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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我们在天 ...

  •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咔吱···’紧闭的门扉打开,老旧的木门发出的咯吱声打断了祷告者的祈语,慌忙起身,身后的椅子因为动作的幅度过大倒地,敲击地面发出响声‘晃咚···’
      “谁?”警惕地盯着门扉,等待着门的完全打开。
      门扉缓慢的打开,室外走廊的灯光照射进昏暗的室内,成为那唯一的光亮,来人的正面陷入黑色的阴影中,屋内的男子只能从剪影和光线中的发色,声音来判断来人。
      “你还在念这些没用的东西,米卢斯菲尔。”那人开口,声音中尽是讽刺,可悲的嘲讽。
      “是你,雷道尔。”菲尔一愣,然后没了反应。
      雷道尔在门边的墙壁上摸索着电灯开关,‘嗒···’白色的光管打开,室内一下子明亮,空旷的小客厅里只有一把椅子倒在地上,几本不同版本的《圣经》随地乱放,还有吃完还未收拾的空速食便当盒。
      “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宅着黑暗的地方。”雷道尔径直坐到米卢斯菲尔的面前,将地面上的椅子拉到离菲尔不远的地方放置,坐下时还不忘讽刺上一句,“既然那么执着于过去不如···回去,如何。”
      “你什么意思。”气愤地想要冲上前抓着对方的衣领,雷道尔的话已经触犯了他的雷池,鲜艳的红发,红色的双眸因为这怒火艳丽几分。
      “一直改不了这样的脾气,你才不会被允许待在那个人的身边。”声音落下,菲尔的气焰顿时被浇灭,被戳中自己内心的伤痛后,剩下的只有失落,痛苦,松开对方的衣领。
      “那么,让我看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让你待在德国乡村里的一间小教会里几个月待命,结果私自离开到了法国,然后听见一些人吵架叫对方去死,然后受不了这个敏感词把无辜的人给杀了,最后还追着那···谁···到了巴黎,结果你竟然让那份文件给弄丢了,你除了会给我们惹事还会干什么,新一任的开膛手杰克先生。”雷道尔继续打击着他,让菲尔的内心一下子跌落谷底,颓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红色的秀发失去了艳丽,布上一层灰色。
      “他们···”低垂着头小声嘟囔着,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能够听见,看惯了对方嚣张犯傻的模样,现在别扭起来还真不适应,雷道尔叹了口气,“说大点声。”
      “他们自己的愿望,又不能够怪我。”一副道理很足的模样,撇开脸不看雷道尔。
      听见菲尔的这句话,雷道尔恨不得立刻掐死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该期待他的理由有多么正常,反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面带笑容对他说,“米卢斯菲尔你脑袋是不是刚出生的时候给门夹了,还是你以为你得了阿斯伯格综合征。”
      “雷道尔,你什么意思,话说你笑得怎么那么恶心,还有,阿斯伯格综合征是什么?”菲尔被他那堪称惊悚的笑容给吓得全身寒毛突然竖起,打了个冷颤。
      “那个啊!”雷道尔呵呵地笑了笑,“不就是沟通困难,狭窄的兴趣,对常规无法理解,无法分辨虚拟和现实,无法理解他人情绪的一种精神上的疾病。”
      “哦···你太过分了!”恍然大悟后才明白对方在辱骂自己,俏脸一红气愤地从地上站起。
      “呵,我觉得你比这更严重。”雷道尔觉得看着菲尔炸毛的模样瞬间心情大好,虽然觉得逗弄比自己小上好多的男生是件很无耻的事,但是···实在太有意思了,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你,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深红色的宝石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对着红色的匣子的孔注入火焰,一把黑色的长镰刀从匣子里飞出,布满着大大小小伤痕的毫无血色的手握住长镰,下一刻砍向雷道尔。
      雷道尔悠闲地站起身,像玩弄对方般躲过了米卢斯菲尔的攻击,刚刚坐着的椅子被堪称两半。督见菲尔食指上戴,着不属于他的戒指,红色的宝石,银制的指环上雕刻着的玉蝉花,燃着红色的火焰。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杀死拉萨的原因。”雷道尔的话让菲尔的注意力偏移,视线的偏斜睹了一眼自己的戒指。
      雷道尔趁米卢斯菲尔注意力不集中时,一记手刀将菲尔手中的武器打落,“小打小闹结束,那戒指不属于你,给我,我将它扔了。”
      “你开什么玩笑,这是属于我的。”菲尔左手遮住右手手指上的戒指紧护着,生怕对方抢夺。
      “给我!”雷道尔再次重复一遍,收敛起自己的玩乐的心态,神色严肃眼神中带着警告不容许拒绝的命令意味,菲尔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戒指从手指上脱下,交给雷道尔。
      接过戒指的雷道尔,手心突然冒出绿色的细长光芒如同雷电闪烁着,‘啪咔···’一声,那枚戒指在雷道尔的手中被捏得粉碎,成为一堆粉末从指间的缝隙中流出。
      “你不是说扔掉吗···”菲尔觉得心疼,那可是特A级的戒指,而且还是···
      “我改变主意了。”雷道尔挑了挑眉,看着菲尔那清秀的脸蛋一脸郁结的模样心情大好,但自己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必须赶紧离开,“我该走了。”
      菲尔见雷道尔转身准备离开,挠挠头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镰刀,突然想起一件被他遗忘的事情出声问道,“你找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哦,差点忘了,你给我回德国,有任务···”雷道尔经他这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内心感叹到跟傻子待在一起果然容易变傻,所以他才一直抗拒这个任务,但是这个傻子却又很有意思。
      “终于,有任务了!”菲尔听到这个消息,全身兴奋起来,白皙的脸蛋上带着淡淡激动而来的红晕。,突然想起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兴奋感瞬间被浇灭,沮丧地问他,“对了,文件···”
      “那个啊,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水树说那个文件就当是送给彭格列的那个谁的礼物。”虽然大致上猜到水树的想法,不过他倒是蛮赞同,并不是不担心,他知道彭格列的岚守是真正的头脑派,他们的团队里只有水树那个完美主义者智力上能够跟他媲美,论阴谋论那谁还比不上他,不过为什么同是岚守,智力相差如此悬殊。
      “但是、那个、不是很重要吗?”想起那文件的重要性,菲尔有些担心。
      “对了,去德国的这段时间记得多看点英文词典。”
      “为什么?”雷道尔成功转移话题,菲尔对他的话表示理解不能。
      “因为啊,你这,有点问题,所以看多点书或许有治愈的可能,虽然机会很渺茫。”雷道尔指着自己的大脑,示意道,瞬间让菲尔气结的话语。
      关上门扉,任由菲尔在房里咆哮,乱骂自己一通,无奈地闹了闹头,深绿色的蓬松短发被蹂躏的一团乱。不小心有玩过头,但愿他不要为了发泄又乱杀人才好。话说,那个岚守叫什么名字,浴室损人···寝室凖人···狱寺和人···好麻烦的感觉,到底叫什么来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要对上菲尔的家伙只会是个尸体而已···
      意大利
      医疗室内的病床上躺着一眼袋很重,浓重的黑眼圈,一头凌乱的褐发的青年,嘴角流着哈喇子,嘴巴一张一合,双手举过头颅,白色的被单被脚踹到床底,非常差劲的睡姿。
      站在病床前一身黑色西装的reborn一脸嫌弃地看着睡相极差的青年,忍不住抬起脚将对方直接踹下床。
      噗咚!青年直接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那糟糕的姿态,让reborn头疼,没想到还能看见比自己徒弟还糟糕的睡姿,真伤眼!
      “好痛,敌袭?”慢悠悠爬起来,坐在地上,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模样完全没有让人觉得他有哪里摔伤,有种无病呻吟的感觉。
      “爱因斯,报告!?”黑色油亮的皮鞋一脚踩在对方的后背,直接将对方踩趴在地上匍匐着,完全没有顾及对方的心情,语气中是满满的不爽。
      “Reborn先生,文件在病床旁边的抽屉里。”指了指身后的白色床头柜,reborn才放过爱因斯。
      打开抽屉,里面静躺着一份文件,将文件取出,柜面上放着的一瓶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头柜,白色的小桌,整个房间都是洁白的,那束花的颜色成了这唯一的色彩,象征幸福的天堂鸟,带有顽强意义的百慕大奶油花,来自康乃馨的祝福,粉红的娇艳,金色的娇嫩,金橙如阳光般灿烂,让这不在空虚单调,孤独的让人抓狂。
      “这是?”彭格列的医疗部的病房花什么时候放的怎么多样化了,平时也就插一堆的康乃馨而已,各种颜色的。
      “那个啊,boss说病房实在太单调了。”爱因斯继续打着哈欠,趴在地上枕着自己的双手准备就在那继续刚刚的睡眠。
      Reborn挑了挑眉不语,翻开那份报告,里面一大堆医疗术语,医学的专用名词,数值的列表,潦草到让人难以分辨写些什么的字迹。无论几次,reborn都觉得这个人该学学如何写字,蠢纲五岁写的字都能让人看得懂。勉强还能够分辨爱因斯写了什么,内容让他越看越心烦。
      “这数值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混入饼干内的药量很细微,但是掺杂了似乎不止一种药在里面,分析出的数值有些模糊难以分辨药的种类,而且可能有相似的药物,导致有些数值偏大,有些极低。”
      这成分好像在哪见过相似的···
      “不过我更倾向于推测类似于Cell replication value-added elixir(细胞增殖复制药剂)的一种。”
      “那药剂不是要通过注射才有效吗···”reborn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药剂的名称太过于耳熟,与古代来称相当于长生不老药的一种,加速身体里的细胞新陈代谢,现代的科技虽然并没有达到神话中那种效果,但是普遍拥有伤口治疗,还有克隆人制造的一种。为了保持药剂的新鲜度是不允许经过高温,里面的特殊蛋白将变性,破坏其内部的结构。
      “古代皇帝嬴政为了追求长生不老曾经命令丹药师制造不老药吗,虽然这种不现实的事是永远无法实现的,但是那药应该有类似的效果,不过可别小看现代的医学,要仿制Cell replication value-added elixir的药效,寻找类似成分的药物进行提取再实验也不是不可能的。”
      爱因斯看似无心的与reborn在讨论,却让reborn的内心泛起巨大的波涟。
      “对了,reborn先生你是从哪里得到那饼干的,正常人是不会服用那种药的哟~”特地在最后一句拖长语音,与其说是想要寻求答案倒不如说是反问,让reborn问自己的内心···
      随后听见一声响亮的关门声,爱因斯趴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哎呀哎呀,生气了呢,好开心,第一次让reborn先生生气了。”
      双眸也因为这愉悦而弯成一个弧度,咧开嘴笑着,黑色的眼底如同烟熏妆般诡异,舌头舔了舔自己毫无血色的唇,“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苍白无色的细长手指在地板上扭捏地画着几个圈圈,开始自问自答,声音中充满了兴奋,“怎么样都无所谓,妨碍我的全部除掉,好想快点解剖你,约定好了的~”
      “我的boss,好想、好想知道你的构造是什么···”

      ————子夜的风雨,如一个巨大的孩子,在不得时宜的黑夜里醒来,开始游戏,和喊叫起来了。
      ——《飞鸟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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