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双言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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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校长，你做什么？”在顶楼的校长办公室里，夜十六远远地缩成一团，看着眼前笑的极度骚包的校长，十分悲催的哭诉：“我还没有吃饭呢！你找我干神马啊！”
风骚校长穿着黑色定制西装，锃明瓦亮的意大利皮鞋，徐徐逼近，然后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夜十六：“不用紧张，校长喜欢的是穿着棉布白裙的女孩子，电脑上有我叫你来的其中一个原因。”
夜十六缩的更厉害了：“校长，我今天穿的就是棉布白裙，你这么说我就更害怕了。”哆哆嗦嗦的接过电脑，眼神警惕的看着校长，生怕校长像色老头一样的乘机揩油，突然夜十六出奇的愤怒了，指着电脑上置顶的帖子“A级学生凯撒入学彪悍的第一句话‘你们可以挑战我，但我已经准备好了嘲笑你们’”。“这是谣言，绝对的谣言。”夜十六一改缩在墙角的姿态，显得威风凛凛：“如果在芝加哥火车站算是入学的开始，那么他的第一句话是‘呵’，如果在CC1000次快车上他的话是‘有何感想’，谁会一直憋着不说话，然后在众人面前放狠话啊！怎么说，到学校也得问问宿舍在哪吧！明显的不科学。炒作、炒作。”
昂热校长突然就囧了，无奈道：“往下看。”可是昂热很快就发现他实在不了解这个学生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如何在短短的几秒钟完成了从愤怒到羞涩的衍化。
昂热直接夺过电脑，看见了那个让夜十六目光闪躲的原因“狮心会会长楚子航与女同学同居，是见证柳下惠的奇迹，还是新生命的诞生？”“妹子在男生宿舍闪瞎单身狗的眼”“校长，为了生命繁衍，求男女混住”这一系列的标题，就连昂热也为自己学校学生的丢脸举动而汗颜。干脆的翻过这章，滑到最后。
夜十六清楚的看到那两则帖子“３Ｅ考试惊现两张灵视图，是信手涂鸦，还是超级天才？”“诺玛无法识别，断定为信手涂鸦”
夜十六定定的看着，然后一本正经的抬起头：“没关系的，校长，我不难过真的，您没必要安慰我。”
“谁说我要安慰你了？那是心理辅导员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昂热抓狂状态。
夜十六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校长：“难不成校长您是来取笑我的？不得不说，校长，你真没良心。”
昂热爽快的闭了嘴，他就不应该试图让夜十六有正常的想法。“你的确有两个言灵。”那个风骚的老男人认真起来：“我让副校长用了权限，对外界宣称只有一个，那是因为你其中的一个言灵是序号90，言灵涡，属于危险，危险程度甚至高于楚子航的序号89言灵君焰。”
夜十六突然想起一个段子：外星人到地球被抓住了怎么办？北京人说：‘拖到医院研究’；上海人说：‘关起来办个展览赚钱’；广东人说：‘看看味道怎么样’。而现在夜十六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无辜的外星人，天知道言灵涡是个什么鬼？就因为这个自己会被抓去研究？
“你需要功绩、声望来证明你这种能力只会带来帮助而不是毁灭。虽然副校长用了权限，但是有权限的不止一个人，总有一天会被发现。所以、、、、、”严肃的话锋一转：“我们会让你和楚子航解决纽约的剖婴案，你的任务就是在楚子航失控的边缘死皮赖脸的拖住他直到他恢复冷静。当然，我不会管你是说肚子疼还是什么的借口。”
夜十六捂着脸，弱弱的开口：“我可以说我现在就脑壳疼吗？难道我的作用就只有厚脸皮吗？校长，你是从哪看出来的啊！这么破下限的事情，你让一个妹子情何以堪啊！”
“是吗？”校长不慌不忙的反驳：“能取出‘我家师兄就是帅’这样羞耻ID的人，哪还有下限可言？你可是我从论坛区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人才，要有信心！”
“校长，你够了。”夜十六炸毛：“你让一个连言灵都不会用，理论知识为零，战斗力是五的渣滓去做什么啊！你好歹封官加爵，鼓舞士气呀！”
昂热认真的思考片刻，最后爽快道：“我最多可以给你狮心会副会长的职位，学生会那边我搞不定，他们和校董会纠缠太深，校董会不会愿意我把手伸进学生会，所以，如果你中意的是学生会，那你得去找凯撒！”
“校长，你的节操呢？”夜十六被昂热爽快而又无耻的态度给震撼了，想到那个认真又严谨，一直为狮心会副会长职位奋斗的兰斯洛特，默默地感慨这个走后门的世界，简直裙带关系漫天飘，夜十六抽懒得和这个节操掉一地的校长说话。“校长，我家的煤气泄露了，我赶着回家通风呢！”扯的不能再扯的借口，从现在的夜十六嘴里说出来，逼真无比。
“夜十六。”昂热不知何时点起了雪茄烟，已经走到门口的夜十六看着弥漫的烟雾晃花了昂热的脸：“如果不去阻止楚子航，他会死的。”
夜十六烦躁的嘟着嘴：“不要老是说这句话啊！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说我会死的，或是他会死的，这又不是咒语，我一听到就小宇宙爆发，KO掉一切威胁。活着不好吗？”但是不可否认，昂热校长这一句‘他会死的’的确是咒语，这个咒语触动了夜十六不想楚子航死的强烈愿望。夜十六望着刺眼的阳光，嘟囔道：“好歹告诉我，我的另一个言灵是什么啊！总不能到时候真的冲上去抱楚师兄的大腿吧！”
纽约布鲁克林区医院门前，夜十六好奇地问：“楚师兄，你的计划是什么？”
沉默少语的楚子航停住脚步，眼里是显而易见的疑惑。夜十六忽然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忙抓住楚子航的手：“楚师兄，你别告诉我，你什么计划都没有，看到嫌疑人就一刀砍上去。”
楚子航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不会看到嫌疑人就砍上去、、、、、、”
夜十六松了口气，为自己刚才的恐怖想法道个歉。
“这次的凶手初步怀疑是混血种、、、、、、如果可能，我会在一开始就用君焰。”楚子航说。
夜十六抚额，她终于知道昂热校长让自己跟着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夜十六艰难的开口：“我想学校没有那么多的支出为师兄你的君焰买单。师兄你要淡定些，大招什么的、、、、、、放在最后就好。来、、、、我们先讨论一下如何混进医院以及万不得已干了坏事以后该如何神不知鬼。”
“是这样的、、、、、、。”借助楚子航的跳跃能力，夜十六成功地和楚子航一起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夜十六挂着甜美的笑容，在院长还在惊讶没有拉响旁边的警铃时，一手弄坏了警铃，并在院长喊人之前提前开口：“我们是为了最近的剖婴案而来，院长先生，不知道可否配合一下我们？”
楚子航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外表依然是读死书的好男孩的样子，令自己惊讶的是，平时满口烂白话的夜十六也有如此靠谱的时候，不管怎样，确实比自己二话不说动手来的强。
院长不愧为院长，在这两个奇怪的男女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破自己的防弹窗玻璃大大咧咧的和自己谈判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那个有着一头漂亮的淡金色头发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小女孩，这里不是你们玩的地方。在我没有报警之前，请你们离开。”
“不，先生，我想在我们离开后你应该会马上报警吧！难道你没有注意，你的手恨不得粘在电话上了吗？不过，先生，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真的不想要抓住它？免费破案哦~~。”夜十六歪着头甜甜的笑着，脸上满是再商量商量一切好说嘛的表情。
“不要胡闹。”院长控制住了想要把自己性命置之度外而喊人的行为。
夜十六一摊手对楚子航哭诉：“楚师兄，臣妾做不到了。”
院长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亚洲女孩子用自己不懂得语言说了些什么，然后忽略手中的刀的话那个一直老老实实邻家大男孩一样无害的少年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向前一步，稀疏平常的抽出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在平静不过的声线：“我想要有个妇产科孕妇的床位，可以陪护的那种，就是这样。”
“喂喂喂。”夜十六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杀坯师兄面无表情的威胁别人：“师兄，为什么我会有种，你不是在威胁别人，而是在和别人好好商量的错觉啊！”
“我没有威胁。”楚子航抽出一丝精力给又开始烂白话的夜十六：“我只是用最快的方法解决现在的问题。”
好吧，杀坯师兄认真的，也许学校凶残的把师兄改造成真心觉得面前的场景不是威胁，也许楚师兄还会怀疑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温和。想明白的夜十六沉默着不说话了，她只要扮演者未来苦逼的孕妇角色，并且在楚子航发疯之前，让他正常回来就可以了，其余的细节、、、、、、呵呵，那是校长该管的。
在楚师兄和谐的威胁下，我们得到了孕妇房里的床位。在走之前，我快速的把手里的东西扔进院长的嘴里，笑眯眯的解释：“中国的毒药，等我们解决一切事情后会给你解药的。不要妄想能查出来，中国毒术博大精深。呐~~现在有没有感觉嘴里又酸又辣又苦又咸？”夜十六同样选择了简单粗暴的方法，打断了院长前脚刚走后脚报警的路。
院长脸色难看。
楚子航目光困惑，夜十六凑近了解释：“放心，那个只不过是怪味豆，本来就没有问题，怪只怪我们出场太凶残，他相信了而已。”
楚子航忽然停下脚步，黄金瞳对着夜十六完全打开了，透露着妖异的美，夜十六愣愣的盯着楚子航看，面色逐渐变红，但是楚子航可以确定，眼神里没有恐惧。“真好。”他说。
“什么？”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的夜十六听到楚子航的喃喃自语。
楚子航淡淡的微笑，那种笑很浅，却很温暖。夜十六从未想过一个孤寂的死小孩的笑容是这样的好看，可不由自主心里却有点难过，因为笑容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转眼间楚子航又变回了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但是却很可靠的超A级的卡塞尔学生。
到了孕妇房，夜十六是挺着大肚子被楚子航扶进去的，而房里所有的孕妇妈妈都对夜十六的到来表达了一定的善意。
“真年轻的妈妈。你很漂亮，你的小孩也会很漂亮。”热情的美国人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夜十六内心忐忑，却要装出很受用的样子：“谢谢您的夸奖。”
“哦，这是您的丈夫吗？同样的年轻英俊。”
呃、、、、、、夜十六有些尴尬的停在那，面对对方的疑惑，夜十六调整了表情：“是、、、、是啊！”
明显感觉不对的孕妇妈妈拉过夜十六，小声的问：“你们吵架了？”
夜十六看着楚子航细心的整理好床铺，调整了枕头的高度，不知作何回答。
“他看起来很细心，你可以试着接受他的道歉。”
“我会的。”夜十六赶紧回答，结束了这个话题。
到了傍晚，孕妇妈妈们的丈夫们来到医院看护，毕竟最近发生的剖婴案，也让丈夫们很紧张，这也让一直没有离开的楚师兄显得不怎么突兀。
那位很关心夜十六的孕妇妈妈的丈夫是个亚洲人，高高的个子，很斯文，笑起来的弧度却很温暖，夫妻两个愉快的在聊天，丈夫将手放在妻子的肚子上，眼里满是期待。夜十六突然发现楚师兄的眼里闪过一丝艳羡。垂然而立的样子，却像是和夜十六隔绝了一个空间。
夜十六拉了拉楚子航的衣摆，楚子航回神，夜十六问：“楚师兄，你以后的规划是什么？”
楚子航沉默了，突然想起了那个雨夜里的男人和自己的争吵，不，不能说是争吵，只是单方面的责难，那个男人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只是躲在一旁偷偷地看啊看，等到被发现了也会打着哈哈说‘子航，好巧啊！’而自己也认为很巧。
“找个女孩能不离婚，按时参加孩子的毕业典礼，准点送他上学。”楚子航语气淡淡的。
“你呢？”他问。
夜十六挠挠脑袋，当然是找个不会和女孩子的离婚的男孩子，这个男孩子能按时参加孩子的毕业典礼，准点送他上学。夜十六很想这么说。但是夜十六不敢，只要说出来，楚子航一定会知道这是个告白，然后走掉吧！以后还得住同一个宿舍，那会多尴尬？夜十六的胆子向来不大，就像一开学，就把自己摆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唤楚子航为楚师兄，永远不会离楚子航太远，又很难离的更近，但是安全。“大概是顺利毕业吧！”夜十六躺了下来，楚子航为夜十六塞枕头，夜十六感激的对楚子航露出一口白牙。
楚子航给夜十六调整了舒服的姿势，让她安心睡着，然后坐在旁边的看护椅上，望着熟睡的夜十六发呆，楚子航知道刚刚的问题夜十六没有说真话，夜十六和那个男人一样有同样的习惯，紧张、不想说实话的时候就会挠头发，然后僵硬的转移话题。
PM ８:００
孕妇房里的那位和夜十六聊过天的孕妇妈妈开始腹痛，然后那位丈夫拉响警铃，一群护士出现，井然有序的将即将生产的孕妇妈妈带走，一同离开的还有那位焦躁不安的丈夫。夜十六睁开双眼说：“楚师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PM 8:45孕妇房里一片寂静
PM 9:25一切平安
PM 9:40楚子航前往手术室查探情况，夜十六留在孕妇房里以备不测
PM 10:00孕妇房里所有的人都在熟睡，夜十六打了个哈欠，困倦无比。
PM 10:10靠近夜十六的床位的孕妇妈妈站了起来，金黄色的披肩长发，宽阔的身形，金黄色的眼瞳在黑夜里发出诡谲的光芒。夜十□□肢乏力，动弹不得。
窗户里透进微薄的月光，夜十六清清楚楚的看清那个同样是装作孕妇的真男人拿着匕首，冷芒让夜十六心惊，然而夜十六不得不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好的是自己肚子里没有货，大概剖自己的时候，楚子航也该回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救自己。
夜十六觉得简直出师不利，人家是开门红，自己也是开门红，等楚子航回来大概会发现自己被染红了，早知道还不如说出那个认证规划呢！还有校长，临走时也不告诉怎么用言灵，除了那个有可能会毁了医院的言灵，夜十六一点都不介意现在用出来。言灵，言灵，该死的第二个言灵是什么？不对不对，夜十六记得有看到过，在那个“诺玛无法识别，断定为信手涂鸦”标题的校内新闻网上，提到了夜十六的言灵。
“言灵无尘之地。”低沉的吟诵开始，黑夜里另一双黄金瞳亮的逼人，那个男人在夜十六言灵的逼迫下，极速远离释放着夜十六，强大的速度导致的力量让那个男人撞上了孕妇房里墙壁，强烈的撞击让男人闷哼一声，从墙壁上滑落，男人挣扎着站起想要逃跑。
咔哒，孕妇房里的门开了，楚子航应该是在自己开启言灵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手术室离这不近，楚子航是跑着回来的，关闭言灵的夜十六可以清晰地听到楚子航急促的呼吸，即使在下一刻他依旧面色平静的从网球袋里抽出妖刀村雨。
“记得先毁了监控。”夜十六低不可闻的低吟。
“知道了。”楚子航是另类的乖乖生，如果自我做主的情况下，一定是杀了再说，至于断后？那不是他想的事情。但是如果合作伙伴有什么要求，楚子航大多是会照办的。
所以在那个男人撞碎了一扇窗跃出去的时候，紧跟着的楚子航一手握刀，一手抓着一根消防尼龙管。在落下的瞬间，解决了靠着这里挺近的摄像头，然后猛地踢墙，找到了借力点，把手中的长刀投掷出去。长刀贯穿了那个混血中的胸口，全身的鲜血从背后的伤口喷射出去，就像是用巨大的喷漆罐在外立面上喷了一道淋漓的红色。最后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形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楚子航平安落地，冷冷四顾之后，走到尸体边拔出长刀。在鞋底上抹去血迹，回到了孕妇房。
夜十六已经能坐起来了，看到楚子航回来，夜十六诧异道：“这么快？”
“嗯。”
“有毁摄像头吗？”
“嗯。”
“那、、、、有被人发现吗？”
“没有。”
“战场怎么样？”
“、、、、、、、一般。”
回答这句一般的时候，楚子航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楚师兄，你带我去看一下吧！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回学校了。楚师兄也没有校长说的那么疯狂，校长真是太多虑了。”夜十六掀被子下床。
楚子航沉默。“、、、、、、、抱歉。”楚子航拉着夜十六从窗户下落，然后夜十六也终于见到那个传说中的‘一般’和所谓的抱歉是怎么回事了。
这染了半面墙的鲜血，简直和大型凶杀案现场没差，那个混血种已经全身是血，看不出人形，夜十六有些艰难的问：“楚师兄，这就是你说的一般？”
“抱歉。”好态度的认错。
夜十六又发现了楚子航一个习惯，有错就认，下次照犯。简直就是死不悔改。但是认错态度特别诚恳。夜十六无力的挥挥手：“我想想看怎么收拾一下，这个场面简直是你杀人来，我来埋啊！”
需要水，嗯，水，对了，言灵涡，夜十六开启了言灵，领域范围十米，突如其来的水形成漩涡，高效率的清洗了整面墙上骇人的血迹，以及那个面目全非的混血种，还有无辜受到牵连的楚师兄。
关闭言灵的下一秒，夜十六瘫坐在地，疲累不堪，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没力气：“第一次用，没掌握好，把师兄喷到了，真是不好意思，反正是夏天，楚师兄你就当洗个澡吧！不过、、、、、我有点累，现在走不了，你先等等。”
楚子航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八块腹肌，然后将衬衫脱了下来，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走到夜十六面前蹲下。
“喂喂，师兄，说是洗澡，可是你也不需要严谨到搓背吧！师兄，我是真的没力气了。大不了回去的时候我找凯撒让他帮你洗。”夜十六吐了个槽，脑补了自己向凯撒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凯撒是什么表情。
“我背你。”
夜十六看了看，吞下了到口的烂白话，满脸通红的爬上去，抓紧了楚子航的肩膀，身上是柠檬味的清香，夜十六知道是沐浴露留下来的味道，浴室里，楚子航摆着用了半瓶的柠檬味的沐浴露，有一次没了沐浴露，夜十六还问楚子航借过。
“你的言灵是无尘之地和涡。”在夜十六累的昏昏欲睡的时候，楚子航发难了。
夜十六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我确实有两个言灵，可是涡的序列号是90，属于危险，校长把它隐瞒下来了，否则容易引起校董会的审判。”
“我知道了。”
“嗯。”
夜十六没有让楚子航保密，但是夜十六知道楚子航一定会保密，因为楚子航是个不会伤害别人的人，夜十六轻轻开口：“师兄，我觉得我的人生规划应该改一下。”
楚子航沉默着聆听。
“我想找个不会和女孩子离婚的男孩子结婚。”夜十六就是忍不住的想说出口：“所以，如果楚师兄以后没找到喜欢的女孩子，我没找到合适的男孩子，我们就凑乎着过得了。”前一句话认真无比，后一句话无比玩笑。这句话说出口，夜十六还是怂了。
楚子航没有说什么，夜十六懊恼的闭上眼，企图用睡觉忘记这件事。
“好。”男孩背着熟睡的女孩轻轻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双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