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等等我》凤之鸣

7、爱的约定 “我不能对

　　清早，迷迷糊糊中让一阵铃声吵醒了，我顺手去按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闹钟，但是铃声并不没有停下来，我便用被子蒙住了头。

　　不会儿，人也稍有一点清醒了，铃声还在响着，仔细地一听，好似响得是我的手机铃声。于是我懒洋洋地起身，拿起手机。

　　“喂！”

　　“喂！早上好！林，我是玛丽亚。”雅欣的房东太太给我打的电话。

　　“早上好，夫人。您找我什么事？”我想没事她也不可能给我来电话。

　　“林，即将开学了。雅欣房里还留着一些物品，你能过来处置一下吗？”房东太太和蔼地说。

　　“好的，迟点我过来。”我想了想说。

　　虽然那是个使人伤心的地方，不知是什么促使我还想去一趟。于是起床后约了一位钟点工，当然我可心叫薇薇或婉君去帮忙，但我不想在她们面前流露任何感情失落的心情。

　　起床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司，交待了一下后，我先去药房买了处方单上的药，再在买了一些面包与牛奶，便径直来到了梦瑶的家。

　　梦瑶看上去明显比昨日好多了。我热了热牛奶，招呼着她吃了一点。

　　随后我扶着她侧躺在沙发上，拿出无菌水与棉絮，轻洗着红肿的地方，然后重新涂上药膏。

　　“感觉好的吗？”我问她。她正满怀深情地看着我，一脸的幸福感。

　　“好多啦！”她微笑地对我说，“谢谢你，林夕，没有你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谢来谢去，我们就不用这么客气啦。”我说。

　　“我没事的，可以照顾自己的。你去忙你吧！”她好似有点依依不舍地看着我说。

　　“好，那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离开梦瑶的家后，我便来到了雅欣曾经住过的公寓。同房东太太玛丽亚打了招呼，并结了剩余的房租。便与清洁工来到雅欣的房间，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想要留下的。随便吩咐了一下清洁工，我便走出了房间。我心里明白，多呆一会，只有更多的伤感。

　　一位穿得有点朴素，带着一副眼镜的金发女孩从楼梯的拐角处走了过来。

　　“你好！”仔细一看，我认出了她，就是那位“站街女”。她住在楼上。

　　“你……”她盯着我的眼，愣愣的，立现的非常害羞。

　　“你好！”她问候我说。场面有点尴尬。

　　“你这是……”

　　“我现在没做了。”她立马抢着说。好似曾经失足的少女面对着“客人”。

　　“喔！”我看了她一眼，说着。

　　“是的，周末我做家教，还有一份家庭清洁工。”她忙着对我解释。

　　“这样很好。”我不禁多看了一眼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孩。我不清楚是什么促使她做“站街女”，而现在又不做了。一时性起，便说道：“如果你有兴趣，周末的时候，可以去我的酒吧工作。”

　　“你……”她惊奇地看着我说
　　。
　　“没有恶意，纯属善意。”我说着，尽可能地消除她对我“邪念”的疑惑。

　　“你知道我的酒吧在哪？”我问道。

　　“是的，雅欣曾经邀请我们去过一次。谢谢你，不过现在我做得很好。”她婉转地拒绝了我。

　　之后，她对着我微笑一下，径直上楼了。

　　傍晚时分，阳光的余晖带着人们走进了梦一般的夜晚生活，抛却沉重的工作心灵，一杯酒，优柔的音乐，面对恋人欢畅着。

　　今晚，梦瑶的气色明显好多了。当她给我开门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忧郁的眼神，而是一双幸福、痴情、妩媚的美眸。

　　几盏柔和的灯，斜射在餐桌上，桌上已经摆着二份西餐：几片沙拉菜托着一片牛排，一小块柠檬；还有二小份意大利面，一小盘沙拉；一瓶红酒，二只高脚杯。中间还摆着一个烛台。

　　好似情人在酒店里约会，气氛甚是温暖、浪漫。

　　梦瑶走近播放器，轻轻地按了一下，随之曼妙的音乐飘然而来。她轻盈地走到我面前，摆弄着她的秀发，对我说：

　　“我们来点红酒，好吗？”

　　我傻傻地盯着她，完全被眼前这位有着无比磁力的女人迷倒了。一时我都不知道她与我说的话。

　　“嗯……”

　　“我们一起喝点红酒，好吗？”她重复了一边。

　　“好啊！”我回答着。

　　“你可以喝吗？你的伤？”我忽然想到她还是位病号。

　　“没事啦！”她迟疑一会后说道。

　　之后我们慢慢地吃着。其实梦瑶的厨艺并不怎么样，比起婉君来，那就相差得太多了。在这浪漫的时刻，我怎么会想到婉君，更怎么会将她们相以比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一切的差别，在美好的环境里，都显得微不足道。

　　梦瑶只是喝了一点红酒，两颊就绯红了，是那么地迷人。细细地看，她眼球里的血丝有点扩大，似乎不时在跳动。她举着酒杯放在厚厚而柔润的嘴唇边，不停地吮着，柔情地直视着我。

　　我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原罪”的细胞慢慢地活动着。她好似也发现了我的心理变化，忽儿有点紧张。

　　“我去用凉水润下脸，好像喝得有点多啦。”她站起来，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离去的身影，柔情绰态，在我的眼里不停浮现。我显入一片沉思，她的言谈举止，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诗情画意般的温馨，她醉人的袅袅细语，总是带着无限的灵性和妩媚。

　　我盯着卫生间方向凝思着，忽儿眼前出现了一位身着轻薄的红色睡衣的女子，袅娜多姿，性感丰满。她也痴痴地凝视着我，我不由地站起身，咽了一点口水，轻揉着眼睛。

　　“梦瑶，是你吗？”我问道，一时我不知道身处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幻里。

　　“嗯！”她微微地动了一下身子。

　　当我的手轻抚着凝脂般的肌肤时，我确信她就在我面前，瞬间心底的“邪恶”活跃了。不管你的心灵多么纯洁，在某些特定的时刻、环境里，“原罪”都会占据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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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你会爱我吗？”她喘着气问我。

　　“嗯！”我应着。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我不清楚自己对她是爱，还是欲。或许欲中有爱，但我不敢确定。

　　她好像并不在意我是否会说“我爱你，一生一世”，只是一直凝视着我。

　　朦胧之间我见她的双目湿润了，曾经有过的忧郁再次浮现了出来。我轻轻地拭去她那柔情的泪水，对她说：

　　“梦瑶，我会的。”

　　我不知道这是承诺，还是敷衍？但我不能对着一位自己心仪的，刚刚与己激情交合的女人说不。“我会的”这代表了什么，我会一生一世地爱你，或者我从将来的某一天会爱你。这些都是模糊的概念，只知道我们享乐于此时，享受彼此肌肤的温度，急促的呼吸声……

　　“林夕，真的，我感谢上苍的安排，能与你邂逅。我非常珍惜眼前美好的一切。”

　　“我也一样。”

　　“与你在一起，日子显得是这么美好！”她无神地望着昏暗的灯光，慢慢地接着说，“林夕，我必须对你说，我结过婚，还……”

　　“我知道的。”我曾经听子浩说过。

　　“不，我还有个孩子。”

　　她看到我一脸的惊讶，急忙接着说：

　　“我不能对你隐藏任何东西，因为我很珍惜眼前的一切，在这美好的环境里我不允许有丝毫的瑕疵。”

　　“挺好！”针对自己对妙不可言的肢体的依恋，我只能违心地说。也许心底是认可的。

　　当我触摸到她小腹上方展翅的蝴蝶时，我就应该知道的，那疤痕明显是手术后的产物。

　　“梦瑶，我真心地希望以后我们能天天在一起。”虽然我没发觉心底是否有她的爱芽，但是我渴望这棵爱芽能逐渐地成长。

　　她紧紧地拥抱着我，轻声地哭泣着：“你知道吗？林夕，我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你，如若有一天你离我而去，我想自己都不知如何生存于这世间啦！”

　　“林夕，假若某一天我悄然地消失，你会来找我吗？”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我说。

　　“我会的。”

　　其实我对这一问题很是反感，你为什么要消失，又为什么都是我在寻找。

　　美好的夜晚，美好的人儿，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一段时间里，我与梦瑶都沉浸在你情我爱的浪漫甜蜜的生活中。

　　有一天，她皱着眉对我说：“林夕，明天我要回一趟瑞士。”

　　“需要我陪你吗？”我问道。

　　“不用，谢谢你！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回来。”

　　“好吧！我等你。”

　　“林夕，我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