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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机智如我 “我劝你 ...

  •   “我劝你还是别再乱动”他不理会我悲痛的嚎哭直接警告道。
      “我就动,嘤嘤嘤....”说完便应景的又动了一番。
      苏熠怒道:“你再乱动,可别怪这寒针扎错了地方。”
      我身子微微抖动,心里害怕那银针,心里却气急:“你扎吧,扎死我,我....我不活了,嘤嘤嘤....”我觉得自己的那抽泣有损说话的气势,便努力克制了些,努力半天,止不住,便兀自继续道:“我....我死了,你也别想好活,嘤嘤嘤...,我会带着你的幼蛊....一起到黄泉道上....恭候你大驾...嘤嘤嘤。”
      苏熠没有说话,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贴着自己背的身体愈来愈冷,心道不好,这人向来倨傲狂妄,最听不得威胁,果不其然,只闻后侧传来阴测测的声音:“好,那你便先去那黄泉道上探探路”。
      那银针的寒光晃过眼前,我大惊,“啊”的一声,气血上涌,急火攻心,目炫头晕,然后,昏了过去。
      有这么一刻,我惊叹道昏厥是世界最好的灵丹妙药。然而,也就这么一刻,老天也让我知晓,乐极必生悲,亦是世上亘古不变的真理。
      就在我无比庆幸自己华丽丽昏厥便能逃过这苏熠魔掌中的寒针之时,头昏目眩即将陷入黑暗的脑袋渐渐清明。
      对,是...渐...渐...清...明。
      我*,不带这么玩的;不能醒,不能醒........快昏昏昏,再倒倒倒。
      可是无济于事,脑袋瞬间清明的如澄净一般亮堂。
      既然昏不下去便倒不了,倒不了便逃不了。
      我于那清明的电闪雷鸣之时想了想那寒针,一咬牙狠下心——继续倒。
      不能昏,也能倒——装倒。
      我闭着眼直往地上栽去,然碰到了苏熠那还未撤去的稍带温热的略显宽厚的胸膛,停了下来。
      那人似乎顿了顿,半响,估计终于察觉到了我昏迷这个事实后,他可能觉得拧着一个毫无抵抗昏迷不醒之人有损自己英明,便放了我的一只手臂,和另一只脱臼的手臂,请注意:是脱臼的手臂。
      那手臂微动,只觉一阵痛彻心扉,好在那苏熠这贼良心被狗叼了还剩了渣,只撤了手没撤去胸膛,靠在他怀里,淡淡兰花绕指香,一时不免一阵心旷神怡,连带着手臂也不这么痛了。
      就在我心里庆幸自己刚才机智万分,临乱不惊之时,“吁”,苏熠默然抽身,不带走一丝云彩;‘砰’,我栽倒在地,惊动了一室尘埃。

      烛光陆离,纱幔重重。
      “啊,我的小酒儿啊,我可怜的的酒酒儿啊,我苦命的娃啊!呜呜呜”
      “你这是怎么了,怎的一日不见就成了这副摸样了,呜呜呜!”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哎,只落得两泪涟涟。啊,我可怜的酒酒儿啊,是哪个歹人害的你,呜呜呜。”
      我眉心狂跳,诚然早已两泪涟涟。真是六月飞雪,一波未平又来一波。我欲伸手遮耳,可奈何如今情况,不便行动,寻方无法只得挺着身子死挨,可这一挨,竟生生挨了大半刻钟。
      就在我被嚎得得差不多要经脉尽断,七窍流血之时,我忍无可忍,打算无需再忍,欲飞起一脚将正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独孤老儿踢飞出去时。元宝大人带着金黄色的光晕如天神一般飘然出场了。
      “我说,师傅你都演了半个时辰了,累不累啊,”
      独孤那痛彻心扉的悲嚎终于戛然而止,只闻他西子捧心,满脸悲戚道:“吾毕生之梦,是演一回那元杂剧中——‘窦娥冤’。彼时,忙于医理未有机会;如今契机时宜,你这顽童怎不知好歹,居然用这隐晦之语,多番阻挠师傅,甚伤吾心,呜呜呜”
      眼见嚎声将至,元宝一把截断:
      “你演归演,可你是不是演太长了;我的鼻血都快被你嚎出来了。”元宝逆流而上拼死劝谏:“再说,酒酒的手还断着呢!”
      我独怅然而涕下,涕道:元宝不愧是元宝,句句真理点醒沉醉世人,其中这最后一句真是点睛之笔。
      独孤诧异道:“这酒酒儿的断手怎的还没接上!”
      “......”
      独孤兀自叹道:
      “世子咋没接好这酒酒儿的断手就潇洒离去呢!真是行迹愈发桀骜不羁,风姿倨傲。”他忧愁道:“哎,这怎的是好,这般桀骜不驯定是又要招来一波蜂狂蝶乱。哎,真是劝也劝不了,拦也拦不住,啊,我苦命的世子啊!”
      元宝欲吐,我欲死.....

      自从上次拼死逃过一劫,这几天我便识趣的躲在屋内养伤,再也不肯出门。
      屋内弹丸之地,坐着、趴着、躺着,觉得无聊至极。于是不畏暮冬的寒风搬了椅子去那院中,我赏赏梅、扫扫雪、耍耍拳,觉得至极无聊,于是干脆整日靠在院门翘首以盼。
      一日、两日.....第三日我再也忍不了了,便忍痛早起蹲在院口,一把截住了那即将出门的姬月姑娘,
      “姬月姑娘,你这几日可曾见到元宝?”
      姬月姑娘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端庄秀丽的温柔一笑,柔柔道:“这几日府中甚忙,不曾留意过,不过,我想他应该呆在相爷那里吧。”
      “相爷?”我诧异道。
      “对啊,相爷前日游历归来,元宝素来讨得相爷欢心,相爷每次远游归来也会给他带些小玩意,所以,他这几日应当是在相爷的‘流云阁’内吧。”
      ——素来讨得相爷欢心、会给他带些小玩意、应当是在相爷的‘流云阁’内。
      原来元宝竟是这么一个阿谀谄媚、难挡诱惑、喜新厌旧的主。
      “陆姑娘,还有事吗?”
      “没有了。”
      “没有的话,那我就先行一步,想来世子也快起来了!”
      “额,你去吧。”
      “哎,那个姬月姑娘,你等一下。”
      “陆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你如果看到元宝,能不能帮我给他带句话。”
      “好,你说。”
      “就说....我上次在燕春....额,不对,是‘品香斋’给他带了他最爱吃的‘凤梨酥’,你叫他过来拿一下。”
      姬月走后,我便安心的回屋里睡了个回笼觉,将近中午,元宝仍未到,继多次眺望未果后,便只得坐于桌前打盹,朦胧中突然听闻院中一阵脚步声,我大喜,忙正襟危坐,等那脚步恰恰行至门口时,背对着门痛呼道:“啊,元宝,你怎么来迟了一步,这‘凤梨酥’刚被我吃完了,哈哈哈哈....”
      元宝预期的暴跳声久久没有传来,我诧异回头,却见满脸抽搐的独孤,我忙越过独孤忙跑到门口眺望:“元宝呢?”
      “元宝被相爷带进宫中和四公主玩去了。你找他,又是要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我心里愤然不已,嘴上故意幽幽道:“也不是什么勾当,就是打算去你后院摘几朵天山雪莲玩玩。”
      独孤闻言先如雷劈,后声泪俱下讨伐道:“什么?你——,我说我的翼首草前些日子怎的不见了好几珠,原来竟是你们偷了去。”他捶胸顿足:“偷去算了,如今竟还打起了我这天山雪莲的主意”。
      我后悔不迭,一时大意,竟一不小心暴露了上次的‘偷草’事件,见那独孤伤心欲绝,涕泗磅礴,便一声不吭的找了个凳子坐下,作忏悔状默默听他悲嚎。
      “你可知那翼首草是我从云姜那高山之癫采撷而来,它本不易存活,我煞费苦心好不容易将它养活了几株,不料竟遭了你们的毒手。”
      “还有这天山雪莲,更是难得。它是我从那昆仑雪山的悬崖峭壁中拼死摘来,我千辛万苦将它带回来,我勤浇水、我勤除草、我勤施肥、还隔三差五给它除虫治病,如今,好不容易才开了两朵,才两朵!你竟然也不放过,还意图染指。”
      “是不是哪个庸医告诉你,这雪莲花能雀斑养颜、延缓衰老,这可都是谬论,你可千万莫信啊!.........,怎可如此顽劣,竟白白糟蹋了我的药草。”
      我托腮听了半响,忍不住接到:“我没有糟蹋它,我将它拿去‘聚宝斋’当了一百两银子”。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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