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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艳惊全场 惊心的香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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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批阅文件时,念祖敲门走了进来,随即关上了门。
“林总,听说您准备委派安娜带队去北欧。”因为我们同属黄皮肤,言语之间显得很随便,亲和。
念祖自小在意大利长大。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心想把膝下的孩子培养成才。取名“念祖,”顾名思义,希望他长大成才后,不要忘了自己的祖国,祖先。
“是啊,你有什么想法?”我回答着。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去。”
“你是真心想去做事,还是心底想着金发女郎安娜。”
我听说念祖一直在追求安娜(不知是“一厢情愿”,还是“两厢情愿”)。其实念祖的条件也不错,一表人才,有学识,有能力,更是有上进心。自从上次他签订了那份大额合同,同事们更是对他都是刮目相看。
“林总,英雄有成人之美之德。就可怜可怜我这个痴心汉。”念祖假装着乞求的样子跟我说。
“好,行吧!不过我可不想北欧只成为你们度蜜月的地方。”我看着念祖的眼睛说。似乎想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到一些异样的东西,但是并没有,只有一些喜悦的样子。
“谢谢林总,工作至上。”
一阵手机铃声,念祖回避着,走出我的办公室。
“喂!”
“喂,林夕,我是梦瑶。晚上能陪我一起去看一场演奏会吗?意大利现代管弦乐团‘威尼斯回旋’的‘地中海之舞’”
“好的。”我不加思索地说着。
意大利现代管弦乐团“威尼斯回旋”的名声非常响亮,在世界各地举办过演奏会,受到普遍的欢迎。许多重要场合都回荡着该乐团的美妙音乐。其优美乐声犹若舒缓当代繁忙喧嚣人生的一阵清风。我眼前展现着一副仙子翩翩起舞在瑶池上,五色云彩飘然其中,美妙极了。
之前我也约她去看过一场歌剧。表演者用的是意大利语言。她不甚理解,自然就没了兴致。
晚上,梦瑶穿着一身紫色的礼服。甚是端庄、典雅、高贵。
“太美了,你会倾倒全场观众的。简直就是一派‘贵夫人’的形像。”我一时口出“贵夫人”,心底里不由地冒出了一个阴影。
“卟哧,谢谢!你呀,太夸张啦!”梦瑶笑着说。
随之用手抖了抖裙边,平视着前方,微抬着左腿,摆着模特在T台的姿势。抿着嘴笑着,接着对我说:
“你看,这样会不会更好点。”
“好,好……”我已经傻眼了,不知说什么好。一切尽在美之中。
“与威尼斯电影节红毯上行走的女明星有区别吗?”她对着我抛个了媚眼。
“有区别。”我说道。
“怎么说?”她惊异地说。兴致迅即有点低落,难怪虚荣心是女人天生的。
“她们与你无与伦比。你知道吗?她们只知比谁穿得透明,最少,恨不得全都脱光,□□。”
现在的红毯女郎,为了获得更多观众的眼球,更多上镜的机会,残酷地改变着身体的每一寸地方。一转眼,发现已经没有了自我。
在当今的社会会显得有点堕落,有可能也怪神种下的“禁食果”,让人觉得羞怯感。每个人都披着虚伪的毛皮,裹的是那样的紧,只喜欢睁着一双狰狞的眼,偷窥着他人。
策划者们正是掌握着人们这种心灵,指引着女郎穿得更少,展现着无比的妖冶。由不得你不记住那诱人的身躯,妩媚的笑容。
“她们的美,是那样的俗。而你的美,是从内心底发出的美。”我有意地贬低着红毯女郎,以满足女人虚荣的心理。
“这还差不多。”她微笑着作了个怪脸,一脸的满意。
不出所料,在剧场的小厅里,不少的男女朝着我们看,一种羡慕的眼光。还有几个嘴里不停地称赞着:太美啦!
剧场里座无虚席,这也难怪,意大利现代管弦乐团‘威尼斯回旋’的演奏曲在一段时间内曾风靡整个欧洲,在每个音乐电台霸占着榜首。深厚的实力,积极的宣传,使这个乐团的名声遍布了整个世界。
优美的音乐,时而优雅,宛如少女在平静的地中海上跳着芭蕾舞;时而激情,宛如少妇戏谑着起伏不停的海浪。
“我完全醉了,现在我心还激动着呢,美妙极了。我真的溶入了其中,好像自己就是整个乐曲中的一个音符。”走出剧场时,梦瑶一时还沉醉在兴奋中。
“如果你是音符,那我就是谱上的线条。支撑着你,让你能够毫无顾虑地自由飞舞。”我深情地看着她说。
“但愿每天都能如欢快的音符一样地生活。”她抬头望着满天的星星说。
在不怎么明亮的路灯的照耀下,我依然能看到她的忧郁,即使是瞬间。那种表情,我第一次在酒吧与她相遇的时候,我曾见到过。我不知道在这种美好的环境,她怎会出现这样的心情。
“梦瑶,你怎么啦?”我自发地问道。
“没事,只是一时心底有点感触。”她笑着对我说,面部表情立即阴转晴,好像根本没出现过伤感。
“璀璨的的星空,美好的心情。我身体上全部神经都显得兴奋。好似无忧虑地飞翔在广袤的宇宙里,与星辰同舞。林夕,你说,如果一个人在某个空间忽然失去了自由,会怎么样?”她看着我说,恳切地等着我回答。
“我还没有感触到这么深,我只能说尽力去追求自由。如若真的有一天,失去了自由,可能只有乞求上苍啦!”
有时候人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世间有你无你都一样。世人珍惜生命的短暂,时刻在享乐着,还有不少人为了淫乐世间的一切,会做出限制他人的自由,以达到自己的更自由。
梦瑶显然对我无头绪的回答,感到很失望。她一时陷入沉思之中,不再言语。
一路上行驶着,我们甚是少言。两人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电台里正唱着惠特曼·休斯顿的歌曲《我将永远爱你》:
如果我留下来,
我会成为你的羁绊,
所以我离去,但我知道
我每迈出的一步都会想着你,
于是,我将永远爱你……
一直到了她公寓楼下,我们下了车。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
“上去坐一会。”
我心底确实想上去,但是我却鬼使神差地说:
“不用了,下次吧!”
我都不相信自己会说不上去啦。不知为何,在说这句话的前一秒钟,心田深处突然涌现出“贵夫人”的影子,那个使我伤心的影子。也许只是我“邪恶”的欲念,一心地想占有梦瑶的身子,而心底的一点纯爱思想猛然地阻止我的行为。
最近我回到家里,总是感到孤单。婉君有心的躲避着我,没有了往日的欢笑声,言语之间显得格外的客气。
少了些婉君的单纯的撒娇声,加之晚上不情愿的分别,我的内心压着无名的失落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也不知电视播放着什么,直直地发呆。
一串串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梦瑶,多情的女子想我啦。我在心底自作多情地想着。
“喂!”
“喂!林夕,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下。”梦瑶说着,声音中好像很痛苦。
“你怎么啦?”我急问道。
“我,我在卫生间摔了一跤。”
“严重吗?”
“嗯!我的右半身感到很麻。”
“好,好,你先等着。我马上过来。”
我慌忙地穿上一件外套,正准备出去。婉君从她的睡房里走了出来,说道:“怎么啦?林哥,这么火急。”
“喔!婉君,你还没睡啊。梦瑶她不知怎么地摔跤了,好像挺严重的。我得过去看一下,你早点睡吧!”我说道。
“嗯,那你自己小心点。”她挤了我一眼,转身便进房间了。
我按了梦瑶家的门铃,过了一、二分门才开了。婉君依着门旁边的墙上,身子裹着洁白的浴巾,一副很痛苦的表情。一双湿润的眼睛直盯着我说:
“我,你看我……”
“不用说了,我先扶你坐下。”我一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瞬间我感到一丝酸酸的伤楚。
扶她坐下后,我发现她右手的肘部一大块红肿。
“就这里吗?”我问道。
“还有大腿,刚刚走起路来,好像用不上劲啦。”她指着直直伸着的右腿说。
我无心地伸出手,准备掀开她大腿处的浴巾,又立马敏感地止住了。她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便用左手轻掀着浴巾,往底部拉动,立现一大片红肿,延伸至大腿根部。
“走,马上去医院。”
我站起来准备立马出发,可是一看到她这身装扮,我愣住了。
“林夕,麻烦你扶我去睡房,我换件衣服。”
“好吧!”我也想尽可能不要这样去医院。
我扶她进睡房,随后走出来,关上了门。
良久,我还没见她出来,便问道:
“梦瑶,好了吗?”
“还没呢,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她好像正在使着劲对我说。
我只是稍犹豫了一下,便推门进去。只见她上身挂着还没扣上的胸罩,下身穿着短裤,她的左手向后反转着,正在试扣着胸罩,一脸的痛苦,面颊撑的红红的,羞怯地看着我。
虽然我感到很尴尬,但迅即地走到她背后,木然地扣好了扣子。转身走到衣柜边,随意找出一件比较宽松的裙子,走到她的面前,递给她,只见她一副羞涩的样子,无助地看着我。我便理了一下裙子,从她的头部套进去,帮着她伸出了右手,轻轻地往下拉,生怕弄疼她。
如果现在还想着欣赏她的肌体之美,那真的就是“罪孽”深重了。不过当我拉着裙子经过她的小腹上方时,我看到肌肤上文着一只展翅的蝴蝶,栩栩如生,甚是美艳!不由地伸手在上面触摸了一下,偶感两只翅膀之间有一条突出的疤痕。梦瑶微微地抽了下身子。
“对不起!弄疼你啦!”我说着。
“没事,谢谢你,林夕。”梦瑶目视着我说。是一种善良的歉意;还是一种真诚的感谢。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经过拍片。医生说没多大碍,只需要休息几天,红肿就会褪去。之后护士清洗了红肿区域,涂上药膏,再作了简单的包扎以防感染。之后医生过来,给了一张处方单,叮嘱明天去药店买一些单上的药品,及如何使用等等。
一整晚,惊心的香肌玉肤,可怜无助的表情,不时地在脑海里浮现。思绪反复萦绕,以致彻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