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剑：女医穿越记》fish江小渔

5、拜入门下 顾飞菲通过

　　顾飞菲对惊雷说道：“我此去屈大夫府邸，可能不能带着你，怕吓坏了他的家人，你先回树林，一会我再去找你。”惊雷用身子蹭着顾飞菲，依依不舍，顾飞菲看着惊雷远去的背影，也差点流下了眼泪，这一路若不是有惊雷，她早就成为野兽嘴里的猎物了。来到屈府门外，大门紧闭，这府邸在整条街算是比较朴素，大门前没有威武的狮子，倒是种了两颗婀娜多姿的柳树，院墙的屋顶并没有雕龙画凤，只是做了尖尖的飞鸟造型。顾飞菲叩响大门，一个男子开了门，顾飞菲道：“请问屈大夫在家吗？”男子道：“屈大夫一早就去上朝了，还未回家，你改日再来找他吧。”顾飞菲推住门，问道：“那请问屈须姐姐在家吗？”男子道：“夫人生病了，不便见客。”顾飞菲道：“我就是医生，我可以给她治病。麻烦你通报医生，说我是当日在蝉儿家治好他爹腿伤的顾飞菲，她便知道了。”男子听罢，马上回去禀报。一会儿，男子回来了，说道：“姑娘请进。”
　　顾飞菲进道里屋看到了屈须，她正躺在床上，精神不济。屈须道：“姑娘看着是很面熟，但我记得在蝉儿家医治她爹的是一名男子。”顾飞菲道：“屈姐姐，我一人在外行走，扮成男子会更安全，还请姐姐谅解。我本名叫顾飞菲，你可以叫我菲儿。听说您生病了，我特来给您诊治。”顾飞菲问了屈须的症状，她这几日食用了一碗凉粥后出现腹泻，今日腹泻已经好了，但是精神很差，无法下床。顾飞菲看她眼窝凹陷，皮肤发干，断定她是腹泻引起的脱水。于是她去厨房，用开水和盐调制成补液剂，并去橘子捣成汁，端去给屈须喝，并嘱咐她一日多饮几次。到了下午，屈须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可以下床了，她赞道：“蝉儿夸你医术高明，今日一看果然不假，你看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屈须道：“姑娘此来郢都在何处落脚？”顾飞菲道：“不瞒您说，我父母双亡，此来郢都无依无靠。”屈须握着顾飞菲的手道：“原来姑娘如此可怜，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这里先住下，再做打算。”顾飞菲高兴地说：“姐姐，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屈须说：“若不是你，我现在还躺在床上呢。”于是屈须整理了她房间旁边的一件小房，让顾飞菲住下了。屈须在家乡一个人生活久了，凡事都亲力亲为，顾飞菲没事可做，也就是打扫打扫院落，陪屈须聊聊天。
　　这一日，顾飞菲正在院中打扫，屈原进来东厢房看他姐姐，顾飞菲见状，慌忙低下头，屈原端详她许久，说道：“你怎么在这里？”顾飞菲说道：“是姐姐收留了我。”屈原道：“敝府就我和姐姐两人，习惯了生活自理，无需丫鬟，你办完了事，早日离开吧。”这时屈须从屋里出来，说道：“你这么能这么对待客人呢，她前几日可救我一命呢。她身世怪可怜的，就留她住一段时间吧。”屈原摇摇头，无奈地走开了。
　　顾飞菲在郢都城中游玩，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公孙已。公孙已道：“我在郢都事情已经办完，即将回家，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顾飞菲从他的手中挣脱掉，说道：“我不要离开这里，我已经想办法进入屈府啦，离我的目标又进了一点点。”公孙已说道：“我的家乡富饶美丽，你去了之后衣食无忧，而且我可以给你开一间医馆，让你行医救人。”顾飞菲说道：“我不要去，你自己回去吧，日后有缘再见吧。”公孙已看她不听话，恨不得将她绑了带走，但是想到此在楚国都城，且他刚刚与上官大夫靳尚密会商议联盟之事，此时不便暴露身份。心想盘算，等我此去好好部署，杀进这郢都之后再带你走不迟。于是说道：“此在都城重地，你不懂世事，要处处小心，以后我再来接你。”
　　城墙外贴着告示，很多人围观，顾飞菲也凑上前去，只见上面写着：“今宫中有人肩部生一脓疮，就不能愈，疼痛难忍。若有人能治，重重有尚。”顾飞菲心想：“呵呵，脓疮，不难治疗啊。”于是她走上前去，对一旁的官兵说道：“官爷，我可以治疗脓疮。”那官兵怒吼一声：“黄毛小Y头，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顾飞菲说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们这么就都没找医治之人，肯定会被重罚。”那官兵道：“你当真会治。”顾飞菲道：“你带我进宫看看便知道了。”
　　顾飞菲被带进皇宫，原来这生脓疮的不是别人，正是楚王。楚王看到进来的是一个小姑娘，说道：“姑娘，你当真会治这脓疮？”顾飞菲道：“我自幼跟随父母学习医术，还请大王让我一试。”顾飞菲看到楚王肩部脓疮很大，部分地方有破溃，但是引流得不完全。她拿出手术刀，说道：“大王，虽然这里都是腐肉，但是我切下去的时候还是会有点痛。”楚王说道：“这脓疮已经害得我痛了好几日了，这一时半会痛一下不碍事。”顾飞菲用手术刀划开脓疮，之间白色粘稠的脓液哗哗留下来，淌了足足一小碗，她又用凉开水冲洗脓腔数次，待冲出来的都是清水之后，放疗一块干净的布条引流，然后包扎了起来。
　　顾飞菲道：“大王，我已经将里面的脓液清洗干净，现在只需每日换药，大概数日的样子就可以结痂愈合了。”大王说道：“果然经你这么弄几下，寡人轻松了很多，且看数日之后的效果。”
　　过了约八日，楚王的脓疮伤口已经结痂，也不痛了。楚王非常高兴，说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医术如此之高，这么快就解除了寡人的疾苦。说说，你想要什么赏赐，黄金万两还是良田千顷？”顾飞菲道：“我不要，我一直仰慕左徒大夫的文采，想拜他门下学习，不知道大王能否帮小女子得偿所愿？”南后郑袖看来顾飞菲一眼，说道：“哦，想不到姑娘一个妇道人家，不学习琴棋书画，倒是想学习写诗来了。”大王说道：“这个简单，屈大夫一定会卖我这个人情的。快宣屈大夫进殿。”屈原来到殿内，大王道：“屈原，这女子治好了我多日未愈的脓疮。她仰慕你的诗才已久，想拜在你门下学习，你可否买寡人个情面收下她？”屈原看了顾飞菲一眼，吓得她低下头去，他说道：“微臣定当好好教导她。”
　　顾飞菲跟着屈原一起回府，路上她说道：“先生，我一定会在门下潜心学习，将您的诗才文采发扬光大。”屈原说道：“你既然如此执着，潜心向学，我必会认真教你。”顾飞菲高兴得拉住他的胳膊，说道：“谢谢先生。”屈原瞪了一眼她的手，顾飞菲马上放下，这可是两千多年前，姑娘家都要很矜持的。
　　门生中有一人生得玉树临风，面若桃花，浓眉杏目，两鬓生风，顾飞菲心想，史书上有记载，屈原有一学生名叫宋玉，是名满天下的美男子，一定是他了。果然，那人上前来自我介绍道：“在下宋玉，欢迎顾姑娘和我们一起学习。”顾飞菲道：“谢谢你，你可以叫我菲儿，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又上前一人，虽体格壮硕，剑眉细目，但透露出文雅之气，他说道：“在下景差，听闻顾姑娘医术高明，能与姑娘一起学习是我之荣幸。”顾飞菲道：“景大哥，你过奖了。”顾飞菲每日跟他们学习诗书音韵，治国经略，虽然枯燥，但能与众多古之圣贤一起学习，且经常能聆听到屈原之教导，心里非常之高兴。
　　这一日早课前，顾飞菲正打扫院落，进来一男子，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却满脸跋扈，行不看路。他进门后，顾飞菲正将落叶扫在了门口，他一脚落下，又将落叶散的满院都是，顾飞菲生气地说：“你走路不长眼睛啊？”那男子气得说道：“你竟敢辱骂本……”这男子正是楚国太子横，他正准备发火，却发现眼前站着的女子杏目圆瞪，娇唇撅起，甚是可爱又妩媚，于是堆起笑脸说道：“姑娘别生气，生气就不美了。”说吧，对旁边的人说道：“丘生，还不快点帮姑娘把院落收拾干净。”顾飞菲说道：“不必了，我自会收拾，公子以后走路看着点便是。”丘生道：“小姑娘好大的口气，我们公子你可惹不起。”太子横训斥道：“休得无理！”又堆着笑脸对顾飞菲说道：“以前在屈府可没见过姑娘，敢问姑娘芳名？”顾飞菲道：“我才入先生门下学习不久。”太子横道：“你就是那个为父王医治的小姑娘，我以为医生都是呆若木鸡，毫无生趣嗯，想不到姑娘不仅貌若天仙，且活泼风趣。”顾飞菲听到这男子叫父王，想必是楚王的儿子，史书上记载楚王的两个儿子都不辨是非、荒淫无度，于是她“哼”了一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