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女人的下场》长弓人青

20、勇猛直前 再次减刑 想要赚钱，

　　“人造花”产品的成绩震动着人们的心，领导们认为既然是值得学习的经验，总得在它的发源地开花、生根、结果。目前解决了中年女犯人参加生产劳动问题，其他如老年女犯人、青年女犯人参加生产劳动问题又怎么办？世间上不喜欢钱的人是绝对没有的。就是“酒、色、财、气”四大皆空的空门中人，他的“布教场所”中都设有“随喜箱”，目的不是希望信徒、游人丢点钱进去吗？同时他们也卖祭祀供应品：香、烛、纸、宗教纪念品等，一方面是方便信徒进行祭祀活动，但总不能白帮忙，人人要吃饭呀！还是想赚几个钱呀！钱是社会经济价值的象征、转换品，活人是少不了的。整个监狱中，青年女犯人的比例，在50％以上，也许是70％，她们出狱后是否能正常生存不再犯罪，关键是她们是否有生存的生产技能，生存的必备条件，她们生存的必备条件是要吃饭、穿衣等，这些东西天上是不可能掉下来的，得靠人们用劳动去交换，然后再以钱的型式，使人人有饭吃、有衣服穿。因此从三方面来看，为了推广经验也该办生产工厂，为了解决青年女犯人学习生存技能也该办工厂，为了使犯人在服刑期间，解决家庭的经济困难问题也该办工厂。
　　办什么厂最适合青年女犯人、监狱的财力是否能够办得起、利润率是否看好？销售市场是否广泛？这些关键问题经过监狱领导反复讨论，又多次听取青年女犯人的意见，终于决定办“制衣厂”。厂长由副监狱长“程制先”监任，6789号犯人负责生产、设计、销售。“程制先”要求6789号犯人提出工作计划、人员配备、设备采购等，向监狱领导汇报、批准，然后实施。
　　6789犯人经过几天思考后，决定向监狱领导详细汇报，她说：“制衣工厂分两大体系，一为生产车间，一为销售门市部，车间主任、销售门市部经理，由‘程制先’担任，6789号犯人愿意尽心尽力协做工作。产品设计组属车间领导，总设计师由我担任，销售门市部的销售主管由我担任。设备采购由‘程制先’负责，我积极参与”。监狱长“江南美”为首的领导听完汇报，并研究十余分钟后，批准6789犯人的建议。6789号犯人这时看着自身的衣服，紧皱眉头说：“这个！这个！”“江南美”笑着说：“这个问题我们早已研究好了，不能让你穿着狱服出监狱工作，我们决定！凡是要参与狱外工作的犯人，都给你们穿特式、特色的统一制服，有西装、有中装，可以按需要时机选择穿戴，管教干警穿另外一种特式、特色的制服，同样有中、西式两种，对外的单位称号是：‘123号信箱’，外出联系工作的印章也是：‘123信箱’，以方便大伙在狱外工作，这是经监狱报上级机关批准了的，你们不必担心，只要好好工作就是。车间在监狱内部，只挂制衣车间的牌子，而销售门市部对外则挂‘123信箱’牌子”。6789号犯人表示：“领导考虑周到，深表感谢！”“江南美”指出：“6789号犯人采购设备她要参加、原材料进货她要参加、产品展销她要参加、与客户谈判她要参加，总的来说具体业务她都要参加，‘程制先’是代表政府领导，具体业务她肯定不熟悉，当然6789犯人还得依靠‘程制先’的领导，也要取得其他犯人在工作上的支持。这些全是抛头露面的工作，穿着狱服出去工作，对工作显然是不利的”。
　　6789号犯人又建议说：“我们必须满足社会各阶层、各行列、各种年龄、各个季节人们适用的服装产品，而且还应分为高档质量、中档质量、低档质量的三大类服装。从当今社会经济情况看来，应当生产高挡、中档质量的服装，人们有钱了，对服装质量要求自然也高了。特别是服装色泽应当按季节、年龄等设计，而且力求多样化，只要制布厂能生产出的颜色，我们都应当采用，因人们在各种季节要求不同的颜色，夏天穿白色是有利于它反射太阳的热，冬天怕散失体温，穿深色吸热的颜色，春、秋二季人们对各种颜色都需要，还有部分人，喜欢标新立异，专门穿戴与季节习惯相反颜色的衣服，但这是他们的爱好，是他们的自由，我们只能尊重他们。
　　关于服装样式更是千变万化，高深莫测，但它与国体、种族、时代等关系密切，千万注意！例如清代官服必然要用“马蹄袖口”，表示朝廷上的各个官员，都是皇帝的犬马；有的朝代，人们采用宽大衣袖，间接的代替了盛钱带子，人们常从袖中拿出来银子来，聊斋“巩仙”的袖中，竟然是‘惠哥’与‘尚秀才’幽会的场所，她们感慨说：‘袖里乾坤真个大，离人思妇尽包容’，后来‘惠哥’竟然在袖中生下孩子，当然这是夸大的神话；现代衣袖、西装衣袖则只能容纳手臂，小小得像个布筒；但现代机械生产工人必须用紧袖口，以免被机械咬住袖子，造成工伤事故等。另外唐服、满服旗袍、西服、父母装、紧身裤、短裙、光腿超短裙，也是在不断变化，特别是年轻人更是变化多端；官服也有官阶不同，因而颜色不同，或衣上的绣饰不同，才能体现文官、武官、高官、低官；军队中连衣服的质地都不同，将军是高级呢子大衣、军官是呢子大衣、士兵是棉大衣；色泽上陆军以黄色为主，适合黄土地颜色的保护，海军则以白色为主，适合白浪花色彩的白色保护；现代科学所模拟南方丛林的迷彩服，适合绿树浓荫，林影斑驳，但在白雪皑皑的北方，则必须用白色大氅，与雪共有同一颜色，才能很好的保护自己迷住敌人。
　　所有衣服样式要不断翻新，人们天天追求新款式，我们则必须天天创造新款式，‘时上’嘛！现代的什么蝙蝠衫呀！牛仔裤呀！乞丐服呀！加上金属饰品的服装呀！加上绣花样式的服装呀！都说明人们在服饰上不一定是要求保温科学、而是尚美科学的追求，而是个人特别偏爱、是标新立异思维的发挥，但是只要它不损伤社会风化，就是法律也要保护人们的自由。因此创新款式的服装批量生产时，数量必须可观，但是也必须见好就收，然后又创造更新的款式，销售量自然也翻新，利润还会下降吗？但是新款式也可开始少量试销，只要销售形势好，就立刻批量生产供应市场，但只要发现销售行情疲软，必须立即对该样式进行停止产。目前只有民族服装，因为必须保持民族特色，所以修改、变化得较少，但民族美学发挥得更充分，因为少数民族富裕了，有钱来消费，再则旅游业的发展也带动了少数民族服装样式、质地的发展”。6789号犯人又说：“具体到我们厂，初步计划少量生产高档、特质的服装，最好按订单的数量去投产以免积压资金，要大量生产中档、大众化的服装、日常必须销费的服装，而且利润少看点，以价廉物美取胜，或者叫薄利多销嘛！如此一定能压过同行而占领市场。”
　　当6789犯人的话音刚完，在“江南美”的发起下，就是一阵阵激烈的鼓掌声。
　　紧接着6789犯人又提出销售门市的装修与设施，她说：“不能参照普通的销售方法，门前音箱中的歌声幽扬、进们就是穿戴一新的静物塑料模特、再一看就是挂着服装的排架，顾客就在排架上选择服装，初步中意后才去镜子面前试衣、选购，她们只能从正面看衣的正面，然后吃力的用头偏左、偏右的看看左右，再转身回头看看后背，自然所有动作都十分牵强，确实不可能看得非常清楚，因为不能够完全的满足视野。结果不用几日来换衣的顾客大有人在，他们的理由是：“当天对侧面没有看清楚、当天对背后更没有法子看清楚，我的后老壳又没生后眼嘛！我不是征求过你的意见吗？你说：‘很好！’可我昨天一出门，背后就有人指指点点呀！我不来换的话，难道你要让我悔恨一背子吗？没有真正看清楚呀！你这种平面镜子能完全看清楚吗？你自己去试试吧！而且我穿上走路总觉得不舒服等。我们不给换嘛！则纠缠不修，换嘛！增钱、退钱、做账都带来麻烦。而且为了防盗，除安装摄像头外，个个销售员，精神特别紧张，因为被盗后的衣服由销售员赔偿，高档的衣服上千元，普通衣服也是数百元以上，而工资只有贰千多元的销售员，为此硬是叫苦不迭，常常因此而辞职，真够店主头痛呀！为此必须改变现状，采用过去我入狱前用过的办法，而是将销售门市部分为两个大厅，一为试衣大厅，一为货物厅，顾客只能在试衣厅内活动，不可能去货物厅内活动，也没有必要去货物厅内活动。而试衣厅内，四面都安装着与墙面等宽、同高的大镜子，售货员可以穿上新衣，漫步厅内，还可以应顾客的要求，专门穿上顾客指定的新衣：或坐、或弯腰、或斜卧沙发上等，让顾客从立体上看清楚，该衣服的静态与动态效果反映，看清楚该衣服的漂洒风情、看清楚该衣服的静态模式。然后顾客可以自穿、自由演示各种生活中可能出现的姿态，他们面面都满意后，要售货员按编号取衣，愿意再试的也是可以的，因大厅能容纳上百个顾客。这样一来，售货员只负责做穿衣模特展示新衣、从货架上取下衣服、代顾客包装、最后是收银、付货就完了。■当然对被盗事件防止不了，还要安装摄象头，还要售货员两眼紧盯可疑的盗贼，售货员还会因赔钱而流泪辞职，店主还因为销售员不稳定，而不断招工产生所有的苦恼”
　　“江南美”听完，首先叫好并带头鼓掌，当然其他人自然支持“江南美”的动作。突然有人问道：“为什么不雇用专门的模特展示衣服？”6789号犯人答道：“聘请专业模特，聘金太贵，会增加生产成本而减少利润。另外在顾客心中产生出，模特穿着的衣服自然美丽无比，本身她就美嘛！但我们是普通人呀！穿着也会很美丽吗？顾客们常常望而却步的走了。因此对我们的产品，望而却步了，结果高价聘请的专业模特儿，给我们销售工作就产生了副作用。所以我们就用售货员充当试衣模特儿，就拉近了我们门市部与顾客的距离，效果会出奇的好，入狱前我曾亲身试验过，效果会超出我们目前的预计”。
　　“江南美”表态说：“就这么定吧！”
　　6789号犯人又说：“车间生产与销售门市部的人员工资仍然是计件制，多劳多得，不劳不得，而且奖金是下不保底，上不封顶，就看各人的能耐，藉此以调动工人的最大积极性，挖掘出人的最大潜力，克服混天度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惰性。个人收入比例仍照过去制花厂的标准，不知领导有没有意见？”
　　“江南美”说：“制花厂现行的劳资政策，制衣厂只能按标准同等执行，若不是同等执行反而会增加矛盾，照样执行有助于促进犯人改造”。
　　所有这些办厂、销售原则定下来后，自然是生产与销售工作了。
　　设计组拿出许多设计图纸后：除基本包逻了当前流行样式外，6789号犯人有大量的创新设计，色彩配置更是面面翻新，玲珑斑斓，看见的人都眼花撩乱，6789号犯人并用彩色纸衣试穿，让车间工人评议后，再投入车间生产。生产车间更是轰轰烈烈的生产开了，上班时间全车间没有睡觉的、闲谈的、打闹的、东走西游的、不断去洗手间化装的，而是全体紧张忙迫，只听见制衣机愉快的欢唱、只看见质检员登记产品的忙碌景象，就是下班铃响了，离开制衣机的人也是寥寥可数。只有炊事员才是要她们下班的指挥者，胖炊事员“丰硕壮”跑到车间门口一站，大声喝道：“不吃午餐我给你们留着，晚饭时！午餐、晚餐一起吃，好吗？否则！限你们十分钟，不赶紧来餐厅吃饭我就关门了”。只有这时！女犯们才会争先恐后赶忙去食堂，履行解决饥饿的职责。这时车间大门立刻关闭上锁，迫使女犯们休息一个小时，否则车间内会不停的有人工作，长此下去对女犯人的健康是无法保证的。晚餐情景与中午差不多，有时确实因订单太多，需要女犯人加班生产，则七时到十时为加班时间，到时不下班者，罚款200元／次，否则车间根本关不了大门。
　　月底结账时，监狱内欢声雷动，各监室内喜气洋溢，因为她们都分到上千元的工资，多的近四千元，比起在监狱外自由打工，几乎是同等待遇了。这时有的犯人心中盘算的是：“寄多少钱回家？妈妈由于我犯罪，眼睛都哭瞎了，丈夫也整天闷闷不乐，一个人支撑家庭的经济来源，太累了！女儿读书、穿戴都需要钱呀！她在成长呀！可不能因妈妈犯罪，她就该艰苦的成长呀！”也有的人准备将钱存储起来，出狱后不论干什么都需要本金呀！开过小面馆、摆个小烟摊、开个房屋中介所，首先要预付门面房租呀！也有的犯人深深觉得自己对不起受害人，弄得受害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而今赶快给受害人寄一笔钱去，以表示我真心悔改了，愿意用实际行动赎罪了；也有犯人想，要是我今后钱多的话，我还可捐款给贫困学生，让他们好好念书，成为国家栋梁，我的心理会更平衡一些。总之钱一到了女犯人手中，自然在她们心中激起无数波涛，她们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物质产生思想呀！
　　监狱的管教狱警向“江南美”汇报说：“近来女犯们的抵触情绪减少了，冰冷的面孔减少了，痴呆的面容减少了，恶声恶气的声音减少了，无端的诅咒声也减少了，她们就像换了一批人似的，似乎原来的犯人都出狱了，全部都是新来的犯人一样。特别是在训话会、思想深挖根源会上，有的犯人记笔记了，有的犯人专门找着狱警询问减刑的政策，总的说来：‘犯人的心热了、要求改造出狱的心也活了、她们看见今后生存的曙光了’。过去我们也谆谆教诲，由于她们思想抵触，两个耳朵孔似乎凑上了棉花一样，或者就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呀！收效甚微呀！”
　　“江南美”说：“你知道门市部的社会反响吗？门庭若市呀！没法子只好用领号数的办法，按先后顺序进厅，有的人是来买衣服的、有的人是来体验当模特儿滋味的，后来又卖了衣服走的；有的人是来为亲友买衣服当眼睛客的、有的计划下月来买衣服，目前来预选的、有的人真是来看新奇的，我们能够拒绝他们吗？当然我们热情的欢迎她们，顾客是上帝呀！”
　　上午8.00时开门，不到11.00时，售货员喊道：“饿得很！要吃东西了”，6789犯人立刻自己掏钱买来饮料、食品，售货员们只好轮流吃起来，那几个搬运女犯人，找着6789号犯人说：“我们的内衣内裤都被汗水湿透了，赶快轮换人吧！我们硬是支持不住了”。晚上财务上一结账，乖乖！收入好几十万元呀！相当于几个超市的总收入呀！仓库保管员找着6789号犯人说：“存货只能供应几天了，希望赶快想办法，否则销售门市部只好关门了”。6789号犯人只好向“程制先”汇报全部详细情况，并建议扩大生产车间，才是根本解决办法。“江南美”与监狱领导▲分析：也许是销售方式新鲜，刺激着人们勇跃参加，也许等几天人们不新奇了，戓者其他商店也仿效我们的作法了，顾客气会锐减的。此时车间恰好送来报告，又有多少订单要求订货，请领导们研究！并希望在三日内答复，“江南美”听后说：“这简直是最后通牒”。
　　不过我们总不能不欢迎财神爷呀！目前不是还有老年犯人、当时思想不通的年青犯人、当时由于体质较差没有被批准加入车间的犯人。现在这样：身体健壮的年青犯人，直接进制衣车间生产劳动，老年犯人与身体不太好的犯人，组成特别制衣车间，每天工作四小时或六小时；或者去制花车间，换下一批身体健壮的犯人来充实制衣车间，制花车间的经济收入低一些。因此必须开好大会，说明道理，要求各人量力而行，钱固然可貴，但对于一个人来说：健□□命才是最可贵的，给犯人三天时间考虑，然后报名，最后由监狱领导批准定案。
　　制衣车间几乎增加了三分之一的人，老弱制衣车间的生产数量约等于原制衣车间生产量的30％，因此供、需问题，目前暂时稳定、平衡。
　　在一次监狱系统的经验交流会上，对于女子监狱组织女犯人生产劳动，大部分刑满出狱的犯人，都存有五位数字的存款，为此大会作了高度评价，认为这是以人为本，建立和谐社会的创举，值得肯定与推广，决定以大会推荐名义上报高层。大会上华夏监狱发言说：“她们出狱后自谋职业时，现实性就大得多，过去我们在监狱中改造得很好的犯人，出狱后重操旧业的不是一、二人，固然有些确实因为被社会不理解、歧视，而自暴自弃，但大部分是由于两手空空，一时又难于就业，经济压力促使他们重新犯罪，当然也有的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人’”。冬寒监狱发言说：“她们在监狱中蹲了若干年，出狱时两手空空，年青力壮，身体健康的还可打工卖力糊口，不是这种状况的，则穷困燎倒，正如古语说的，‘衣食足而礼仪兴’、‘饱暖思淫逸，饥寒起盗心’，他们是普通的凡人，因此他们能饿着肚子而谈诗书吗？她们不起盗心又能怎么办呀！除非他们不食人间烟火，否则他们总不能光呼吸空气与饮清泉嘛！要是她们有点小资本，国家政策上又适当倾斜、基层社会又与以帮助，她就是社会中正常自食其力的人，小康之家呀！要是她们还未婚配，组合家庭就是轻而易举的事，真是幸福生活来撞腰，被无端拒绝的事还是极少数人，水到渠成的幸福生活中，她还有必要去犯罪而重新再进监狱吗？当然对那种‘秉性难移’的人不在此例，但她们绝对是少数，只好再次永许她来监狱，接受再教育呀！”
　　“江南美”发言说：“在监狱参加劳动生产得点钱的真实意义，是唤醒了犯人对将来生存的信心，她们认为今后有奔头了，她们力争积极改造，力争早日出狱，她们还打算今后进入社会竞争行列，谁说她们不可能成为富婆？她还会赖在监狱中，死皮烂脸，以难为难，顽固不化吗？目前我们女子监狱中，气氛热气腾腾、欢声笑语，人人争取减刑，人人争取良好表现。在监狱的公益活动中，争取投身公益事业的人多了，争取做好人好事的人多了，总的原因是她们要争取早日出狱，争取参加正常的社会竞赛，她们并不泄气，她们有特强的自尊心了，关键是她们有钱了”。
　　大会主持人摇晃着铃铛，终止了大会发言。上级首长指出：
　　“‘江南美’！你的女子监狱再次作为试点，你回去立刻审查快要刑满的犯人，能减刑释放的，尽量减刑释放，让她们尽快进入社会去，争取实践考验，以证明我们理解事务的正确性，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目前下的结论只是事务的开头，再让实践来验证吧！若是成功了！才能成为推之四海皆准的完善理论”。
　　“江南美”回到监狱，召开全体干警会议，传达了会议精神，讨论了两天，并要求分区专管犯人的狱警，报出平时掌握的人数，结果一下子报了135多人，“江南美”看了一下说：‘回去查清几项内容再上报’：总刑期是多少？是否曾经减过刑？还有几年刑期？减刑后能达到出狱的条件吗？平时她的一贯表现怎样？眼下她存款多少？存款嘛！一定要在财务上去查准确不得有误，一周内必须报来。我们还要报上级审批，这次影响重大、震动深远。释放时不能像过去那样，办好手续，换完衣服，悄然无声的回家了事。现在要开大会，会场设在市中心广场，到场的人，■除了狱领导、狱警、释放犯人、在押犯人外，还有政府有关部门的首长，公、检、法领导及办案人员，众多新闻媒体的记者，武装武警、所有能到会场的犯人家属，社会各阶层民众等，岂码是万人以上的大会，这个大会的真实意义是庆祝被释放犯人的新生，是被释放犯人的第二个生日。同时也为将被减刑的犯人祝福，希望她们自己创造条件，尽早出狱与家人团聚，参与社会人们的各行竞赛，快快变成富婆”。
　　会场上空飘荡的歌声抑扬，乐调欢快明畅，不知情的人疑问的说：“今天是集体祝寿吗？是集体婚礼吗？怎么鲜花四处插满，而且鲜花中几乎没有表示丧礼的白色，主要是喜庆的红、黄、紫等色泽，但松、柏表示长久、吉祥的绿树，仍有序的布置在会场四周”。不知谁快口应道：“你没有看见台上标语写着‘新生大会’吗？会场中划出了犯人家属区吗？学生专区，市民专区，农民专区吗？你最好看了再问！听了再问吧！只有等待大会开始，你的疑团自然会被破译，否则谁能为你做出准确的答案？”
　　突然歌声停止，大会主持人宣布：“新生大会”开始，领导入席，主席台上鱼贯而入的领导们按序就座；主持人又呼：来宾入席，正当来宾们踊跃入席时，紧接着主持人又高声喊道：新生人员入席就座，突然左侧走过来一群，装扮入时，花枝招展的女人，老少都有，个个笑容可掬，怀着欣欣向荣的神态依次座下，她们眼光四处扫荡，她们都想看望自己的家人坐在哪里？同时也想看看6789号犯人坐在哪里？主持人又高呼：被减刑的犯人入场，结果以6789号犯人为首的约数十人从右侧来到台上坐下。这时会场一片寂静，所有眼光都聚集在她们身上，她们今天没有穿戴狱服，也没有戴手栲，而且脸上是全部装饰了的，真是人面桃花粉红美丽，衣服也像新生人员一样，花枝召展，件件时新服装都是6789号犯人专门设计的，她们的脸上也是笑容可掬，满面春风得意，会场的人都交头接耳猜测的说：“她们可能很快就会新生的”。
　　公、检、法代表首先宣布新生人员名单，并授予释放证书，然后主持人宣布：“请你们回到家人身边去，看看你们久别的家人，他们是专程来接你们回家的，祝贺你们今后生活中一帆凤顺”。会场上立刻是一片鼓掌声，呼喊声，拌着摇晃的招手姿态，会场沸腾了，新生人员直奔家人的身边，于是拥抱姿态、亲昵声、笑声、哭声都自由的释放了出来，可忙坏了摄影记者，他们或站、或坐、或偏头、或跪在木凳上，寻找适合的拍摄角度，适合的拍摄典型对像。
　　闹热了半晌后，大会主持人又高呼：“请大伙安静，下面准备进行的第二项：首先是公、检、法代表给予6789号犯人发放三年减刑证书，其次是监狱长“江南美”发放6789号犯人的“服装设计师”的职称证书，副监狱长发给6789号犯人“金生”牌服装的专利证书“。当6789号犯人把这些证书接过手后，她早已热泪纵横了，她太激动了，政府是如此的器重她，她真是内心感激不尽，泪水就淌出来了。全场又掌声雷动，欢呼不停，会场又沸腾了，摄像记者们的镜头，人们的眼光一下字都聚焦到6789号犯人身上了，她于是泪水涟涟的向会场四方不停的行鞠躬礼，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大会主持人又喊道：“发给其余犯人的减刑证书”，会场终于安静下来，公、检、法代表又发给其余犯人的‘减刑证书’，其他犯人陆续的领好证书，她们同样热泪盈盈，她们知道离回家与亲人团聚的日子又近了几年了，心情不会澎湃激动吗？“摄影记者也忙着拍摄下这些珍贵镜头。
　　大会结束时，首长最后说：“五年后我们一定追踪调查，这些被释放而获得新生的人，看她们是否能够经风雨、见世面？在大浪淘沙的冲洗下，你们大胆去社会中竞赛吧！弄潮儿们！注意！不要被淹死了！到时再为你们开个总结会”。
　　“张赏菊”兴奋不已，似乎听说：“犯人不可能多次减刑”，她这两次，都是比较特殊的犯人了，既然是犯人，总得在狱中蹲几年吧！否则法律还有威慑力吗？还有十几年呀！“张赏菊”的思想问题就慢慢的生芽了，她又会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