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是约定吗？ 从此沉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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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火神大我捉|奸在“窗”的三人组丝毫没有羞愧之心，高尾甚至大大咧咧地邀请他加入这次“私奔”计划。
火神想了想，虽说教练和雪子嘱咐他们今晚禁止增加运动量——但他什么时候听过话了？
这样一来，他心安理得甚至比黑子还要积极地一脚跨上窗户跳了出去，而后回过身懒洋洋地说道：“喂黑子，要不要我接住你啊。”
一旁的绿间闻言脸都青了，幸好在夜色下看不出来。
黑子冷漠地拒绝了自己的搭档：“虽然很感谢你的帮助，但这点高度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
少年轻盈地撑着窗台跳出了窗口，姿势的帅气度完全超标。高尾夸张地鼓了鼓掌，说道：“哇哦黑子，你果然真人不露相啊，看上去很熟练嘛？”
“还好啦，”黑子说道，“虽然大部分时间不会被人发现，但我觉得还是应该给老师基本的尊重。”
“跳窗这种事情尊重不到哪里去吧？”高尾吐槽了一句，而后惊讶地瞪大了眼，“是说你平时乖乖的模样都是假象嘛。”
“我平时看起来很乖么？”黑子反问了一句，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也不是天生就这么乖的。”
像黑子这种冷不丁皮一下的性格，想也知道不应该是个安分的人，他现在的安静乖巧，建立在他那孤单冷寂的童年生活上。
高尾其实很好奇这句话背后的故事，但他也意识到再问下去就越界了，就识相地转移了话题，邀请两人到附近的球场来一次2vs2。
也许是上一次对抗火神打开了黑子身上的奇怪开关，他开始习惯在这种非正式的场合中，极限透支自己的能量。
首次与这种模式下的黑子组队的火神被彻底释放出来，默契程度和节奏把控程几何倍地上涨，打了绿间和高尾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三分钟后，黑子就站不稳了。
火神扶着黑子靠在自己的肩上，说道：“完了完了，回去之后会被那两个女人剁成肉酱吧？”
“你想多了火神君，雪子可是很善良的，”黑子道，“最多变成肉块而已。”
“有什么区别吗？”火神气得简直想把黑子甩出去，但看在他让自己打了场愉快的比赛的份上，没有付诸行动。
而此时绿间正凝视着黑子，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如果在和青峰那家伙的比赛上拿出这种水平……”
“一样会输。”
绿间沉默了。
黑子说得一点不错。受制于身体素质，即使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他的极限发挥也最多维持五分钟，而在这五分钟内不管领先几分，以青峰的能力，对上没有黑子的诚凛，都能加倍追回来——轻而易举地。
“但是至少……”他说道，“他会认可吧？”
黑子平静地说道：“输赢即是一切不是吗？不能获得胜利，再精彩的发挥也和杂技没有区别吧？”
绿间一怔，他想反驳黑子的理论，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可是不能。
输赢即是一切，这是奇迹的每一个人都坚持的原则。是他们所信仰的篮球的真谛。这当然不可能是错的。所以即使知道荻原成浩这个人的事情是黑子离开的导火索，绿间依旧不明白他们和黑子的真正的分歧究竟在哪里。
“输赢即是一切，也是我信奉着的信条，所以，”黑子抬起头，看向他曾经的队友，“所以有些事情，我想用胜利告诉你们。”
少年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和认真，皎洁的月光投入他湛蓝的眼眸，他眼中好像正流淌着什么，便在月色下现出粼粼泛光的波纹来。
绿间看着他的双眼，忽然觉得自己被他专注的眼神吸引进去，而后深深深深地坠入那片蔚蓝的海，从此沉溺，再也回不到人间。
“绿间君？绿间君？”唤回他神智的仍然是黑子，少年的声音将他的灵魂拉回了躯体，心却好像挣扎在海面，艰难地跃动。
绿间真太郎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回应了他的宣战：“我等着。”
他很清楚，黑子的所谓的胜利，不是对他的，也不是对黄濑的，而是对整个奇迹的胜利，输给谁都不能算赢。
黑子问道：“是约定吗？”
“是约定，”绿间沉声说道，“如果你做到了，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
“好。”
这场私奔以两个前队友的约定告终，高尾走到场边看了眼时间，而后叫了一声，跳着脚把绿间拖出了球场。诚凛的两位王牌虽然没什么时间限制，但出来久了也怕队友担心。火神叹了一口气，忽然蹲了下来，说道：“上来吧。”
“我觉得我还能坚持。”黑子说道。
“喂喂喂不要逼我抱你啊。”火神依旧蹲在原地。
黑子想了想，觉得能省力气也不是什么坏事，便老老实实地趴上了搭档的背。
夏夜的海风温和而湿润，黑子刚榨|干了自己的体力，又被稳稳地背着，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红发少年感受到搭档逐渐放松的身体和均匀下来的呼吸，嘟囔了一句：“这下可好了，回去之后就我一个人被他们摧残。”
话是这么说，他依然放慢了脚步，让搭档得以安稳地睡觉。
火神大我料的一点不错，等他回到民宿的时候，刚走进大门，五十岚雪子和相田丽子就冲了过来，那气势汹汹地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如果她们现在手上有把刀，火神大约会被削成肉泥。
但她们冲了没几步，动作就戛然而止，连呼吸都放轻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瞪了火神一眼，示意他赶紧把人搬进房间，而后五十岚雪子又从自己的房间里摸出一瓶按摩油，狞笑着冲到男孩子们的房间里，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黑子和警惕得头发都竖起来的火神，对旁边瑟瑟发抖的队员们说道：“不关你们的事，先出去放放风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
以队长大人为首的队员们面面相觑，在队友情和生命安全之间挣扎了一秒，而后勾肩搭背心虚地溜出了门。
雪子紧随其后，关门上锁，而后撸起袖子说道：“做好准备了吗？”
火神咬了咬牙，挣扎道：“黑子刚睡着。”
“睡着了也得给我弄醒，”雪子一边把自家哥哥的衣服扒下来一边说道，“今天不处理好，明天他都别想起床了。”
火神没有办法，只能把刚躺床上的搭档拉起来。
这么一折腾，只是浅眠的黑子立刻醒了过来。他的起床气平和得过分，也不说话也不暴躁，只是用泛着水汽的双眼看着把他弄醒的搭档——好像有多委屈似的。
——居、居然有点可爱？！
火神一边捂住鼻子一边拼命掐了自己一把——你可给我清醒点吧火神大我，可爱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放轻了语气说：“雪子要给我们做按摩，我们先去洗个澡吧？”
黑子的反应神经还在沉睡，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火神就当他默认了，把人架起来走到浴室里，黑子凭借着本能听从火神的指令，一步一步洗了个战斗澡。
黑子在火神面前从来没有这么乖巧听话过，以至于火神大我简直想作个大死命令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但考虑到外面真这个惹不起的巫婆以及黑子清醒之后可能会施展的报复手段，只能偃旗息鼓，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
洗澡的时间足够黑子已经清醒过来，但他实在太累了，穿好衣服就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想往床上扑。紧跟在他身后的火神大我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拎着他的后领说道：“喂喂喂你给我慢点，头发还没干呢。”
五十岚雪子第一次在这对搭档的“对峙”中站在了亲亲表哥的对立面，说道：“做得好大我，把阿哲的头发给我吹干了。”
黑子被两个人摁在座位上无力反抗，只能抬头看向他们。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两个人却读出了一种委屈的情绪来。
率先投降的居然是火神大我。
“行行行真是输给你了，”头发同样湿哒哒的红发少年说道，“躺着一样可以吹头发对吧？”
五十岚雪子震惊地看向相识多年的竹马，眼神中写满了“你的原则被你自己吃掉了吗”，见火神没有丝毫改口的意图，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下不为例。”
黑子终于如愿以偿地躺在了床上
五十岚雪子再次撸起袖子，扒掉了蓝发少年的上衣，说道：“既然阿哲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躺下，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大我记得摁住他哦。”
“火神君，”肩膀被一只大手压住的黑子说道，“我会记得你为我做的一切的。”
于是，等在门外的诚凛队员便听到了房间里接连传来两位王牌凄惨的叫声。
队长大人忍不住抱住自己害怕地发抖，嘴里说道：“即使得罪丽子也不能得罪五十岚啊……”
“日向君，”队长大人耳边听到了教练的呼唤，“我刚才听你说要得罪谁来着。”
“没有，绝对没有！”队长大人疯狂摇头，说道，“我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丽子你啊。”
“原来在日向君看来，我有这么可怕的么？”年轻教练低下头，半张脸背着灯光藏在阴影里，看上去落寞极了。
日向顺平连忙摆手：“不不不，绝对没有，我的意思是……谁忍心得罪你呢？你说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环视一圈征求着队员们的同意。
被他寄予厚望的同伴纷纷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视线。就听见教练大人的语气又变得欢快起来：“原来日向君是这么看待我的吗？既然如此，那么我安排的特别训练，想必也会一丝不苟地完成咯？”
她说着，把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轻轻一抖，纸张便从她的手中展开，一路落到了她的膝盖。
日向顺平：……
日向顺平：“等等丽子你听我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是约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