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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人心善妒 展颜笑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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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人都学什么玉女剑法,玉女心经,我却要学什么螃蟹蟾蜍功?”春雪
“呵呵,”风也帅轻笑,“名字确实难听了些,但是很实用。你瞧,我们每人有两条臂膀,若练成了,在他人看来,两边又各生出四条臂膀来,如螃蟹一般,互补破绽,分进合击,它的特色就是快,令人眼花缭乱,自顾不暇!那日我取子云身上珠玉时,就运用了这个功夫。”
春雪想起那日风也帅的英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风也帅笑了笑,抚了抚她的头发,接着说:“这个招数,快是快了些,但是由于你内力稍欠缺,所以招式的劲道还是比较虚的,不可与真正的强者争锋。”
“可是,我有一个疑问,若长出这许多臂膀来,不成怪物了吗?”
“呵呵……那可不是真正长出臂膀来呀,你的臂膀还是只有两条,其它八条都是虚的,不然怎么叫幻影呢。论力道,还数自己的那两条厉害呢,就如螃蟹的两只大鳌钳子。”风也帅觉得春雪蠢蠢的样子好可爱。
春雪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我内力不行,耍耍招式倒是适合的很,那日看风哥哥取物之时耍了此功,也是美得耀眼,就是它了。
风也帅似乎看出了春雪内心的想法,“招式强者,即便内功差些,也可克制内功强的,用以自保。雪儿你瞧好了!”说完直欺回廊,只见一阵羽毛翻飞,尘土飞扬,躲在廊柱后偷看的杨子云便被剥了个光,只剩一件贴身衣服,杨子云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羽毛翻飞,尘土飞扬,衣服又全都回到了他的身上,包括腰带都系得紧紧当当的,鸿雁翎子披风好好的披着,只有一只小小的羽毛在空中飘荡着。
杨子云吓得目瞪口呆,如若有女流氓会这招,他不是贞操不保了?哈哈,想必那天风大哥成心相让,给他留了面子,不然岂不丢人现眼。慕容春雪和表哥表情类似,也是痴了,如若和风郎结为夫妻,那就不要自己穿衣服和脱衣服了,看来得早点把喜事办了,嘿嘿嘿……
“雪也美姑娘,在神游什么呢?”风也帅看春雪一副花痴的表情觉得好笑。
“没,没什么。”春雪臊得满脸通红,这人不会读心术吧?
“那我们就开始吧,我先教你口诀……”
好不容易盼到表妹回府了,杨子云对风也帅说:“不知兄长会不会驭马?我的表兄展名溟给我弄来了一匹宝马,叫做黑白煞,但那马桀骜不驯,我被摔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敢靠近它了,现在都锁在后院,每天喂些粮草。”
风也帅是爱马之人:“走,我们看看去。”
风也帅来到后院,只见那马,高约八尺,长有丈二,大盘蹄子,很显雄壮威武,螳螂脖子,竹签耳朵,毛色半边黑半边白,黑赛乌珠,白如莹玉,两眼如灯,浑身上下,油光锃亮,只是鬃毛和马尾没有修剪过,略显野性。不禁赞叹道:“果然好马!牵出去溜溜!”
二人一左一右牵着缰绳和辔头,来到旁边的校场,只见风也帅凝神敛息,把马缰一拉,那马恼怒的昂头狂嘶,风也帅趁机腾身跃起,跨上马背,紧紧拉住缰绳,稳稳坐住。杨子云见人已上马,知道马要撒泼,慌忙松开辔头闪到一边。果然那马疯了似的,撒开大脚板子狂奔几步,又猛然昂首而立,甩鬣狂嘶,左颠右翘,乱蹦乱跳,马蹄刨起灰尘一片,地面都震动了。
可是不管那马怎么折腾,风也帅都像粘在马背上一般,上身前俯几乎贴着马背,腿铁钳般夹住马肋,安详自若,总也掼不下来。那马颠蹶了一阵,见甩不下骑手,打了个盘旋,双蹄高举,昂头长嘶一声,狂怒的奔驰起来,一溜烟尘,消失在灰雾腾腾中。
约摸半个时辰,马儿驮着风也帅,小跑着回来了,想必它的力气耗得差不多了,老实很多,又让它绕了校场小跑了两圈,这才勒住。风也帅两眼精光四射,神采奕奕,脸上漾着胜利的微笑和遇到宝马的惊喜,显得无比的英俊潇洒,可惜慕容春雪没看到。
杨子云对风也帅崇拜的五体投地,兴奋的夸赞着,风也帅是个谦谦君子,“这马着实厉害,我也是运气好,才没摔下来,兄弟你以后要多多训练它。”说毕把缰绳塞到杨子云手里,杨子云诚恳的说:“哥哥是条好汉,英雄自当配宝马,这马送给哥哥!”
“兄弟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已经有追风了,它就像我的亲人一般,这马还是你留着用吧。”
“那好,暂且放在我这里,等以后哥哥需要时,就拿了去!”杨子云豪爽应道。
春雪回到家里,想着风也帅教她功夫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不觉露出笑容。你的一切我都深深刻在心里,永远不再忘记!情长路也长,我会伴你,你也伴我,我们一路相携走下去……
出了杨子云偷看事件之后,弯弯和软软就在后花园必经之路上守着,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两人正在讨论风公子的武艺呢,远远来了一个人,长裙曳地袅袅婷婷,原来是展颜笑,只见她手里提着一个黑彩釉喜鹊登梅陶罐,罐上扣了两只同色系的小碗,罐侧悬挂了两把精致的小黑勺。看来精心打扮了一番,显得特别齿红唇白,光彩照人。
“展姑娘,万福。”二人低头曲身拱手。
“哦,原来是春雪的婢子,你们在这做什么?!”展颜笑言语中颇有锋芒,大家闺秀的风范尽展无疑。
“奉我家小姐的命令,守护后花园,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软软不卑不亢,伸出手来作了个拦的手势。
“那我能进吗?”展颜笑高高挑起秀眉。
“展小姐,得罪了,恐怕不能。子云公子都被我家小姐请出去了。”
“哈哈哈哈……”展颜笑直笑得前仰后合,抑扬顿挫,泪珠儿都快迸出来了,露出嘲讽的表情,“恐怕不能?守护后花园?这园子是慕容家的?闲杂人等不得进,我是闲杂人,难道那春雪是正主?里外一般远,许她进得,我就进不得?”说完,把软软的手拍打到一边,进了园去。
软软也不是好惹的角色,紧跟两步又拦住了展颜笑,笑言相劝:“展小姐,看您罐子里装的好像是汤,给风公子的吗,我给你送去吧,省得您跑腿!”说着要去拿那罐儿,一不小心碰到了展颜笑的手。
展颜笑厌恶的甩甩手,厉声喝道:“该死的婢子!和谁动手动脚?!我今天偏要进了,你若敢再阻拦,我要了你的命!”
软软见展颜笑眼里果然露出想要杀人一般的凶恶眼神来,心想这小娘们说不定还真是个狠角色,再拦恐怕要闹开了,自家小姐的面子也不好看,我且报给小姐去!软软不再理会展颜笑,“呼啦”一声跃出数丈远,直奔春雪而来。
“哟,展姊姊,真是贤惠的紧啊,我记得以前在苏州的时候,你也每天提一盅汤给赛蝴蝶夫子的,现在陶罐重提,不会是给我春雪送汤的吧?”春雪用着妖精一般的语气挑衅着。
展颜笑对着风也帅行了个万福,才说:“雪儿妹妹,以前是厨房做的普通鸡汤,这个可我亲手做的灵芝彩凤鹿茸汤。”又看着风也帅:“风公子,这汤里的材料都是我一一精选的,比如灵芝,我用的是新鲜灵芝,具有保神,益气,坚筋骨的功效;鹿茸是从慕容姑父的铺子里选的孔大的成年鹿茸,生精益血、补髓健骨……”
“那彩凤呢?”春雪见展颜笑跳过这个没介绍,就给她提出来问问。
“哦,这个是富春江畔的鸡……”
“嗤,姊姊真是文雅的很,鸡就是鸡,还叫什么彩凤,那不还是鸡汤咯?和赛蝴蝶夫子的还不是一样?”
展颜笑不理春雪,上前两步,用双手环着风也帅的手臂:“风公子,你是我表哥的结义兄弟,那也就是我的哥哥,笑儿半夜三更就起来为哥哥煲了这补身的汤儿,正是习武之人的最佳饮品,哥哥来尝一尝。”说毕,拉了风也帅就要走。
风也帅面露浅笑,巧妙的抽回自己的手臂,作了一揖:“多谢展姑娘的盛情厚意,无奈在下所习武功讲究体态轻灵,不可贪享鲜肥滋补,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展颜笑见风也帅拒绝,又笑着说:“偶尔吃一次,应该没什么关系,风哥哥何不……”
“展姊姊说的对,偶尔吃一次也没关系,总不能负了人家的好意。”春雪不待展颜笑说完,就将陶罐提起,挽起风也帅的手臂,“我练了好一会子,也是饿了,风郎你要陪我吃一盅。”
风也帅低头对她一笑,说了个“好”,缓缓走向赏梅用的石桌,倒出两碗来,风也帅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春雪嘴边,春雪眼波流转,给了他一个闪电,将汤喝了下去,风也帅又轻拭去她嘴边的汤渍,怜爱之情,溢于言表。春雪也舀起一勺喂给了风也帅,你侬我侬,眼看着展颜笑成了局外人,不过她本来就是局外人,硬要插一腿子。
展颜笑的心里如被虫噬,这些眼神,这些动作,都深深刺伤了她。小时候,姑父一家就对春雪分外宠溺,仿佛她是老夫人嫡亲的孙女一般,而自己不管多乖巧,都不如爱惹祸的春雪;读书时,自己喜欢孟郊,可是孟郊只和春雪玩,从不多看她一眼;如今,她喜欢的风也帅,也被这小浪蹄子俘虏了去。慕容春雪,如果你的存在会成为我人生的障碍,那么,我就得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