子航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就像是随便挑出个话题，随口问问。
但是，夜十六还是保持足够的警惕，连身体都紧绷起来，“没玩了、、、、后来不是快高考了吗？就删掉了。”夜十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平稳些。
“真是可惜。”楚子航转过头来，黑夜中的金色瞳孔明晃晃的，灿烂极了，也危险级了：“我想说的是，如果有兴趣，学校里有论坛，你可以尝试着玩一下。”
“我会的。”夜十六诚惶诚恐之余，有点弄不清楚子航的套数，好不容易主动开口就是为了给自己推荐好玩的？夜十六觉得如果换成凯撒，自己一定会扑上去，声泪俱下：“真是个好同学。”因为凯撒的目的很明确，顶多是让你跪谢一句‘谢主隆恩’。然而对象是楚子航，就怎么都是违和感。
“睡吧，明天3E考试。”楚子航结束了话题。
这下夜十六连发呆都不敢了，支支吾吾的应了声，侧着身，闭上眼睛，企图在最快的时间找到睡意，以免楚子航又想到哪茬把做贼心虚的自己吓个半死。
等楚子航再次把视线放到对面时，夜十六已经睡熟了，窗帘没有拉上，月光照在她的柔软的额发上，被子一直裹到后脑勺，只露出安静状态下才看起来像女孩的精致的小小的脸，长长睫毛在脸上留下两痕阴影。楚子航心里一动，仿佛心里某个部位被羽毛轻轻拂过，楚子航翻了个身试图驱开那股酥痒。
直到考试铃声响起，夜十六才匆匆忙忙的赶到教室，正巧遇上了一个同样严肃的教授正在考试申明：“作弊是绝对禁止的，违反者会被取消一切资格！不要试图偷看别人的试卷，摄像头覆盖了整个教室，没有任何死角！也不要试图携带电子设备，无线电波在教室里也是被监控的！我知道你们都是天才，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天才的人也曾在这个教室里考试，你们现在能想到的作弊手段，都有人尝试过、、、、、、、。”监考教授抑扬顿挫，威风凛凛。
但是，很显然，谁也没把教授的话放在心上，大家都把视线投在那个踩点的姑娘身上，姑娘表情愣愣的，看样子刚睡醒，勉强把衣服整理整齐，头发一看就是用手挠的，乱糟糟的，真是浪费了亚洲人的黑长直。
教授似乎发现了不对，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向大门，夜十六被乍然盯住的目光一吓，哆哆嗦嗦的拍起马屁：“老师您的演讲真好，抑扬顿挫，情感丰富，内容充实、、、、、、。”
教授瞟了眼这个明显是敷衍的夸奖的小姑娘，点头让她进去。
夜十六长舒一口气，找到写着埃吉尔夜名牌的的座位。其实本应该不会迟到的，楚子航起床以后有提醒过夜十六这件事，夜十六睡得沉，只是嗯了一声，待人走后又继续睡着了，要不是师兄有良心，临走之前定了三个闹铃，恐怕夜十六就要成为第一个因缺席没通过考试而被退学的人啦！想到这，夜十六给斜对面的楚子航一个大大的微笑，楚子航点了点头，凯撒的反应是一阵嗤笑。
黑色的幕墙无声地从雕花木窗的夹层中移出，所有窗口被封闭起来，教室里的壁灯被点亮，教授旁边的那个年轻的大男孩沿着走道发给每个新生一张A4纸和一只削好的铅笔。夜十六默默地吐槽，怎么说也应该给个小刀才是，万一笔断了怎么办？用牙咬吗？
夜十六等着男孩发试卷。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夜十六忽然就意识到那张自己以为是草稿纸的东西就是试卷，一张空白的试卷，这是让我们自由发挥吗？
“不必怀疑，试卷没有任何问题。我会在教室外，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讨论是不禁止的，只要你们不抄袭别人的答案。”教授说：“祝你们好运。”
教授和发试卷的大男孩退出教室。随着门的关闭，学生们左顾右盼、交头接耳，满脸都是白日见鬼的表情。除了这一届传说的A级生。夜十六一点也不担心，早在入学指导的时候，施耐德教授就已经提到这个问题，他说，只要你是A级血统就没有问题。
这时候，播音系统居然开始放一首劲爆的摇滚乐，Michael Jackson的《Beat it》。
夜十六不会欣赏这种节奏强劲的音乐，不过这不妨碍夜十六听到了施耐德教授所说的掩盖的东西，一个低音区的福旋律，很清晰的传到耳边，那就是龙文咒文。
学生们有的开始暴动，有一个金发男孩，模样清秀，却愁眉苦脸，一个劲的在抽泣，弥漫着悲伤的氛围；酒红色大波浪的女孩儿一撩裙子，迈上了考桌上，小声哼唱，翩翩起舞。夜十六特意的看了眼楚子航，依旧是安安静静的低头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仿佛真的像是在做题的好学生，但是那双金色的瞳孔却尤其的发亮。当然也有目前还算正常的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群魔乱舞。夜十六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灵视，可是自己的灵视还没有来，至少目前没有参加群魔晚会的现象。
突然，周围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周围简直太安静了，大家还在动，却没有一点声音，唱歌的女孩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表演哑剧，夜十六喊了一声‘喂’，唱歌的在唱歌，哭泣的在哭泣，没有人注意到夜十六，就连那些还没有灵视的学生也一样。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夜十六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哪来的阳光？
夜十六突然远离了考场教室，像是从一幅画跨到了另一幅画，夜十六站在一间小屋里，一栋青铜铸造的古老的民居，除了质地以外，和夜十六在历史书插图里看到的中古古代民居没有任何差别。
甚至还有窗户，窗户打开着，窗外不太强烈的阳光照进屋里，温暖而舒适，门旁的墙壁上摆着一盏小灯，青铜质地，造型是一个宫女跪坐在桌上，一手捧灯，一手的袖子拢在灯罩上方。
这大概叫长信宫灯，貌似是某个汉朝古墓里出土过，当时的节目播的还挺热火，油从下面进，烟从袖子里流走，因为是白天所以这盏灯成了摆设。
夜十六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到了大概是卧室一样的地方，床榻上趴着一个小孩，在看书卷，矮桌旁跪坐着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手里捧着一杯茶，茶里冒着丝丝热气，他说：“你来啦！”
小孩放下手中的东西，金色的眸子里透露着惊喜，“姐姐，姐姐。”欢呼雀跃。
真是见鬼，这两个少年是在很久以前的梦境里出现过，本以为早抛到脑外去了，没想到记忆在这刹那回归，清晰地像是刻在脑海中。夜十六莫名的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下一秒，夜十六就淡定了，因为有人帮她说了。‘夜十六’开口：“我来了。”
然后十分坦然的坐在矮桌的另一面，皱着眉头看着陶制的花瓶里的白山茶，伸手拽出来，扔到一旁，不知从哪掏出了另一束花，花朵上还带着露水，花是红色的，鲜艳欲滴：“还是红牡丹好看，白山茶太丧气了。”
小孩子扑到了‘夜十六’的怀里，‘夜十六’揉乱了小孩的头发。
对面的少年抬眸：“我们快要消失了，白色的山茶花很相配。”
“李雄，你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李猫死。”‘夜十六’生气的抱起李猫。
“刘秀的大军已经快到白帝城了，逃不掉的。”少年的表情带着浓浓的哀伤。
“但是不会死的，好歹我们有卵，只要等个千年就会孵化。”他说。
小孩子神色懵懂，只是看着眼前两人的争锋相对。夜十六也在看着，莫名的悲伤。
“你能回来看我真是太好了。”少年笑了。
夜十六有一刻胆寒，眼前的少年不像是和‘夜十六’说话，更像是通过‘夜十六’在看夜十六。
这个回来是指从哪回来？接下来少年给出解答：“快离开吧，即使不属于这里，死了也是死了，你懂吗？无论如何，这里已经发生过了，改变不了的，所以，你能回来，我就很开心啦！姐姐。”
夜十六渐渐地与那个躯壳分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
“要藏好啊！姐姐。”轻轻的叹息流荡在耳边。
意识清醒的那一刻夜十六趴在考桌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把头发黏在脸上，干干的难受，楚子航早就考完了，有些纠结的像是在思考是否上前，最后还是递过来一张手帕，蓝白格子的那种，夜十六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用帕子擦干眼泪说：“回去洗过再给你。”
楚子航点点头同意了，夜十六缓了缓神，去看答题纸，前面几张乱糟糟的线条，有几张有点像动物的图案。翻到最后两张的时候，画上两个少年，一个少年目光温柔极了，捧着一杯茶，一个少年打了个哈欠，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桌子上不是熟悉的白山茶，而是颜色艳艳的红牡丹，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看起来闲适而美好。
这张图，夜十六心里还是有底的，毕竟灵视就是这个，但是最后一张，无边无际的海水，天是黑的，海面波涛汹涌，颜色深沉、恍如末世，一个长着尾巴的鲛人坐在唯一凸起的岩石上歌唱，眼泪不断地滑下，变成珍珠，一颗一颗的砸在岩石上。
收试卷的金发男孩走到我面前恰好看到了这两张画风截然相反的画，面色古怪，夜十六扯了扯嘴角：“我也觉得我画风突然变得高大上起来了，师兄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骄傲的。”
那个男孩收了试卷，又深深看我一眼说：“你很厉害，如果不是乱画的话。”
“欸？”不久我就发现了不妥，最后一张类似于灵视的东西，除了我之外，貌似其他人就一张。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E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