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喜欢》一顾容颜老

9、第 9 章 “知道

　　“知道了，好好学习哦。”于欢喜又开始说教了......
　　“你真哆嗦！”顾时淡淡地说。比妈妈还要哆嗦，不对，妈妈从来没哆嗦过自己。她都很忙，忙着逛街，忙着打牌，忙着和各种聚会。什么时候开始呢？欢喜对自己关心保护比母亲还要多，从认识开始她就对自己很好，比母亲管得还要多。
　　顾时在那独自发呆着。
　　于欢喜看他发呆不依了，拉着他就往外面跑。
　　“小时，我们出去玩吧！”
　　“你不是说叫我好好学习的。”
　　“......你这坏小孩，真讨厌。我告诉你，月半湖边上可好玩了。走啦。”于欢喜拉着顾时跑向湖边。
　　孟雅兰站在二楼阳台看着手拉着手的少年与少女。阳光洒在那微高的少女身上，光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在跳动。光落在稍矮的翩翩少年身上却是那么柔和而安静。年轻真好。她远远地看两人，少女在围着男孩嘻笑打闹。少年偶尔反击一下。吓得少女一路尖叫着逃了。
　　顾时看着开心跑闹的女孩，莫然觉得原来那高高瘦瘦的身影，自己要仰头才能看到人儿。如今自己可以这样随眼望去就可以看到她，她总是能让身边的人感染上她的快乐。快乐而明媚的少女啊，是何时抬着就能看到。真希望自己快快长大，不是被她保护，而是护着她。
　　于欢喜玩累了靠在湖边老柳树下。闭眼静静感受偶尔泻下来的阳光。
　　顾时轻轻地移到她身边。折下一叶柳叶儿，轻轻地拂了下她长长的睫毛。
　　于欢喜伸手抓住他的手。“坏蛋，让我捉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扑上去抓做他头一阵乱揉。原来帅帅的头发下一秒成了鸡窝头。
　　顾时微微笑望着她。眼中也带着笑意。
　　“小时，你笑起来真好看。”
　　“哼！我一直很帅”少年一脸傲娇地说。
　　“切，没我漂亮。”于欢喜不屑地说。
　　“白痴，那个男生是用漂亮来形容的吗？”顾时恨铁不成钢地说，不会用词不要乱用好不好，这水平太丢人了。
　　“嘻嘻，我喜欢。”于欢喜抱着他胳脖说。
　　“别说你认识我。”顾时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呜，小时嫌弃我。我不活了。”于欢喜假哭着脸在他胳脖上乱蹭。
　　“没有。”知道她在装，顾时还是辩解了下。与她并坐着，好让她可以靠着。
　　“小时，我会跟妈妈说我要去独立生活。我长大了，不能永远躲他们羽翼，你跟我一起走吧。”
　　“嗯。”
　　“我很会赚钱的。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对数字有一种天生的敏感。知道前面的是什么数，后面的我都可以猜得很准。失误率在百分之一吧。”
　　“嗯。”
　　“我还会做很多事。”
　　“嗯。”
　　“再嗯我就揍你。”
　　“嗯。”
　　“哇，你找打啊.......”
　　时光总是匆匆而快乐的。于欢喜带着顾时在自己大学旁边租住屋子。当然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一大男仆阿祥。父亲说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不放心。非要派个人保护。对于阿祥，于欢喜是极不欢迎的。自从那次事件他没帮忙后于欢喜心里就有个疙瘩。决定了以后阿祥就是打杂做家务的佣人。要狠狠地虐待他，整死他。
　　在孟雅兰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于欢喜送他们出了小区。
　　看着母亲一步三回头,于欢喜的心里突然像堵着什么一样。眼泪直在眼框中打转。其实父母都希望孩子在自己的护翼下快乐成长。但孩子却渴望自由独立,想一个人去飞。
　　对于女儿孟雅兰是极其宠爱的。她提的任何要求都会满足。所以,在于欢喜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她答应了,于岗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本来在半年前于岗还对顾时也不待见。后来却渐渐地改变了态度。看到他两腻在一起也没整天把脸黑着了。有时候还看着他们笑笑。
　　这样的转变很是让于欢喜纳闷。不过想了下后就忘了。管他呢。大人的世界搞不懂。很复杂。
　　快乐的同居生活开始，于欢喜很享受指挥阿祥做事，挑他毛病的日子。
　　“这、这、没擦干净。”
　　“还有这。这也要重洗。”
　　于是,阿祥成了全职业佣人......
　　对于阿祥来说。晚上也不是美好的日子。
　　“阿祥,我要吃西府路许记的莲子糕。”
　　“是,欢喜。”对于称呼,没必要记较那么多。于欢喜不许他像家里那样叫自己觉得老土。丢脸。
　　于欢喜叫他买的东西一般都是比较远的位置。开也要一,二个小时。诸如此娄的事情很多。
　　顾时对她这爱好颇有微词。劝了她几次。后来还吵了几句就不管她了。
　　“欢喜,你怎么老是为难他。”顾时微邹下眉。
　　“不知道,反正看着他闲心里就不舒坦。”于欢喜一边甩着手中的小猪挂件。一边伸手捏了少年俊俏的脸。
　　“欢喜,我记得你从来不是这种故意叼难人的人。你给人总是那种很祥和,很温暖的感觉。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
　　于欢喜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他会。慢慢地转身去沙发上坐着。
　　“这也是我性格的一部分。以前你看错了。”说完便双手托着下巴沉默地看着前面。
　　顾时站在那看了很久后转身回房去了。
　　第一次欢喜给脸色他看,第一次。他没有哄她。每一次。沉默。
　　于欢喜不知道坐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盒莲子糕,抬头看了下钟。晚上10点了。
　　阿祥有些怪奇于欢喜的态度好像不一样。平时叫自己买东西回后,她一脸得意中带着些挑拌。今天却没有那些神情。多了落寞与安祥。
　　“阿祥,坐。”于欢喜指了指边上的沙发说道。
　　“好的。”阿祥依言坐下。
　　“阿祥,爸爸叫你来是做什么的。”于欢喜问道。
　　“来保护你。”阿祥有些奇怪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每天让你做这做那你不烦吗”
　　“欢喜吩咐的事没有什么好烦不烦的。”阿祥平静地说。
　　“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拒绝。”于欢喜轻声说。
　　“对于欢喜的要求阿祥永远都不会拒绝。”阿祥说道。
　　“可是上次我让你帮忙你拒绝了。”于欢喜的声音中有着委屈。
　　“欢喜,那是老板的命,而且。欢喜对于整件我知道得比你清楚很多。你做的事有可能会伤害到你。所以。欢喜,在以你为前提下。我拒绝。”阿祥严肃而平静地说道。
　　“阿祥,谢谢你。辛苦你了。”对于一个关心自己的人,难道还真的能有什么放不下。不管是对还是错了。于欢喜微笑着对他说。
　　阿祥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终于露出笑颜。咱们欢喜是最可爱的。最善良的。好开心。
　　从那以后于欢喜再也没有为难过阿祥。
　　而与顾时之间却似冷战似的。每天依然一起上学,再接他回家。只是两人中少了以住那和互动与和谐。多了些许疏离。
　　顾时这几天老觉得心里烦燥得很。上课老是走神。于欢喜对他疏离的太态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每次想开口说话又看到她的神情退却了。
　　杜婷婷和顾时是上一班的。不过自从那次谈话以后,杜婷婷再也找过他。顾时都快忘了有这号人了。
　　到是杜婷婷虽然再没有和顾时说过话。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眼睛跟他转。看着他认真听课。安静地写着作业。偶尔露出的微笑。杜婷婷觉他就婴粟,让自己越想忘越忘不了。
　　“顾时,你怎么了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杜婷婷趁着下课时间小心翼翼地问他。
　　“没什么。”顾时淡淡地说。语中尽是疏离。
　　杜婷婷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回答。扯出个微笑回自己坐位上了。虽然料到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受伤。
　　放学,高中的学生们再也没像小学时候一样如脱缰的野马欢脱地笑闹着。而是三三两丙结伙而行。偶尔有嘻笑声传来。
　　顾时走在人群最后安静的,微低着头看脚下。慢慢地随着人群走向校外。
　　“顾时!”杜婷婷等在校门外巧笑兮兮地看着他。
　　“嗯”顾时带着疑问看着她。她要做什么。
　　“顾时,这是两张现在最火的科幻电影票。你去吗。”杜婷婷问道。
　　“不去。”顾时很干脆地拒绝了。
　　“去嘛,去嘛。好多同学都去了。很热闹的。”杜婷婷上前拉着他的手说。
　　于欢喜坐在车上看着不远外那安静冷然的少年,几年了啊少了以前那肉嘟嘟的可爱。多了几分青涩与俊俏。而边上那个巧笑嫣然的少女正拉着他说着什么。心中有些酸，不想看到那和谐的画面。
　　“阿祥。回去吧,如果他还没走。一会你再来接他。”于欢喜空幽的声音有些飘忽。
　　“好的。欢喜!”阿祥回答有些欢快。他最愿意见到欢喜少搭理点那小子。那就是颗不定时炸弹。于欢喜独自回了家。拿出课本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烦燥地把书一丢,回房间扑到床上闭眼睡觉。
　　过了一会阿祥回来。顾时并没有跟他一起回家。阿祥说：我再回去接他的时候学校门已经没人了。
　　“呵呵呵”于欢喜笑着心中有点酸楚，原来孩子已经长大了。不知不觉间身边围绕着喜欢他的女孩子。再也不是那个等着自己去接的小孩了。原来自己不被需要，少操多少心。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心中却有浓浓的失落呢。
　　顾时去那了呢？和杜婷婷看电影了？
　　杜婷婷到是很希望他和自己去看电影，但他不答应。好友小燕和秋琴却看不下去了。过来拉着她走了。她们一直知道杜婷婷喜欢顾时。看她平时暗自伤神的样子没法劝说。现在又见她碰了钉子。忍不做愤怒了。天下男生又不是就他一个，非要他不可。大把的在后排队等着呢。
　　小燕把杜婷婷一拉。“走啦，走啦。刚才王磊不是说请我们去看言情片的嘛。别人还等着呢”言下之意你还不要，多的是男生等着。
　　秋琴咐和道：“就是嘛，非要在这碰钉子。”
　　说着拉着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