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喜欢》一顾容颜老

8、第 8 章 “我也有朋

　　“我也有朋友,也有喜欢的人和事,也许遇到了别人我也可以像街上的人那样冷漠的转身。可遇到顾时时,我想帮他。”于欢喜看着父亲平静地说。
　　“小欢,你还小。爸爸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就算爸爸让你失望”于岗有些难过,女儿长大了向着外人了。
　　“爸爸,女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真有被利用的一天也不后悔。”于欢喜说。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说都说不通。爸爸是为你好”于岗很恼火。太不省心的小孩了。
　　“我跟你也说不能,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就知道自以为是的为我好。”于欢喜甩门跑了出去。
　　“你......”于岗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于欢喜下了楼,孟雅兰向女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于欢喜有些不情愿地来到母亲身边。
　　“欢儿,你为什么想帮他们呢”孟雅兰轻声问道。
　　“妈妈,我就是不想看到顾时受到任何的伤害与委屈。看着他不开心我就难受。”于欢喜邹着眉头说。
　　“我看到他就不由的觉得很开心。心情很放松。”她接着说。
　　孟雅兰蹙了下眉用肯定的语气说:“欢儿,你喜欢他!”
　　“对啊,我喜欢他。”于欢喜点点头说。
　　“那他喜欢你吗,如果他也喜欢你,那么女儿。就算你爸爸不阻止,妈妈也会的。”孟雅兰严肃地看着女儿说道。
　　“喜欢啊,那小子的心思很容易看透的”于欢喜得意地说。
　　“就算是知道了他爸爸的死与你父亲有关。他也会喜欢你”孟雅兰问道。
　　“这......”于欢喜有些不确定了。
　　沉默了半响才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妈妈,我想去找他。看看他们好不好。”于欢喜有些失落地说。
　　“去吧,记得让阿祥送你去,有什么事别冲动。爸爸妈妈都等着你回来。”孟雅兰点点头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脸。小丫头都长大了。
　　于欢喜走了。于岗从楼上下来。看着妻子说:“你就知道纵容她,哪天非被惯出毛病来不可。”
　　孟雅兰上前握丈夫的手说:“老公,你看你都跟小孩子呕气了。小孩子嘛,有时候顺着点,咱们女儿其实很听话的。”
　　于岗看着自己这如空谷幽兰的老婆暗暗叹气。总觉得生气就像白开水，平淡无味。
　　再说顾时离开却不知道向何处去找。看着来往的人们忽然觉得一个人真缈小，小得就像那空气中的尘埃，风吹过，再也找不到了。
　　摸出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坐车回了自家的小区门口。为什么没进去？之前不是卖了吗。卡放在母亲身上。现在大概也没了吧。那些人肯定会搜去的。
　　默默地抱膝坐在小区门边，保安认识他问了两句话，见他不理也就不管他了。这年头的事还是少管为好。他家的事他听说过，原来的豪华车大房子早就没了。天天被高利代逼得都走投无路了。不过咱们这样的小人物也只能落个冷眼旁观，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不敢管。
　　当于欢喜找到他时，远远地看到那个落寞的少年，心不由得揪着。脚步顿了顿后又朝他走去。伤害也然那就尽力弥补吧！
　　她在他前面蹲下，轻轻说道:"小时，你妈妈回来了。"
　　顾时抬起头来四下张望。没看到人。急得一把拉住她，差点于欢喜被他拉得摔在地上，
　　”我一小时前见过她，现在应该快来了，你别急。”
　　于欢喜这次估计错了，张月兰现在身无分文，连个搭车的钱都没有。后来想起顾家还有个亲戚在T市，才叫了个的士到他家。顾涛以前没少关照他家。破产以后他家怕惹祸上身躲得远远的。忽然见张月兰来了。脸色马上变了。
　　张月兰开口找他们借点钱，他急急的拿出一千块把张月兰推出了家门。砰的一声关紧门。
　　张月兰哭笑着走了。去找儿子，她也猜到顾时会回家等她。果然，在小区门口她见到了儿子。也见到了于欢喜，在远处树后站了半响，张月兰走向儿子。
　　见面母子俩抱头疼哭，于欢喜有些不安的站在一边，
　　见他们团聚了于欢喜有些犹豫的说"阿姨，我先走了。"
　　”等等，”张月兰叫住她。
　　"小时，妈妈也有话跟欢喜说"说着拉着于欢喜到远处去了。
　　"欢喜，你应该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跟你爸脱不了关系吧"张月兰开门见山地说。眼睛盯着于欢喜。
　　"知道。"于欢喜点点头。
　　"那么欢喜！已后小时就交给你照顾了"
　　于欢喜惊呀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在知道自己身份后，为什么还这样做。
　　"小时还要读书。随着他读越来越高的学校，我一个身无特长，又一穷二白的女人跟本没能力供养他。我想让他上最好的学。将来有所作为。不要跟着我埋没人生。这些你都可以办到。"张月兰看着她说道。
　　"而你们于家也欠我们的。"张月兰有些幽怨地说。
　　"好，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照顾小时。"
　　张月兰如释重负般笑了 。于是走了。不顾顾时的反对走了。只是走时要了于欢喜的手机号说安顿下来会联系的。

　　于欢喜带着顾时上了车，看着眼前那个有些忧伤，却总认人不由心念着的少年。她心里在挣扎要洒告诉他那些事呢。她试探着问：“小时，你喜欢我吗。”
　　顾时被她打断了心思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赏了她一个白眼才说“你那天不在我面前晃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嘻！”于欢喜笑得很开心。娇情的小子。
　　“小时，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其实有很大的恩怨，你会怎么样。”于欢喜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你做了什么。还是你家做了什么？”顾时气势凶凶地说。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没有。我怎么会骗你呢。真是的！”于欢喜打着哈哈说。还是不说了，张月兰都不想告诉他，自己以后再说吧。
　　带着顾时回家，于欢喜找了父母一起谈了很长时间。于岗在极不情愿之下答应了于欢喜的要求照顾顾时。
　　经过一个跌荡起伏的假期，于欢喜去了大学。顾时也升高中了。好像一切都没变。而事实上某些事发生了变化。顾时住到了于家。他感觉得到于岗对他并不喜欢。尽少出现在他面前。埋头学习中。
　　相处了一段时间，孟雅兰发现那男孩其实很不错，虽然话不多。却很稳重，心地也善良。最重要的是欢喜那丫头整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烦他，他确从来不会烦。偶尔说上两句，笑望着女儿。
　　于岗最近有些变化，以前天天回家。现在回家的次数渐渐少了。有一次回来脸上带着一条长长的划痕。于欢喜每个星期都跑回家看到父亲的样子好奇问道：“爸爸，你在外面和人打架了？”
　　“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和别人打架，何况你还是女孩子。”于岗有些尴尬地骂道。
　　“我是问你，你怎么扯我身上来了，爸爸！”于欢喜莫明其妙地看着父亲。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打架有什么不好。打就打了呗。
　　“早上不小心被花盆里的树枝划了下。去去去。别来烦我”说完于岗径直去了书房。
　　“切，不可一世的大人。等我长大了也要对你甩脸子，气死你。”于欢喜对着他背影一阵做鬼脸吐舌头。
　　“欢儿，你在那做什么？”孟雅兰从后面花房中回来看到女儿在那逗趣。好好笑。
　　于欢喜把爸爸脸上的伤跟母亲说了。孟雅兰邹了下眉头。
　　“妈，我去找小时玩了”于欢喜挥着手跑了。推开客房的门，看到顾时又在埋头读书。为什么他身上总像少了以前那种阳光鲜活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沉闷了。
　　于欢喜慢慢地走到他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默默地陪着他。
　　顾时从她推门进来就知道她来了。以前她会和以往一样拉着自己说个不停。等了半天那人还在沉默。没有以住的欢快，他放下课本看着于欢喜。
　　”欢喜，你有心事？“
　　于欢喜摇了摇头。依旧沉默。
　　”不开心？“
　　还是摇摇头。沉默。
　　“到底怎么了。”急死人了，看来一个人平时的反差不能太大，太大了会让其他人觉得不正常。顾时就这样的感觉，于欢喜不正常了。
　　“小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家？”于欢喜犹豫了下问道。
　　“不是”顾时平静下来说。
　　“你的气息在说你不开心，你的眼睛在说你不开心。”于欢喜望着他的双眸说道。里面看不到快乐的影子。
　　顾时很吃惊地看着她。平时自己从来没有露出半点不好的情绪出来，她怎么看出来了。再看到自己在她眼中的影子时，顾时笑了。
　　”嗯，我有些不高兴，谈不上不喜欢你家，但是在这里总有一种约束感与压抑感。“顾时说道。他不想瞒她，也瞒不住。
　　”这样啊，你搬出去和我住吧！“于欢喜一下精神好起来。高兴地拉着顾时说。
　　顾时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这妞、神经不同常人。有点脱线。那有一个女孩子随便邀别人和自己一起住的。
　　“我为什么要搬去和你一起住？”顾时问她。
　　“不和我一起呀，你有钱吗？”于欢喜问他。
　　顾时沉默了。他的确没钱。现在寄居于家。一切都是欢喜她家的。
　　于欢喜这下正戳中红心呀。没钱，没钱啊。
　　张月兰不知道去那了，除了上次打过一次电话报平安就消失得没影了。
　　顾时觉得很受伤，自尊心碎成渣渣了。
　　于欢喜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忙打哈哈道：“小时，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一定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
　　越说越难看，于欢喜顿了顿搂着他说：“等你长大了还我。加倍的还。”
　　“嗯。”顾时轻轻答应了下。顿了顿说：“以后不许邀别人跟你一起住。”