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你眼中的我 又不开灯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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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开始的第一天，诚凛众人就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惊吓，无论是地狱式的训练菜单，还是五十岚雪子特质的惩罚饮料，都让他们感到前途灰暗日月无光，而这种惊恐在相田丽子拿着锅铲走进厨房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丽子你冷静！”日向顺平扑过去抱住教练大人的腿，抹着泪说道，“我们上午的训练应该有好好完成吧？”
“是啊，”美丽的教练大人嘴角噙着温柔矜持的笑容，“所以我决定亲自下厨犒赏你们。”
“不不不！！！”小金井扑过去抱住了她的另一条腿，抬起头用真挚的目光看向她，“我们只是完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需要特别犒赏，完全不需要！”
“这样嘛？”教练大人迟疑道，“你们这么努力，总觉得不好好犒赏心里过意不去呢。”
“不不不！！！您完全不用过意不去！！！”一群人疯狂摇头。
“啊，”躲在后面的黑子忽然锤了一下掌心，“火神君好像还欠我一个赌约，不如就让火神君帮忙做料理来清还吧？”
“诶？”猝不及防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的火神大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唔！”
他话还没说完，腰间忽然一痛，下意识地捂住腰瞪向身边不动声色收回手的女孩儿，“雪子巫婆你……”
五十岚雪子把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自然垂下，摆出乖巧的淑女站姿，笑眯眯道：“大我你忘记了吗？就是前天晚上啊。”
她这么一提醒，火神大我倒是想起来了。
前一阵子木吉铁平为双王牌规划了特别训练，换了一波队友对战——主要是为了遇到瓶颈期的火神。训练了几天，火神大我模模糊糊地找到了一丝灵感，却怎么也抓不住。
那天晚上，大家都散去以后，黑子一个人找到他。
“火神君，请和我来一次one on one吧。”蓝发少年抱着球站在他面前。
火神诧异地看向他。
和肌肉发达的火神大我比起来，黑子哲也无疑是纤细单薄的，甚至在整个高中篮球队的正式队员中都找不出第二个向他一样从长相到身材都秀气得过分的人。哪怕是黄濑凉太那样俊美得叫人嫉妒的容貌，也有一身结实的肌肉，而黑子却是那种走在傍晚的小巷子里一定会被不良少年当软柿子盯上的类型。
而现在，这个单薄的少年主动提出要和他一对一对抗。
除了美国街头两人初见以外，他们再也没有单独正面对抗过。而自他们成为搭档那一天起，也再也没有走到对立面过。
——如果和这家伙成为对手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即使是在梦里他也没有想过。
他只知道——
能和这家伙成为队友，真是再好不过了。
火神不由看向搭档那像天空一样明净的眼眸，那双眼里都是他的身影。
火神大我张开嘴，喉结上下滚了滚，道：“好。”
“在此之前，”蓝发少年冷静地说道，“我们来打个赌吧？”
“难道你觉得我赢不了吗？”火神挑了挑眉，笑得有些嚣张，“那就打赌吧！”
“如果火神君赢不了我，一周以内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黑子说，“如果我输了，一周以内也不会拒绝火神君的任何要求。”
“好！”火神大我一手抱球一手叉腰，笑道，“你就等着做我一周的奴仆吧少年！”
众所周知，黑子哲也是团队做战的利器，单打独斗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优势，但是这次对抗的结果却出人意料——
“哈……5:5……呼呼……”看着球飞入篮筐，黑子一边气喘吁吁地报出比分一边体力不支向前扑去。
火神眼疾手快地把他往怀里一捞，皱眉道：“就算是为了赌注也不用这么拼命吧？输了我也不会提很过分的要求，不然雪子巫婆还不把我毒死？”
“雪……雪子可不是什么巫婆，”黑子靠在火神怀里倔强地反驳了一句。
“好好好，她不是，”火神看他累得话都没力气说了，自然不再顶回去，只能敷衍道，“她是世界上最温柔可爱善良的女孩子，对吧。”
“对，”黑子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等他喘匀了气推开火神站直身体，才接着道：“不过这么拼命想赢，倒不是为了赌约。”
“那是为了什么？”
“我啊，只是想告诉火神君，虽然各方面素质都挣扎在平均线上，但我的生存能力也不差，”蓝发少年抬头望向他身材高大的搭档，眼神中闪烁的光芒纯粹得叫人心悸，“所以，也请火神君不要过于在意我的存在，我不曾依赖你，也不想束缚你，我们之间的合作叫做——信赖。”
——他眼中的那个人是我。
——他眼中流淌着的东西叫做信赖。
意识到这一点的火神大我在这一刻挣脱了他亲手为自己带上的枷锁，如获新生。
“我明白了，”红发少年凝视着他的搭档，“我也同样，信赖着你。”
那天以后，两个人谁也没有提起赌约的事情，直到今天被五十岚雪子一提醒，火神才恍然大悟，黑子竟然两个人打赌的时候就设下了语言陷阱。那时候他没想到自己会输，所以没有认真思考就答应了，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对决的结果是平局，但赌约……好像是黑子这家伙赢了。
火神大我不由咬了咬牙，说道：“黑子你这家伙果然肚子里是黑的。”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拿过了教练大人手里的锅铲走进了厨房。
雪子不由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一旁的日向顺平和小金井等人面面相觑，半晌，小金井犹豫着开口问道：“等、等一下，火神他会做饭吗？”
“当然会，”黑子一脸笃定，“虽然我只对煮鸡蛋有信心而雪子只会调制饮料，但是火神君的厨艺确实很棒。”
不不不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被你这么一说我们反而更怀疑他的厨艺了好么？
日向顺平飞快站起来说道：“那个什么，火神一个人准备这么多人的饭一定忙不过来，我去帮个忙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就撒腿跑进了厨房，其他人随后跟上，只有雪子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说道：“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偏科，大我才不得不把其他部分都学会好么。”
她和黑子走进去的时候，火神已经利落地切好蔬菜开始煮咖喱了。
即使没有进过厨房，大家也能看出他老司机般稳如泰山的架势，顿时心放下了一半，便开始积极帮忙打下手。
等咖喱饭出锅，队长大人身先士卒舀起一勺放入嘴里，随即留下了幸福的泪水：
“不敢相信，合宿期间竟然能吃到正常的食物，”他放下勺子扑过去抱住火神大腿，“火神君，请务必答应我毕生的请求！”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你快说！”火神甩不掉他只好无奈开口。
“合宿期间的伙食就拜托你了，一定不能给丽子走进厨房的机会，”队长大人诚恳道，“这是我毕生的心愿！”
“咳咳，”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假咳声，只听教练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日向君，你以为我是死的吗？”
“不不不，”队长疯狂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让女孩子——尤其是美丽如丽子你的女孩子进厨房是一种罪过而已，请相信我。”
相田丽子露出一个“相信你就有鬼了”的眼神，一边暗戳戳地打算更该队长大人的训练计划，一边宽容大度地说道：“那还真是多谢日向君的体贴了。”
用过午餐后，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有条不紊地训练，直到夜色降临。
相田丽子和五十岚雪子甚至疲劳带来的危害，晚上没有安排训练计划，反而是晚饭过后，雪子开始摩拳擦掌一展身手地为他们按摩。
本来一天的运动量就已经导致肌肉酸痛，再加上雪子祖传的销|魂按摩手法，饶是已经习惯了的黑子也觉得骨头像是被拆了又重装一遍一样，几乎爬着回到房间的。
卧室里的灯还没开，有一台手机在黑暗中闪烁着白光，正是黑子自己的手机，他顾不上开灯，走过去拿起一看，发现是来自高尾和成的未接来电。
黑子立刻回拨，电话很快被接通，紧接着高尾欢快的声音响起：“黑子快看窗外！”
他一愣，拿着手机走到窗口，便看见夜灯下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人拼命向他挥手，正是高尾和成，而另一个人不用说，就是他的板车搭档绿间真太郎。
高尾见黑子看过来，立刻挂了电话朝窗边跑来，跑了几步发现绿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又回过去抓住他的手把他一路拖到窗口。
“真是好巧啊，高尾君，绿间君，”黑子说道，“你们也在这里集训吗？”
“没错，”高尾打了个响指，“没想到我们两校居然选了同一家民俗，白天训练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了，本来想过来打招呼，可小真就是不让。”
“蠢货，”绿间咬牙扶着额，“这种秘密集训难道不应该相互回避吗？”
“诶？是秘密集训吗？”黑子用平淡无波的语气道出自己的疑惑。
“我们是没说什么秘密不秘密的，”高尾摇了摇手，毫不在意，“只是小真太害羞了而已。”
“高尾和成，”绿间咬牙，内心生出一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诶诶诶？”察觉到搭档的愤怒之情，高尾连忙转移话题，“对了黑子，隔着窗聊天怪怪的，你要不要出来和我们一起散步？”
黑子思考了一下，说道：“也好。”
他正准备去门口绕到他们这边来，高尾就说道：“反正这里也不高，就一步而已，不要绕个圈子这么麻烦啦。”
黑子一愣，就听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跳窗什么的，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偷那个什么情来着？”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就亮了起来，火神皱着眉走过来：“又不开灯又跳窗，感觉更像是私那个什么奔啊。”
“火神君，”黑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不会说话的话，可以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你眼中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