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女人的下场》长弓人青

19、显露才华 减刑三年 发明创造，

　　6789号离开监狱的监室后，进入“人造花车间”的集体狱室，这儿有浴室与厕所，通风良好，光线明亮，但只有在晚上睡觉时才能享受。每天早上六时起床， 20时入寝室。中午除吃饭、方便外，约有一小时在车间附近自由活动的时间。伙食标准按同工种的工人待遇，完全吃得很好，为了调动犯人的工作积极性，质量也大有提高，补助的钱是从生产利润中拿出来的，基本达到正常标准工人的生活水平。但比起她过去的富婆生活标准，还是差得很远的，比反省期间的生活标准又大大的提高了。所以6789号陡然觉得又从糠箩筐跳进米箩筐里了，她肯定珍惜这一现实，因她知道犯人在生产中出了大错，或触及刑法，还是要回到监室去的。
　　监狱长“江南美”带她到车间，在众犯人面前宣布：“6789号是来车间劳动的，并协助监狱干部，车间主任‘付清朝’管理车间的生产与销售工作，希望6789号犯人不要辜负监狱组织的重托，把车间生产与销售搞出新局面”。6789号犯人立刻表态：“在主任‘付清朝’的领导下，在众狱友姐妹们的支持下，我一定全力劳动，把我应当做的工作做好”。
　　稍后“付清朝”叫她到办公室介绍到：“全车间250人，绝大部分为中年女犯人，她们做不了重活路，只好筹建这个人造花车间，目前产量不稳定，达不到中等的生产定额，质量也低下，三个质检员一天到晚忙得满头大汗，质量仍然低下，有时贱价都卖不出去，犯人们干活时是出工不出力磨洋工，虽然车间主任、班组长的申斥声不断，但仍然收效平平”。
　　听完车间主任“付清朝”的介绍。6789号提出了一些疑问，把基本情况也了解了，然后她说：“让我考虑三天后，提出建议再来向主任汇报，是否可以？‘付清朝’表示完全同意”。
　　6789号向车间主任“付清朝”汇报时，她发现监狱长“江南美”、副监狱长“程制先”、总务处处长“武昌隆”也都在座，6789号心中明白，领导层对这次汇报是非常重视。在车间主任的主持下，她首先发言，她说：“本着改革开放的精神，车间犯人的劳动成果必须与销售后的经济效益挂钩，把所有计时生产制，改为计件生产制，另外对每个犯人生产的产品要编号登记，营销后的利润，犯人可分得20％，监狱车间得80％，因此犯人必然劳动热情高长，质量自然也会提高，营销上自然能够高价销出，总利润必然可观”。就是说：“犯人多劳可以多得，产品质量提高了的，还可更多的得到经济实惠。反过来说！若是哪个犯人的产品卖不出去，或者贱价才能处理掉，则由犯人赔偿产品原材料的损失，这就是奖罚分明的原则。这个建议最大的问题，就是改变了犯人劳动是有报酬的，这样子对于确有家庭困难的犯人，也解除了家庭的后顾之忧，有利于对犯人的改造，管教干部也就没有必要用自己的工资去救济犯人家庭，因大部分犯人都是家庭的经济支柱，被判入狱后，常使家庭经济困难，甚至家庭因此而解体，犯人在服刑期间也思想包袱重重，很不利于对犯人的改造”。
　　监狱长“江南美”与其他几位领导一阵耳语后，表态说：“均采用50％吧！犯人得50％，车间分得20％，其余30％上交国家，以补偿犯人犯罪时，给社会造成的各种损失。犯人们有钱了，可以适当的提高伙食标准，也可寄钱给家人，但犯人们必须深刻体会，这些劳动成果是合法的，她们的劳动创造了财富，今后出狱后，应当以劳动为荣的”。
　　所有犯人立刻鼓掌欢迎，并表示一定把生产搞好，争取把生产效益弄上去，并感谢领导的关心。有些家庭经济困难的犯人，激动得泪水都流出来了，因他们是家庭经济的支柱，进监狱后家中的经济困境可想而知，今天看见经济改善的曙光了。
　　6789号看见她的建议被领导、众犯人接纳了，心中自然万分高兴，于是又立刻提出下一个建议：“提高产品质量，我们造出来的花，除了形态要与鲜花逼真外，还要有香味，还要引来蜜蜂飞舞，蝶儿蹁跹，使购买者觉得这是真正的鲜花，我估计销路必然会大增，自然销价也要上涨，各方面的收益也必然增加。她的建议一经说出，人人惊讶不已，几乎半数的人惊讶得嘴巴都张开了，车间主人‘付清朝’立刻喊道：‘说详细些！说具体点！’6789号说：‘这是技术秘密，商业秘密，无可奉告！今后在生产中也只能让参与工作的人知道，无关的人一律不让知道，这些小技术虽然不神秘，但窗户纸在没有被捅破前，其他人也实在不可能知道窗户的后面，还有什么秘密的’”。
　　于是领导们、犯人们的精神面貌，突然出现了新气象，一扫过去人造花车间死气沉沉，无可奈何，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状态，大家把发财的希望，寄托在6789号犯人创新的措施上，大伙都隐隐约约的觉得，要发财了，有奔头了。
　　散会以后，6789号犯人专门向监狱长“江南美”、车间主任“付清朝”详细汇报：“对于鲜花色泽上的改进：鲜花、叶片要显嫩色，例如嫩绿、嫩黄、嫩红等，不能长期显现苍老深色，嫩色代表朝气、代表新鲜，深色代表暮气、体现成旧。要求鲜花散发出香味与吸引蜜蜂的办法是：专门订购塑料小瓶，瓶上有两个孔，一为注入香料与蜜糖的孔，注入后可封死，一为散发香味与糖味的孔，细小无比。小瓶有两大特点，一为一年后自动降解消失，一为它随温度收缩性而变化，在温度摄氏十度以下，小孔被收缩关闭，所有气味都不可能出来，只有大于十度，小瓶膨胀，小孔张开才有气味。然后将小瓶放置在花技中的某个部位，购花人也不知道花技中的秘密。所有制造鲜花的材料均用降解塑料，一般以一年为期，比自然鲜花时间要长得多就可以了”。
　　试生产的样品鲜花，上市半天果然就被抢购一空，价格也是其他厂家人造花制品的三倍，紧接着预订数量也很可观，不到半年订单的数量，就超出一年的生产量。6789号把销售大厅内布置成小桥流水、绿草如菌、山清水秀的自然环境，各种鲜花分别插入花坛中，消费者要选购什么样的花，就自己选择，厅内自然蜜蜂飞舞、蝶儿蹁跹。购花者一路走回家，均有蜜蜂、蝴蝶陪伴，购花人显得特别风光，真是趣味无穷呀！因为她们招蜂引蝶了，一般购花人都是一边走，一边笑，还要不间断的回答过路人的询问，鲜花是从那儿买的。
　　于是生产车间的犯人，个个生产积极，产品的数量与质量均有大幅度的提高，过去的三个质检员减少成为一个，且兼任产品登记造册。产品一律编号，并有生产犯人的姓名与提交产品的时间，表册中有销售情况一栏，注明销售价格、是否退货？何因损坏等，月终时财会人员按册结算，将利润按比例汇入到犯人、车间、上交部门的账户上，一年下来，心灵手巧、拼命生产的犯人，所得的分成资金达两万（1700元/月）以上，最少的也是上万元，6789号犯人则达到了三万（2500元/月）元，但她全部上交。她说：“我没有家庭，一个人吃饱了，全家都不会饿，我要赎罪，我要补偿我犯罪时，对社会造成的损失，补偿一份损失，减轻我一份罪恶，我的心也得到一份安宁”。
　　红太阳刚刚升起，监狱门前，人声鼎沸，锣鼓喧天，早早的吵醒了监狱的管教干部，他们开门一看！呀！原来是得到寄钱的犯人家庭，集体来给监狱送锦旗的、送横匾的，他们感谢监狱领导以人为本，领导措施有方，既改造了犯人，又解决了犯人的家庭经济团难，有人说：“我儿子不会辍学了”，有人说：“我的妈妈有钱治病了”，还有人说：“我女儿有钱举办婚礼了等”。监狱长叫人收下锦旗后，大声说：“这是我们应当做的工作，希望家属们多多鼓励犯人安心改造，争取早日改造好了，重新做人，回到温暖的家庭中，享受天伦之乐呀！”紧接着是一片掌声与欢呼声。
　　如此大的声势，早惊动了舆论界，于是记者忙于摄影、采访，当他们弄清实情后，就挤入监狱长办公室，室内闹哄哄坐满了记者们，他们要求监狱长“江南美”，介绍是如何办好“狱办企业”的？是如何吸引犯人家属如此激动的，今天他们可是从内心感谢监狱领导啊！他们是自发的会集到一起来了。
　　监狱长“江南美”总结性的说：“一是要善于发现人才，古谚语云：‘千里马常有，伯乐则不常有’，我们当领导的人，就是要注意自己争取当个好伯乐，发掘犯人中的人才，因为犯人犯的是某一方面的罪，他其他方面的智慧、才干，并不因为犯一个方面的罪行而消失了，所以既要他对所犯罪行认罪伏法，也要发挥他的智慧、才干，为社会增加才富、解决家庭困难，因他伏法后，引起了家庭经济困难的矛盾。因此我们对每一个新进监狱的犯人，对她们的档案都要深入研究，尽量发掘她的特长，然后主动帮助她提高认识，改造思想，启发她们参加劳动生产的积极性，生产社会财富向社会赎罪。二是要深入体制改革，本着以人为本的思想，把犯人的生产积极性，挂钩到经济效益上去，使犯人在改造期间，也能解决家庭的经济困难，调动家庭与监狱两面力量去改造犯人。三是不断的技术创新，把人造花做成真正的鲜花，色、香、味三者齐备，蜂飞、蝶舞，独具风格与众不同，而又价廉物美，自然销售量大增。四是犯人们习惯了劳动，消除了好吃懒做的恶习，养成了勤劳致富的优良品质。五是犯人学会了生产技能，今后刑满释放后，她们有一技之长，便于就业，或自谋生路，就不会因无生产技能而衣食无着落，再次去犯罪。
　　国家得到了上交资金、监狱得到了活动资金、犯人得到了救济家庭困难的资金，皆大欢喜呀！”“江南美”话音一落，紧接着又是一片鼓掌喝彩声，气氛十分热烈，有的记者要求采访6789号犯人，监狱长“江南美”欣然同意。
　　接待室，特别打扫得干干净净，桌上泡好香茶，首先进入的是6789号犯人，她规规矩矩的坐着，等待记者们来采访。随后鱼贯而入的是十余名男女记者。他们提问道：“6789号犯人，你这么积极的参与‘狱办企业’的思想动力是什么？”6789号犯人爽直的答复道：“因为我犯了重罪，腐化堕落，发展到组织邪教，危害社会，毒害教徒，在意识形态方面、在实际的生活中，给社会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影响极坏，为了补过，我必然积极参与‘狱办企业’的一切工作，而且我将经营企业分得的三万余元的钱，如数上交国家了，以表示用实际行动赎罪。我不会用钱来改善我的伙食标准，我要认罪伏法，过犯人应当过的生活，我孤身一人，又无家庭负担，因此我就全部上交了，我今后还要更加积极劳动和参加‘狱办企业’的工作”。记者们又问道：“你有希望减刑的思想吗？”6789号犯人答复道：“一般说来，是人都有要求有上进的思维，只有那种三百棒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才是混天过日子的，得过且过呀！我希望获得减刑，希望提前出狱，今后提前出狱后，还要报效国家、社会，我还希望重组家庭，过正常人的生活，我还有我的后半生呀！”一个女记者故意问道：“你非常适应监狱的犯人生活吗？”6789号犯人答道：“开始来非常的不适应，也不喜欢监狱生活，但经监狱领导们的教育，我认识道我是来这儿伏法认罪的，我必须有意识的接受监狱生活，是我犯罪后应得的代价，因此我无怨无毁”。又一个女记者同情的问道：“你出狱后，想找过什么样子的男人？你估计好找吗？能找到吗？”6789号犯人心中明白，记者是为她这段犯罪历史担心，今后就是找不着男人。但6789号犯人爽快的答道：“我将来要找一个曾经犯过错误或犯过罪的男人，但是改造得非常好的男人，我们同病相怜嘛！谁也不嫌弃谁，而且我们都有犯罪的免疫力，因此未必然是坏事，孔圣早就说过：‘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国家、政府都有信心改造好我们，我们自己还没有信心攺造自己吗？而且两人经历相同，自然会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思维，否则我硬是不好找男人，难道我会孤苦零丁一背子吗？”记者们相互耳语，认为监狱的思想工作做得扎实，做得细致深入，成绩斐然，而6789号犯人，思维观点正确，可能会很快的改造好的，记者们终于终止了采访，他们都面带笑容的走出了接待室。
　　这事儿惊动了上级主管部门，他们认为这是成功改造犯人的经验，值得推广，因为其他地区，各监狱都反应犯人因家庭经济困难，思想波动很大，虽然探视的家人尽量掩饰家庭经济状况，报喜不报忧，但家中事实是没法掩盖的，如儿子辍学了，母病没钱医治而病情变重了，犯人们能够不产生思想波动吗？虽然监狱干部私下救济犯人家庭，犯人们也百般的感激监狱干部，但杯水车薪，能够解决问题吗？只有给犯人找钱的方法与门路，并发动、组织他们自己奋斗，才是解决经济困难的根本办法呀！这个监狱率先真正做到了，很好！很好！
　　于是督促监狱长“江南美”赶快为6789号犯人申请人造花的专利，办清专利的手续，保护人造花的经济效益，不被剽窃者的利用。同时希望监狱长“江南美”为6789号犯人申报技师职称，表彰她的功绩，肯定她的成绩与技术知识水平，同时也为6789号犯人上报申请减刑的文件。一定要抓住典型，要为其他犯人树立榜样、旗帜，号召其他犯人积极行动起来，争取立功表现，要他们认识到只要向6789号犯人学习，以6789号犯人为榜样，他们同样有光荣、有职称、可以减刑，使他们从自卑感中、自暴自弃的思维中解脱出来，变消极为积极，加快他们努力改造的积极性。
　　监狱长“江南美”开会研究，觉得上级领导的正确，目前是应当利用6789号犯人这个契机，掀起监狱中犯人们为争取努力生产、积极技术创新、认罪伏法的高潮，使监狱中的犯人精神振作起来，使整个监狱犯人的思维活跃而热气腾腾，人人力争向上，使监狱产生一片新气象。于是要求人造花车间主任“付清朝”主办，申请6789号犯人的专利、职称、减刑三种手续，报请有关方面的审批后，再开全监狱的干部、犯人大会宣布。
　　6789犯人知道这些情况后，心情澎湃，思绪万千，她掉进深渊的心，似乎又上升到地面上了，她冰冷的心似乎受到太阳的温暖，又变得温暖烫手了，专利、职称确实是肯定了她的智慧与才干。但减刑报批表上，一次就要求给她减刑四年，因而更使她彻夜难眠，她太激动了、太兴奋了，看来25年刑期，一下子就变成21年了。现在她又特别的后悔呀！入狱前！二十多年的犯罪生涯，确实白白的浪费了她的青春时光，要是不走犯罪道路，而走正常人的道路，她也许是某一方面的科技精英，也许是某一方面的商业巨子，也许是某一方面的大官要员，真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呀！为什么当时要死死纠缠着“面首”这个罪恶嘛！她回想起那一年在丈夫“刘明亮”那里，由于工作忙碌，精力全部用于工作上，丈夫又在家，故对“面首”都毫无兴趣了。但离婚后，又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再加上她错误的祟尚“武则天”、“太平公主”、“山阴公主”等人，我又千方百计的去犯罪了，经过各种碰壁后，甚至不惜冒犯罪的风险，创办邪教，因此今天才坠入深渊呀！她进监狱的当时，硬是想让自己像一片树叶子那样，飘飘荡荡、左摆右摇、慢慢的沉下去，她不想挣扎，不想停止，听其自然吧！好在监狱长“江南美”重重的拉她一把，用浅显的政策道理打动了她冰冷、凝固的心，她才有要求上进的愿望。没想到今天监狱领导们按国家政策，给与她这么大的殊荣，她硬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难怪古人说：“一失足造成千古恨呀！”我一失足的代价是二十余年的监狱生活呀！不管怎么说，减刑出狱己经是六十来岁的老婆子呀！不知怎的，她多么想念结发丈夫‘刘明亮’呀！他当时是那么严厉的批评我、挽救我，可自己就是不回头呀！今天他还会来探监吗？她多么希望，总有那么一天，监狱会通知她，有人来探监呀！特别她看到那些犯人的丈夫来探监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泪水在她的脸上狂奔呀！
　　阳光明媚，喜鹊唧唧喳喳，广播器中送出欢乐明快的歌曲，监狱的广场上，干部、犯人积极分子，正在为开大会而不停的忙碌着，主席台上挂横幅大标语，横幅上写着“宽严大会”，横幅两侧挂有对联，上首：康庄大道无限风光，下首：独木桥下鬼哭狼嚎。广场四周的树上挂上彩幅、彩花呀！大大的主席台，不知要来多少贵宾与领导，场中用白灰画成一道道的白线，狱警、犯人们坐得整齐有序，从今天场上的红色气氛来看，肯定今天是大喜事，甚至有的犯人俏皮的说：“今天是谁要举行结婚典礼吗？从白色气氛来看，肯定有犯人要倒霉了，甚至于不吃饭了，连新鲜空气都不想要了”。
　　大会主持人，副监狱长“程制先”两手向广播室发出停止的信号，歌曲立刻停止，全场也鸦雀无声。
　　“程制先”说：“这个会议要重点突出的是：犯人们只要积极上进，努力改造，行动起来做出成绩，都会得到专利、职称的荣誉，也会获得实质性的减刑，早日回家共享幸福生活。但同时也说明，拒绝改造，顽固不化的，继续犯罪的，也会得应有的严厉处罚，因此定名为‘宽严大会’
　　请领导们、检察院、公安局、人民法院、友邻监狱来宾们入座“：他们依次走进主席台上坐下。
　　“程制先”又喊道：“带犯人！于是6789号犯人，2375号犯人，均被带至指定位置坐下，不过6789号人，衣着清洁，满面春风。而2375号犯人则带有脚镣手铐，垂头丧气。台下的人都明白今天宽严的对象是谁了。”
　　“程制先”又喊道：“请法院审判长执行公务”。
　　法院审判长发言：“根据刑法第七十八条规定：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认罪伏法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执行了下列条款而又获得优异成绩的都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监狱报来6789号犯人的材料，经公、检两家审核，法院判决：6789号犯人，完全符合第三条：有发明创造和重大技术革新的，第六条：对国家和社会有重大贡献的，因此批准对6788号犯人减刑3年，从进监狱之日算起，立即执行。其他各条也希望其他犯人铭记在心，努力争取去执行，六条中的任何一条，都是犯人的自救之路，条条道路都通向减刑之路呀！你们好自为之，减刑的大门永远都是敞开的，只等待你们自愿的走进来”。
　　6789号犯人立刻向台上、台下行三鞠躬礼，接着法院给她的减刑判决书，她激动得泪流满面，不断的抽泣。紧接着监狱长“江南美”又发给她人造鲜花的“专利权证书”，与人造鲜花“技师职称证书”。台下自发的掌声雷动，闹哄哄的声浪中，清晰的传出欢呼声：6789号犯人是三喜临门呀！我们一定要向她学习，以她为榜样，祝贺哟！祝贺哟！”6789号犯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又破涕为笑了，结果是又笑又哭呀！
　　法院审判长又接着说：“根据刑法第一百三十七条有下列破坏行为之一的犯人，应当依法惩处：
　　（一）进行暴动或组织□□集团的；
　　（二）进行凶杀、纵火、投毒的；
　　（三）逃跑或组织逃跑的；
　　（四）公开抗拒劳动，屡教不改的；
　　（五）有意进行诬陷，或传授犯罪伎俩，教唆他人犯罪，情节严重的；
　　（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的；
　　（七）破坏生产或其他破坏行为，构成犯罪的。
　　监狱报来2375犯人的材料，经公、检两家核实，2375号犯人，犯有第五条：传授犯罪伎俩，情节严重，又犯有第六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法院据此判决：对有期徒刑犯人2375号改判死刑，立即执行。”只听到脚镣手铐叮当的清晰声，汽车的轰鸣声，由近而远，似乎远处还传来依稀清脆的冲锋枪的声音，一个抗拒改造的生命结束了。
　　审判长继续说：“这七条是犯人们加刑的条件，也是通向地狱之门的钥匙，敢于以身试法的犯人们，今天2375号犯人的下场，就是对顽固犯人撞响的警钟。道路由你们自己去选择，若是有人要顽抗到底，死亡阴影会永远等待你”。
　　“程制先”又说：“6789号犯人的事绩，报刋上已详细报导，这儿不再重复了，下面请监狱管教科长‘左宗辉’补充公布2375号犯人犯罪概况”。
　　“左宗辉”说：“2375号犯人，入狱前自己长敲诈勒索男人、毒打受害者等手法收敛钱财，并组织团伙，欺骗、威逼少女参与，其手段之恶劣，实属罪大恶极。她入狱前！平时出入茶馆、酒楼物色对象，对于那些好色之徒，她千方百计的诱至其家，狂呼自己被悔辱，早已埋伏的打手，毒打受害人，收刮受害人身上钱财及值钱物品，并写欠条，随后紧跟受害人出去借钱。另外千方百计物色有钱的外地人，诱至家中，则收刮尽身上财务，然后毒打一顿，抛至荒野了事；她用虚构的借口招收少女，然后用威胁、利诱，逼其就范，不从者就是吊打、禁闭、扣饭，直到少女同意为止，对于逃跑的，则毒打至残至死。被判重刑后，在狱中拒绝改造，不断向同室犯人宣扬她入狱前的犯罪事实，并发誓说：‘出去还要重操此旧业’。在狱中她有时高喴头痛，警卒开门去看她，她无耻的说：‘我只要有一个男人就够了’她如此嚣张，屡教不改、屡禁不绝，她要坚持下贱行为，三翻五次抗拒改造。
　　监狱领导研究、教育多次，几乎没有改造效果，而且她一次比一次更加嚣张，实属不可改造、救药的顽固分子，才将其在狱中罪行上报给公、检、法三家。今天的结局是她罪有应得，也希望其他的犯人引以为鉴“。
　　主持人“程制先”宣布：“今天大会结束，下午各监室组织讨论，要紧密联系刑法条款与今天6789号犯人、2375号犯人所得的结果，从理论、实际上深入学习，达到思想提高的目的，散会”。
　　“张赏菊”手指一算，还有22年呀！是否还能争取减刑？可是个未知数呀！古人云：“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她有退的余地吗？只能勇猛向前了，她又会如何表现呢！现在她是锐气风发呀！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